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你说什么?秦淮茹跑去后厨了?”易中海瞪着通红的双眼嘶声吼道。
“对啊,好多人都知道,也就你不知道罢了。”郭大撇子老神在在地说道。
“郭大撇子,你等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易中海恨恨地看了一眼郭大撇子,扭头就往后厨而去。
“切,欺软怕硬的货。”郭大撇子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郭大撇子看向李大虎,对着李大虎说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通知保卫科,万一你师傅盛怒之下杀了人就有意思喽。”
李大虎一见易中海气成这样,再一听郭大撇子的话,万一易中海真的盛怒之下杀人就麻烦了,即使不杀人,打人也不行啊,易中海的名声将是彻底地臭上加臭,自己这些徒弟多少也得倒霉。
李大虎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保卫科,正好碰到杨蛰在保卫科,李大虎说的很是夸张,易中海在他嘴里被说成了吃人的老虎。
杨蛰虽然不相信易中海在盛怒之下会打杀秦淮茹,但还是带着人直奔后厨,同时还派出两人,一人去通知许大茂,另一人去通知杨厂长和李主任。
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离得开许大茂这个挑起者。
当杨蛰赶到后厨时,便听到道易中海在咆哮。
“秦淮茹,我易中海自问不管是在车间还是在四合院,都待你家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有人散播谣言,你不去澄清,反而躲到后厨,坐实谣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易中海吼道。
杨蛰一听易中海这话,便知道易中海还没有丧失理智,甚至,李大虎口中易中海已经发疯的形象都是在表演,为的就是造势,把人聚集在一起,然后洗脱自己与秦淮茹之间的谣言。
秦淮茹现在也在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把事实说出来,自然坐实易中海的事,但也与易中海彻底撕破脸;如若是自己澄清谣言,天知道易中海会不会死心,如果易中海不死心,还是会骚扰自己,并且还会使阴招断自己的财路。
经过上一次的差错,这次如果易中海真要对自己下手,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自己铁定要倒霉,除非自己真的给他生个儿子。
但是,能不能生出来还是个问题,秦淮茹也看出生不出孩子是易中海的问题,有很大概率,自己跟易中海生不出孩子;即使生出孩子,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以后棒梗三兄妹别说嫁娶了,就是找工作都是问题。
找不到工作就活不下去,既然易中海如此咄咄逼人,不管自己承认还是不承认,易中海都会置自己于死地,再者,以后也很难从易中海身上吸血,索性秦淮茹便跟易中海撕破脸皮。
让秦淮茹如此敢撕破脸皮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易中海的一条胳膊被杨蛰的手下打折了还没好,且易中海年老体衰,真要打起来,秦淮茹感觉自己加上棒梗能够打的过易中海。
“易中海,我为什么跑到后厨食堂你心里没点比数吗?本来这件事我不想开口的,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我本想着通过时间来淡化这件事,没想到你如此咄咄逼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大家伙儿听说的没有错,易中海就是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还以教我技术来要挟我。如果我给他生,他就教我技术;如果我不给他生,他就不教我技术,让厂里把我撵出车间甚至撵出轧钢厂。”
“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知礼义廉耻,我当然不同意。易中海,我还没有去找你拼命,你还来找我,想让我给你洗清污名,你哪来的脸?”秦淮茹毫不客气地大声说道。
同时,秦淮茹还开启白莲花模式,眼泪一掉,开始诉苦,多是讲易中海如何丧心病狂地逼迫她……
易中海差一点被气晕过去。易中海压根没想到秦淮茹的反应如此激烈,还以为秦淮茹会吞声忍气,帮他洗脱污名,所以,易中海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秦淮茹,你这个婊砸……”易中海不由得破口大骂。
“易师傅,咱们说事归说事,可不能搞人身攻击啊,这里是轧钢厂,不是四合院,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杨蛰直接让人隔开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省得易中海狗急跳墙。
“大家伙儿散了,还不赶紧上工,否则,三车间的福利待遇可落不到你们头上了。”杨蛰喊了一嗓子。
众人一听,立即散去,热闹再好看也没有自己的切身利益重。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轧钢厂几乎所有人都双眼通红地盯着三车间,无他,三车间的福利待遇太好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发工资的时候,但光是管一天三顿饭这一项待遇,就能让几乎所有的职工红眼。
管饭和吃自己的饭不同,吃自己的饭得精打细算;管饭那就不一样了,可以可劲地造啊,只要不浪费就行,三车间的人铆足了劲工作以获得管饭的资格,其他车间的人则是铆足了劲看着三车间的人。
待众人散去之后,杨蛰悠哉悠哉地看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您是咱轧钢厂少有的八级工,您的事我可管不了,还是去见厂长说吧。”
杨蛰只想着把事情闹大,根本不顾易中海阴狠的眼神,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带到杨厂长面前。
在去往杨厂长办公室的中处,碰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许大茂,许大茂见状不由得仰天长笑,气得易中海脸色铁青一片。
这个时候的轧钢厂,是改变的试验点,不少高层的人都盯着,厂子里出现了这种道德沦丧的事情,杨厂长不敢捂,根本不敢捂。
杨厂长敢捂,他这个厂长真到头了,即使以后轧钢厂改变成功,天大的功劳也落不到他头上,杨厂长为了自身的利益肯定会严惩易中海。
杨厂长面前,易中海当然是矢口否认,秦淮茹则是哭哭啼啼诉说着易中海的罪行,这种事情又没有抓现形,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杨厂长当即先让杨蛰将两人隔离开来,分别关押在保卫科,然后召开领导大会。
“杨科长,你有什么意见?”杨厂长先问杨蛰的意见,摆明着杨蛰说怎么办他就怎么办。
“杨厂长,虽然易中海矢口否认,我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我这里有间接的证据。”杨蛰说完,直接把许大茂推了出来,示意许大茂讲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没有丝毫隐瞒,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这种事情也没法隐瞒,一查就能查出。至于李奎勇做点小生意这种事情,许大茂也是堂而唐之地说了出来,因为,许大茂相信杨蛰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坑他。
果然,不管是杨厂长还是李主任,都对李奎勇做小生意这事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着重讨论易中海。
“易中海是有这个动机的。”杨蛰被充了一句。
杨厂长立即明白了杨蛰话中的意思,那就是收拾易中海呗。杨厂长也仔细考虑过了,易中海虽然是八级工,但易中海做的事情也太过份,整好抓为典型,好好敲打敲打那些躺在功劳簿上,依仗着老资历无法无天的人。
“大家伙儿都说说看,怎么善后易中海的事情。”杨厂长问道,同时,也定下了基调,易中海道德败坏,大家伙商量商量怎么处置他。
“开除吧,咱们轧钢厂不允许出现这种道德败坏之人。”许大茂直接开口说道。
“这个直接开除是不是太过了,易中海虽然道德败坏,但他毕竟是八级工,实力在那摆着呢,而且他还去了大三线一干就是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到底,这是易中海的私事,他私德有亏,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他开除了啊?”
“固然,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但是,力度太大,也容易让为厂子做出贡献的工友们寒心啊。”李主任开口说道。
杨厂长没想到李主任为易中海开口解脱,因为易中海一直是杨厂长这一头的。
“李主任什么建议?”杨厂长开口问道。
“往上打报告,就让易中海提前退休吧,他的胳膊一直没好利索,高级工件也做不了,不如直接让他提前退休,省得顶着八级工的名头却干不了八级工的活,这不但是名不符实还造成了极大浪费。”
“我这里有个数据统计,现阶段,易中海教的那些徒弟,最高级别的才是三级,而且,自上次惩处易中海后,易中海丝毫没有毁改之心,对自己的徒弟根本不上心,宁可自己不挣钱,也不教徒弟,对徒弟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既然如此,我建议,易中海的退休金就按照三级工的退休标准来,至于易中海能领多少工资,就看他的工龄。”
“这样的话既不会寒了老人的心,也能起到敲山震虎之效。”李主任侃侃而谈。
杨厂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杨蛰,杨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杨厂长便同意了。事实上,这个时间段直接开除易中海也挺麻烦,但这只是针对下面的人,对真正的高层来讲,易中海之事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不过,真的不能一棍子把易中海打死,这样的话易中海不在轧钢厂闹才对,索性,给他一个三级工的退休代遇,也不至于让易中海饿死。
当即,杨厂长就让广播室全厂通报。
易中海一听自己直接被退休了,不由得老羞成怒,怒极攻心,口中喷出一老血。
“易中海,你也有今天!”许大茂当着易中海的面,来了个坟头跺迪,把本来就虚弱的易中海气得更加虚弱。
“走吧,易中海,去办理手续去吧。”杨蛰笑道。
“不,我要见杨厂长,我为厂里流过血,我为厂里流过汗,我是八级工,厂里这么不能对待我。”易中海喊道。
第322章 易中海被棒梗打断胳膊
“易中海,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走吧,去办理手续。”杨蛰说道。
易中海当然不肯去办理手续,一旦白纸黑字红手印地落下,易中海这辈子就完了,如果是拿着八级工的退休也就罢了,偏偏只能拿着三级工的退休工资,而且,易中海的名声也臭了。
没有了一大爷的职位,名声又臭了,也不再是厂里的八级工了,更没有撑劲的徒弟,以后在四合院的地信可想而知,四合院众禽不落井下石才怪,是个人都会欺负易中海,这也是易中海一直寻找养老人的一个原因。
易中海极力挣扎,死活不去,奈何,事情由得不他,杨蛰一挥手,两名强壮的保卫科人员强行押着易中海去往人事科。
“放开我,我不去!我为厂里流过血,我为厂里流过汗,我为厂里立过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易中海如同被杀的猪一般嘶吼道。
但是,没用!
到了人事科,易中海死活不签字,保卫科的人就强抓着易中海的手签了字,并强抓着易中海的手按上了手印,手续办完之后,保卫科的人便押着易中海来到轧钢厂门口,像扔死狗一般把易中海搬出轧钢厂大门,然后,大门紧闭。
易中海疯狂地拍打着大门,但是,轧钢厂的大门始终紧紧地关着。
这时,轧钢厂一旁的小门打开了,许大茂“哈哈”大笑着从小门里走出来,易中海如此倒楣,许大茂不过来嘲笑一番,那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轧钢厂鼎鼎大名的八级工易中海吗?不是说在杨厂长、李主任还有部里的领导面前都有几分薄面吗?怎么这会儿在这里哭爹喊娘了?”
“来来来,易师傅,你有什么冤屈给我说,我做为领导,一定替你好好宣扬宣扬。对,必须宣扬宣扬,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许大茂说完一拍脑袋便去了轧钢厂的门岗,给宣传科打了个电话,让于海棠大力广播易中海被退休的事情,嗯,得多广播几遍。
许大茂现在是宣传科的科长,自然有权力这么做。轧钢厂的领导正好拿易中海当典型,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轧钢厂的大喇叭开始广播易中海被退休的事。
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轧钢厂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说是被退休,其实大家都知道被开除。
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大门外听到广播后,气得差一点晕过去,浑身直抽搐。
“呀,这不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八级工易中海吗?你怎么还没走?等会儿,你这造型,这动作,很别致啊。”许大茂呲牙咧嘴地怪笑着,并学着易中海的样子又蹦又跳。
“许大茂,你别太过份!”易中海怒吼道。
“易中海,你说这话就过份了,我这是为你好啊,人不能总想着自己,所以,我现在是提前练练,等你死了我会去你坟头蹦……”许大茂怪笑道。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易中海被许大茂气的失去了理智,握紧拳头向着许大茂冲来。
可惜,易中海虽然是八级工,但他年老体衰,根本就不是许大茂的对手。易中海还未靠近许大茂,就“砰~砰~”挨了两拳一脚。
易中海直感觉眼前一黑,然后两道金光亮起,等自己反应过来恢复视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易中海老贼,你这个老王八,爷爷我早就想揍你了。”许大茂晃了晃拳头得意洋洋地说道。
“许大茂,你敢打老人?”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大茂。
“沙雕,你以为这里是四合院,还玩院之意志那一套?我打你这叫正当防卫,即使到衙门,也是你的错。”许大茂鼻孔朝天,牛比轰轰地说道。
易中海顿时明白自己这顿揍白挨了,易中海不甘心,可是,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打不过许大茂。
易中海见许大茂都敢揍自己,心中的怒气一冒再冒,但易中海明白自己不是许大茂的对手,自然不敢与许大茂硬拼,但是,易中海心中的怒气和邪火得发泄出去,那只能针对更弱者。
易中海认为,自己这一切都是秦淮茹造成的,现在,秦淮茹在厂里上班,易中海进不了轧钢厂,无法报复秦淮茹,易中海就把目标对准了秦淮茹家。
易中海扭头就走。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后,四合院里的大妈们还想与易中海打个招呼,但看到易中海那铁青的脸色以及要吃人的眼神,连忙躲在一边。
易中海直接冲进秦淮茹家就是一阵乱砸乱打,棒梗三兄妹直接被易中海弄懵了,不过,棒梗反应最快,直接抄起擀面杖跟易中海大战在一起。
易中海虽然年老体衰,棒梗年轻力壮,但棒梗残了一只胳膊一条腿,两人一打起来也算是势均力敌。
“你们俩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棒梗怒声吼道。
小当和槐花闻言,如梦初醒,立即加入了战团。小当和槐花一上,易中海便不是对手了,渐渐地落入下风。
棒梗三兄妹却是越战越勇,而且得势不饶人。棒梗趁着易中海一个不注意,用正常的那只脚,狠狠地用力一踢,直接踢在易中海的当下。
“嗷~”地一声,易中海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双手捂着当,蜷缩在地上。
棒梗见状,趁他病,要他命,对着易中海那只受伤未好的胳膊用力地踩下,棒梗生怕自己踩不断易中海的胳膊,还跳起来用力踩。
“咔嚓~”一声,易中海原本那支受伤的胳膊经受棒梗这几记重创,彻底断裂开来。
“啊!”易中海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怪叫后,直接晕了过去。
棒梗却不解恨,继续对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猛踹。
“哥,别打了,别把人打死了,把人打死了我们也要担责任。”小当笑眯眯地说道。
“没事,这老家伙皮厚的很,打几下打不死。”棒梗满不在意地说道,直到棒梗踹累了才停止对易中海的殴打。
“小当,槐花,把易中海扔出门外。”棒梗坐在椅上,喘着大气说道。
小当和槐花直接把易中海拖到门外,然后就不管了,根本不管其死活。原著中,发生在傻柱身上的事,提前发生在了易中海身上。
四合院的大妈们见易中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流出不少的血,不禁傻眼了。
“快报官啊。”三大妈失声喊道。
“对,对,快报官。”众人说道。
二大妈立即跑出四合院向着轧钢厂跑去,准备报保卫科。四合院的大妈们大多是轧钢厂职工的家属,出了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向厂保卫科反应,其次才是街道和衙门。
这群大妈已经被刚刚发生的事情震惊傻了,能想到去报保卫科,已属不易。
二大妈跑到轧钢厂后,立即把事情对着门岗内的保卫科人员一说,门岗的保卫人员立即一通电话打到杨蛰的办公室。
杨蛰立即带人往四合院赶,临走之前,杨蛰不忘招呼秦淮茹和许大茂一声,同时,还派人通知了傻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让这些人凑凑热闹,也太对不起禽满四合院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