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养活不了。”徐艳红的声音突然传来。
“是你?”傻柱双眼一瞪,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我。”徐艳红淡定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傻柱不解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徐艳红反问。
“她是谁?”秦艳茹本能地问道。
“她……”傻柱卡壳了。
“傻柱可是我的恩客,一出手就给了二十块钱,相当的大方呢,妹子,别信傻柱,傻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你认为傻柱能找到工作吗?哪家单位用人之时不做调查?被敌-特混进来怎么办?”
“更别说还有许大茂在一旁捣乱,妹子啊,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徐艳红说道。
徐艳红说完便扬长而去。
徐艳红前来自然是许大茂指使的,许大茂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向秦艳茹下手。把秦艳茹撬过来绝对是对傻柱强有力的打击。
“傻柱,你可以啊,聋老太太说你老实本份,你就是这么老实本份的?”秦艳茹脸一拉,脸色一沉,对着傻柱怒声说道,然后转身就离开了,任凭傻柱如何喊叫秦艳茹也没有回头。
“唉,这叫什么事?”傻柱说道,心中却是丝毫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秦艳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生气。秦艳茹做为寡妇能生存下来并能养活孩子,岂是简单人物,对这种事情早已经看淡,能够吃饱肚子,能够活下来才是当前要考虑的。
秦艳茹回到车间后心不在焉地工作着,车间主任也知道秦艳茹纯粹是被傻柱这个犟种给坑了,也没有批评秦艳茹,而是让她在一旁歇着,省得因为心不在焉而出事。
秦艳茹下了班刚出轧钢厂,正为以后的生计发愁之时,许大茂那张马脸就出现在秦艳茹面前。
“哟,这不是秦家姐姐吗?怎么不高兴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呲牙咧嘴地笑道。
秦艳茹正为生计发愁呢,根本不搭理许大茂,也没有心情搭理许大茂。
“是因为傻柱的事吧,我说秦家姐姐啊,瞧你很聪明,也不傻啊,当时怎么就嫁给傻柱了?你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傻柱啊,你就没有提前打听打听吗?”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开始撬人了。
许大茂撬人一般都分为三步,第一步,贬低对手,用尽各种言语和手段贬低对手;第二步,展示财力,给对方买这样那样的东西,享受美食;第三步,啪啪啪拿下。
在这个生存都是问题的时间段,一般的女人还真扛不过这三招。
“秦家姐姐,明着告诉你吧,就算我不捣乱,傻柱也别想找到工作,你知道为什么吗?”许大茂见秦艳茹不为所动,也不气馁,而是继续说道。
“为什么?”秦艳茹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傻柱这人品德不行,太过心胸狭窄。原本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你真以为他是偷拿公家的东西被开除的?”许大茂眉毛一挑,说道。
“不是这,还是因为什么?”秦艳茹问道。
“秦家姐姐哎,你动动脑子,傻柱是厂里的大厨,随手拿点东西这还叫事?哪个领导不这么干?别说领导了,就是普通的职工不这么干?”
“别人不说,就说我这个放映员,给人家放场电影,人家给点东西很正常吧,厂里也没有因为这事把我开除吧。得了,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吧,傻柱之所以被开除,是因为他得罪了厂里所有的领导。”许大茂见引起了秦艳茹的好奇心,不由得很是得意地说道。
“就说今天傻柱闯门这件事来说,这事可大可小,不就是傻柱在进轧钢厂时,说话的时候火气大了一些吗?这算什么事,哪天不发生这样的事,但为什么唯独你被重罚?”
“就是因为傻柱得罪了厂里所有的领导,他们无法把火出在傻柱身上,便只能出在你身上,说白喽,你就是他们的出气筒。”
“秦家姐姐,你还没有转正吧,没有转正户口就落不过来,就吃不上定量,你家孩子也成不了城市户口,这些事你应该明白。”
“姐姐,明着告诉你吧,你如果一直是傻柱的媳妇,你就会一直被傻柱拖累,你也永远转不了正,你知道傻柱做了什么缺德事才得罪了所有领导吗?他往领导的小灶里扔鼻屎,吐唾沫,更可恶的是还往里滴尿。”
“偏偏傻柱被抓了个正着。这是被抓着了,那没抓着的时候呢?姐姐,换位思考,如果你是领导,你会不会狠狠地收拾傻柱?”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
秦艳茹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第267章 许大茂:睡傻柱的媳妇打傻柱的娃
许大茂的话秦艳茹听进去了,正因如此,秦艳茹才脸色铁青。
秦艳茹当时嫁给傻柱本就是想借着傻柱为跳板,把自己弄成轧钢厂的正式职工,成为城里人,然后干到退休,靠退休金养老。
自己的闺女也能成为城里人,并嫁个好人家,哪怕嫁不了好人家,还可以接自己的班,总不至于饿死。
但是,偏偏许大茂的话打破了秦艳茹的梦想。
秦艳茹也不是啥也不知道的村姑,而是颇有心计的寡妇,知道许大茂所言不虚,因为,秦艳茹也听到过傻柱的流言,包括往菜里滴尿之类的传言。
秦艳茹原本以为这不重要,傻柱都被开除了还能怎么着,没想到,经过许大茂这么一分析,后果这么严重。
许大茂说的很对,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成为领导,不报复傻柱才怪,报复不了傻柱那只能报复傻柱的老婆,也就是秦艳茹了。
别说是领导,就是普通工人,在这么对待后,也会报复傻柱。
“大茂,你有什么办法没?厂里罚姐点钱无所谓,可不能让姐永远转不了正啊。”秦艳茹自然明白许大茂对自己有想法,连忙问道。
至于占点小便宜之类的无所谓,哪怕上床也行,只要价钱到位。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人以及人生都是如此。
在生存面前,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姐姐,走,弟弟带你见识见识四九城真正的繁华。”许大茂拍了拍车子的后座说道。
秦艳茹也不矫情,直接上了许大茂的车。
许大茂便开始了第二步,展示自己的财力。
许大茂带着秦艳茹直接去了全聚德,请秦艳茹吃烤鸭。
“大茂,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姐这一辈子可能都不敢进这里,只是,姐家的闺女还没吃饭呢……”秦艳茹心中有些忐忑地说道。
秦艳茹再有心机,也是个乡下寡妇,根本没有进过全聚德这种高大上的场所,心中本能地自卑、紧张以及忐忑等等。
“多大点事,姐姐,你的闺女就是弟弟我的闺女,走,先去接咱闺女。”许大茂说完骑着自行车驮着秦艳茹直奔四合院。
“大茂,咱们在胡同口停下吧,你在这里等我,我把我闺女抱出来,要是让人看见咱们俩在一起,会惹出事端来的。”秦艳如说道。
“没事。”许大茂浑不在意地说道,许大茂巴不得这事全满四合院都知道的,这样才能更好地气傻柱。
许大茂不在意,秦艳茹不能不在意,许大茂拗不过秦艳茹,便故作开明地说道:“艳茹,你先把咱闺女抱来吧,等你们回来,我再给你们好好聊聊四合院的事,到时,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在意了。”
秦艳茹脸色一喜,立即跑回四合院,抱起自家的宝贝闺女就跑回胡同口,许大茂哈哈大笑着抱过秦艳茹的闺女何晓玲放在车子前的横梁上,说道:“晓玲,走,大茂叔叔带你和妈妈吃烤鸭。”
何晓玲一听要吃烤鸭,眼睛顿时亮了。
就这样,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秦艳茹坐在后座上,何晚玲坐在前梁上,直奔全聚德,在外人眼中,这才是一家子。
到了全聚德,许大茂豪横地点了两鸭子。秦艳茹和何晓玲哪见过这种场合,立即震惊的无以复加,等鸭子上来之后,便开始狼吞虎咽。
许大茂也不介意,更没有提四合院里的那些破事,就这么笑眯眯地吃饭,还时不时帮秦艳茹和何晓玲卷卷鸭肉,分分鸭腿之类的。
秦艳茹和何晓玲吃了个肚儿圆,待吃饱之后,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载着秦艳茹和何晓玲回四合院。
这个时候,秦艳茹却并没有让许大茂在胡同口等着,而是一起进入四合院。
从这一点上来看,秦艳茹就比秦淮茹强,秦淮茹是典型的又当又立,只要得到,不想付出;秦艳茹却是明白,要想得到,就得付出的道理,现在,秦艳茹得到了,也明白自己要付出了。
许大茂却贴心地在胡同口停了下来,表示自己要在这里待一会儿,让秦艳茹先带着何晓玲先回四合院。
许大茂一血收割者的名号可不是徒有虚名,手段能甩傻柱八条街,就像现在,仅仅是不经意间的温柔体贴,就令秦艳茹这位久经困苦的寡妇心中感动的不得了。
“那我先回去了,等会儿我去你家听听你讲讲四合院里的事。”秦艳茹说道。
秦艳茹虽然很是感动,但是这感动来的快去的也快,感动不能当饭吃,先生存下来再说,秦艳茹想让许大茂想想办法,把自己的临时工转成正式工。
至于说自己要付出什么,做为过来人的秦艳茹非常明白,只要不提钱,一切都没问题。
“我去你家吧。”许大茂说道,然后挥挥手示意秦艳茹先走。
秦艳茹带着闺女就走了,对秦艳茹来说,去谁家一样。只不过,对许大茂不一样,许大茂一想到住傻柱的房,上傻柱的床,睡傻柱的媳妇打傻柱的娃,心中就激动的不得了。
到了深夜,许大茂悄悄地来到傻柱家门口,轻轻一推门,门便开了。许大茂顿时心喜,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成了。
“秦姐,睡了吗?”许大茂装模作样地问道。
“大茂,你来了啊。”秦艳茹说道,并且拉开了灯。
许大茂并不是空手来的,而是拿着一瓶酒,端着一盘花生米来的。
“来,秦姐,我给你讲讲咱们四合院这点事,你也陪我喝两杯。”许大茂乐和和地说道,然后如同房屋的主人一般,拿出俩个酒杯,给秦艳茹倒了一杯。
“秦姐,今天弟弟好好跟你聊聊四合院里的这些破事,这四合院可跟以前不一样,傻柱,也跟以前的傻柱不一样……”许大茂喝了一口小酒,然后上开始添油加醋地讲起了四合院的往事。
讲着讲着,自然就讲到了床上,许大茂终于得偿所愿,住傻柱的房,上傻柱的床,睡傻柱的媳妇打傻柱的娃,心中就激动的不得了。
这一刻,许大茂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秦家姐姐,你跟着傻柱是没有前途的,还是跟傻柱离了,跟着我吧。”许大茂在完事之后说道。
秦艳茹也在思索,许大茂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身为傻柱的家属,在傻柱得罪了全体中上级领导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转正。
而秦艳茹要的就是转正,从而完成身份的蜕变,阶层的跃升。
“大茂,你只要能让我转正,我就跟傻柱离婚嫁给你,我闺女也可以改成许,你也不用担心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等我们老了之后,我们可以招个上门女婿,让他们给咱们养老送终。”秦艳茹说道。
秦艳茹这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又给许大茂画了张大饼。秦艳茹很聪明,从许大茂的叙说中,敏锐地抓住了四合院乱像的核心养老。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太太,现在还得加上傻柱和许大茂,他们的核心执念都是养老,几乎所有的矛盾都是为饶这个核心来的。
“这个四合院风水不好,盛产绝户。”秦艳茹的脑海中莫名地出现这个想法。
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现在都是绝户,阎解成可能也有问题,这么久了还不见于莉有动静,还有贾家,以棒梗那种作死法,以后恐怕也会绝户……
仔细一想恐怖如斯啊,秦艳茹想到这多少有些手脚发凉,不过,现在第一要务先转正再说。
“秦姐,咱们说定了,这件事就包在我心上。”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许大茂有十足的把握,许大茂第一反应就是找杨蛰帮忙,如果杨蛰那里不行,那自己再拿钱砸,许大茂现在可真不缺钱。
秦艳茹见许大茂如此痛快,如此把握十足也是很开心,不由得说道:“大茂,我等你的好消息。”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许大茂兴奋地说道,然后起身趁着夜色回到家。虽然许大茂并不在意,但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在没有领证之前,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杨蛰的屋前敲门,杨蛰见许大茂这么着急,只得把许大茂迎了进来。
“兄弟,我又想到一个整治傻柱的妙招,你说,我把秦艳茹娶了怎么样?你也知道,哥哥我是不成了,生不了孩子,娶了秦艳茹不但我许家有后,还能气一气傻柱,你说这招怎么样?”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一举两得,可以啊大茂哥,要说整治傻柱,还得是你。”杨蛰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傻柱也真够倒霉的,不但遇到了吸血禽,被秦淮茹吸尽最后一滴血,还遇到了一生之敌许大茂。
许大茂这一招虽然有些缺德,但是,确实如同打蛇打七寸一样,能够狠狠地气一气傻柱,但凡傻柱内心不够强大,绝对是吐血三升的结果。
至于说缺德,整个四合院里根本找不到一个有德之人,满地禽兽。
“既然兄弟赞同那就好说了,不瞒兄弟,昨天晚上哥哥我已经拿下秦艳茹了,只不过,秦艳茹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得让她转正,不知道兄弟有什么妙招没有?”许大茂说道。
“这事好办!”杨蛰很轻松地说道。
“好办?”许大茂眼睛一亮。
“当然好办。大茂哥,你觉得之所以为难是不是认为秦艳茹是顶的傻柱的岗才进的轧钢厂,秦艳茹如果要与傻柱离婚,就得把岗位还给傻柱?”杨蛰问道。
“这是咱们轧钢厂的规矩。”许大茂连连点头说道。
“规矩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这傻柱的岗本就是买来的,关键是,这钱是聋老太太掏的,大茂哥,你现在明白了吗?只要聋老太太说这岗位是给秦艳茹的,那就是秦艳茹的。”
“你呐,给聋老太太送点礼,只要聋老太太松口了,你再去李主任那里打点打点,那这事不就成了?秦艳茹之所以转不了正,都是因为傻柱惹的祸,只要秦艳茹跟傻柱离了婚,你再打点打点,转正还是分分钟的事?”杨蛰说道。
“李主任那里没问题,关键是聋老太太那里不好办啊。”许大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