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十多年唯的一进步就是知道了钱的重要性,爹亲娘亲,不如钱亲;天大地大,不如钱大,尤其是在港城这种地方,没钱可谓是寸步难行,有钱就拥有一切。
傻柱也明白,只要自己有钱,秦淮茹就会贴上来,一旦自己没钱,自己就被秦淮茹弃之如敝屣。
九龙城寨是什么地方,那里鱼龙混杂,对穷人来说,那里是将人性的恶劣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地狱,各种悲欢离合、妻离子散等等惨境,傻柱见到的太多了。
所以,现在的傻柱虽然一如既往地迷恋秦淮茹,但也认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秦淮茹和易中海听到傻柱这么说,顿时被傻柱画的大饼砸晕了,对啊,可以从爆米花做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啊,如果以后真的开了大饭店,那以后可就衣食无忧了。
“行,五五分就五五分。”秦淮茹不敢过分地刺激傻柱,连忙应道。
秦淮茹等人当即就开始准备制作爆米花。
秦淮茹等人的动作当然瞒不过许大茂和阎埠贵一家。许大茂和阎埠贵直接找到了杨蛰,问这种事情能不能做。
杨蛰表示能做。许大茂和阎埠贵两家便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地摇人干活,对这种事情,他们两家熟啊,以前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做,现在可以做了,当然毫不客气。
许大茂抢先出手,撬走了李奎勇。
许大茂知道李奎勇和阎解放是同学,生怕阎家抢先把李奎勇拉过来,许大茂第一时间找到了李奎勇家,当着李奎勇妈的面表示收看好李奎勇,收李奎勇为徒,并保证李奎勇一年后转正。
至于将李奎勇收为上门女婿的事,许大茂很明智地没有提。
这个时候八大员还是很吃香的,李奎勇当即给许大茂磕了三个响头,拜许大茂为师,许大茂欣喜若狂,然后,许大茂就带着李奎勇全家去东来顺搓了一顿。
在吃饭期间,许大茂也叫来了秦艳茹和许晓玲,不着痕迹地让许晓玲和李奎勇坐在一起,慢慢地增进感情。
吃完饭后,许大茂便带着李奎勇和他的弟弟妹妹们来到四合院,准备卖爆米花的事宜。
李奎勇对这个也熟啊,这些年李奎勇最怀念的日子就是卖爆米花的日子,虽然在冬天大晚上的快冻成了狗,但真挣钱啊。
只不过,李奎勇见到阎解放时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许大茂则表示这都不是事,对付阎家他拿手。许大茂当即把自己收李奎勇为徒的事情一说,并表示自己不会制作爆米花,而是从阎家这里拿货。
说白了就是拿钱摆平这事,能用钱摆平的事都不叫事。阎埠贵也是明白人,没在这事上计较。
一个是同学关系,一个是师徒关系,谁远谁进,一目了然,再说,双方并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许大茂卖的越多,自己也挣的越多,李奎勇一事,自然没有人提。
许大茂不但把李奎勇一家招呼到自己手下,还摇来了徐艳红。徐艳红这些年小心翼翼地做人,勤勤恳恳地工作,总算熬过了这段岁月。
虽然熬过去了,但出身和经历摆在那里,徐艳红只能在街道打打散工,根本没有编制,挣的那点钱也就仅仅能够养活自己。
徐艳红一听许大茂重操旧业,并竖起了旗召唤自己,便把这些年还存活下来的姐妹们召集了起来,浩浩荡荡地杀向四合院。
徐艳红过的这么惨,跟她同行的那些姐妹们的境况可想而知,能在这个岁月活下来的都是聪明人,一听说徐艳红相召,立即奔赴而来。
秦艳茹也开始摇人,把自己家里的人摇来;秦艳茹摇人,秦淮茹也摇人,把自家的兄弟姐妹也摇了过来。
颇有八方风雨汇四合院的架势。
不管是阎家、许大茂还是秦淮茹等人,都知道这种买卖长久不了,只要自己开始干,后面的人见没事,就会立即有人跟风。
挣钱的时机有限。
为了能抓住先期挣钱的机会,不相互拆台,阎埠贵一家、许大茂一方以及秦淮茹一方罕见地坐在一起,商议区域划分。
许大茂原本的目的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不让傻柱挣钱,如果许大茂一家那还罢了,但许大茂拉拢了李奎勇一家和徐艳红一帮人,身为领头人,得保证自己手下的利益。
徐艳红等人也就罢了,李奎勇一家不行,得保证李奎勇一家人的利益,最终,许大茂决定先不捣乱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逼着秦淮茹一方打价格战,先让李奎勇一家挣点钱再说。
三方经过激烈地争吵,终于划分好各自的销售区域,然后三家便开始开干。
许大茂为了进一步拉拢李奎勇,还特意带着李奎勇去了杨蛰所住的豪华涉外宾馆住着。
四合院内,杨蛰家、于莉家和许大茂家正在装修,没法住,只能住在宾馆里,阎埠贵舍不得花钱,任凭阎解成如何劝,阎埠贵就是不装修。
杨蛰自然是不在乎这点钱,而且这钱还有人报销,自然不关注这些琐碎小事。杨蛰还邀请阎埠贵一家去宾馆住着。
杨蛰一说这个,阎埠贵一大家子表示不困了。每天晚上卖完爆米花,阎家人便兴冲冲地直奔酒店。但凡酒店内免费的东西,阎家人是统统不放过。
阎解成曾数次劝说阎埠贵要有格局,有器量,阎埠贵表面是听着,但转头就忘。
不让阎埠贵沾点小便宜,就相当于割他的肉。
杨蛰本以为还能休闲几天,没想到杨厂长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杨兄弟,快走。”杨厂长说道。
“去哪?”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谈判吗,不能着急,谁急谁就落了下乘。
“大领导相召啊,快,大领导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别让大领导等急了。”杨厂长急声说道。
杨蛰轻笑一声,不为所动。
“大领导,是你的领导可不是我的领导。要说领导,谁还不是个领导,我还是港城的水警总探长,港城的太平绅士,不列颠的勋爵呢。无论身份还是地位,我不一定比大领导低啊,凭什么大领导说见我就见我?”
“别忘了,是你们求着我来投资,而不是我来求着你们投资。老杨,时代变了!以前你们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前途和生死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要想谈判,拿出点诚意来,最好是简单直接,别搞那些云山雾绕的东西。”杨蛰轻笑道。
杨厂长顿时愕然,杨蛰的话虽然不好听但那是事实。
杨蛰已经跳出了大路这个圈子,想要像以前那样令杨蛰卑躬屈膝、唯命是从显然不现实,大领导是杨厂长的领导可不是杨蛰的领导。
如果杨蛰仅仅是个有钱的商人也就罢了,杨厂长他们有的是办法拿捏杨蛰,甚至要了杨蛰的命也是一句话的事,别说大领导了,就是杨厂长,也有不少办法收拾杨蛰,毕竟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的地盘他们做主。
但是,杨蛰身上的光环可不少,也不小,真要拿捏杨蛰或者要了杨蛰的命,那就影响太大了。
“那杨兄弟你的意思?”杨厂长平静地说道。
杨厂长根本没有受杨蛰话语的影响,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的杨厂长早已经变得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了。
“既然是公事,那就公事公办呗,按照你们既定的流程来办事即可。我的身份相信你们已经查了个底朝天,你们就按照国际惯例,给予相应的待遇对待就行了呗,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搞的这么麻烦?”杨蛰说道。
杨厂长他们的意图杨蛰当然很明白,不就是通过打感情牌,想以最小的代价甚至不付出代价就获得最大的利益。
或许在他们的主观思想以及认知和意识中,你杨蛰就应该感恩戴德的把自己拥有的一切贡献出来,否则,就是不懂事。
杨蛰对他们的想法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不能说绝对吧,也得说差不多,只可惜,对内和对外是不一样的。
杨蛰为什么非要给自己以及何雨水等人挂上多重藉,就是为了保命,防止他们随便一个指头就能按死自己。
杨厂长无奈,只得回去禀报。
“这杨蛰也太不识抬举了。”杨厂长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忽然说道。
“唉,今时不同往日,时代变了,我们的想法也得变。小杨,其实你也没有必要生气,杨蛰还是心向祖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受到邀请就回来。”
“杨蛰在港城待的久了,必然受港城的影响,那边只讲利益不讲人情,我们这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更直白更直接地摆在桌面上罢了,不像我们这里,不敢把这种事情摆在桌面上。”大领导沉思了片刻说道。
“可是……杨蛰以前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他居然不给大领导您面子,是不是太看不起您了?”杨厂长说道。
“唉,我说的话你还是没理解,那边讲实效,不讲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实效才能当饭吃。再说了,现在杨蛰有资格不给我面子,既然杨蛰要公事公办,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吧。”大领导说道。
“一个神洲人,居然入了不列颠的藉,在以前,这就是汉间,是要被枪毙的。”杨厂长双眼一眯,说道。
大领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大领导知道杨厂长不会如此无智,到了杨厂长这种级别,根本不会意气行事,他们只会看利弊,不会过多地掺杂感情。
杨厂长分明是借杨蛰一事,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杨厂长也受了不少的苦,虽然复了原职,但一腔热血也凉了。
杨厂长代表的也不仅仅是自己,而是整整一大批人,他们的血已冷,再想让他们像以前那样热血沸腾地工作,想想都不可能。
他们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杨厂长与杨蛰可谓是同病相怜,区别是,杨蛰提前跑了,杨厂长却没跑了,栽在这里。
“你他妈跑了怎么不叫着我啊。”杨厂长在受苦期间也埋怨过杨蛰。杨厂长也知道杨蛰的事迹,也想跑来着,只不过,大领导虽然远离了四九城,但时不时通过私下的渠道给杨厂长灌鸡汤,杨厂长也就坚持了下来。
“毕竟是我们先对不起他。好了,既然杨蛰要求公事公办,那我们就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你来安排吧。”大领导说道。
第305章 入主轧钢厂?
正式谈判开始,谈判的主角却不是杨蛰和大领导,而是杨蛰的手下和大领导的手下。
到了杨蛰这种层次,只需要把控大方面就行,具体细节则是由专业的精英手下来处理就行。
杨蛰一方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投姿方案,投资力度也不小,但这些投姿主要是餐饮、娱乐、产品批发等方面。
虽然投姿力度很大,几乎涵盖了民生的各个方面,但这与大领导一方的期盼不符,大领导不禁皱紧了眉头。
“小杨,你这套投姿方案虽然能够极大的刺激经济、繁荣市场,但你应该知道,实业才能兴邦啊。”大领导仔细地研究着杨蛰的投姿方案说道。
“我知道。”杨蛰很淡定地说道。
杨蛰知道大领导的意思,不就是借着对外合作的机会,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嘛,但是,科学技术这个东西容不得一丝侥幸,必须得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前行,并且不能放弃基础科学的钻研。
不但不能放弃,还得加大力度,关键是这种事情短时间内还不一定见到效果,总之,这一块太过错综复杂,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的清楚的,不但牵扯到正治,还牵扯传统、制度、人心等等一系列方面。
按杨蛰的理解,这一块谁碰谁死。不是累死,就是气死,光是人情世故这块就能把人生生磨死。
总之,一句话,在大路,想要真正的做事,太难了,百分之八十的精力用来应付各种人情世故上,能有百分之十的精力用来真正做事那就不错了。
杨蛰明白,就算利用自己的身份把先进的生产技术引进来,也会经受种种审批、审核等等,这其中不信任、批判、各种挑刺等等事宜的艰辛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表述出来的。
杨蛰可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打算,再说,事实证明,这种拿来主意不是好事,还是自己一点一点,脚踏实地发展自身的实业为好。
既然如此,索性,还不如投姿一些服务产业以及利用时间差、信息差进行倒买倒卖,简直言之,就是把港城一些热销品拿到大路来卖。
这样既省事,又挣的多,何乐而不为呢。
“小杨,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多多投姿实业呢?”大领导直接问道。
“大领导,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这是想玩空手套白狼啊。”杨蛰笑道。
“怎么叫空手套白狼呢?小杨有何高见,在下愿闻其详。”大领导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说说,咱别的不说,就以轧钢厂为例,这几年,轧钢厂一直在走下坡路吧,哪怕杨厂长归位了,轧钢厂依然在走下坡路,已经快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这固然与市场的大环境以及供需关系的变化有关,但轧钢厂自身的毛病也不小,这些毛病我不说大家都知道,只是不承认罢了。”
“大领导,杨厂长,你们拍着胸脯说,如果我真的斥姿千万投进轧钢厂,我能听到响声吗?这千万巨姿你能保证有百分之四十是真正用在生产上吗?”
“这些钱从外到内,层层过手,层层剥一层皮,真正用在生产上的能用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就这,凭什么让我投姿?”杨蛰不屑地说道。
这种事情是上下五千年的传承,是历史性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现实。
“小杨,你太夸张了吧,也对我们的干部太没有信心了吧。”大领导摇摇头说道。
“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化!大道理我也不讲,我也是从轧钢厂出来的,我就讲个实事。”
“十多年前,罗不泊那帮前辈们一个月能不能吃上一顿肉?杨厂长呢,几乎天天吃肉,别说杨厂长了,就是我所在的四合院,那个尖酸刻薄、啥事也不干的老虔婆贾张氏,因为杨厂长一句话,她吃的都比他们好。”
“凭什么?为什么?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就这,你还想让我相信你们?”杨蛰猛地一拍桌子,毫不客气地大声呵问道。
大领导不明所以,杨厂长却是面红耳赤。
杨厂长当然知道杨蛰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说了一句剩菜可以拿走的话,傻柱便趁机拿这拿那的,偷拿公家各种东西。
“小杨,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杨厂长有些尴尬地说道。
“到底怎么一回事?”大领导沉声问道。
杨厂长很是尴尬,在那里支支吾吾。
“你不说我来说。”杨蛰当即肆无忌惮地说了起来,把轧钢厂的各种问题统统秃噜了一个遍,在杨蛰的话语中,轧钢厂从上到下已经烂透了。
“真要按杨厂长的工资,他也能天天吃的起大鱼大肉,但他偏偏不用自己的工资,用厂里的,一个厂长都这样,上行下效之下,整个厂子都这样。哼,也别说杨厂长了,就是大领导你也不是如此吗?你吃饭真的花自己的钱吗?”
“在这样的环境中,你让我投钱,不是空手套白狼是什么?我投的越多,你们吃的越饱越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