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咱们院里全是法盲,他们不懂,你可以去街道或者去衙门口问问,再不济,你去你们学校,找你们的冉老师问问,她学历高,懂得自然多。”杨蛰带着意味深长地笑容说道。
传说中,仅次于楚留香和白展堂的盗圣棒梗带着神秘的笑容离开了。
杨蛰已经猜测到棒梗要干什么了,贾张氏的养老钱是保不住喽。
“这个瘪犊子,我一定弄死他。”易中海阴沉着脸,一脸拉着如同死猪的贾张氏,一边阴声说道。
一大妈在一旁只会唉声叹气。
秦淮茹却是一脸地复杂,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在秦淮茹看来,杨蛰明明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却不指明,反而可着劲地坑傻柱,顺带还揍了易中海,易中海受了如此大辱,岂能善罢甘休。
但是,杨蛰是烈属,有金身护体,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谁拿他也没办法。
秦淮茹的心思很微妙,今天杨蛰也收拾了贾张氏,但其实是给自己出气,秦淮茹再一仔细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直接把自己给整不会了,不明白杨蛰到底想干什么。
但秦淮茹明白,杨蛰不是傻柱,不能任自己予索予求,这让吸血习惯了的秦淮茹有些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杨蛰也算帮了自己,自己在适当的时机提醒一下他,顺便再薅一波羊毛……”秦淮茹暗中想道。
到了医院,易中海扔下贾张氏带着一大妈扭头就走,再不走,不但要将如同死猪般的贾张氏抬上病床,还得掏钱。
良心这种东西,天生有就有,天生没有就没有。易中海也是人精,贾张氏什么德性,易中海是门清,指望着贾张氏良心发现,还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升起。
易中海和一大妈刚刚走出医院,便看到傻柱火急火燎地赶来。对于傻柱的表现,尤其是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表现,非常满意。
在易中海的计划中,就是傻柱和秦淮茹结婚,然后给自己养老。
见到傻柱后,易中海连忙说道:“傻柱快去,和秦淮茹一起照顾贾张氏。”
傻柱认为易中海这是在给自己和秦淮茹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话都来不及说,只是点了点头,兴奋地跑向医院。
傻柱让易中海很是欣慰,易中海在满意傻柱的同时,对杨蛰的行为也充满了怒火,脑海中念头急转,易中海是想尽办法要收拾杨蛰。
杨蛰知道四合院中这些禽兽的本性,指望他们良心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与其被动反击,不如主动出击,杨蛰已经挖好了坑等易中海往坑里跳。
第二天是星期天,众人都不上班。一大早,待四合院众禽起来后,杨蛰就坐在窗户前等待着,等杨蛰看到易中海溜达着来到前院时,杨蛰立即出门,当着易中海的面拿出一个大锁准备锁门。
“杨蛰,你在干什么?”易中海见到杨蛰锁门不由得大怒。
外出不锁门,这是易中海在四合院内制定的规矩,当着他的面锁门就相当于打他的脸,将他的面子扔在地上踩,更是在无形之中削弱他的权柄和权力,易中海当然不允许杨蛰这么做。
“你眼瞎啊,看不见我是在锁门吗?”杨蛰根本不给易中海好脸色,直接怼道。
“我知道你在锁门,你锁门是在防谁啊?防院里的街坊吗?”易中海一句话将杨蛰推到众人的对立面。
“我防谁你心里没点比数吗?”杨蛰不紧不慢地继续怼道。
“我不管你防谁,你就是不能锁门。凡事不要这么自私,不能只为自己考虑,要为大家考虑。你锁了门,让大家怎么想,这街道怎么想?咱们院的文明大院还要不要了?每逢过年街道的奖励你来赔?”
“还有,你锁门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我们四合院风气不好,名声没了,咱们院里的小年轻怎么办?还找不找媳妇了,人家一听咱们四合院名声不好,谁还敢嫁进来?”
“出了这种事,你来负责吗?听我的,把锁摘下来,不能锁门。”易中海毫不犹豫地开启道德天尊模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指责杨蛰。
第6章 棒梗上勾 易中海入坑
杨蛰根本不怒,等的就是易中海这样的态度和这样的话。
杨蛰轻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纸面上写着简短的一两句话,很简单,意思便是如果杨蛰家丢了东西,易中海以十倍市价赔偿。
“让我不锁门可以,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按上手印即可。”杨蛰说道。
易中海接过纸条一看,不由得怒道:“你丢了东西为什么让我十倍赔偿?”
“是你不让我锁门的啊!咱们院里都出了贼了,你还不让我锁门,你说破大天去,咱们院里也是出了贼。你不让我锁门,丢了东西还不管,你几个意思?莫非是你和贼是一伙的,或者你就是贼,不让我锁门就是为了方便偷盗。”
“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可能是贼,又怎么可能和贼是一伙?”易中海急了,如果扣上了贼的名声,这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锁门?”杨蛰反问。
“我不让你锁门是为了大伙,是为了我们这个文明大院。”易中海说道。
“也是为了方便贼偷东西。”杨蛰就是咬住贼之一字不松口,任凭易中海车轱辘话来回说也不管用。
“签上字,按上手印我就不锁门,要不然我就去找街道评理,我就去找衙门口和军部评理。”杨蛰见易中海渐渐失去了理智,也看到院内的众人围了上来便开口说道。
这是杨蛰的杀手锏,一旦要去上报街道,易中海准会捂盖子,为了捂盖子易中海就会妥协,而妥协的结果无非是允许杨蛰上锁或者签字按手印。
杨蛰上锁,许大茂就会上,院里的人就会陆续上锁,毕竟院里有个大贼。院里人一门锁,这是间接打击易中海的威望,易中海当然不允许,便只得签字按上手印。
杨蛰弹了弹手中的纸条,将手中的锁扔进房内,然后施施然离开了四合院,直奔菜市场,买了两只大公鸡,十分高调地回到四合院。
“三大妈,帮我把鸡炖了。”杨蛰故意高声喊道,然后塞给三大妈五毛钱,并表示,等炖好鸡还允许三大妈一大碗鸡汤。
三大妈立即接过五毛钱装在兜里,然后开始烧水烫鸡拔毛,准备炖鸡。
杨蛰一把抓过阎解旷,塞给他两分钱,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杨蛰委托三大妈炖鸡吃。
这是杨蛰让阎解旷传播的,尤其是在盗圣棒梗家附近大声传播。
此时贾家除了棒梗、小当和槐花外根本没人。贾张氏躺在医院里享受,其实贾张氏早就醒了,但一看到傻柱,便知道傻柱掏的医疗费、住院费,贾张氏一看这样,索性便赖在医院多待几天,反正是傻柱掏钱,坑傻柱的钱不要坑,叫应该。
秦淮茹顶着“孝”的名声,为了自己的名声,秦淮茹得照顾医院里的贾张氏,自然没时间照顾棒梗他们。早上,秦淮茹匆匆给棒梗三人随便做了点饭就去了医院。
棒梗三人一听杨蛰在炖鸡,顿时感觉到手中的窝窝头难以下咽,匆匆吃完饭、喝完粥,棒梗便带着小当和槐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前院,躲在暗处,眼巴巴地看着三大妈炖鸡。
三大妈没有注意到,杨蛰却是注意到了,便叫来刘光天和刘光福耳语几句。
待鸡炖好后,一股股香味充满了整个四合院,棒梗三人馋的直流口水。
杨蛰看到这一切后故意一拍脑袋,装作懊悔的样子,关上门匆匆离开。
“小杨哥,这么急去哪儿啊,连饭都不吃了?”阎解放和阎解旷拦住杨蛰问道。
“我这不跟人约好了一起下馆子的,结果光想着炖鸡呢却忘了这事,我得赶紧走,要不来不及了。”杨蛰故意大声说道,故意让棒梗听到,然后急匆匆地走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是杨蛰故意安排的,为了的就是坑棒梗,让棒梗偷鸡。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个坑,但是,棒梗是个孩子,是个倍受宠溺的孩子,已经被香味迷失了自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个坑。
昨天偷鸡不但没受到教训,反而躲过一劫,更加增添了棒梗的嚣张气焰和侥幸心理。
棒梗待阎解放和阎解旷离开后,等了一小会儿,便来到杨蛰屋前,轻轻推开门,端起一整锅鸡便走。
这一幕落到阎解放一家人的眼中,也落入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眼中。
这也是杨蛰的安排,阎解旷一回到家便对阎埠贵说了杨蛰的安排,阎家人如同夜猫子一般齐聚在窗户下,坐视棒梗偷鸡。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躲在暗处,看到棒梗将鸡偷回家。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杨蛰施施然回到家中,第一时间便敲响了锣。
“我家进贼了,我家进贼了。大家快来啊!”杨蛰一边喊着,一边来到中院找到易中海,并掏出易中海按下手印的纸条。
“一大爷,赔**!赔我二十只鸡!我今天买的两只鸡被偷了。”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我今天买了两只大公鸡,三大妈更可以做证,是她亲自给我炖的,我还没来得及吃,刚刚出去一会儿,就被偷了。”杨蛰说道。
“对!对!是我帮小杨炖的鸡,刚刚炖好,小杨一口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离开,然后,鸡就不见了。”三大妈连忙说道。
“赔我二十只鸡!我不想听你任何废话,现在就赔!如果现在不赔,我就去街道反应,去衙门口去告。”杨蛰说完手一伸,高举易中海按着手印的纸条说道。
“小杨,你别急……”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话没说完,杨蛰扭头就走,一边敲锣一边喊:“院里出贼了!院里出贼了!易中海跟贼是一伙的!”
“站住!我赔!”易中海一见杨蛰这架势,便明白杨蛰是想去街道,不由得连连喊道。
这事只要捅出去,昨天傻柱偷鸡事件必然也会捅出去,闹不好以前那些蝇营狗苟的琐碎小事都会捅出去,到了那种时候,自己这一大爷之位可就不稳了,易中海为了坐稳一大爷的位子连忙喊道。
“我不想跟你废话,一个小时内,我看到二十只大公鸡,不然我就去街道和衙门口。”杨蛰根本不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
第7章 谁要让我不好过 我就让谁不用过
杨蛰很烦易中海嗦,在杨蛰的世界观中,事情很简单,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要车轱辘话来回来去的说,一点破事明明两分钟解决,非要折腾两三个小时。
易中海见杨蛰如此决绝,根本不给自己一丝开口的余地,连忙说道:“我这就去菜市场给你买鸡。”
易中海连忙回到家中将钱和票取了出来,易中海有钱,但票难弄,可以说,这件事将易中海这两年攒的肉票给折腾了个精光。
易中海一走,杨蛰带着人直冲棒梗家,杨蛰一脚踹开棒梗的家的门,便看到棒梗和小当、槐花正吃的满嘴是油。
“阎解旷,去一趟医院,将秦淮茹和傻柱叫回来,告诉他们,棒梗偷了我两只大公鸡,半个小时内不回来赔钱,我就去衙门口报案。”杨蛰根本不给棒梗开口狡辩的机会,直接对着阎解旷说道,并塞给阎解旷两毛钱。
阎解旷接到钱后,扭头就要跑,被三大爷阎埠贵一把按住。阎埠贵将两毛钱夺过来,揣进自己兜里说道:“我骑车去医院,比跑着快!”
阎埠贵说完骑着车子直奔医院。
众人看到阎埠贵这样的骚操作感觉到很无语。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端着领导的架子慢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小杨,我得批评你两句,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找你二大爷做主?偏要自己拿主意?”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滚!你是什么东西,敢为烈属做主?”杨蛰直接一句话怼了回去。
杨蛰最烦的就是刘海中,因为他最没有底线,而且也最蠢。没底线还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蠢,还不自知。因为蠢,所以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在犯错,犯罪,反而还会理直气壮地去做。
即使跟这种人没有一丁点的来往,只要他不高兴了或者高兴了,他都会治你,而且还会往死里治,没有任何的目的性。
像易中海之流,人家好歹还是智谋型禽兽,还拥有一定的底线,如果对其认输投降,他虽然会嘲讽你,但大概率不会落井下石,置你于死地。
而刘海中,他不管,没有得罪他他都想治死你,更何况得罪他了,而且是往死里治,不治死不甘心。
对于刘海中这样的人,就得一棒子打死,千万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我做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根本没听出杨蛰话中的意思,还要逼逼叨,只见一棍子带着呼啸着敲中刘海中的脑壳。
“谁他妈敢敲我。”刘海中大怒,一回头发现是聋老太。
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聋老太太当然坐不住,出来观看,便听到杨蛰的那句话。别人听不懂,聋老太太怎么能听不懂。
谁能为烈属做主?除了正府,没有人敢为烈属做主,如果刘海中敢接这话,杨蛰便可以直接将刘海中弄进篱笆里,让他好好反思反思。
聋老太太是间接救了刘海中,可惜,以刘海中的智商根本分不清好赖,还跑回家骂骂咧咧。
“小杨,非要将院里折腾的鸡飞狗跳吗?”聋老太太问道。
聋老太太一眼便看出这是杨蛰做的局,易中海也能看出来,但是前提是易中海得冷静下来,现在易中海或许已经看出来了,但看出来又能如何?这是阳谋。
“这怎么能叫鸡飞狗跳?这叫与民同乐。大家伙听好,等易中海买回二十只鸡,我将这二十只鸡全都炖了,请大伙吃鸡,好不好?”杨蛰喊道。
用别人的钱,成全自己的名声,这种事情易中海做的,我杨蛰做不得?杨蛰不但要做,而且还要做的光明正大。
“聋老太太,晚上大院吃鸡,你来不来?”杨蛰呲牙咧嘴地笑道。杨蛰当然不是巴结聋老太,而是离间聋老太和易中海的关系。
易中海从未给聋老太太买过鸡吃,而杨蛰用易中海的钱给聋老太买鸡吃,他俩心中痛快了过怪。
聋老太太肯定心中埋怨易中海这么有钱也不给自己买鸡,宁可为了自己的面子赔钱也不给自己买鸡吃;
而易中海也会埋怨聋老太太为了吃而无底线,怎么会吃自己对手的鸡。对杨蛰来说,反正不是自己掏钱,何乐而不为呢。
“来!”聋老太太最终没有抵抗美食的诱惑,说了声来。
“好,到时给你留个座,院里的人都可以来,孩子老人都能来,但唯独傻柱、贾张氏、棒梗不能来,至于为什么,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杨蛰说道。
“好!”众人轰然叫好,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人争抢,自己就有可能多吃一口肉,多喝一口汤,这样的好事怎么能放过,反正又不损害自己的利益。
“这么多鸡忙得过来吗?要不让傻柱来掌勺。”聋老太太忽然说道。
杨蛰明白,这是聋老太太为傻柱叫屈,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多少挽回一些傻柱的名声。
“不行!傻柱是个贼!平时他不但偷厂里的,还偷院里的,如果让他来掌勺,以他的德行,二十只鸡他不得扣四三四只啊。大家同不同意?”杨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