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科长与我们不同，人家是领导，成天有一大堆事要处理，而且处理的都是大事，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这些琐碎的小事就不麻烦杨科长了。”易中海继续装模作样地说道。
易中海话里明着捧着杨蛰，话外却是在无形之中挑拨杨蛰与众人的关系，尽可能地孤立杨蛰。
杨蛰才不在乎这些呢，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抗，杨蛰对他们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偏偏易中海等人还不自知，还以为杨蛰还是以前的杨蛰，时不时地想试吧试吧，简直就是无知者无畏。
许大茂等人也不介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易中海表演。
今天晚上，易中海的原本主题是想借四合院众人之力向杨蛰施压，都是同一个四合院，凭什么阎埠贵和刘海中一抱上你的大腿就如坐火箭一般当领导了？为什么大家伙不行？得雨露均沾嘛……
只不过，杨蛰没在，易中海就没有提这个话题，而是老生常谈，强调四合院固有的价值观，比如要互相帮助等等。
易中海着重强调：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全，要尊老，要听老人的话，至于爱幼之类的话题，那是没有的事，爱幼，不存在，根本不在……
易中海的“院之意志”太LOW了，还不如隔壁的火之意志呢，起码人家忽悠了一大片人，易中海也只是自我欺骗罢了。
总之，一句话，易中海的目的是通过不间断地歪理灌输，加强并加深自身的话语权。待形热差不多了，易中海话风一转，含糊其辞地说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把秦淮茹的遭遇一带而过，然后狠批许大茂。
“许大茂，你太过份了！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先进的四合院，自古以来的传统就是相互帮助，你倒好，不但不帮助他人，反而见不得别人好。”
“秦淮茹一人上有老下有小，上，养着一个婆婆，下，养着三儿女，棒梗还是个不健全的人，秦淮茹这么困难，你居然忍心欺负她？”
“不但不帮忙罢了，还捣乱！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毫不为人、专门利己的行为，今天，我做主了，许大茂向秦淮茹道歉，并赔偿秦淮茹今天晚上的损失。”易中海言辞锋利地说道。
“就是，秦姐一家太难了，这么多人就靠一个人的工资养着，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怎么忍心这么欺负秦姐？”傻柱立即随口接着附和。
“大茂，姐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也不至于这么埋汰姐吧，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孩子，你有什么意见，想要报复，对着姐来，孩子是无辜的啊……”秦淮茹开启白莲花模式。
“许大茂太过份了。”
“就是，就是……都把秦淮茹逼到什么份上了？”
易中海事先拉拢好的一些人，也开始跟进发言，把许大茂说的啥也不是，渐渐地，四合院大会的形热演变成集体声讨许大茂，强逼着许大茂认错赔钱了。
“草，师父，这群王八蛋太过份了，连调查都不调查，直接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我弄死他！”李奎勇忍不住了，被这些禽兽的嘴脸气的火冒三丈，不由得站起身来说道。
李奎勇和兄弟妹妹们今天晚上一直在卖爆米花，卖完后来许大茂家结帐分钱，许大茂为了拉拢住李奎勇，根本不压李奎勇的钱，而是天天分帐分钱。
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直接把李奎勇感动的热泪盈眶。李奎勇自然也赶上了全院大会。李奎勇是真不知道许大茂派人给秦淮茹泼屎泼尿，这种事情许大茂也不可能告诉李奎勇，以免对自己的形象造成影响。
李奎勇看到这么多人没有一点证据，就这么诬陷许大茂，直接怒了。他这一站起来，李奎勇的兄弟们也站了起来，随手摸起板砖、板凳之类，准备开打。
许大茂则是不为所动，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奎勇，别急，先回我家，保护好你师娘和师妹，剩下的交给师傅我。”许大茂拍拍李奎勇的肩膀说道。
许大茂对李奎勇的表现很满意，有事他真上。
在许大茂的强烈要求下，李奎勇带着兄弟妹妹来到许大茂家，保护秦艳茹和许艳玲。
易中海也不在意，毕竟李奎勇不是四合院的人，在见到李奎勇不掺和此事后，易中海等人还很满意，认为这是自己已经压服了许大茂，许大茂就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图认错赔钱了。
结果，许大茂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许大茂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风一样地跑出中院，向前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易中海鼓动他人，意欲居众闹事。”
众人不由得一惊，压根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做，也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说。许大茂的说辞，把人们已经淡忘的记忆重新唤了起来，所有人瞬间僵立在那里。
许大茂跑到前院后，骑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自行车，飞快地向着轧钢厂飞奔而去，自行车链子都快让许大茂蹬出火星子来了。
许大茂到了轧钢厂保卫科，十分潇洒地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至于自行车，许大茂懒得管了。
“来人呐，来人呐，杨厂长，杨科长，救命啊！四合院出事啦！易中海聚集了百十号人，意图不明……快来人呐，快来人呐。”许大茂按照预先设计好的说辞大声喊道。
杨蛰听到许大茂的喊声，立即冲了出去，杨厂长等人一听这话，眉头一皱，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许大茂的话让杨厂长等人心中刻意尘封的记忆，再次解开封印，重现在众人心中。
“保卫科全体人员，出动！”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不行！绝对不能让昨日重现！”杨厂长心中暗道，杨厂长是怕了，彻底地怕了，真怕昨日重现。
轧钢厂里的一个八级工，鼓动了一百多口子聚众在一起想干什么，到时，再来到厂里，再来个振臂一呼……
不止杨厂长，在坐的除了李主任之外，在座的所有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杨厂长等人跟着杨蛰冲出了办公室。
“许大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蛰在看到众人都跑出来后，一把抓住许大茂厉声喝道。
“易中海把四合院的一百多人聚集在一起，意图不明！”许大茂按照既定的说辞说道。
许大茂的话自然有些夸张，但也并不算错。
四合院里林林总总拖家带口的，加上老人孩子，差不多百十来口，事实上，这一百多人也是在易中海的召唤下，聚集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话落到杨厂长等人耳中便不一样了，在杨厂长等人的想像中，易中海这是聚集了一百多精壮。
“易中海他想干什么？快！快去四合院！许大茂在前面带路！”杨厂长被刺激的浑身哆嗦，额头青筋直冒，不由得失声吼道。
杨厂长等领导乘坐上吉普车，保卫科的人员坐上大卡车，众人气势汹汹地杀向四合院。
许大茂立即带着杨厂长等人冲进了四合院。
易中海看着杨厂长带着大队人马前来，被吓的手足无措。
“杨厂长，这是误会……”易中海强忍着惊恐解释道。
“误会你大爷！”杨厂长一巴掌狠狠地甩向易中海，然后恶狠狠地吼道：“闭嘴！你别说话！来人，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押回厂里！”
“杨厂长，你也太霸道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傻柱牛比轰轰地说道。
“啪！啪！”杨厂长上前两步，狠狠地给了傻柱两记响亮的耳光。
幸好傻柱是坐在轮椅上，否则，这两耳光得把傻柱砸飞。
这还是杨厂长顾及傻柱有港城的身分，如果傻柱没有这重身分，盛怒之下的杨厂长说不准就当场就撕碎了傻柱了。
杨厂长亲自动手，终于震住了所有人。四合院众人老老实实地配合着保卫科人员，乖乖地被押送回轧钢厂。
易中海是着重看管的人员，八个大汉紧紧地围住了易中海，为防止他重整，直接把他的嘴巴给堵死了。
“嘿嘿嘿嘿，易老贼，跟我斗，你根本不是个。”许大茂在易中海耳边得意地说道。
易中海双目瞪的很大，心里明白，这根本不是许大茂想出来的招，许大茂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格局和器量，以及相应的智谋。
找人给秦淮茹泼粪，这种事情许大茂做的出来，而且可以称的上拿手；但是，这种事情，把一件普普通通的全院大会愣是搞成这么大，根本就是杨蛰的手段。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易中海栽在这种手法上好几次了，当年的何雨水讨钱事情就是如此。
根本不和你正面发生争斗，而是把事情闹大，闹成神仙打架，遭殃的自然是自己这等人。易中海痛苦不已，这分明是个套，自己还傻傻地钻了进去。
易中海不知道前面还有何种苦难在等待着自己。
第311章 只有易中海受伤的世界
四合院众人一个不拉地统统被押到了轧钢厂保卫科，连孩子也没有例外。
“我不是你们轧钢厂的人，凭什么抓我？”傻柱怒声吼道。
别人或许会顾忌这一点，许大茂才不会顾忌这一点，上前给了傻柱两个大耳呱子，傻柱立即老实了。
“你确实不是轧钢厂的人，但今天这事你是易中海的铁杆支持者，跑不了你，你如果不愿意去轧钢厂，那我们只能通知街道和衙门了。”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别人不知道傻柱的底细，许大茂却是知道的，杨蛰早已经把傻柱的底细兜了个底朝天，傻柱根本不是港城人，他就是九龙城寨的私户，傻柱在港城时曾经落实自己的户籍，但是，负责人不是雷洛就是其他三位探长的手下，在杨蛰的命令下，他们根本不给傻柱办理。
就这样，傻柱彻底沦为城寨中的黑户，好在，九龙城寨中，像傻柱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傻柱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傻柱说白了，户口还是挂在街道，最怕的就是街道和衙门，傻柱见状，只能跟随众人来到轧钢厂保卫科。
易中海知道，这事彻底闹大了，易中海最怕的就是事情彻底闹大，事情一闹大，自己的那小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杨厂长等领导把四合院的人押回到轧钢厂后立即分开审问。
四合院众人被兴师动众的杨厂长等人吓怕了，立即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个遍。易中海和秦淮茹还对卖爆米花一事支支吾吾，以期盼能糊弄过去。
许大茂却是不以为意，直接说了，别的领导紧皱眉头，杨厂长却不以为意，因为杨厂长多少知道一些内幕。
“秦淮茹、易中海和许大茂他们私下里干什么事咱们管不着，咱们要讨论的是易中海聚众闹事这一问题。”杨厂长先生夺人，给这件事定下了基调。
众领导齐齐舒了一口气，只要不上刚上线就好。
“说吧，怎么处理易中海？”杨厂长往椅子上一躺，说道。
众人明白，这事定性了，是易中海的错。至于许大茂，这些领导都是人精，杨厂长不提，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提。
在这件事情中，许大茂做的虽然有些毛糙，但也情由可原，许大茂见易中海纠集这么多人，不害怕才怪，害怕了向领导求救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再说，许大茂并未说谎啊，易中海确实是聚众闹事了，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家长里短，往大了说那就是大事。
以前这种事情可没少发生，众领导可谓是杯弓蛇影、谈虎色变了。至于如何处理易中海，众人也不好发言，毕竟，易中海去大三线奋斗了拾年，人生能有几个拾年。
“这事简单。说起来这件事情纯属是易中海私心作祟，秦淮茹的爆米花被人泼粪，易中海找不到凶手便拿许大茂出气，顺便敲打许大茂一番，以确定易中海自己身为四合院一大爷的地位。”
“你们是不了解易中海，我是太了解了，易中海表面上看着淡泊名利的，实则权力欲望太重，他把四合院当做他的一言堂，整个四合院必须他说了算，必须按照他的意志运行，如果有人不听他的话，就是大逆不道。”
“为此，他还弄出了一个院之意志，给所有人灌输尊老爱幼那一套，如果真是尊老爱幼那还罢了，关键是他要求所有人只尊老，不爱幼，而院里的老人无非就是聋老太太和他，然后，易中海便以聋老太太为背景，以傻柱为打手，以贾张氏为搅屎棍子，掌控着四合院的话语权和统治权。”
“咱们可爱的许大茂许科长，曾经不止一次挑战他的权威，结果大家都知道了，被傻柱打成了不育，后来，也就是我实在看不下去，又可惜他这一身技术，就把他弄去了大三线。”
“否则，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没想到他这一回来，又想把四合院搞成一言堂，想当封建大家长，可惜，时代变了。”
“我提议，对易中海的处罚方式，从他的弱点出发。易中海最好藏私，处处喜欢留一手，根本不会把本事传给徒弟，要不然，他的徒弟最高的也就三级工。”
“现在，阎副主任马上把工人每天的工作量统计出来，我的处罚方式是，停发易中海的工资和所有福利。”
“让易中海在完成每天应当完成的工作量后，剩余的时间用来教徒弟，他教出一个一级工来，就领一级工的工资；教出一个二级工来，就领二级工的工资……以此类推，教出八级工就当月给八级工的工资。”
“如果教不出来，一分不给。当然，这是以易中海必须完成自己任务的前提，如果易中海没教出徒弟，又没有完成任务，那不好意思，只能扣他的钱了。”杨蛰冷笑道。
“嘶~”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这是逼着易中海教徒弟啊，而且每个月都得有成效，否则，就不能领工资。
工资的高低跟他教出徒弟的技术工级有关，易中海就是不想教也得教，关键是，这还不耽误生产，如果完不成任务，还教不出徒弟，就得往厂里贴钱。
这……这也太狠了吧。
不过，这狠不狠跟众领导没关系，反正倒霉的是易中海。
“我同意杨科长的提议！”李怀德二话不说，直接举手同意。
他也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整天人五人六的，不把他放在眼里，正好趁此机会收拾收拾易中海。
“这也算是给那些藏私者敲响警钟。当然，有罚就得有奖，比如那些主动教徒弟的，并让徒弟快速提升技术等级的，应该给予奖励。”
“就像咱们的刘海中刘副主任，我的建议是让阎副主任做个统计，正常情况下，培养一个一级工需要多久，培养一个二级工需要多久，一直到五级吧，到了六级可能就得需要天赋了。”
“如果能够提前让徒弟提升技能，那就奖励。比如说刘海中的一名徒弟，本来得需要一年，由一级工提升至二级工，结果，在刘海中的教导下，这个徒弟半年就由一级工晋升二级工，那就给刘海中提成。”
“提成就是这名徒弟二级工工资的百分之一，这一拿可以一直拿到退休。以此为例，照着这个模式实行，当然，我只是提议，具体事情具体分析，这得等阎副主任把这些事情统计好，算计好。”
“总之，一句话，提升老师傅们的工作积极性，怎么提升，当然是真金白银地砸下去，我相信，这么下去，就很少会出现师父教徒弟藏一手的恶习。”杨蛰说道。
“好！杨科长的提议非常好，教死徒弟饿死师父，一直是制约我厂发展的一大难题，杨科长这一提议真是绝妙，相信不久之后，我厂将会井喷式地出现各种中高级技工，我厂的产值将会大大提升，我支持杨科长的提议！”李主任立即拍手叫好。
反正，杨蛰提议的自己赞成就是了。
众人也连连点头，这样一来，确实在很大程度上解决这个弊端，为轧钢厂造就无数中高级技工人才，大大提升轧钢厂的产值。
“好！小杨你打个报告，我往上递。”杨厂长毫不犹豫地说道。
“傻柱怎么处理？傻柱不是咱们厂的人啊。”李主任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