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是重婚罪,但是在港城就不是,我可以在港城娶你们。其实不止港城可以一夫多妻,在塞内加尔、乌干达、利比亚、阿联酋、沙特阿拉伯、卡塔尔等,很多国家都可以一夫多妻。”杨蛰更加坦然。
“这么多国家都可以一夫多妻,我以为他们和我们这里一样呢?等会,你是说要去港城?”于莉瞪大了双眼,惊声问道。
“对,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我是决定要去港城了,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我就带你们一起走,并保你们一世荣华富贵,如果不愿意去,那只能说我们缘分尽了,我会留一笔钱给你们。”杨蛰说道。
“小杨哥,你去哪我就去哪,没有你,我可能被易中海那老贼还有傻柱那傻子给坑死了。”何雨水很坚定地说道。
“我也跟小杨哥你去,如果没有你,我还在乡下,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我堂姐秦淮茹那样,而且,小杨哥你帮助我家太多了,把我卖了也不值,你去哪我就去哪,就是我的工位可不可以转给我小弟秦中啊。”秦京茹同样很坚定地说道。
“我不明白。”于莉说道。
相比于何雨水和秦京茹的坚定,于莉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也有着自己的好奇心。
何雨水如此坚定不止是因为杨蛰帮助过她,还是因为何雨水好歹是高中毕业,这个时候的高中生学到的知识比不过后世,但含金量高,能接触到某些信息,从某种角度上相对来讲,已经有了自己独立认知体系的苗头。
再加上杨蛰不断潜移默化的影响,何雨水很是相信杨蛰;秦京茹就是个傻妞,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杨蛰对她这么好,秦京茹当然死心踏地地跟着杨蛰了。
用秦京茹的话来讲,杨蛰对她家帮助太大了,这已经超脱钱的范畴了,就是把她卖了也不值这么大的帮助。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杨蛰问道。
“你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背景深厚,又如此有才华,更是入了那些大领导的眼,可谓前途无量,你为何会放弃如此光明的前途,去港岛那片万恶之地?”于莉不解地问道。
于莉就是典型的小市民,所看、所知、所想、所以为的,都是他们让她看到的,知道瞎的,想到的和以为的。
“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但是,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出了门我就不认,而且,你最好不要外传,否则,往轻了说,你有杀身之祸,往重了说,你的父母在内的九族,以及阎埠贵一家的九族,都会有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还是好的,就怕惨遭折磨。我这话不是吓人,京茹,你去窗户那盯着,雨水,你把门堵死,防止有人偷听。”
“于莉,雨水还有京茹,明确地告诉你们吧,在不久的将来,你口中所说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领导,将会从云端打落泥坛,没有人在接下来的时光里独善其身,别说他们了,就是他们也会很惨。”杨蛰用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名字。
于莉顿时瞪大了双眼,于莉虽然啥也不懂,但这些人的名字也是听过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寒毛乍立,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何雨水也是被吓的差不多,唯有秦京茹在那里没心没肺地盯着窗户外。
“这怎么可能?”于莉不可置信地问道。
“一切皆有可能,就连他们都如此,你觉得我一个小小的科长还能独善其身?说这些大道理你们不懂,你们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就行了。于莉,我所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选择了。”杨蛰说道。
杨蛰知道,于莉心里还是能承得住事的,如果于莉是大嘴巴,杨蛰根本不会跟她说这些,只是和她做交易罢了。
“我跟你走!我受不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阎埠贵一家了。”于莉一咬牙,沉声说道。
“你手里应该有钱了啊,怎么过的还这么憋屈?”杨蛰奇怪地问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我手里有钱,阎埠贵他们一大家子每天都想方设法地从我手里抠钱。每天卖爆米花够累的了,还要与他们勾心斗角,我太累了。”
“我嫁到阎家是过日子的,不是来跟他们天天勾心斗角的,你们不知道,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是多么的绝望和压抑。小杨哥,我跟你走,只不过我的工位最好也能转给我的娘家人。”于莉坚定地说道。
“好,你们工位的事情自行解决,这个我不反对。”杨蛰说道。
“小杨哥,爆米花的生意真不能做了吗?”于莉问道。
“当然,往后的形势会更加困难,他们都自身难保,更何况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别忘了,咱们四合院里还住着咱们的大茂哥,你认为咱们的大茂哥会坐视傻柱干这么种事情而不去举抱以报复傻柱?”杨蛰笑道。
“对!怎么把许大茂给忘了,真是关心则乱。”于莉一拍脑袋说道。
“看样子阎埠贵一家还想继续干这买卖?”杨蛰问道。
“当然!阎家人什么德行整个街道都知道,想让他们不挣这钱,跟要他们的命差不多。”于莉说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愿意做啥就做啥,正好,你也可以借此机会脱离阎家。”杨蛰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跟阎家说去。”于莉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是不是太坏了,居然鼓动于莉和阎解成离婚?”杨蛰问道。
“小杨哥,你不是坏,你是在救于莉姐,在救阎埠贵一家。你没有发现阎家最近飘得特别厉害吗?”
“一开始还小心谨慎,生怕被抓,现在狂的不得了,阎埠贵甚至想再找两家电影院去卖爆米花了。”何雨水说道。
“这我还真没注意。现在我们就跟阎家断掉一切往来,以后,那个四合院不用去了,那些炉子之类的等等统统处理掉,不要卖给阎家,直接处理干净,千万别舍不得。”杨蛰说道。
“明天我和京茹去处理,小杨哥,你说的雪茹是秦雪茹吗?”何雨水忽然问道。
“不是,是正阳门下陈雪茹,到时候你们就认识了,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上学吗?我给你的安排是去香江中文大学深造,你可以和娄晓娥一起去上学。”杨蛰很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娄晓娥?这跟娄晓娥有什么关系?”何雨水眉头一皱,陈雪茹还没完怎么又跑出一个娄晓娥来。
“这当然有关系,你以为我们怎么去港城?还不是借娄家的路子,要是想通过我大爷楚云扬他们的路子,你认为行的通吗?他们可能会把我给扣下来。”杨蛰说道。
“上学自然是好的,可是这学好上吗?我是不是得重新复习?那边的课程跟这边一样吗?”何雨水接连问道。
“不一样啊,不止课程不一样,意识形态等各方面都不一样,在那边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办成,哪怕成为太平绅士。”杨蛰说道。
何雨水虽然不太明白太平绅士是什么,但秒懂杨蛰话中的意思。
“真是万恶的姿本社会,什么都用钱,充满了铜臭味。”何雨水下意识地说出了非常标准的官方话。
“哈哈哈哈,你还年轻,不太懂这些,你说那里充满铜臭,很对,但同样,那里说这里处处充满权力的味道,即使提着猪头你也找不到庙门烧香。”
“各个文明各个制度都有自己的优劣之处,不能高看,但也不能贬低,要取长补短。不过,这很难,几乎很难做到。”杨蛰说道。
“为什么?”何雨水问道。
“很简单,人心和利益呗。别的不说,就说咱们的三大爷阎埠贵,他一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忍心放弃到手的利益,你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们会放弃吗?好了,这些事情慢慢随着你长大以及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越来越清晰,你就会明白世界的本质。”杨蛰说道。
“小杨哥,你准备怎么安排我?我可不想上学,我一上学就头疼。”秦京茹说道。
“你当然是我们的大管家啊,以后家里生活上的所有事情统统归你管。”杨蛰说道。
秦京茹一听杨蛰这么说,还以为杨蛰让她做管家婆,这在以前,这些可是大房的权力,秦京茹不由得傻笑起来。
何雨水一看秦京茹这样,不由得轻轻一笑,心中暗道:“这秦京茹进城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傻,一点没有长进,根本不知道小杨哥这是让她做管家,不过,这样也好,秦京茹就好这个,而且听话。”
于莉回到阎家后,直接摆明车马地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做。”
“不行!这事必须做!”阎解成想也不想地呛声说道。
“爸,你怎么说?”于莉看向阎埠贵。
第274章 这个四合院盛产绝户
“小杨是不是桑桑对你说什么了?”阎埠贵并没有回答于莉的话,而是反问道。
“说了,他说上面会查的很严。”于莉说道。
“他已经说过了,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什么时候查的不严了?”阎解成撇了撇嘴说道。
“他还说你们忽略了许大茂。傻柱要干这事,许大茂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后不可能不捣乱,到时傻柱一出事,肯定会把我们给咬出来。”于莉说道。
“还真是把许大茂给忘了,爸,你能说服许大茂吗?”阎解成问道。
阎埠贵双眼一眯,不由得沉思起来,他也把许大茂给忘了。许大茂肯定会拆傻柱的台,阎埠贵即使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许大茂肯见不得傻柱好,肯定会给傻柱捣乱的,给傻柱捣乱就是给我们捣乱,傻柱虽然坏了规矩,但傻柱现在跟我们是一条线上的,我也没把握说服傻柱,但是,我可以试一试把许大茂也拉进来,让他也干这买卖。”
“现在,许大茂跟以前不同了,许大茂以前的媳妇是娄晓娥,他们根本不愁吃喝,而今,许大茂的媳妇是秦艳茹,虽说他们不缺钱,但他们也不会嫌钱少不是?”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对,对,把许大茂也拉进来,这样许大茂就不会搞破坏了。还是您老人家深谋远虑。”阎解成一听便乐了,顺便拍起阎埠贵的马屁。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阎埠贵得意地说道。
岂不知,就是这句话成为压垮于莉、迫使于莉做出了选择。
于莉听这句话已经听吐了,愈发地感觉到窒息和绝望。
“也就是说你也要坚持继续做这买卖?”于莉开口打破了阎家的商业吹捧。
“呃,于莉啊,这买卖还是得做啊,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小杨跟我们不一样,他是领导,他有他的考虑,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根本引不起重视,所以,我们也要有我们的打算,大不了,以后咱们小心点就是了。”阎埠贵说道。
“既然你们坚持那我也不反对,阎解成,我就问你,这事你干不干?”于莉长舒一口气,似是解脱般地问道。
“当然要干啊,不能跟钱过不去。”阎解成根本没有察觉于莉的异样,想也不想地说道。
“那好,我们离婚吧,以后你们阎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参与,你们出了事情也别找我。”于莉沉着脸,很干脆地说道。
于莉的话顿时让阎家人集体一惊,阎埠贵瞪大了眼睛看向于莉,根本没有想到于莉如此决绝。
“离就离,谁怕谁?”阎解成也来气了,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赶紧向于莉道歉。”三大妈赶紧说道。
三大妈说完,还装模作样地给了阎解成一巴掌,示意阎解成赶紧道歉。
“道什么歉?放着钱不挣,才是傻子。”阎解成说道。
“你才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你们知不知道,没有了小杨哥的庇佑,被抓住了,这是吃花生米的事情。”于莉说道。
“小杨哥小杨哥,你叫的怪亲切,是不是看上人家了,看上人家跟他过去,你看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上你?再说了,我们真要被抓,我不信杨蛰不管,毕竟,这事是他开头做的。”
“如果杨蛰不管,我们就把他咬出来,他如果不想出事,不管也得管。”阎解成得意扬扬地说道。
于莉多少明白杨蛰为什么要往港城跑了,阎解成简直就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阎家也是,杨蛰这么帮他们,他们不但不感激,反而时刻想反咬杨蛰一口。
于莉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推门而出。
“还不去拦着。”三大妈推了阎解成一把。
阎解成根本不为所动,还很不服气地说道:“拦什么拦,让她回娘家清醒清醒,我还没说她呢,她倒是说起咱们家来了,她跟娄晓娥一样,都是个不下蛋的鸡。”
“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三大妈急道。
“这是真话,我和于莉结婚都多少年了,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不下蛋的鸡是什么?再说了,于莉你们还不知道,她说的只是气话,她还真敢离婚?离了婚名声就不好了,谁敢娶她?”阎解成一副吃定了于莉的样子说道。
“唉,你这混小子,老头子,你也不管管?”三大妈急道。
“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越掺和越乱,你就让他们自己解决。”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虽然这么说,但无形之中偏向阎解成,阎解成无意之间的那句话也是打动了阎埠贵,于莉嫁到阎家这么多年,肚子一点没动静,阎埠贵表面不急,心里也急。
片刻之后,于莉突然跑了回来,把阎解成的衣服扔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你现在就回家把你的衣物收拾干净,离开我家。”于莉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
于莉听到了阎解成刚才的话,一句不下蛋的鸡彻底刺痛了于莉的心,于莉自然不会客气。
“凭什么我要离开,要离开也是你离开!这是我家!”阎解成怒道。
“什么你家?这是轧钢厂分配给职工的房子,你一个一级工,凭什么和我这个四级工比?轧钢厂要分配房子也得先给我分,然后才轮得到你。”于莉冷声说道。
傻柱的事情给于莉提了个醒,这房子根本不是阎家的,而是轧钢厂的,不管是按工资,还是论资排辈,阎解成都排在于莉后面,于莉自然不会让出房子。
“轮不轮的到不是你说了算。”阎解成理屈词穷,梗着脖子说道。
“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明天咱们去轧钢厂,让领导说了算。别的我不管,明天一大早,我们去街道办理离婚,否则,我就去街道和衙门举抱你们。”于莉恨恨地说道,然后转身就要走。
“于莉,你怎么这么冲动呢,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商量啊。”三大妈说道,一把抓住于莉。
于莉一把甩开三大妈,没好气地说道:“没什么好商量的,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受够了你们一家人。”
于莉说完,不顾三大妈的阻拦,直接离开了。
“还不快去追。”三大妈恨铁不成钢地踹了阎解成一脚。
“追什么追,要去你去,我不去。”阎解成梗着脖子说道。
钱是男人胆,阎解成最近有钱了,自然腰板硬,底气足。
“唉!”三大妈长叹一声,准备去追,却被阎埠贵制止住了。
“你就别去添乱了,让他们俩分开冷静冷静也好。”阎埠贵摆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