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一行人到达四合院后,发现易中海仍然孤零零地倒在院中。
“杨叔叔,这易中海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到了我们家里又打又砸的,他还要打我们,我们只能被动还手,这是正当防卫。”棒梗一见杨蛰带了大队人马前来,直接恶人先告状。
杨蛰根本没有搭理棒梗,而是让人查看易中海的伤势。
“被害人受重创昏迷,重创之处分别是当下和胳膊,目前暂时没有性命之危。”杨蛰的手下说道。
“去隔壁借辆板车,把易中海先行送往医院。”杨蛰虽然对易中海没有好感,但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杨蛰还是派人把易中海送往医院,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至于你们,你们不是我轧钢厂的工作人员,只是家属,保卫科虽然有管理权,但此事闹不好牵扯到人病,还是请街道和衙门的人来了再说吧。”杨蛰挥挥手,让人去通知街道和衙门。
杨蛰的手下先行把易中海送往了医院,不一会儿,街道和衙门的人纷纷到来,许大茂,秦淮茹也回到了四合院,就连在刘岚家的傻柱,听到这事后也赶回了四合院。
傻柱是坐杨蛰的车回到四合院的,否则,以傻柱的速度,回到四合院花儿都谢了。
街道来的是新上任的张主任,衙门来的也是新上任的牛所长。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街道张主任先行说道。
棒梗立即把刚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街道张主任和牛所长一听,这是典型的正当防卫啊,只不过,防的有些过罢了,中间的尺寸不好把握,两人不由得把目光看向杨蛰。
这个时间段,保卫科的权力依然很大,就像今天的事情,即使保卫科来处理在法理上也说的过去,棒梗三兄妹虽然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但他们是家属,这也算是轧钢厂的内部事宜。
“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一切等易中海醒来再双方对峙。说实话,棒梗你说易中海对你家又打又砸,这话我信,毕竟,这次你妈把易中海气的不轻,也坑的不轻;但是,你说易中海对你们动手,我是不信的,易中海目前还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杨蛰幽幽地说道。
“杨叔,你要相信我们啊,易中海一进屋真的要打我们。”小当和槐花连忙说道。
杨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了,然后对着牛所长问道:“如果说易中海冲进秦淮茹家,只对着秦淮茹家的家具打砸,而未对棒梗他们有动手的倾向,而棒梗他们却把易中海打残了,这还算是正当防卫吗?”杨蛰当然不会轻松放过棒梗,即使棒梗有理,杨蛰也得折腾折腾这个小白眼狼。
“呃……这个得看法院怎么判了。”牛所长显然也知道这种事情最让人头疼,这种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且律法又不是很完善,更多的时候是看人情以及双方各自背后的实力,牛所长摸不清杨蛰的意思,只能把这事往外推。
“那一切先等易中海醒来再说吧,先看看易中海的意思。”杨蛰说道。
牛所长点了点头,牛所长当即派人去了医院,同时,也让人在四合院收集信息,让这群大妈们做做笔录,以还原当时的现场状况。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棒梗这孩子从小就带有孬样,一看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货,怎么样,事实成真了吧,易中海以前多偏袒贾家啊,结果呢,棒梗丝毫不记的这事,对着易中海大打出手,出手还这么毒。”
“傻柱,我记得你以前经常说棒梗是个好孩子,这就是你眼中的好孩子,这是活脱脱的白眼狼啊,你的眼睛该治治了,要不然,怎么看人看的这么瞎。”许大茂站在傻柱身边冷笑着说道。
傻柱脸色阴沉地看着棒梗,心中却是毛骨悚然。傻柱虽然没有看到易中海的惨样,却听说到了,易中海的蛋不但被棒梗踢碎了,胳膊也被棒梗踹断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这绝对是一颗毒瘤,而易中海的惨样也给傻柱敲响了警钟,自己如若再跟秦淮茹一家牵扯不清,易中海的下场绝对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幸好,我已经看清秦淮茹一家的真面目,这一大家子都是白眼狼,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傻柱在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随后,傻柱转身就走。
“傻柱,干什么去?”许大茂好奇地问道。
“去医院看易中海。”傻柱淡淡地说道。
“吆喝~你还真有孝心啊。易中海都把你赶出家门了,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把你赶出了家门,你居然还会去看易中海?”许大茂乐了。
“我不是去孝顺他,我是去看他有多惨,好让自己紧紧地记住这件事,易中海今天的惨况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许大茂,你说的没错,棒梗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但你说的不够准确,棒梗是条又阴又毒,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千万不要让他得势,否则,易中海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等我们哪天老了,打不过棒梗了,棒梗敢把我们往死里整,永远不要小瞧棒梗的阴毒。”傻柱沉声说道。
许大茂眼睛一眯,站在原地不禁若有所思。
第323章 易中海傻柱再联手
“许大茂。”傻柱忽然停了下来。
“恩?”许大茂一愣。
“找个机会,彻底废了棒梗。”傻柱轻飘飘地说道。
傻柱在港城的九龙城寨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说起来自然是轻松如意。
许大茂却是心中一惊,没想到傻柱回来后居然这么狠,而且还说的如此轻飘飘。随即,许大茂反应过来,认为这是个坑,傻柱一石二鸟的坑,既废了棒梗,又坑了自己。
“瞧你那点出息,你从中牵线,我出钱出面谈,这样咱俩谁也跑不了,也省得你认为我坑你。”傻柱一看许大茂的表情便知道许大茂在想什么。
这次轮到许大茂沉默了,沉默了片刻,许大茂正色地问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我可不想以后成为易中海老贼这样,棒梗已经废了,彻底地废了,有的孩子是孩子,而有的孩子是畜生,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根本无法改变。棒梗就是天生的坏种,如果你不想老了之后步入易中海的结局,早下决定。”
“你就负责找人接头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来谈。”傻柱沉声说道。
傻柱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意发展,任何时候想做生意,不但要有白道的支持,还得有暗地里的保护。傻柱刚回四九城,等到正策明确起来,做生意的肯定会如雨后春笋般成片片地冒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生意人之间的竞争肯定各种阴招不断,傻柱现在接触这些灰色地带的人,与他们打好关系也是未雨绸缪。
这种事情懂得都懂,不懂的,买卖别想干下去,傻柱不认识这种人,许大茂认识啊,所以,傻柱这仍然是在利用许大茂,只不过以收拾棒梗为借口,可惜,许大茂看不出来。
许大茂被棒梗的狠辣以及傻柱的说辞吓住了,因为棒梗真的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今天,棒梗把易中海打进医院,明天,他就敢把许大茂和傻柱打进医院。
许大茂虽然有李奎勇护着,但李奎勇不可能天天跟着许大茂。傻柱的话,许大茂真听进去了,所以,许大茂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好,我负责找人,剩下的我不管了,我只是个中间人,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许大茂说道。
“你有杨蛰护着你怕什么?你是不是太小瞧杨蛰的能力?说句不客气的话,你就是当场把棒梗给打死,杨蛰想要救你也能救得下来。”
“你个怂货,怕个吊,你只负责找人,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你也别管了,找好人后就去找我,你知道我在哪里。”傻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医院,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怎么样了?”傻柱问道。
“正在抢救室抢救。”保卫科人员说道。
“谁付的钱?”傻柱忽然问道。
“当然是厂里垫付!易中海这个老绝户,无儿无女,又没有老婆,现在又昏迷了,厂里不给他垫付谁给他垫付,反正他又跑不了,大不了在退休金里扣呗。”保卫科人员说道。
傻柱沉默,这就是无儿无女的悲哀,没事还好,一有事就显得有些凄凉,而且,以周围人刻薄的劣根性,易中海越老越受欺负。
傻柱决定,一定要娶了刘岚,刘岚家的三孩子不像棒梗那样禽兽,自己真诚相待,以后给自己养老还是可以的。
不久后,急救室的大门打开,易中海被推了出来。
“大夫,病人怎么样了?”傻柱连忙问道。
傻柱生怕大夫说“我们已经尽力了”,生怕易中海嘎了,不是傻柱对易中海感情有多深,而是易中海万一嘎了,他的房子归谁?他的工位归谁?
易中海虽然被退休了,但轧钢厂顶替工位的制度一直都在,还是有人可以在得到易中海的允许顶替易中海的工位的,傻柱看上了易中海的房子和工位以及易中海的存款。
彻底清醒后的傻柱,还是智商在线的。
“病人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那条胳膊彻底地废了,还有,他的睾丸被重力击打,碎了一个,已经做手具切掉……”大夫缓缓地说道。
“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傻柱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蛋碎了一个更好,正好可以修身养性,不用为找女人而发愁了。
“柱子,你怎么来了?”易中海本以为自己孤苦零丁,没想到傻柱会来看自己。
人,越是在受伤或者重病的时候,越脆弱,显然,易中海此时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傻柱的出现让易中海感觉到惊讶的同时,心里也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来看看你。”傻柱缓缓地说道,忽然,傻柱接口说道:“你住院了,还有人来看,不知道等我老了住院之后,还有没有人来看我。”
傻柱一说这话,易中海便忍不住地掉泪,接连的打击使得易中海直接崩溃了,易中海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柱子,秦淮茹一家就是个狼窝,你千万别再沾惹了。我知道你现在和刘岚在一起,刘岚虽然嘴碎,但人是好的,你以后就和她好好过日子吧,刘岚不差,她的孩子也差不到哪里去,起码等你老了,有人给你养老送终。”易中海悲声说道。
傻柱明白,这是易中海真心话。傻柱的种种行为,就是要给易中海造成“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之感。
“易中海,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做笔录。”衙门的人说道。
“一大爷,你一定要咬死了,只是打砸家具泄愤,从未有打人的动作和想法。”傻柱低声说道。
“一大爷”这个称呼让易中海有些恍惚,随后,老奸巨滑的易中海便明白了傻柱这话的意思。
打砸家具跟打人是两回事,易中海也不想秦淮茹一家啥事没有,易中海想狠狠地收拾棒梗三兄妹一番,在接下来的笔录中,便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气疯了,去了秦淮茹家里折腾一番,从未有过打人的想法和行为。
任凭衙门和保卫科的人怎么问,易中海就是咬死了这一点,并且说是棒梗主动打他的。
这一下子就麻烦了。
轧钢厂保卫科、街道和衙门三方再次汇聚在一起商谈此事。
“秦淮茹一家的意思是易中海必须赔偿家中的损失,并赔偿棒梗、小当和槐花精神损失费,共计五百块钱。”杨蛰平静地说出了棒梗的要求。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牛所长不屑地说道。
“易中海这边的意思很简单,他可以赔偿秦淮茹家的家具,甚至换新的也可以,但是,棒梗要赔偿他的手术费、医药费和伙食费。”街道张主任说出了易中海的诉求。
“易中海倒是没有狮子大开口,要求还算合理。”牛所长说道。街道和衙门明显偏向易中海,这也是因为棒梗没在街道和衙门那留下好名声。
街道和衙门都知道棒梗的名声和行为,自然不会对其有好印象。
“把双方约在一起再调节调节,如果调节不了,就走法律程序吧。”杨蛰并不愿意掺和这种破事,直接干脆地说道。
张主任和牛所长只得把双方叫到一起,协调此事,双方自然不肯让步。
“秦淮茹,在这里我多说一句,如果此事交给法院那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首先,你家的要求肯定是不现实的,易中海是有错,但只是错,说不上是什么大罪。打人和打家具的罪责不一样,是易中海先动手还是棒梗先动手法院会判断清楚的,你们也心知肚明……”
“算了,跟你们说这些你们也不懂,明确告诉你们吧,法院怎么判不止看事情的表面,还要看事情的本质以及你们双方实力和势力的对比。”杨蛰很直白地说道。
街道张主任和牛所长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杨蛰说的是事实,如果把当事人易中海换成杨厂长或者李主任试试,绝对是棒梗的事,保卫科当场可以把棒梗抓起来关到里面,狠狠地收拾一顿,再来个曲打成招什么的。
这就是现实!
“这不是重点,棒梗的名声不好,万一因这事背上案底,轧钢厂的工作他别想接了。你们考虑好,再给你们最后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们双方还维持原状,那就法院见。”杨蛰很是干脆地说道。
“我最多要求棒梗不赔偿我的伙食费,但是手术费和住院费必须得给。”易中海说道。
“任什么?你这个糟老头子想的美?”小当立即喊道。
双方又吵了起来。
杨蛰也不介意,就任由他们吵,对他们的争吵不屑一顾,只是拿来一个闹钟,往桌子上一拍,定好十分钟的闹铃,就默默地等待着。
秦淮茹和棒梗当然知道自家的要求不现实,不过,自己漫天要价,易中海落地还钱嘛,只可惜,杨蛰只给了十分钟的时间,否则,吵上一天一夜,熬也能熬的过易中海。
最终,在闹铃响起之际,双方达成和解,即双方都不出钱,都不赔付。主要是双方都怕,秦淮茹怕棒梗身上背上处分,影响接班,毕竟,棒梗把易中海打成了重伤;
易中海则是怕自己进去,毕竟,自己是主动上门打砸,往大了说是入室行凶、入室抢劫之类的。
杨蛰见事情解决就离开了,不过街道和衙门对易中海和棒梗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和教育,看在一个残一个伤的份上,免除了扫厕所之类的惩罚。
傻柱陪同着易中海回到了医院。
“柱子,谢谢你。”易中海诚心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傻柱很坦诚地说道,傻柱知道,跟易中海这样的老奸巨滑之徒,玩什么感情戏自己太嫩,根本玩不过,索性不如开门见山。
“我想与你谈笔交易。”傻柱很直白地说道。
“什么交易?”易中海问道。
“我管你吃喝,给你养老送终,等你走后,你的房子归我……”傻柱说道。
“可以。”易中海想也不想地便同意了。
房子那玩意重要吗?
活着的时候自然是很重要!但是,自己死了,都成灰了,房子还有什么用?
傻柱明确说了,是死后归他,死后归厂里还是归傻柱还另说呢,反正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了,死后自己根本管不着。
“我还没说完,在吃喝上我不会亏待你,照顾你,我也不会亏待你,我还要你的工位,我要把你的工位给刘岚的大儿子刘强,这样一来,不但我会照顾你,刘岚也会照顾你,刘岚的大儿子刘强也会感谢你,照顾你。”傻柱说道。
“可以,我也有要求,你必须搬回四合院来,刘岚如果想来也可以。”易中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