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买卖还做不做?不做的话我明天不让我同学来了。”一旁充当木头人的阎解放开口问道。
“做,当然要做。杨蛰那里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自己来。老伴,这爆米花怎么做你会吧?”阎埠贵问道。
“会!我当然会了!忙不过来时我也帮着做,光我亲手做就做了好几次呢。”三大妈说道。
“那咱们就自己干,老伴,明天你拿着钱和票,买炉子买配料;解放,你去买棒子粒,不管去哪买,一定要买来;我下了班后去找许大茂谈谈,争取把许大茂拉进来……”阎埠贵开始分配工作。
“那于莉如果一门心思地要离婚怎么办?”三大妈问道。
“老大,你怎么看?”阎埠贵看向阎解成。
“爱离就离,我正好再找一个能下蛋的,明年你们也可以抱孙子。”阎解成不以为意地说道。
阎埠贵闻言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是好事,没想到是坏事,因为这点事就闹出了分歧,话又说回来,这点事对任何普通家庭来说都是大事,都面临着抉择。
“先别着急,明天看看再说。真要离,也得把家产算清楚。”阎埠贵的算计本能开始发作,根本没有想着如何留住于莉,而是想着如何留住于莉手中的钱,不让自家人吃亏。
“我明白。”阎解成点了点头说道。
于莉并没有跑回家,也没有跑回娘家,而是跑到了杨蛰家里。
“小杨哥,我跟阎家闹掰了。”于莉脸色悲戚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杨蛰把于莉拥入怀中说道,虽然这样很不道德,但是,在这个禽兽便地走的四合院,讲道德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不道德。
“阎解成说我跟娄晓娥一样,是不下蛋的鸡。”于莉在杨蛰怀中温存了片刻说道。
“很大概率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阎解成的问题。”杨蛰想了想说道。
“阎解成的问题?”于莉惊讶地问道。
“你不会以为生不了孩子都是女人的问题吧?如果这样,还要男人干什么?生儿育女是双方共同的结果。就像种地,你得把种子种进地里才行,种子不行,地再肥沃也不行啊。”
“至于说我为什么讲很大概率是阎解成的问题,是因为这个四合院风水有问题,这个四合院盛产绝户。”
“聋老太,绝户;易中海,绝户;傻柱,绝户;许大茂,绝户……”杨蛰开始说道。
纵观这部禽满四合院,在这个四合院中,但凡能叫得上名字的,除了傻柱和挂在墙上的贾东旭外,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刘光天,刘光福等,这些人都是绝户。
“小杨哥,你不会有问题吧?”于莉紧张地问道。
“我没有问题,我都去医院查检查了。”杨蛰很淡定地说道。
杨蛰确实是去医院检查了,风水这种问题虽然是被大力打击的,杨蛰却是信,而且坚信,连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风水这点事能不当真吗?
“那这么久了,雨水她们怎么没有反应?我也没有反应?”于莉问道。
“知道什么叫科学避孕吗?知道什么叫安全期吗?”杨蛰开始跟于莉科普了一番小常识。
“原来如此,我说每个月有那么十几天你总是让我钻办公桌。”于莉很是尴尬地说道。
“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明天你去医院查一查就知道了,最好是带着阎解成一起查一查,如果真如我猜测那样,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理直气壮地离开阎解成。”杨蛰说道。
“好,我听你的。”于莉点了点头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于莉也没有去搭理阎解成,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在这个时候,于莉没有抠,而是往里砸钱。
于莉这段时间也挣了不少的钱,花起钱来自然没有以前那样顾忌。经过近一整天的等待,于莉拿到了结果,自己各项指标都挺正常。
“真被小杨哥说中了,难道这个四合院真的风水不好,盛产绝户?”于莉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地同时,也是心中一紧。
阎埠贵、阎解成等阎家人见于莉根本没有提昨晚的事,还以为于莉说的只是气话,过两天就好了。
正当阎解成认为自己胜了于莉一手,压倒了于莉的嚣张气焰时,于莉直接拿着报告拍在阎解成的脸上。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才是那个不下蛋的公鸡,明天一早跟我去医院检查检查,如果不去,吃们就去街道离婚,我也用不着举抱你们,你们就可以安心做你们的生意。”于莉毫不客气地说道。
阎解成仔细查看于莉的体检报告,脸色大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准是你花钱串通医生,做的假报告。”阎解成脸色煞白地说道。
阎埠贵也是脸色难看地看向阎解成,好在阎埠贵并不是太在意,阎解成不行还有阎解放,阎解放不行还有阎解旷,这就是儿子多的好处,更是阎埠贵坐稳三大爷位置的原因。
要不然,以阎埠贵的抠劲,怎么可能成为三大爷,还不是儿子多的原因。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这个律法不健全的时间段,人们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家中男人多就是底气硬。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是医院说了算,你也不想我把这事情搞大吧,明天就去医院做检查,我拿钱,你们放心,即使离婚了,我也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来。”于莉说完便扬长而去。
“老大,明天还是去一趟吧,检查检查也好,反正是于莉拿钱,正好也可以堵住于莉的嘴,也让我们安心。”阎埠贵说道。
阎解成看着眼前的报告,脸色铁青一片。
第275章 我就是明目张胆地偏袒 你又能怎样
阎家对能沾便宜的事情一向很上心。
虽然阎解成看到于莉的报告后,心中有一丝不安,但一想到不用花自己的钱就能体检一次,阎解成还是很开心的。
只不过,阎解成开心的太早了。第二天一大早,阎解成开心而来,特意来了个全身检查,然后伤心而归。
卖完爆米花回来的阎埠贵,看到失魂落魄的阎解成坐在家里,那一副如同丢了魂般的样子心中不禁“格登~”一声,连忙问道:“解成,怎么样?”
“绝户一个。”于莉冷笑着说道。
阎解成不想说,不代表于莉不想说,于莉不但说了,还将检验报告拍在了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赶紧抓过检验单仔细查看,上面写着死精弱精,疑似重力撞击所致。
阎埠贵下意识想到了许大茂,进而想到了傻柱,再想到傻柱以前也没少踢阎解成。
“解成,你这里有没有磕到过?”阎埠贵脸色铁青地问道。
“没有,谁磕那里啊?”阎解成脸色灰白地说道。
“走,起来,解放、解旷还有……奎勇,你也一起来。奎勇,我也不拿你当外人了,你解成哥不孕是被人打的,你得帮你解成哥!”阎埠贵面目狰狞地说道,阎埠贵早就看出李奎勇是个讲意义的人,关键是能打。
阎埠贵生怕自己一家子打不过傻柱,便叫上李奎勇这个强力打手。
“好,没问题!”李奎勇沉声说道。
“去哪里?”失魂落魄的阎解成下意识地问道。
“当然是找傻柱算帐,你那里没磕过,怎么会重力撞击?还不是傻柱踢的!你们这一辈,哪一个没被傻柱踢过?”阎埠贵沉声说道。
“走!找傻柱那王八蛋算帐,不把他的屎给打出来,难消我心头之恨!”阎解成瞪着通红的双眼,仿佛一只恶狼般嘶吼道。
阎埠贵一家人直奔傻柱家中,此时,傻柱正和秦淮茹美滋滋地在分钱,秦淮茹没想到一晚上能挣这么多钱,这可是凭自己的劳动所挣,不像那种劳动。
傻柱也没有想到钱这么好挣,秦淮茹正想着把傻柱手里的钱全弄走,正和傻柱你侬我侬呢。
“哐~”一声,阎解成一脚踹开了傻柱家的房门,破坏了这气氛。
“阎解成,你胆肥了,敢踹你爷爷的门。”傻柱好事被破坏,不由得大怒。
“傻柱,我操你祖宗。”阎解成大吼一声,便冲了上去,与傻柱扭打在一起。
阎解成一动手,阎解放、阎解旷以及李奎勇一起上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阎解成等人纯属夏祭八打,一套王八拳抡的虎虎生威,李奎勇则是有目的攻击傻柱的腋下、腰、瘸的那只腿等处。
也就是傻柱家太小,施展不开,否则,光是李奎勇就能让残瘸的傻柱喝一壶。
同样是因为傻柱家太小,阎解成一方施展不开,傻柱同样施展不开,没等傻柱挣扎几下,李奎勇就蹿到傻柱后面,抱住了傻柱,死死地将他扣住。
李奎勇知道,今天的主角是阎解成,一定要让阎解成把气撒出来。
李奎勇抱住了傻柱,扣住了傻柱的双臂,阎解放和阎解旷则控制住傻柱的腿。阎解成批头盖脸对着傻柱一阵狂揍,气得傻柱“哇哇~”大叫。
“阎解成,有本事放开我,咱们单挑。”傻柱怒声吼道。
“单挑你大爷。”阎解成大怒,继续狂殴傻柱。
“解成,傻柱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阎埠贵见阎解成打架经验太少,只往傻柱身上揍,不禁提醒道。
阎解成顿时明悟过来,用尽全力,一记撩阴腿狠狠地踢中傻柱双腿之间。
傻柱发出“嗷~”地一声惨叫,巨大的疼痛居然让傻柱挣脱李奎勇等人的束缚,将李奎勇等人挣开。不过,傻柱并没有反击之力,只是捂着裆软倒在地上,在那里惨叫。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我报衙门了。”秦淮茹哪能让傻柱被阎家人打坏,连忙喊道。
“打你奶奶个腿。”三大妈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并狠狠地给了秦淮茹两个耳呱子。
“你们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没从你们那里进货吗?”秦淮茹大怒,然后便与三大妈撕吧起来。
至此,秦淮茹还以为阎家人上门,是因为自己找傻柱做爆米花所导致的。
傻柱的惨叫引起了四合院众禽的注意,众禽纷纷跑出来围观,秦淮茹也不敢提爆米花的事,只是与三大妈打在一起。
贾张氏一看自己的儿媳挨揍,一开始还很高兴,心想:“秦淮茹,你也有今天。”
随后,贾张氏猛地想到,如果自己不帮忙,秦淮茹指不定有什么办法来收拾自己,甚至还会把自己撵回老家去,贾张氏不禁急了。
贾张氏直接冲了出来,如同狼突豕奔的野猪一般,一记野蛮冲撞,狠狠地撞向三大妈。
贾张氏那么肥,三大妈那么瘦,根本承受不住贾张氏这一撞击。
三大妈被撞的差一点闭过气去。
只不过,三大妈死死地抓着秦淮茹的头发,贾张氏这一撞,不带把三大妈撞倒在地,连带着秦淮茹也被撞倒在地。
贾张氏也不好受,被倒地的三大妈绊倒在地,如同一只野猪一般,肚皮朝上,狠狠地摔在地上,众人仅仅有地震的感觉。
贾张氏岂是吃亏的主儿?自己沾不到便宜就是吃亏,自己摔倒在地上更是吃亏中的吃亏。
贾张氏一记鲤鱼打挺,想要起来,然而未遂;随即,贾张氏一个蛤蟆翻身,跪爬了起来,一记梅花大坐,硕大的屁股向着三大妈一腚坐去。
三大妈见状,脸色大变,真要挨了这一坐,自己的屎可能都会被坐出来。好在三大妈虽然瘦,但灵活,属于敏捷型战士,三大妈一个懒驴打滚再打滚,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贾张氏这一坐。
贾张氏坐空了,直接坐在地上,隔得屁股直疼。贾张氏怒火更甚,一记蛤蟆神功第一式,像一只大蛤蟆一样,四肢着地,脑袋前顶,狠狠地撞向三大妈。
这一次,三大妈没有躲过,被撞了个正着,好在是蛤蟆神功,贾张氏无法着力,所使的力气也不是很大。
饶是如此,三大妈也被撞的不轻。
“贾张氏,你敢打我妈,我打死你。”阎解旷怒声喝道。
阎埠贵和阎解成做为成年人不能打贾张氏,但阎解旷和阎解放还没结婚,在大人眼里还是未成年人,自然可以动手。
现今,傻柱依然蜷缩在地上,捂着蛋嗷嗷叫,阎解旷和阎解放自然放弃了傻柱,开始群殴贾张氏。
贾张氏对上阎解放和阎解旷这两大小伙子自然不是对手,被两人打的“嗷嗷”叫。
由于事情发生在后院,许大茂早就得知了一切,只不过许大茂并没有出面,而是趴在窗户边偷看。
许大茂自然恨极了傻柱一方,如果傻柱一方占上风,许大茂立即以调解员的身份介入,如果傻柱一方占下风,许大茂自然不会这么早出现。
许大茂见傻柱被揍的如同死狗一般,贾张氏也不好受,才施施展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傻柱,你怎么能打老人呢?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被你喂狗吃了?还有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怎么无故打人?有没有把我这个调解员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我兄弟杨科长放在眼里?有没有把街道、把衙门、把轧钢厂放在眼里?”许大茂上来就是一本正经地颠倒黑白。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眼瞎啊,分明是阎家人无缘无故地上门来打我和秦姐。”傻柱强忍着疼痛怒声说道。
“眼瞎?眼瞎也是跟你和易中海学的。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他们打你,我就看到你打他们了。你一个掏粪工敢打我们轧钢厂的人,分明是不把我们轧钢厂放在眼里,开大会,必须开大会,我们一定要批判这种事情。”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秦姐,去报衙门。”傻柱见许大茂直接颠倒黑白便怒声说道。
“不能去!咱们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当然得是在四合院解决,人啊,不能总想着自个儿,也得想想大家伙。你这么一报衙门,事情传扬出去,丢的不止你的人,还让整个四合院丢脸,你傻柱是不结婚了,那些想要结婚的人呢……”许大茂开始学着易中海的样子长篇大论。
“就这样,傻柱,秦淮茹,贾张氏,我做主了,你们两家一家赔阎家十块钱,事情到此结束。”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傻柱开始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