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索性大家都没有,在易中海有意的偏袒下,棒梗自然长歪了,而贾张氏和傻柱不以为耻反以荣地洋洋得意,岂不知,像棒梗这样的人长大了根本没有好下场。
贾张氏和傻柱不懂,易中海懂,易中海早早地就布局了,现今,即将到达收获的时节了。
“棒梗,你这个狗一样的东西,我家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畜生,也就秦淮茹这个婊砸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子。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叫保卫了。”易中海故意刺激棒梗道。
“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牲,你敢骂我妈,我打死你。”棒梗大怒,大吼着向着易中海冲了过来。
自从棒梗把易中海打伤之后,棒梗可谓是自信心爆棚,认为易中海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罢了,打易中海跟玩似的。
刘强立即拦在易中海前面,棒梗根本没有把刘强放在眼里,一拳照着刘强的脑袋狠狠打了过去,刘强不躲也不挡。
“砰~”地一声,刘强应声倒地。
“呸!废物!易中海,你居然把工位传给这样一个废物,真是蠢蛋!易中海,我再问你一句,把工位传不传给我?”棒梗得意扬扬地说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凭你妈是婊砸,我死也不会把工位传给你这个畜生的。”易中海依然在刺激棒梗。
棒梗怒极,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易中海也不还手,而是撕心裂肺地吼道:“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这时,刘岚的儿子刘强冲了上去。刘强不是与棒梗撕打在一起,而是护住了易中海,并在全程之中,死活不还手,就是护住易中海,承受棒梗的暴打。
医院里人来人往,易中海的嘶吼立即引来的众人的注意,不一会儿,医院的保卫科冲了进来,把棒梗抓了起来。
“报衙门,赶紧衙门。大夫,救命啊,救命,这个恶棍把我的胳膊打断了……”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时,易中海交好医院保卫科的好处显现出来了,保卫科的人二话不说,立即报了衙门。
易中海见状,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布的局。易中海特意嘱咐刘强,如果棒梗前来找事,一定不与棒梗动手,全程挨打即可,挨打挨的越狠,索取的钱财也就越多。
易中海决定狠狠地从秦淮茹家里捞一把。
不一会儿,衙门的人到来,了解清楚详细的情况之后,直接把棒梗给抓走了。
小当和槐花没有动手,便被放回了家。小当和槐花也是典型的窝里横,欺负起四合院的人来那叫一个拿手,很是肆无忌惮;但是,她们一到外面,从心的不得了。
小当和槐花见棒梗被抓了,直接被吓哭了,俩人哭哭啼啼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个时候,秦淮茹正在电影院卖爆米花,还没有回来。
小当和槐花最开始还手足无措,但一回到四合院,就变成了横行霸道的小霸王,肆无忌惮地指使人去电影院找秦淮茹。
四合院的众禽兽在打听到事情的经过之后,明眼人一看就是知道棒梗被易中海给坑了,不由得开始幸灾乐祸,接着便是各种恶毒的嘲讽。
禽兽的嘴里能冒出什么好话来?小当和槐花大怒,直接与四合院众禽兽争吵起来,俩人指手划天,指天掌地地与四合院众禽吵得火热,浑然把棒梗被抓的事忘了。
等秦淮茹卖完爆米花回来,小当和槐花仍然气势不减地与四合院众禽吵的不亦乐乎。
“小当、槐花,你们在干什么?有你们这样的吗?怎么跟长辈说话呢?”秦淮茹连忙说道。
小当和槐花见到秦淮茹后才猛地想起了棒梗,不由得哭着说道:“妈,我哥被衙门的人抓走了?”
“发生了什么事?”秦淮茹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小当和槐花立即添油加醋地把医院的事情一说,秦淮茹听完之后立即往医院跑。
秦淮茹在路上就想明白了,这肯定是老奸巨滑的易中海给傻柱设的套,秦淮茹清晰地明白易中海有多坏,只不过,以前这种坏是用来偏袒自己一家,现在,易中海的这种坏开始对付自己。
一想到易中海的难缠,秦淮茹的头都大了。
“秦淮茹,来了啊。”易中海看到火急火燎的秦淮茹一点也不介意,还笑眯眯地打招呼。
秦淮如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越是这样,越代表着易中海难缠,如果,一见面,易中海批头盖脸地骂自己一顿,那事情反倒可以轻松解决。
“一大爷……”秦淮茹开口说道。
“别,当不得一大爷之称,街道早就把我撤职了,你就叫我易中海就行,如果心里不痛快,叫我易老贼也行。”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
易中海的这种态度,饶是秦淮茹八面玲珑、脸皮极厚也没有用,秦淮茹在进行了简单的试探之后也不再继续跟易中海纠缠,而是直奔主题。
“易师傅,您给个准话吧,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您才能给棒梗写谅解书。”秦淮茹直接问题。
秦淮茹明白,在易中海的心中,自己一家已经跟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再也没有了和好的可能,而且,即使自己想与其和好,易中海也不信;即使易中海信了,四合院的禽兽们怎么说?各种污言秽语都会出来,为了仅存的面子,易中海也不可能再与秦淮茹家和好。
索性,秦淮茹便很直接地请易中海说出自己的条件。
“五百块钱。”易中海风清云淡地说道。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有钱,但具体多少钱,易中海猜不出,易中海便估摸着说要五百块钱。
“好,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明天中午我给你答复。”秦淮茹知道扯皮、哭惨、哭穷没有用,索性便不再用这套,直接干脆利索地说道。
秦淮茹是想着明天一早去找李主任,看看能不能通过李主任的关系,把棒梗放出来。如果李主任的关系有用,那自己便省下五百块钱;如果没用,那只能拿钱。
秦淮茹的干脆让易中海有些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易中海可不会有丝毫的心软。待秦淮茹走后,易中海说道:“强子,你知道我住的四合院在哪儿吧,你把许大茂找来。”
刘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去了四合院,找到了许大茂。
“你说什么?易中海找我?”许大茂对刘强的到来表示很惊讶,许大茂想不明白,易中海找自己干什么,自己跟易中海的关系可不好,说不上是敌人吧也相差不多。
“是,许科长,易爷爷说让我来找你,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刘强很直接地说道。
“你是刘岚的儿子?”许大茂话音一转,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确信刘强就是刘岚的儿子。
刘强的到来勾起了许大茂的好奇心,许大茂既想弄清楚易中海找自己干什么,又怕这是个套,易中海会不会找人暗中打自己黑棍。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许大茂决定见一见易中海。不过,为了自身的安全,许大茂便叫李奎勇陪着自己去。
许大茂突然又感觉,万一自己和李奎勇折进去,自己就亏大发了,便又发了三块钱,分别雇佣阎解放、刘光天和刘福陪着自己去。
许大茂五人外加刘强浩浩荡荡地直奔医院,见了易中海。
“大茂,没想到你这么谨慎,谨慎一点好啊,不像我,着了秦淮茹的道,还被棒梗这个白眼狼给打了,简直是丢尽了老脸。”易中海自嘲道。
“老易,别这么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关云长还大意失荆州呢,更何况我们这些俗人。”许大茂尽量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只不过,面上的得意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住。
“不错啊大茂,自从当上科长,不但人精神了,肚子里的学问也多了,都快比上阎老西了。”易中海笑道。
许大茂眉头一皱,心中顿时一照紧。
许大茂刚刚称呼易中海为老易,本身就有试探的意思,虽然易中海的车间主任称呼易中海也是用老易,但这里毕竟不是轧钢厂,而是医院,况且,许大茂以前可从未对易中海用过这种称呼。
在许大茂的想像中,易中海听到自己这么称呼他,应该生气才对,易中海没有生气,要么是给自己挖坑,要么是求着自己了。
许大茂本能地偏向第一种。
“老易,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虽然你已经退休了,但依然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做为轧钢厂的领导,为职工排忧解难理所应当。”许大茂连忙打着官腔说道。
“大茂,我还真有事求你。”易中海说道。
“师父,我们用不用回避一下。”李奎勇说道。
“不用!”易中海和许大茂同时说道。
许大茂想表示李奎勇这是自己人,根本没必要回避,顺便拉拢一波人心,戏文上都是这么讲的。
易中海说不用,则是表示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当然,这也是易中海在挖坑,而且光明正大地挖坑,说白了这是阳谋,就看许大茂做不做了。
“棒梗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吧?前几天他把我打了一顿,今天,他在得知我把工位传给强子之后,棒梗又闯进医院来把我打了一顿,原因是,棒梗认为我的工位应该是他的,不止我的工位,就是我的房子,我的钱,甚至我的一切都是他家的……”易中海也顾不得丢脸,就把先前的事情一说。
“棒梗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他还认为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呢,他不这样想才不正常,老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求我就直接说吧。”许大茂把“求”字说的很重。
“我估计秦淮茹会在明天走李主任的关系,让李主任捞人,李主任能不能把棒梗捞出来我不清楚,但我不会让棒梗好过。”
“大茂,我求你找找衙门的关系,让他们今天晚上狠狠地收拾棒梗一顿!钱我来出!”易中海说完,便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二百块钱。
易中海知道,这二百块钱能落到衙门的人手中一百也就不错了,不过,易中海并不介意。易中海这么做不但收拾了棒梗,还把许大茂拉下马,可谓一石二鸟。
许大茂也想收拾棒梗,毕竟,易中海是前车之鉴;而且,傻柱对许大茂说的很有道理,等傻柱和许大茂年老体衰,棒梗正值壮年,以棒梗的德行,不收拾傻柱和许大茂才怪。
许大茂这两天也联系好了人,正准备介绍给傻柱呢,没想到易中海先找到了自己。
“好!我可以找找关系收拾棒梗,但是,那里毕竟是衙门,只能让棒梗受些罪。明天下午,你让傻柱来医院,我有事我傻柱谈。”许大茂当即同意了。
易中海想把许大茂拉下马,许大茂何尝不想把易中海推出来当靶子?
许大茂拿钱就走,当即找了个关系,买了两条烟塞进去,对方连忙表示没问道。对方这么做并不是看许大茂的面子,许大茂只是个宣传科的科长,还是没有根基的那种,有什么面子?
至于两条烟,他们干这一行的差烟吗?他们是看在杨蛰的面子,杨蛰虽然窝在轧钢厂保卫科不动弹,但杨蛰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无形之中的影响力很大。
谁敢保证形势不会发生变化?到时再发生了变化,搭上了杨蛰这条线,可以逃命啊。
再者,衙门的人收拾棒梗这样的范罪之人是应有之意。当天晚上,棒梗就受到了特别的招待,这些人都是这方面的高手,能够让棒梗很是受罪,却在身上找不到痕迹,而且还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一早便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开始吞吞吐吐……
第326章 易中海低头认输
李主任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而且李主任是真办事,前提是你付出的代价令他满意,秦淮茹显然让李主任很满意。
李主任当即一个电话打到了衙门,李主任的面子还是很管用的,只不过,李主任的面子再管用,衙门也不能罔顾事实,衙门把这事归结为社会治安事件,做出了赔偿易中海医药费两百元,棒梗批评教育的决断。
易中海见此情形,再不服也只能咬牙认了,毕竟,在任何时代,人与不官斗这是刻在骨髓里的认知,也是文化属性导致的。
易中海岂会甘心,易中海见有这种方法没办法彻底收拾棒梗,便准备用暗地里的手段,原本,易中海还想借许大茂的手来对付傻柱,只不过,接下来秦淮茹家的行为,彻底让易中海爆怒。
衙门判了秦淮茹赔偿易中海二百块钱,秦淮茹在棒梗被放回来之后,压根不提这事,没有还钱的意思。
易中海是缺这二百块钱吗?他缺的也不是公平,而是面子。
“好!好!好!真是好得狠,没想到连秦淮茹这个寡妇都敢肆意地欺负我,把我的面子扒在地上使劲地踩,枉我以前这么偏袒他们家,他们居然这么对我,真是一群白眼狼。”易中海怒极。
随即便找来了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也一直在关注事情的发展,在许大茂得知秦淮茹所做的事情时,在佩服秦淮茹的大胆的同时,也佩服秦淮如的脸皮厚,连衙门判罚的钱都不赔,真不知道秦淮茹是愚蠢无知,还是因为有李主任这座靠山从而无法无天。
这种事情最恶心的地方在于秦淮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这里面还夹杂着李主任的关系和面子,衙门无法强制让秦淮茹赔钱,秦淮茹就是一副没钱赔的无赖嘴脸。
甚至,秦淮茹在接棒梗回家后还鼓动棒梗去易中海家偷钱,这摆明是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这已经不是欺人太甚这么简单,这是蹬鼻子上脸,压根没把易中海当盘菜,易中海岂能不怒。
好在,易中海得知棒梗是盗圣,提前让傻柱把藏在家里的钱和存折拿走,否则,这钱和折子就会落到秦淮茹一家的手中,折子可以重新再办,但麻烦啊,钱你就别想再要回来了。
只要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迎接易中海的绝对是无休止的道德绑架,也就是易中海玩的那一套;如果告衙门,秦淮茹又有关系,易中海根本斗不过秦淮茹。
至于公正之类的字眼,从未在易中海脑海中出现过,易中海也不认可这些。不得不说,易中海算是认清了世间的本质。
易中海清晰地明白,这个世界并非是非黑即白,还有灰色,既然白的不行,那就玩黑的呗。
秦淮茹可以耍赖,那易中海也能耍赖。易中海就是打算让秦淮茹明明知道是自己找人废了棒梗,你秦淮茹即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老谋深算的易中海想了半天,便决定拉许大茂下水,也必须拉许大茂下水。
只要许大茂参与其中,易中海便知道此事妥了,因为,许大茂背后是杨蛰。只要许大茂参与了,李主任的压力自然由杨蛰来承担。
许大茂的到来,让易中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大茂,上次求你办的事,你办的很漂亮,这次我再求你一件事。”易中海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许大茂一听这话,便知道易中海要对棒梗用阴招了,许大茂明白,易中海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易中海表面看似大度,实则心眼极小,只要有人不如他的意,易中海绝对会收拾那人。
“什么事?”许大茂问道,在易中海面前没必要装什么故作不知的样子,那样的话,不是显得自己多精明,而是表明自己太蠢。
“大茂,我给你一千块钱,你找人把棒梗收拾一顿,我让他终身离不开轮椅。”易中海说道。
“我出四十。”傻柱也接口说道,傻柱看着易中海和许大茂怪异地眼神,尴尬地说道:“我最近用钱的地方太多,手里只有四十块钱的余钱,大家都是聪明人,大茂你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当然知道,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份心意。”
许大茂当然明白傻柱的意思,傻柱拿多少钱不重要,其代表的意义很重要。别说拿四十了,就是拿四分钱,也代表着傻柱参与其中。
许大茂更明白,让棒梗以后的人生离不开轮椅,根本用不了一千块钱,最多也就是四五百块钱,剩下的是拉自己下水。
“不够!”许大茂忽然说道。
“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易中海说道。
“老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态度的问题,我不相信你找不到别人来干这种事情,你找我来不过是想把我拉下水,确切地说,是想把我兄弟杨蛰拉下水,我兄弟杨蛰是缺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