四合院:主动出击 第156节

  傻柱再次昏迷了过去。不是傻柱被吓晕了,而是丁秋楠给傻柱打了一小针麻醉针,傻柱心神疲惫之下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有意思,咱们再玩一次。”何雨水笑道。

  只要傻柱玩不死,就往死里玩。

  冰冷,抖动,被莫名注视的怪异感再次使傻柱醒来,接着便是杨蛰等人机械地重复先前的动作和话语。

  傻柱被吓得不轻,这次丁秋楠没给他打麻醉针,傻柱直接晕了过去。

  “好了,让傻柱好好地睡一觉吧,如果想玩,明天晚上再来。”杨蛰生怕傻柱被玩坏了,连忙说道。

  “恩恩,明天再来,这么好玩的事情可不能轻易放过。”许大茂也嘿嘿直笑。

  “你们可真能耐,千万别把傻柱玩成神精病。”丁秋楠无奈地说道。

  “傻柱成了神精病更好啊,送到第四医院,管吃管住,也不用尽劲巴拉地找工作了。”杨蛰不以为意地笑道。

  第二天,傻柱懵懵懂懂地醒来,发现自己仍然身处医务室,身体也虚的厉害,只不过,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绑着,也找不出被绑的痕迹,更没有杨蛰等人。

  “傻柱,身体好些了没,你媳妇来看你了,看了在睡觉,就放下饭盒离开了。”医院的大夫说道。

  傻柱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却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傻柱昨天被许大茂又泼凉水又泼热水的,折腾的不轻。夜间又被杨蛰四人折腾的不轻,心神疲惫,强忍着头昏脑热,喝了点粥后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冰冷,抖动,又是那该死的被窥视的怪异感,傻柱再次醒来后,依然看到杨蛰等四人机械地重复昨天的动作和语言。

  这种怪异以及憋屈至极的郁闷感,使得傻柱极其抓狂,但偏偏傻柱被死死地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种郁闷感更加强烈。

  “啊!啊!啊!”傻柱只能通过歇斯底里的吼叫发泄自己的郁闷之感。

  随后,傻柱再也喊不出声来,因为他的嘴巴被许大茂给堵住了。

  接下来,众人重复了一遍昨日的动作和言语,最后,丁秋楠给傻柱打了一针麻醉剂,傻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傻柱已经对此事产生抗性,得换个新玩法。”杨蛰说道。

  “什么玩法?”何雨水眼睛一亮。

  “我先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再来。”杨蛰说道。

  第二天中午,傻柱才醒来,浑身依然无力,感冒依然没好,傻柱想要离开,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待着了。

  “傻柱,不用担心钱不够用,你虽然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但你老婆是,仍然可以享受轧钢厂家属的待遇,再说,你媳妇已经给你交了住院费了。”值班的大夫还以为傻柱舍少是住院费,连忙说道。

  秦艳茹哪有钱给傻柱交住院费,这还是许大茂暗自给秦艳茹交的,许大茂这么做一是想勾搭秦艳茹,让秦艳茹甩了傻柱跟自己结婚,这样能气死傻柱;再一个就是许大茂想继续折腾傻柱。

  这点钱对秦艳茹来说是大钱,对许大茂来说是毛毛雨,许大茂从聋老太太那里讹来的三千块钱还没用完呢。

  到了晚上,冰冷、抖动,莫名的窥视感再次令傻柱醒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杨蛰四人强势围观傻柱的情景了。傻柱睁开双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外面也是深夜不见无指。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阴森恐怖的夜晚。

  傻柱却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月黑风高、阴森恐怖就月黑风高阴森恐怖吧,总比昨晚和前晚强。

  可惜,傻柱高兴的太早了,正当傻柱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白影从傻柱眼前一闪而过。

  “谁?”傻柱下意识地喊道。

  结果自然是无人回答,而且整个屋子静的可怕,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隐藏在黑暗之中似的。

  傻柱不由得开始提心吊胆,只不过,傻柱提心吊胆了半饷,也不见任何动静,便不由得放下心来,以为自己想多了。

  “现在是新世界,哪有那么妖魔鬼怪。”傻柱自言自由道。

  傻柱话间刚落,一阵阵若有若无、阴声阵阵的风声响起,慢慢地,这风声越来越大。

  伴随着这风声越来越响,一道暗红色的灯火出现在傻柱的视线之中,并且,这灯火由远到近,晃晃悠悠地慢慢向傻柱飘来。

  这诡异的场景让傻柱头皮发麻,寒毛乍立,一股阴森的凉气从傻柱的尾椎直冲脑袋天灵盖,傻柱被吓的牙齿都打颤。

  这所谓的风声就是杨蛰吹奏的《聊斋》片头曲,当年《聊斋》播出时,这片头曲几乎是所有人的噩梦,哪怕当时成年的壮汉,初次听到这片头曲时,也是吓的不轻,更何况病残状态下的傻柱,本身就心理抵抗能力差。

  碰到这种情形,直接给吓尿了。

  这时,床底又传来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异响。

  傻柱被吓的浑身直打哆嗦,想要大声吼叫,却发现自己紧张的即使张大了嘴巴也喊不出任何声音来。

  这时,在微弱的暗红色火花之下,一只苍白的手臂缓缓地从床底下伸出,颤颤巍巍地摸向傻柱的双脚。

  这哪里是人的手臂,分明是骨头,这只手臂上根本没有肉,只是苍白的骨头,而且这手臂的手掌还在“嘎嘎~”乱动。

  傻柱拼命地挣扎,根本挣扎不脱,眼见着这手臂离自己的双脚越来越近,却没有任何办法。

  “嘎~”傻柱一时间惊惧万分,直接抽了过去。

第266章 许大茂要撬傻柱的老婆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就是傻柱太不经吓了。”何雨水见傻柱晕了过去之后,不由得笑道。

  随即,何雨水便拉开了电灯。不拉电灯不行啊,别说傻柱了,就算是何雨水也感觉到有些害怕,哪怕她们明知道这是杨蛰布的场景。

  主要是那笛声太过阴森恐怖了。

  “累死我了。”许大茂嬉皮笑脸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所谓的白骨手臂就是石膏打的人体骨骼标本,别人弄不来这东西,丁秋楠身为大夫自然能轻易地弄来。

  “你还嫌累,就你跳的最欢,非要爬到床底亲自吓唬傻柱。”何雨水没好气地说道。

  “傻柱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我不亲自动手招待他对得起我傻柱兄弟吗?”许大茂大言不惭地说道。

  “傻柱要是真有你这兄弟才是倒了八辈子霉。”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说道。

  “行了,你们玩归玩,可别把傻柱给玩死了。”丁秋楠没好气地说道,然后,丁秋楠的下一句话暴露了丁秋楠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性。

  “咱们继续第二场吧?嘻嘻。”丁秋楠笑道。

  别说何雨水了,就是丁秋楠也感觉到好玩,许大茂更是不用说,惟一感觉到有好玩的只有傻柱了。

  毕竟,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以前,我们总是被教导着,不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长大后却发现,所有的快乐,都是来自别人的痛苦。

  别人越痛苦,自己就越高兴。

  就像现在的许大茂跟傻柱,傻柱越惨,许大茂便越高兴。

  “第二场,开始。”杨蛰说道。

  何雨水立即关死电灯,然后开始布置现场。

  “醒来,醒来,傻……何雨柱,快快醒来……”一声声招魂般的声音在傻柱耳边响起。

  昏迷中的傻柱突然感觉到脚心特别的疼,不由得惊醒。

  傻柱的脚心疼是因为许大茂一针扎进了傻柱的脚心,就如同棒梗扎贾张氏一般,傻柱是被疼醒的。

  傻柱一睁开双眼,便看到两个披头散发、古装打扮的人影手持暗红色的大灯笼飘在自己眼前,这两人一人手持哭丧棒,一人手持锁链,双眼猩红,鲜红的舌头吐的老长老长,关键是这两人一个人顶头牛脑袋,一个人顶着马脑袋。

  “牛头马面!”傻柱心中顿时大惊,想起了传说中的勾魂使者,双眼瞪得又大又圆。

  “何雨柱,你阳寿已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马面直接开口道。

  马面自然是许大茂装的,他那张马脸稍微用烟熏一下,再稍稍化化妆,并在嘴里含点东西,改变一下声线,在这种阴暗的灯光下,即使做为许大茂一生之敌的傻柱,也没有看出马面是许大茂假扮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死?”傻柱大惊,拼命地挣扎,却发现原本捆住自己的绳子变成了锁链,傻柱更加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你已经中了锁魂链,想挣脱,没门。”牛头开口说道。

  牛头自然是杨蛰假扮的,随着杨蛰的话音一说,杨蛰身后突然升起一道道白烟,然后阴风阵阵,各种声音嘎嘎作响,把地府阴差出行的恐怖场景展现的淋漓尽致。

  吓的傻柱脸色煞白无比,整个脸上没有一丝血迹。

  “何雨柱!你敢违抗阴差之令,注定要进十八层地狱走一遭……”许大茂开始给傻柱科普十八层地狱的惨景。

  这场科普原本是杨蛰来做,许大茂听到之后非得亲自来。

  “咯~咯~”傻柱吓得头皮发麻,浑身直打摆子,牙齿咯咯作响。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都是骗人的……”傻柱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惊恐万分地说道。

  只不过,傻柱说完,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两条惨白的手臂从床下伸出,拽着傻柱的脚就往下拉,傻柱莫名地感觉到自己在往陷。

  这时,一阵阵索命魔音响起。

  傻柱被吓的嘴巴长的老大,想要竭力地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上岸的鱼一般,怎么喘也喘不上一口气来。

  许大茂见傻柱这么惨忍不住地幸灾乐祸,准备在继续给傻柱来一记狠的,杨蛰连忙制止了许大茂。

  正当许大茂不明所以之时,傻柱“嘎~”地一声,晕了过去。

  “这傻柱也太不经吓了吧,我还没出力,他就倒下了。”许大茂幸灾乐祸地说道。

  “别闹了,快看看傻柱有没有被吓死吧。”杨蛰赶紧说道,生怕傻柱被吓死了。

  丁秋楠赶紧拉开了电灯,仔细检查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喘着气,没死。可别再吓唬傻柱了,万一把他吓死咋办。”丁秋楠说道。

  “行了,到此为止吧,把这些东西该烧的烧了,省得让人抓住把柄。”杨蛰说道。

  众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行动,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傻柱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一睡就睡到第二天的下午,如果不是身边有哭声,傻柱还能睡。

  傻柱听到哭声后本能地睁开双眼。

  还好,不是昨夜重现,而是自己的媳妇秦艳茹在哭,傻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傻柱没好气地说道,傻柱对别人都是这副德性,除了秦淮茹。

  “我能不哭吗?我一个女人跟一群大老爷们在车间辛辛苦苦地下力挣钱,你倒好,不但不帮忙还帮倒忙!你要想对付许大茂等到许大茂下了班回到家的时候不行吗?是许大茂活不到晚上回不了四合院吗?”

  “你非得在人家上班的时候,强闯轧钢厂,现在好了,你不但被人家收拾了,还被厂里处罚了。”秦艳茹没好气地说道。

  “轧钢厂凭什么处罚我?我又不是轧钢厂的人,轧钢厂跟我说不着。”傻柱不以为意地说道。

  想要傻柱认错,那叫一个千难万难,头可断,血可流,鸡也可断,道歉认错不可能。

  “就凭你强闯轧钢厂人家就能处罚你。你确实不在轧钢厂上班,也不是轧钢厂的人,但我是轧钢厂的职工,厂领导扣了我三个月的工资,咱们家本来就没有钱,你让我们娘俩这三个月喝西北风啊。”秦艳茹怒声说道。

  “准是许大茂那孙子搞的鬼,等我感冒好了我一定狠狠地收拾他。”傻柱恨恨地说道。

  这还真不是许大茂搞的鬼,而是李主任出的手,李主任觊觎秦艳茹已久,又对傻柱恨意颇深。现在,轧钢厂的领导一见到傻柱或者一听到傻柱,就忍不住地想到傻柱往菜里滴尿的情形。

  心中恶心的不得了,更愤怒的不得了,这些领导心中都憋着火呢,以前没找到机会收拾傻柱,现在,傻柱撞到枪口上,不狠狠地收拾傻柱才怪。

  傻柱不是轧钢厂的人,自然无法收拾傻柱,但傻柱的媳妇秦艳茹是。秦艳茹自然就惨了。

  不但被扣三个月工资,连转正的时间也无限期延长了。

  秦艳茹本以为可以轻松转正,没想到大好前程被傻柱直接破坏了。秦艳茹再一联想傻柱以往的光辉事迹,便知道傻柱就是个惹事精,此时,秦艳茹开始怀疑嫁给傻柱是不是正确的。

  虽然现在比以前强,但是,现在却看不到任何希望。有许大茂在,傻柱别想找到工作,养家的重担自然落到秦艳茹的头上。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秦艳茹暗道:“自己倒好,不但没有穿好吃好,还得养着傻柱。”

  秦艳茹隐隐有些绝望。

  “别哭了,多大点事,不就是扣三个月的工资吗?咱不指望这点钱,等我感冒好了,我就去接活,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大厨,还养活不了你们娘俩?”傻柱牛比轰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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