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港城五分之一都是他的,这件事成与不成得看他的态度。他说能做我就做,他说不能做,我就不能做。这次跟先前不一样,先前找人揍棒梗一事,凭我宣传科长的职位就能摆平,现在,事稍微有点大,我不能给我兄弟添任何麻烦。”许大茂说道。
位置不一样,眼界就不一样。
以前,许大茂认为只要当了领导,便可以呼风唤雨,享受万千荣耀为一身;自从许大茂当了领导便明白,既然你到了那个位置,在享受的同时也得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
对谁承担?当然是对上面承担,还真以为对下面承担啊,认真你就输了。许大茂明白,自己只要不给杨蛰添麻烦,自己还能再进一步。
所以,许大茂变得小心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以前那叫无知,许大茂有时在夜里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便突然感觉到好笑,为自己的幼稚可笑。
易中海显然没有想到杨蛰这么有钱,不由得看向傻柱。
“杨蛰比许大茂说的还要夸张,港城所有暗地里的生意以及大部份明面上的生意,都得过杨蛰的手,别的不说,单说九龙城寨,杨蛰绝对是一手遮天。在九龙城寨,你可以不听豪哥的话,但必须得听杨蛰的话。”
“我就是因为杨蛰一句话,便可以在九龙城寨横行霸道,吃喝玩乐,不用给钱,根本不用给……”傻柱说道。
易中海沉默了,这已经是不再一个层面上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这点小事还要麻烦杨蛰?”易中海诧异地问道。
“这里是大路,不是港城,如果是在港城,根本不用通知杨蛰,我自己一句话就能让棒梗沉到海里,让秦淮茹、小当和槐花乖乖地进到窑里。”傻柱牛比轰轰地说道。
“那麻烦大茂去找一下杨蛰,就说我在丰泽园摆一桌,请杨蛰屈尊赏脸,前来一叙。”易中海说道。
“好。”许大茂点点头便离开了。
“柱子,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吧?”易中海问道。
“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和刘岚去领证。”傻柱说道。
“好,等解决了棒梗的事情,就立即把四合院的房子装修一下,到时,我们一家人就开开心心地回四合院住。”易中海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回到轧钢厂后,立即找到了杨蛰,把易中海的意图一说。
“棒梗这小子也太混账了吧,怎么能打老人呢?尊老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啊,天下没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儿女的不周全,易中海怎么说也是棒梗的长辈,棒梗怎么能打长辈?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既然易中海盛意拳拳,咱们也不能辜负了他,那晚上就赴约吧。”杨蛰一脸怪笑地说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也不由得笑了,杨蛰说的是反话,许大茂岂能听不出来。
到了晚上,杨蛰和许大茂便去了丰泽园赴约,易中海和傻柱已经等待多时了。
“小杨,大茂,你们来了啊,快请入座。”易中海一脸殷勤地说道。
“老易,傻柱,咱们直接开门见山,你收拾不收拾棒梗,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咱们的恩怨应该了结了吧。”杨蛰幽幽地说道。
杨蛰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兴趣再掺和与四合院的恩恩怨怨了,层次不同,境界也就不同。
如果对方态度好,认错认罚,那这事也就过去了;如果对方依然狂傲天,那杨蛰便会让对方明白,这个世界的真实。
杨蛰对易中海网开一面的原因是,易中海毕竟是老了,不但失去了一条胳膊,还失去了他所有在乎的一切,工作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被撸,大半辈子的钱也被坑了,只剩下这十来年攒下的钱……
关键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杨蛰放过易中海,并不代表棒梗、秦淮茹放过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要让棒梗以后的人生离不开轮椅。
“对,对,咱们的恩怨该了结了。我错了,我当年不该骗你,更不该想掌控你,我向您道歉,什么也不说了,一切尽在酒里。”易中海很干脆地认输,没办法,差距太大,大到易中海心里连一丝侥幸也升不起。
易中海说完,打开一瓶白酒,倒进茶杯里,倒满之后一饮而尽,连饮三杯。这个时候的茶杯是二两二的,三杯下去,六两六,半斤多酒,易中海直接灌了下去。
杨蛰根本不在乎易中海心里怎么想,杨蛰要的是态度,万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杨蛰甚至还巴不得易中海心里不服,因为越是不服,易中海就越是不甘心,越不甘心,心里却纠结,越扭曲,直至被扭曲、阴暗、不甘……等副面心理吞噬,从而郁郁寡欢地过完残生。
这才是对禽兽最大的惩罚,至于,禽兽的报复,杨蛰压根不担心,还是那句话,差距太大了,只有易中海心里越是想报复,才越能发现易中海与杨蛰之间如同天地般的差距。
“好!既然如此,我们的恩怨一笔购销。”杨蛰轻飘飘地说道。
事实上,易中海已经受到杨蛰的报复了,易中海也吃了该吃的苦果,杨蛰浅尝一口酒后,许大茂忽然说道:“傻柱,既然老易和我杨兄弟杯酒抿恩仇,那咱俩是不是也要杯酒抿恩仇?”
“傻柱,你只要向我道歉,并承认你输了,你不如我,叫我三声茂爷,咱们过往的恩怨就一笔购销。”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傻柱听到这话肯定会勃然大怒,然后掀桌子和许大茂吵一起乃至扭打在一起。
但是,现在,傻柱在港城那几年没有白待,知道,刚则易折的道理,更明白,人和人是有差距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茂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输了,我不如你;茂爷,啥话我也不说了,一切尽在酒里;茂爷,我干了,您随意。”傻柱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同样连干三杯。
“哈哈哈哈,傻柱,敞亮!既然如此,咱们的恩怨一笔购销。傻柱,不,以后我也不叫你傻柱了,就叫你柱子,你也甭叫我茂爷了,还是叫我许科长吧。”许大茂“嘎嘎嘎嘎”地得意怪笑。
许大茂最大的心愿便是彻底的压傻柱一头,而今,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许大茂不得意才怪。也就是现在许大茂是领导了,知道注意形象了,按以前许大茂的德行,非得满世界宣扬,不弄的人尽皆知才怪。
“你大爷!都到了这时候,还不忘提醒你是领导……”傻柱心中大骂。
“大茂啊,有空去港城玩玩,我带你领略九龙城寨的美景。”傻柱不甘心地回了一句。
许大茂闻言一愣,明白傻柱这是不服气,想搬回一城,随即,许大茂反应过来,傻柱在九龙城寨如此牛逼,还不是依仗杨蛰的势。
傻柱能靠杨蛰的势,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去!必须去!冲我兄弟的面子我也得去!我兄弟在那里可谓只手遮天,我必须得去啊。”许大茂狂笑道。
傻柱顿时无语。
“好了,既然你们恩怨已经解决,该谈正事了,大茂哥,你按照你心意办就行,不用有太多的顾忌。”杨蛰说道。
杨蛰说完就离开了,到了杨蛰这种层次,这种局面的宴会已经对杨蛰没有任何吸引力,有那时间,陪陪家里的众娇妻不香吗?
“大茂,接下来,看你的了。”易中海强咬舌尖,让自己强行清醒,然后把一千块钱推至许大茂面前。
傻柱也赶紧把自己的四十块钱放在许大茂面前。
第327章 秦淮茹:原来吃亏的是我
“您就瞧好吧。”酒饱饭足之后,许大茂揣着钱离开了。
“柱子,把这些剩菜剩饭打包带走,拿回去给刘岚吃。”易中海说道。
这个年月,大饭店里的剩饭剩菜,对普通人来说,仍然是不可能多的美味。
许大茂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傻柱和刘岚领取结婚证的当天,棒梗在出门时,便一群蒙面人打断了四肢,经过医院检查,以后棒梗的生活将彻底离不开轮椅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棒梗这小王八蛋也有今天!”易中海不由得仰天大笑。
“嘿,我说许大茂,这事该说不说,你办的真是漂亮!首尾都处理好了吗?”傻柱说道。
“哥们办事你们放心,那些人我已经让他们连夜坐火车离开四九城了。”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凡事仔细点没错。”易中海说道。
“傻柱,你这和刘岚也领证了,是不是回四合院摆两桌啊?”许大茂说道。
“摆,必须摆!明天就摆!”傻柱说道。
傻柱决定回去摆两桌,不止是要给刘岚一个交待,也是对秦淮茹一家的杀人诛心之举,你秦淮茹一家越倒霉,我们便越是大操大办地喜庆连连。
“那好,能摆完酒席,就立即装修房子,柱子,你和刘岚就先委屈一段时间,先在刘岚家住着,大不了给刘岚前夫房租,反正他也不着家,我就在医院里待着养伤,等装修完房子,我们快快乐乐地搬回四合院。”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傻柱、许大茂他们这是非常高兴,秦淮茹一家却是异常地凄惨。棒梗被打残时,秦淮茹正卖爆米花,等秦淮茹卖完爆米花回来,才得知棒梗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秦淮茹立即赶往医院,得知棒梗以后的生活将彻底离不开轮椅之时,差一点晕过去。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淮茹忍不住失声痛哭。
棒梗既是秦淮茹的软肋,也是秦淮茹的希望,可以说,秦淮茹把毕生的心血大部分倾注到棒梗身上了。
秦淮茹本打算等形势明朗一些,上面允许做小生意了,自己便让棒梗顶班,自己去做点小生意,棒梗虽然一条胳膊一条腿不好使,秦淮茹便打算趁自己还有点姿色,通过走李主任的关系,让李主任把棒梗安排在一个不需要劳力的宋闲岗位。
这样的话,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棒梗一生衣食无忧,到时再找个农村的媳妇,传宗接代,安度此生。
没想到,棒梗人生未半而中道崩阻。
“棒梗,别害怕,一切有妈呢,告诉妈,是谁打伤的你?”秦淮茹脸色铁青、一片狰狞地问道。
“还能是谁?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棒梗一口咬定了易中海,怒声吼道。
“棒梗,你等着,妈找易中海算帐去。”秦淮茹也认为是易中海找人报复的棒梗,秦淮茹便向着晚中海所在的病房冲去。
等秦淮茹进到易中海的病房,看到易中海正在笑呵呵地与傻柱和许大茂聊的痛快,一旁还有刘岚的儿子刘强在端茶倒水,不由得心中“咯噔~”一声。
“这易中海怎么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了?”秦淮茹心中暗惊。
“易中海,你太过份了,先前不就是棒梗和你有点小矛盾吗?你至于找人打断他的手脚吗?你这么做让我可怎么活?……”秦淮茹说完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淮茹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往易中海头上扣口锅再说,不管是易中海解释还是与秦淮茹争吵,这口锅就是摘不下去了。秦淮茹从而得到大家的同情,然后趁势要挟易中海。
易中海不屑地冷哼一声,这套把戏他都玩烂了,岂会没有应对之招?
易中海对秦淮茹的哭泣根本没有理会,而是悄悄地让刘强离开,先去通知医院的保卫科,说是有人讹钱闹事,然后让再去报衙门。
秦淮茹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中便越兴奋,用各种方式开始卖惨,开始扇动不明真象的围观之人。
看着被围观之人对着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口诛笔伐之时,秦淮茹的嘴角不由得微挑。
这一切没有瞒过易中海,易中海不由得心中冷笑,秦淮茹确实是个人物,知道善于利用自己的长处,只不过,秦淮茹错就错在,把用在四合院的那一套,用在了医院里。
四合院里的人常年居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又都在轧钢厂上班,自然顾忌很多。且,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了恩怨就有江湖。
在四合院用这一套,什么正确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此打击对手;而在医院,谁管你谁谁谁啊。
围观的吃瓜之人之所以如此,也并不是好打抱不平,而是心中的戾气并不少,借此法不责众的机会发泄出来。
杨蛰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人,还是那句话,万事论迹不论心,干什么无管你心中再想什么,就看你在做什么。
杨蛰在某种程度上无形之中影响到了许大茂。
既然围观的吃瓜之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为什么易中海等人不能?尤其是许大茂,有了杨蛰做靠山,他可不会惯着这些人。
许大茂当即与这些人吵了起来。
“吵吧,吵吧,吵的越厉害越好。”秦淮茹心中暗自道。
正在双方吵的不可开交,火气越来越大,即将动手之计,医院保卫科的人急匆匆赶到,平息住了众人。
“大家别吵了,已经报了衙门,一切都衙门的人来了再说。”保卫科的人员说道。
“光叫衙门的人来怎么行,得把附近街道的负责人统统叫来,我去找个电话。”许大茂也被吵出了怒火,不同得怒声说道。
凭什么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漫骂?凭什么想要一句误会就轻飘飘地转身,屁事没有?凭什么法不责众,我许大茂还真不信这个邪。
许大茂当即一个电话打给了杨蛰。
杨蛰也是不闲事大的主,接到电话后,立即把轧钢厂保卫科的大队人马都拉了出来,快速赶到医院后,直接把附近的病房统统包围了起来。
“杨科长,就是他们欺负我!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我们,还要打我们,我怀疑他们是有预谋,有阻织地团伙做案,为的就是抢劫我们。”许大茂直接一口大锅扣上去。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欺负这位妇女,我们是仗义执言。”一名老太太喊道。
“证据呢?”许大茂大手一挥。
这名老太太直接傻眼了,然后一指秦淮茹,说道:“这就是证据,她说的。”
“哦,她说的就是证据,那我刚刚说你们抢劫我们也是证据喽。”许大茂冷笑道。
这名老太太再次傻眼,所有的人也开始傻眼,有的人见状不对就想离开。可惜,刚才还能离开,现在,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已经把这里封住了。
当道理不管用的时候,武力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武力,永远是维护自身利益的最有用手段。
“想走?哪里走?你们都抢劫犯,一会儿等衙门的人就来了,你等着吧,都会把你们抓进大牢。”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许大茂许音刚落,刘强就带着衙门的人来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