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慎言，他们与我们不同。”杨蛰随手将手下四位中队长的资料给许大茂一看。
许大茂直吸了一口冷气。
“我说兄弟，你这工作可不好干啊。”许大茂搓着牙花子说道。
“可说呢。不过这样也好，我不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插手夺权，抢他们手中的权利，他们也不给我找麻烦，两得其所。”杨蛰笑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哥哥我虽然痴长你几年，但这种事情从未遇到过，帮不了你了。”许大茂说道。
“不急，不急，慢慢来，有件事你能帮到我。”杨蛰说道。
“什么事？”许大茂问道。
“唱歌，大茂哥，你将这两首歌学会，然后在厂里的广里唱，到时你就出名了。你越出名，傻柱就越难受，你难道不想看看傻柱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吗？”杨蛰拿出闪闪的红星和少年壮志不言愁这两首歌词说道。
“关键是，领导也能高看你一眼啊。”杨蛰补刀道。
“对！对！快教我，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傻柱那张因为嫉妒哥的才华而扭曲的脸了。”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许大茂最为感兴趣的事情有三：升官、泡妞、气傻柱。
学会了这两首歌，既可以在领导那里留下好印象，还能气傻柱，更能在出去放电影时，展现自己的魅力，从而勾搭大姑娘、小媳妇之类的，可谓一举三得。
这两首歌很好学，不一会儿许大茂就学的差不多了，客观地来说，许大茂多少还是有些艺术细胞的，在唱歌方面多少有些天赋，尤其是在清唱方面还可以，勉强能达到小麦霸的水准。
只不过，许大茂对着自己却是有着迷之自信。
“恩，就冲着自信劲，还能加十分，就算许大茂是夜场小王子吧。”杨蛰暗道。
许大茂学会之后，立即跑回了宣传科，开始付诸行动。
“广大工友同志们，广大工友同志，大家中午好，我是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趁此中午休息之际，我为大家倾情奉献两首歌，希望大家喜欢。”许大也不知道怎么说通的宣传科长，直接开始在广播室向着全厂全播。
就冲这自信劲，杨蛰得给许大茂点个赞，多少人平时牛比轰轰，一到真事上就完了，这一点，许大茂的迷之自信还是值得称赞的。
片刻之后，两曲终了，许大茂的歌声几乎得到了全场职工的一片赞扬。并不是许大茂唱的多好，主要是轧钢厂的工人们听习惯了《咱们工人有力量》、《我为祖国献石油》这样的歌曲。
乍一听《红星闪闪放光芒》这种极其轻快的歌曲，以及多少有点流行风格的《少年壮志不言愁》，感觉到很新颖。
许大茂主要赢在一个新上。
为什么说几乎，当然是许大茂的死对头傻柱不会赞扬许大茂。
还是那句话，许大茂越出风头，傻柱就却恨得牙痒痒，此时的傻柱正在用他贫瘠的词汇量，不断地诋毁和贬低许大茂的唱功以及两首歌的歌词。
“哈哈哈哈，傻柱，你许大茂爷爷来看你了，哟~你脸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扭曲啊？还有牙，你咬那么紧干什么？哈哈哈哈！”许大茂一唱完歌，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傻柱面前，终于看到傻柱那张极度扭曲的脸了。
“许！大！茂！你等着，等你爷爷我出去弄死你。”傻柱一看到许大茂前来看他笑话，更怒了。
“唉呀呀，我好怕了，你这叫什么……对了，用我兄弟的话来说，你这叫无能狂怒。”
“忘了告诉你了，我兄弟杨蛰，已经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兼巡逻大队长了，你出去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不但讹你个倾家荡产，还将你送进局子里蹲上几年。”许大茂嘎嘎怪笑着，尽可能地刺激着傻柱。
气得傻柱火冒三丈，但偏偏对许大茂无可奈何。
“唉，没意思，傻柱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与其在这里看你无能狂怒，还不如去找秦姐聊聊好玩，说不得用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就能摸摸秦姐的小手，用五个又白又大的馒头能换秦姐又白又大的馒头，哈哈哈哈……”许大茂再次疯狂地刺激傻柱。
“许大茂，你敢污蔑秦姐，我撕烂你的嘴。”傻柱被气得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铁栏杆，双腿同样疯狂地乱踹。
许大茂却是不为所动，而是幸灾乐祸地唱道：“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许大茂一唱，一边对着空气做着伸手抓捏的动作。
“啊！许大茂，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傻柱已经近乎疯狂了，双眼通红地看向许大茂，然后“哇~”地一声，傻柱被气得一口鲜血仰天喷出。
“哈哈哈哈，我愚蠢的傻柱哟，想要弄死我的话，你就憎恨我、仇恨我，然后在这收监视苟且地活下去，出来后你敢动我，我就讹你。”
“真以为现在还和以前一样，你上有易中海护着，可以肆无忌惮地想揍这个就揍这个，想揍那个就揍那个，姥姥！人们都觉醒了，你只要敢动手，我们就敢联手报衙门口，让你蹲局子坐牢。”许大茂说完，便不顾无能狂怒的傻柱，扬长而去。
“许大茂，你给我回来，我弄死你个王八蛋……”傻柱尽情地骂着许大茂，但也只能过过嘴瘾，一会儿许大茂就离开了，傻柱骂累了之后，双眼无神地躺在地上，盯着房顶默默地发呆。
许大茂大中午唱歌这一波操作，不但将傻柱气得吐血，还让秦淮茹莫名的心中一动。
第53章 秦淮茹拿许大茂的票给傻柱买饭
秦淮茹看着四周的工友们，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刚才的歌，心中陡然一动，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村里组织看电影时，自己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跟着电影中的歌曲轻轻哼唱时的情形。
秦淮茹一直以为像写歌、唱歌这种事情离自己很遥远，却猛然惊觉，这种事情就在眼前。
杨蛰就写了两首歌，不但因此升官加薪发财，还上了报纸。一个轧钢厂就有这么多人唱杨蛰的歌，随着报纸传播开来，全国人都可能会唱杨蛰写的歌，那到时，杨蛰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有钱……
“不行，杨蛰这么多钱，得想个办法从他身上弄点钱来。”秦淮茹蓦然想道。
以秦淮茹的眼界和见识等等，根本想不出如何深层次地利用杨蛰来发财，只能简单地想到从杨蛰身上弄点钱来买肉吃。
想到杨蛰，秦淮茹便想到了此时极其兴奋的许大茂。秦淮茹正思考着如何从许大茂身上获取些好处时，便看到许大茂面带银荡的笑容向自己走来。
“大茂，怎么这么高兴？”秦淮茹立即笑容满面地问道。
“去看傻柱了，看到傻柱那张因嫉妒本大爷而极度扭曲的脸爷就高兴，来，秦姐，而爷乐一个，爷有赏。”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向秦淮茹的脸伸出了手。
“讨厌，这么多人呢。”秦淮茹一把打掉许大茂的手，然后问道：“大茂，你吃饭了吗？”
“吃了啊，怎么？秦姐想吃又白又大的馒头啊？”许大茂笑道。
“你吃饭了，秦姐还没吃呢。”秦淮茹笑道。
“好说好说，你吃我的馒头我吃你的馒头怎么样？”许大茂眼睛轱辘乱转，一脸贼笑地看向秦淮茹。
“不怎么样，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吃自己的。”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当然知道许大茂的意思，许大茂当然也同样知道秦淮茹的意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的就是聊斋。
“我的馒头多啊，秦姐，我就吃你两馒头，而我这里的馒头你随便吃，往家拿也行。”许大茂掏出一把钱一把票说道。
秦淮茹上前就抓，许大茂连忙一躲，两个撞了个满怀。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洋洋得意的脸，心中恨得牙痒痒。没办法，许大茂不是傻柱，傻柱好拿捏，许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许大茂，你先给我点票我先去吃饭，刚才的便家你不能白占。”秦淮茹说道。
“什么便宜？”许大茂一愣。
“你说什么便宜，老娘的身体你刚刚没碰到啊。”秦淮茹泼辣地说道。
“姐姐，这就是占便宜了？是你撞得我好吧，得，看在我被你鼓鼓囊囊撞得结实的份上，给你，先拿去吃饭。秦姐，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许大茂随手抽出一张票说道。
“这点票够谁吃的，再给我二两肉票，两斤菜票，还有面票。你不给我，我就喊了。”秦淮茹说道。
“得，怕了你了，给给给。”许大茂说着，又抽出几张票递给秦淮茹，趁秦淮茹接票的时候，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就不松手。
“讨厌，你也不怕有人看到说你耍流氓。”秦淮茹费尽力气挣脱许大茂，然后拿着刚得到的票扬长而去。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背影冷笑两声，再狡猾的猎物也斗不过猎人的，来日方长，不着急。
秦淮茹随便吃了点饭，刚刚许大茂给的饭票足够秦淮茹吃好几顿的，尤其是肉票，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秦淮茹想了想，最终还是打了份饭，然后来到保卫科，送给了傻柱。
秦淮茹如此大出血，也是为了紧紧抓住傻柱这张长期饭票。现在，秦淮茹给傻柱带一份粗茶淡饭，以后，秦淮茹将从傻柱那里得到数之不尽的饭菜和钱。
“傻柱，傻柱，还没吃饭吧，姐给你送饭来了。要睡觉躺床上睡去，怎么躺地上睡觉，生病了咋办？”秦淮茹一脸关切地说道。
“秦姐。”傻柱一愣，猛地站起身来。
傻柱是真没想到秦淮茹来看他，秦淮茹不但如此关心他，还给傻柱送来了饭菜，傻柱顿时感激的热泪盈眶。
同时也将对秦淮茹的担忧抛到了九宵云外，在傻柱看来，秦淮茹是完美的女神，怎么可能像许大茂说的那样龌龊。
“一定是许大茂对秦姐有想法却得不到，才污蔑秦姐，对，一定是这样的！”傻柱心中暗道。
“快点趁热吃了。傻柱，你放心，过几天你就能出去了，聋老太太已经找了杨厂长了，杨厂长也承诺了，不会让你扫厕所，只不过会罚你钱。”秦淮茹说道。
“没事，只要不离开厨房就行，谁让咱厨艺是这个！没有了咱，轧钢厂的小灶谁来炒，没有了咱，轧钢厂的食堂还能转的动？”傻柱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秦淮茹送来的只是普通的大锅菜和窝窝头，一点肉都没有，但傻柱却吃的津津有味，对傻柱来说，只要是秦淮茹送来的，都是美味。
“是，是，离不开你，离了你就转不了。傻柱，以后你可别这么冲动，你说你打杨厂长干什么？”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还不是有人打小报告？谁让杨厂长听信他人之言，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如此严厉的处分。”傻柱无所谓地说道。
让傻柱认错，那根本不可能。错的不是他，而是杨厂长。
“傻柱，还真不是有人打你小报告，而且据杨厂长说，这不是他一家之言，而是他和李主任以及一众领导的集体决策，傻柱，你自己想想，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惹了众怒。”
“惹别人罢了，你将咱厂里的领导都给惹怒了，惹急了，他们以后不用你炒小灶咋办？”秦淮茹担心地说道。
“秦姐，你放心，只要他们炒小灶就得用咱。至于杨厂长说的，你别当真，他那是吓唬你，就是有人打我小报告，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等我出去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那孙子。”傻柱怒声说道。
秦淮茹张了张嘴，知道再怎么劝也没用，便不再劝。管他呢，只要傻柱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带饭盒，供自己不断地吸血就行了。
秦淮茹转眼间又想到了杨蛰，然后开始思考怎么从杨蛰身上吸血。
杨蛰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即使打到了也不在意，自己又不是傻柱，见到秦淮茹便走不动道。
杨蛰在思考怎么继续给易中海惊艳一击。对于易中海、傻柱这样的人，一定要一击致死。尤其是傻柱，这家伙有主角光环笼罩，一击弄不死他，他又会像一只顽强的小强一样，活蹦乱跳地恢复过来。
“报社那方面还得等等，报社的人也不是傻子，像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们也得派人花时间考察核实一番。既然这样，先让报纸飞一会儿，然后嘛……”杨蛰轻轻一笑，想到了一个人。
何雨水。
第54章 何雨水的疑问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杨蛰发现何雨水和自己的前身感情还不错。
至于何雨水对待贾家的态度，杨蛰清晰地记得何雨水可着劲地让傻柱帮助秦淮茹一家。
要么，何雨水是个大傻子，脑袋不好使，被秦淮茹给骗了，并且骗得团团转；
要么，何雨水极其聪明，彻底看清楚四合院的局势和傻柱的德性后，便主动让傻柱帮秦淮茹，可着劲地坑傻柱。
从何雨水一毕业找到工作后就离四合院远远的，很少回来这一点就能看出，何雨水很大概率上是个很聪明人。
正因为看清了四合院的局势和傻柱的德性，何雨水一个弱女子才没有和傻柱对着干，而是顺着傻柱的脾气来，从而使自己活下来并能高中毕业。
何雨水能够考上高中，说明她在学习方面很聪明；何雨水能够上高中并顺利毕业，就不止学习聪明这么简单了。
在这个年代，女孩子找个班上挣钱补贴家用才是主流，上个初中就可以了，但何雨水能够上高中并顺利毕业，就说明她不简单。
“是与不是，一探深浅便之。”杨蛰心中暗暗想道。
如果何雨水是聪明人，那就与何雨水合作一把，从精神和金钱上坑易中海一把；如果何雨水跟傻柱一个德性，那只能敬而远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杨蛰下午继续做文抄公，待到快下班时，杨蛰随便与手下四位中队长打了声招呼，便提早离开了。
四位中队长对杨蛰的表现也很满意，你不给我们找事，我们也不给你找事，各自安好。
杨蛰先是去了宣传科，找到了于海棠，问清楚何雨水的工作单位。杨蛰估计，即使傻柱也不一定知道何雨水的具体近况，谁让傻柱心里只有秦淮茹一人呢。
杨蛰从于海棠那里打听到何雨水所在的单位后，先去了邮局一趟，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调取了何大清给何雨水的汇款记录，接收一栏，很明显写着易中海的大名。
杨蛰抄取了一份后，便往何雨水的单位而去。
何雨水的单位是一家纺织厂，何雨水厂里当学徒，做临时工，住工人宿舍。工人宿舍不是一人一间的那种，而是如同上学般，八个人一间屋，床是上下铺挪种工人宿舍，房是那种简易床。
总之，只能用艰苦来形容。
“看来何雨水真是恨极了傻柱，宁可住这么艰苦的集体宿舍，也不回家住。唉，早知道先弄辆自行车，这纺织厂也太远了。”杨蛰连坐公交车加走路，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何雨水所在的纺织厂。
“同志，麻烦帮我找一下何雨水，就说四合院故人来找。”杨蛰对着纺织厂的保卫人员递上一根烟，并取出自己的工作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