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不同意!”众人连连喊道。
好家伙,总共二十只鸡,傻柱再扣掉三四只,大家得少吃多少。关键是大家认为傻柱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连忙拒绝。
聋老太太只得长叹一声。
这时,傻柱骑着三大爷的车,驮着秦淮茹匆匆赶回四合院。不用说,傻柱骑三大爷的车得掏车钱。
“秦淮茹,赔钱吧,棒梗偷了我家的两只鸡,连锅都给端走了,人证物证齐全。”杨蛰说道。
杨蛰话音刚落,阎解众人和刘光天、刘光福齐齐出来做证。这是铁一样的事实,容不得任何狡辩。
“杨兄弟,棒梗还是个孩子,只是嘴馋,才去你家拿鸡吃。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秦淮茹开启白莲花模式,开始哭惨。
“我没兴趣也没有时间听你哭惨,赔我十倍的钱和票,这事了结,不赔,我就去衙门口。到时,你们不但要赔钱赔票,棒梗还要坐牢,更会留下污点,等以后出来,别说找媳妇,就是找工作谋生都是问题。”杨蛰说完,扭头就走。
一边走,一边敲锣。
“棒梗是个贼!棒梗是个贼!”
谁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不用过。这是杨蛰的一贯方针和理念。对于贾家这样的狗皮膏药,就得快刀斩乱麻,任凭秦淮茹说的天花乱坠,杨蛰就是一个“不”字,坚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我说你这个孙子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傻柱见状大怒,抬手就向杨蛰打来。
杨蛰根本不躲,只是面露笑容地看向傻柱。
第8章 将禽兽一网打尽的百鸡宴
傻柱闻言一惊,顿时想到杨蛰昨晚的话,殴打烈属的罪名傻柱可不想背上,不由得连忙收手。
这时,聋老太太一棍子抽来,抽到傻柱的腿上,抽的傻柱一个踉跄。
“傻柱,扶我回去。”聋老太太喊道。聋老太太已经看出这钱最终是傻柱来掏,赶紧找借口让傻柱走。
秦淮茹哪能让傻柱走。秦淮茹见对杨蛰哭穷不管用,便对傻柱哭穷。秦淮茹拿捏傻柱是一绝,秦淮茹眼泪一掉,傻柱心都化了,乖乖地掏钱。
一只大公鸡一块五,两只三块,傻柱没有票,只能相同的价格来抵,杨蛰以两只大公鸡的代价弄到了六十块钱。
“欢迎棒梗同学再来偷鸡。”杨蛰弹了弹钱,高高兴兴地将钱收了起来,然后一把带鸡带锅给端走了。
“这是我的鸡。”棒梗急的大声喊道,然后像一只狼崽子一样扑了上来。
杨蛰一脚将棒梗逛倒在地上,然后冷声说道:“不,这是我的鸡。”
棒梗又气又疼,不禁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打滚,活脱脱地贾张氏转世,任凭秦淮茹怎么哄也无济于事。
秦淮茹一着急,傻柱就心一软,然后恶狠狠地看向杨蛰。
“孙贼!你太过分了,都赔你这么多钱了,你还要将鸡抢走。将锅里的鸡留下!”傻柱看到棒梗大哭,不由得怒声吼道。
杨蛰轻笑一声,将装满鸡肉的锅递给一旁的阎解旷后,提起锣便敲了起来。
“棒梗是个贼!棒梗是个偷鸡贼!大家快来看啊,咱们大院里又出贼喽,以后大家可要小心喽,一不注意,家里就会被贼偷个精光。”杨蛰一边敲锣一边得意洋洋地喊道。
这句话顿时掐住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命门,俩人顿时傻眼了。
“都赔你钱了,这事不就翻篇了吗?你怎么还提?”傻柱气急败坏地吼道。
“谁告诉你这事翻篇了?你事是你想翻篇就翻篇的?赔了钱,你们也是贼!一日是贼,终生是贼,傻柱,棒梗,你们这一辈子别想摆脱贼的帽子了。”
“再说了,这是你们翻篇的表现?你们敢做,我就敢喊!你们以后最好老实一些,多巴结巴结院里的邻居,否则,惹怒了他们,将你和棒梗是贼的事传遍街道。”杨蛰嘎嘎怪笑道。
傻柱被气得怒火冲天,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偏偏对杨蛰无可奈何。杨蛰就喜欢傻柱这种对自己怒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解放、解旷、解娣、光天还有光福,这盆鸡你们吃了,先垫垫肚子,晚上咱们再吃百鸡宴。”杨蛰没有吃人剩饭的习惯,便让阎解放他们将鸡分着吃了,毕竟,不能白让人家办事。
“谢谢小杨哥。”阎解放等人一听这话立即感动的无以复加,要知道在这个年月,别说吃肉了,能吃饱就是天大的幸事。
阎解放等人对着杨蛰道了声谢后,阎便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拿来筷子吃了起来。看的所有人都不禁流口水。
这时,易中海提着二十只大公鸡匆匆赶了回来。
“行了,一大爷,这事了了。三大妈,你带人起锅烧水,今天晚上,咱们来个百鸡宴。”杨蛰看着将鸡买回来的易中海说道,然后让三大妈接手后面的事情。
三大妈一听,立即带着一群大妈冲向易中海,抢过易中海手中的鸡,开始架锅烧水。院里的人也非常配合,高高兴兴地提出自己的炉子,拿出自己的锅,一时间,整个中院烟火缭绕。
“这……发生了什么?”易中海看着激动的众人不由得目瞪狗呆。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将事情的前后一说,易中海再蠢,也知道这是杨蛰挖的坑,布的局,但为时已晚。
“看好你家棒梗,如果再偷,我就打折他的腿。”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然后一甩袖子,愤愤地回家了。
秦淮茹也是聪明人,知道杨蛰这是在挖坑坑了棒梗和易中海,但是,秦淮茹并不认为这是棒梗的错,心里更是在恶狠狠地咒骂着杨蛰,尤其是那六十年钱。
在秦淮茹的眼中,傻柱的钱就是自己的钱,一想到那六十块钱,秦淮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杨蛰拿走傻柱的六十块钱,就像在那里割肉一般。
“秦姐,好好管教一下棒梗,再不管,棒梗就废了。”
“棒梗,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现在的恶劣习惯都是你奶奶纵容的结果,不要以为你奶奶这是在疼你,她是在克你。她克死你好吸你的阳气才能活的更久。”
“这也是院里人叫她老妖婆的原因。对了,秦姐,晚上来吃**,你可以带着小当和槐花来吃,棒梗就算了。”
“在棒梗没有改邪归正之前,别想在我这里获得一丁点好处。还有,秦姐,吃可以,但是不能打包带走。”杨蛰可着劲地挑拨棒梗与贾张氏的关系。
杨蛰邀请秦淮茹吃席并不是舔秦淮茹。秦淮茹确实漂亮,也风情万种,两只大熊猫也异常的雄伟,只不过,秦淮茹符合这个时代人的审美观,但并不太符合杨蛰的审美观。
杨蛰喜欢的是肤白貌美腰细大长腿,还有,大熊猫还要雄伟的。对于秦淮茹,杨蛰是可远观,偶尔也可以点野食亵玩焉。
杨蛰这么做是为了坑棒梗,间接地坑贾张氏。相信经过昨晚和今天的事情,棒梗心中的盗圣之魂在觉醒。而自己又不让棒梗上席吃鸡,同时又不让秦淮茹带肉给棒梗吃,棒梗要想吃肉就得偷。
而偷的对象只能是贾张氏,贾张氏的养老钱可不少。
现在,杨蛰估计,在棒梗心中已然生成了“我爹的钱是我的,只不过被奶奶抢走了”的思想了,棒梗不偷贾张氏偷谁?
关键是,棒梗偷了钱肯定会藏起来,很大几率不会藏在家里,而是藏在别处,自己这一两天只要盯紧棒梗就好,到时顺手拿走贾张氏的养老钱即可。
不,应该说是棒梗的钱,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啊,棒梗他爹的抚恤金秦淮茹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秦淮茹的钱不就是棒梗的钱嘛。
禽兽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要想对付禽兽,不如禽兽不如,也不能等同禽兽,只能比禽兽还禽兽。
当然,这种事情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快意恩仇。
杨蛰今天开百鸡宴,并不是巴结众禽,而是将众禽一网打尽,今天晚上,谁也跑不了。
第9章 棒梗盗圣在前 杨蛰老六在后
四合院异常的热闹。
这个时代还没有高压锅,炖鸡不像后世那么快那么轻松方便。
炖鸡先得起锅烧水,烧水的同时将鸡给宰了,然后用热水烫掉鸡毛,再进行清洗等等,总之,麻烦着呢,这也是杨蛰让三大妈她们从中午便开始收拾的原因。
“三大妈,李大妈,来,你们将手中的活交给其他人,你们俩专门负责盯着秦淮茹,省得她偷肉带回去。她多带回一口肉,你们就少吃一口。”杨蛰将三大妈和李大妈招呼过来说道。
三大爷一家也算是众多禽兽中比较有底线的一家,他们这一大家子很像港台剧中号码帮的金牌打手阿武,也就是传说中的加钱哥。
只认钱,不认人!给钱就是爷,给钱就办事,不给钱就是陌生人。其职业生涯最有污点的一件事就是拿了傻柱的土特产却没有给傻柱介绍冉老师,这也是三大爷文人心态作祟,说白了,三大爷自诩文人,在心底压根看不上傻柱。
只要给钱办事就行,杨蛰已经做好了举世皆敌的打算。
杨蛰前世近半生的经历告诉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别人,相信别人就意味着将选择权交于他人手上,往严重一点说,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交于他人手上。
愚我一次,其错在你;愚我两次,其错在我。重活一世的杨蛰可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大妈嫁给三大爷这么久,其脾性和三大爷一模一样,算计成精。三大妈一听杨蛰这话,立即和院里的另一位大妈将秦淮茹盯的死死的。
正如杨蛰所说,秦淮茹如果偷偷带回一口鸡肉,他们家就少吃一口,在这年月,一年都不一定吃顿肉,三大妈怎么可能让秦淮茹从自己口中夺肉,那比虎口拔牙还难。
“秦淮茹,要想晚上吃鸡,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别像在厂里那样磨洋工,在厂子里有八级钳工易中海罩着你,在今天晚上的鸡宴上,可没有八级钳工罩着你,不干活别想吃肉。”杨蛰瞅了一眼磨洋工的秦淮茹沉声说道,并无时无刻地抹黑秦淮茹和易中海。
杨蛰不待秦淮茹说话就挥挥手离开了。
“解旷、光福,你们两个去中院,告诉棒梗今天晚上吃鸡没他的份,好好气一气棒梗,如果棒梗敢骂你们,就狠狠地揍他。解娣你也去,找小当和槐花玩,告诉她俩,她俩晚上可以来吃鸡。”杨蛰说道。
阎解旷三人一听这话就跑到中院开启嘲讽模式,对着棒梗炫耀起来。杨蛰为什么找阎解旷三人,其一就是因为阎解旷三人和棒梗差不多大,都是孩子,省得秦淮茹老是拿棒梗还是个孩子说事。
其二是因为,哪怕棒梗急了,也打不过阎解旷和刘光福的任何一人,更何况两人联手,阎解娣纯粹是拉仇恨的。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炫耀更很正常。棒梗确切得知自己不能吃鸡,而小当、槐花和他妈秦淮茹都能吃鸡,不由得急了,便学着贾张氏的样子在地上撒泼打滚。
只可惜,棒梗这波操作只对秦淮茹、贾张氏和傻柱管用,现在贾张氏躺在医院,傻柱躲在屋里生闷气,秦淮茹在前院干活,根本听不到棒梗撒泼打滚。
棒梗越是闹,阎解旷和刘光福越是高兴,笑声也就越大,两人的笑声直接盖住了棒梗的闹声,秦淮茹当然听不到。
棒梗见闹了半天也没有来人就不闹了,阎解旷和刘光福见棒梗不闹了,没热闹看了,便带着阎解娣、小当和槐花去了前院。
棒梗恨恨地看着阎解旷等人的背影怒声吼道:“你们不让我吃鸡我自己去买鸡吃。”
棒梗直接回了屋,仔细地回想着贾张氏以前的异动,开始寻找贾张氏藏起来的养老钱。
杨蛰看着满载笑容而归的阎解旷等人,便知道棒梗肯定受刺激了,于是便紧紧地盯着中院与前院的过道。
此时四合院里热闹异常,大人们忙着收拾这二十只鸡,小孩子乱跑乱玩,乱成一气,都想着今天晚上的百鸡宴,自然不关注杨蛰,更不会关注棒梗。
别人不关注棒梗,杨蛰却是极其关注棒梗,待杨蛰看到棒梗鬼鬼祟祟地从中院到到前院并溜出四合院大门时,杨蛰趁人不注意也出了四合院,悄悄地跟在棒梗身后。
棒梗毕竟是个小孩子,偷到贾张氏的养老钱兴奋地往百货商店里跑,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杨蛰。
“棒梗这小白眼狼不会将他奶奶的养老钱偷了个精光吧。”杨蛰看着棒梗鼓鼓的口袋,心中不禁说道。
随即,杨蛰转念一想,这样才对嘛,这样才符合棒梗这个小白眼狼的本性。
杨蛰也不怕棒梗将钱挥霍掉,在这个时代,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就像公鸡,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还得有肉票。棒梗身揣巨款,也买不到多少东西,最终只买了一些糖和两瓶汽水。
棒梗悠哉悠哉地吃着糖,喝着汽水往四合院里走,杨蛰在后面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来到四合院大门前,棒梗停下脚想了想,然后越过了四合院,看方向,是往一处近乎荒废的胡同的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猎人。”杨蛰瞬间明白,棒梗不想将钱拿回来,而是要藏钱。
在棒梗幼稚的想法中,钱拿回家就是贾张氏的了,而藏起来就是自己的。大不了自己挨顿揍,再撒泼打滚,这件事情便能糊弄过去,大把大把的钱可以任由自己挥霍。
杨蛰看着棒梗前行的方向,立即猜到棒梗的目的,帽儿胡同就这么大,棒梗知道的地方杨蛰也知道,棒梗能想到藏钱的地方,杨蛰也能想到。
杨蛰立即快还跑了起来,抄近路来到那处荒废的胡同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棒梗很快来到这条胡同,在进入这条荒废的胡同前还回头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便来到胡同里面开始藏钱。
“好家伙,还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没有将钱藏在一处,而是藏在三处。”杨蛰看着棒梗的一举一动内心说道。
棒梗一走,杨蛰并没有出现,而是等了片刻,确定棒梗走了之后立即来到棒梗藏钱的地方。
棒梗将钱分在了三处藏,一处是墙缝内,一处是墙角,最后一处是树根底下。
“好家伙,钱不少啊,这得小五百吧。”杨蛰来不及数,只是大概估计了一番。
杨蛰还估计,这不是贾张氏全部的钱。
贾张氏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别的不说,就说老贾和大贾死亡时厂里给的抚恤金就不止五百块钱,再加上老贾和大贾工作这么多年,贾家得存了不少钱,还有易中海、傻柱时不时地接济着。
“看来贾张氏也懂狡兔三窟的道理啊,没有将钱藏在一处,藏在一处好了,让棒梗来个全锅端。”杨蛰收起钱后,立即抄小路回到四合院,将这些钱的顺序打乱,并用铅笔在上面标上一个小小的、淡淡的“杨”字。
然后,杨蛰挖开一块砖,从在砖下挖了一会儿,挖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中有一千二百块钱,这是杨蛰前身祖父兄三代留给杨蛰的家底,杨蛰将棒梗的钱混杂着放在里面。
杨蛰将钱藏好后,皱着眉头思索,这些钱肯定不能放在银行里,先不说保值不保值的问题,主要是这些钱放在银行里不安全。
接下来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道理可讲,钱放在自己手里才安全。但是,钱是贬值的,杨蛰思考了一会儿,便决定以后有机会搭上娄小娥这条线,将钱换成大黄鱼。
大黄鱼多好啊,既方便藏,又方便携带,关键是还是升值。
杨蛰做完这一切后,便出了房间,在四合院内与众人吹牛打屁,众人也没有意识到杨蛰出去了一趟,下意识地以为杨蛰一直在院里。
杨蛰回到四合院里待了许久,才看到棒梗回了四合院,看来这小白眼狼在吃独食,彻底将糖和汽水吃完喝完后才回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