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这事您交给我,我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便接下了这活,这可不止每个月得十个鸡蛋这么简单,这里面还有油水,比如说量大,可以便宜点;再比如说,可以挑个头小的鸡蛋,便宜点……
杨蛰这么做不是讨好聋老太,而是离间聋老太和傻柱以及易中海的关系。
傻柱说是孝顺聋老太太,可是聋老太太一年最多被傻柱孝顺一两次,傻柱的饭盒统统被秦淮茹截走了,聋老太太要想吃傻柱的饭盒,门也没有。
现在多好,聋老太一天三鸡蛋,一顿饭一个鸡蛋,这种日子聋老太以前连想也不敢想,现在却实现了。
这也是聋老太听到杨蛰逼傻柱拿钱却不站出来的原因。
聋老太也馋啊,也想过一顿饭一个鸡蛋的好日子。而且聋老太也没法站出来,站出来说什么?说不要傻柱的钱,聋老太太说不出来;说要傻柱的钱,这种话更不能说出来……
索性,聋老太便在屋里装聋作哑,根本不出来。
易中海和傻柱面面相觑。
傻柱本想撂挑子,但一转眼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便一咬牙,承担了所有。
第3章 谁才是真正的克星 贾张氏专克贾
易中海刚想开口,杨蛰便是一声锣响,根本不听易中海说什么,直接大喊:“傻柱是个贼!”
许大茂见状连忙跟着喊,阎埠贵等众禽也跟着喊,喊的最响的居然是贾张氏。任凭秦淮茹怎么拉也拉不住,贾张氏要把这一口恶气吐出来才舒心。
易中海无奈,只得对着傻柱说道:“这钱还是掏了吧,省得他们败坏你的名声。”
傻柱无奈,只得掏钱,每家给了两块钱。
“傻柱,再给四块钱,聋老太太的。你不是号称最孝顺吗?怎么?不想给了?不给就不给吧,反正聋老太太拿你当亲孙子,估计不会要你的钱。”阎埠贵说道。
“给!我给!”傻柱咬着牙再给了四块钱。
四合院一共二十户,扣除易中海、贾家和傻柱自己,一共是十七户,其中聋老太太拿四块钱,相当于两户。傻柱一共拿出三十六块钱,再加上赔给许大茂的五块钱,四十一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不够,还得搭点。
“这下你满意了吧?”傻柱恶狠狠地看向杨蛰。
“恩,这个月满意了。”杨蛰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个月?”易中海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连忙问道。
众禽则是眼睛一亮。包括后院的聋老太,也竖起耳朵倾听,这种好日子当然不能只过一个月,要是每个月都这么过就好了。
“对啊,这个月完事了,下个月傻柱还得接着给钱。傻柱偷了许大茂一只**?傻柱,别说我不照顾你,就让傻柱连续给钱给一年吧。大家伙说,好不好?”杨蛰浑不在意地说道。
“好!”众禽兽急忙连声高呼道。
傻柱一听自己要掏一年的钱,肺都快气炸了,刚想动手,便看到杨蛰那笑嘻嘻的眼神。傻柱再一回想杨蛰刚才说的话,发现自己被吃的死死的,顿时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蔫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不能紧紧抓着柱子不放啊,一年时间太长了,我看就这一个月吧。”易中海连忙说道。
“傻柱是个贼!”杨蛰也不反驳,直接敲起了锣,众人也跟着喊。
气得易中海青筋直冒。
“好!好!好!一年就一年!”易中海铁青着脸,瞪着阴毒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众人吼道。
众禽兽一阵心惊,但一想到每个月额外有两块钱,立即将心惊抛到九霄云外,开始快活地欢呼起来。
傻柱被气的那张斜拔子脸都扭曲了,刚想大吼“你们爱谁谁,鸡不是我偷的”,再次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动人哀求的眼神,傻柱心一软,再次承担了所有。
“我们贾家也要!你这个克死全家的死绝户凭什么让傻柱不给我贾家钱。”贾张氏一听每个月有两块钱,再也顾不得秦淮茹的拉扯,直接跳了出来。
“你才是克星,你才是绝户!贾张氏,专克贾,克死老贾克大贾;克死大贾克小贾,克得贾家没有贾。棒梗,快跑,你奶奶要克死你了。哈哈哈哈!”杨蛰大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谁不会?谁还不认识几个杠精?没敲过键盘还没见过杠精敲键盘?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贾张氏不顾寒冷也不顾廉耻,直接倒在地上撒泼打滚,颇有冰河世纪二中,水獭在地上打滚那架势。
“老贾啊,贾大哥啊,你快点上来吧……”杨蛰想说贾张氏的词,但一想到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太敏感,为了不落人口实,杨蛰便没有说,而是静看贾张氏表演。
这种类似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国粹,在后世越来越少了,杨蛰根本没有见过,所以,此时便用着审视、批判的眼光看着贾张氏表演。
杨蛰觉得还不过瘾,便从院中张老头那里借来一只唢呐吹了起来,前世杨蛰可是练过的,吹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
杨蛰吹的是“耍猴儿”,阴森恐怖却气势磅礴的唢呐声响起,众人直感觉到阴气森森。
关键是杨蛰还一边吹一边跳,你打滚打的多激烈,我吹跳的越开心,气得贾张氏浑身直打哆嗦,再也顾不得召魂了。
一曲终了,杨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棒梗,还不快跑,等着你奶奶克死你吗?”
“别以为我开玩笑,大伙想想,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老贾是不是被这好吃懒做的贾张氏给活活气死的;贾家大哥是不是被这抠门的贾张氏扣住工资,死活不给贾家大哥生活费,即使给也很少,让贾家大哥天天吃不饱,任谁成天吃不饱也会精神恍惚?”
“说一千道一万,贾家大哥就是被这抠门的贾张氏给间接克死的。还有你贾棒梗,你想想,每次你妈弄来肉,哪一次不是你奶奶先吃,她吃饱了你再吃。为啥?还不是为了吃饱了好克死你。”
“还有,你奶奶好吃懒做,啥事不干,什么活都让你妈来做,一不顺心就骂你妈,打你妈,为的就是克死你。你是你妈的骨肉,你妈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你妈上班本来就累,回家后被你奶奶逼的干这干那,就是让你妈精疲力尽,没办法保护你。”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奶奶抢了你的钱。先不说你爷爷,单说你爸。你爸可是有补偿金的,按照律法,是由你妈继承,如果你妈不在,该由你继承;如果没有你,就由你妹妹继承;你妹妹没了才由贾张氏继承。”
“你看看贾张氏,直接将钱拿走,一分不给你妈也不给你,还要你妈不但管她吃,还每个月从你妈那里要三块钱的养老钱!你妈的钱就是你的钱。”
“如果这些钱给你妈或者给你,以及你妈不给你奶奶补偿金,你就是天天吃鸡也吃得起,一只鸡才一块钱左右,你就是天天吃,一年才三百来块钱,你爸的补偿金完全够,别忘了,你的傻叔还天天带饭盒接济你家,你就是天天吃肉也没问题啊。”
“现在呢,有肉你奶奶先吃,肉多了还好,肉少了呢,能轮到你吃吗?你想想,你奶奶这不是要克死你是干什么?”
“贾张氏,专克贾,克死老贾克大贾;克死大贾克小贾,克得贾家没有贾。棒梗,快跑,你奶奶要克死你啊,哈哈哈哈!”杨蛰大笑。
躲在一旁的棒梗听到杨蛰的话连忙跑到傻柱身后,用仇恨的眼光看向贾张氏。
第4章 人生就要快意恩仇
棒梗不傻,知道自己的妈妈秦淮茹离贾张氏太近,也知道秦淮茹护不住自己,便跑到傻柱身后。
棒梗虽然看不起傻柱,也看不上傻柱,但棒梗也知道,在四合院,傻柱的武力天下第一,秦淮茹护不了自己,傻柱绝对能保护自己。
“傻叔,你快赶走我奶奶,我奶奶要克死我。”棒梗紧紧抱着傻柱的大腿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直感觉到七窍生烟,吱歪怪叫一阵,一口气没缓过来便晕了过去。
“看看你干的好事!尊老爱幼是我们大院的美德,你怎么能不尊老,你不但不尊老,反而活活气晕贾张氏?还不将贾张氏扶起来再送医院,等她醒来赶紧向她道歉并赔礼!”易中海见贾张氏气晕了,不禁对着杨蛰大声怒喝道。
“你易中海这是要私设公堂,一手遮天啊!要开历史倒车了!”杨蛰一边喊,一边猛敲铜锣。
所有人如同按了暂停键一般,一动也不敢动。易中海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易中海可不敢接这个锅,如果真接了这个锅,等待他的绝对是吃花生米。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私设公堂,一手遮天,怎么开历史的倒车了?”易中海一把按住杨蛰手中的锣,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凭你刚才包庇贾张氏,直接定罪,你就是在私设公堂,一手遮天,开历史的倒车。我刚才说的哪句话错了?贾家大哥的抚恤金按律就得该这么分配,秦淮茹,棒梗,还有所有人,如果你们不信的话,现在完全可以去衙门口咨询。”
“还有,贾家的贾大爷和贾大哥以及秦淮茹,哪一个不是被贾张氏当牲口使从而活活累死的,秦淮茹没有被累死是因为她年轻,也是因为贾张氏不敢累死她,累死了她就没有人给她挣钱了?”
“贾张氏在家好吃懒做,啥事不干,还撒泼无赖,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生生累死老贾、贾家大哥,现在又在可着劲想累死秦淮茹,你却视而不见。你不但视而不见,还要求我们尊敬这个老虔婆。”
“我说的全是实话,而你避重就轻全盘否认,只说我气晕贾张氏!是我气晕贾张氏的吗?是棒梗气晕她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这位烈属头上扣帽子,你这是心存不轨,你这是包庇恶人,你还违背律法,你这不是私设公堂,一手遮天、开历史的倒车是什么?”杨蛰毫不客气地说道。
站在高地指责他人谁不会?
易中海顿时冷汗直冒。
“小杨,够了,小易是关心则乱才口不择言,没必要这样上纲。”聋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从后院来到中院说道。
面对杨蛰,即使聋老太太也不敢以老卖老,因为,杨蛰的底子太厚,关系太硬。谁还没有几个过命的朋友?尤其是杨蛰的爷爷、父兄,天知道他们有多少撑劲的战友。
聋老太太只是个五保护,大不了再有点关系,而杨蛰,是根红苗正的烈属,底子比她硬多了,以前看着杨蛰性子软还可以拿捏杨蛰,但聋老太太活的太久了,是个明白人,一眼便看出杨蛰的变化,根本不敢倚老卖老、以势压人,只能好言相劝。
“今天聋老太太开口了,那给聋老太太个面子,这事就算了。但是,易中海你这人觉悟不够,基与此事,诸位见证,我与易中海解除师徒关系。”杨蛰顺势说道。
现在时间不对,要是过上两三年,杨蛰随便挖个坑当场弄死易中海都没事。
“你个小王八蛋居然敢欺师灭祖!”易中海大怒。
“啪~”杨蛰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将易中海打懵了,不但易中海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易中海执掌四合院大权数十载,威望极盛,即使最跳脱的许大茂也不敢与易中海硬刚,没想到杨蛰却敢当场打脸易中海。
“你敢打我?”易中海茫然地问道。
“打你一下是轻的。”杨蛰上去又给了易中海一巴掌,两边对称嘛。
“打你怎么了?我是烈属,你居然敢辱骂烈属,打你都是轻的,打死你我也没事。”
“二十八年奋斗,无数人牺牲,你以为换来的仅仅是块红布吗?我祖辈父辈兄长们用生命铸就的新时代不是让你这等开历史倒车的人作威作福的。
“就冲你辱骂烈属这一点,别说打你了,就是打死你我也屁事没有。”杨蛰越说越激动,上去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
易中海不但断了杨蛰的前程和财路,还要谋订杨蛰的房产,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蛰可没有被动反击的想法,杨蛰做的就是主动出击。
聋老太太仅仅是做为一个五保户,便可以肆无忌惮地镇压整个四合院,易中海仅仅做为一个调解员就能制霸四合院,搞一言堂,杨蛰为什么不能快意恩仇?
想揍哪个就揍哪个,想收拾哪个就收拾哪个,只要自己有理,便立于不败之地;即使自己没理,杨蛰随便给对方安一个罪名,就能没理也变有理。
不是杨蛰恶,而是在任何时代,善良的、遵守规矩的往往早就剩下骨头了。
这个世界没想人们想像中的那么好,说到底,也是文明掩盖下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就像现在,杨蛰可以肆无忌惮地揍易中海,人们也不敢拉架,只要敢拉架,杨蛰就给对方冠以辱骂烈属的罪名。
“小杨,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喊道。
杨蛰也是打累了,在狠狠地给了易中海一脚后,杨蛰停了下来。
“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饶你一回,下次你再开历史的倒车,辱骂烈属,我就带着我爷爷、我父母我兄长的证件、遗书和勋章去军部。”
“我知道你在街道有关系,在衙门口也有关系,在厂子也有关系。我就不信你在军部有关系。”杨蛰冷声说完,坐在一旁休息。
杨蛰发现自己揍易中海一顿,虽然将他揍的鼻青脸肿,但自己的身体却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凉水一样,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隐隐地,杨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又有了增长。
易中海鼻青脸肿地爬了起来,恨恨地看了杨蛰一眼,说道:“解成,去隔壁找辆地板车,送贾张氏去医院。”
“阎解成,你是不是傻啊,像贾张氏这样的白眼狼,你送了她去医院,她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讹你,你信不信?”杨蛰冷笑道。
第5章 主动挖坑
“信!”阎解成连忙说道。
“信你还找地板车干什么?送贾张氏去医院好让她讹你啊?”杨蛰反问。
阎解成立即回到了座位上,一动也不动,气的易中海怒火直冒天灵盖。
院里的人对贾张氏太了解了,贾张氏真如杨蛰所说,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还会讹你,所有人都开始装聋作哑。
易中海不能坐视贾张氏倒在地上,连忙说道:“傻柱,你送贾张氏去医院。”
“唉,好,我可不像某些人冷血无情,自私自利,见到邻居有难也不出手帮一把,就你这种冷血动物,出了事也不会有人帮你。”傻住冷声说道。
傻柱不傻,确切地说在不牵扯秦淮茹的前提下不傻,知道骂杨蛰不能指名道姓。
“傻柱,你还真走不了。三大爷,行个文吧,把傻柱自愿捐助每家每户两块钱的事情落实在纸面上,白纸黑字才让人放心呐。还有,二大爷还得麻烦您,以后傻柱的工资您先代领,给我们发完再给傻柱。”杨蛰冷笑道。
“我的两块钱就不要了,捐给咱们前院李大爷家和张大爷家,他们家太困难了。”杨蛰直接将自己的两块钱掏出来分给李老头家和张老头家,他们才是真正的贫困户,人均月收入五块以下。
三大爷好阎埠贵也觉得落在纸面上比较保险,直接拿纸拿笔行文,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一拍胸脯表示,绝对会将傻柱的工资领回来,一分不差地发给大伙后,剩下的钱再给傻柱。
易中海见傻柱一时半会走不了,气得也差点晕过去,只得自己和一大妈向隔壁借来一辆板车,两人和秦淮茹一起将贾张氏送去了医院。
“杨叔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就是我爹的抚恤金应该我妈拿着,我妈不拿就该我拿着。”棒梗来到杨蛰面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