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还未开口,楚云扬便开口说道:“小杨,这事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吧。”
有些事情藏不住的,就像纸包不住火。与其事后被查出来,还不如索性明言。
客观地说,杨蛰他们是有错,但错不大,完全一句好心办事可以解释过去,上升不到罪的层次。
关键是,盛崖他们四人背景极硬,杨蛰的名声也很响亮,不管是写歌做曲,还是抓捕敌特,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那里。
而且,杨蛰对轧钢厂也很有用,光是家用暖气这一项,就给轧钢厂拉足了人脉。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说白了这不过是价值高低和背景强弱的比拼罢了,是看易中海一方的价值高背景强,还是杨蛰一方价值高背景强。
“是的。”杨蛰坦然承认。
“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杨厂长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我怕你会偏袒易中海,从而让他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杨厂长,你们久居高位,可不知道何雨水生活多难,不,不能说生活,得说生存。你们永远体会不到快要饿死、常时间饥饿的感觉。”
“何雨水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但是,易中海利用他手中的权力,只是稍微的一任性,只是他一念之差,就让何雨水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十余年。”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可以心安理得的冷眼旁观何雨水在生死线上挣扎而无动于衷。所以,我一定要一击打倒他,不给他翻身的余地。”
“当然,我也不是要弄死他,一枪打死他,那样太便宜他了,我的计划是将他这些年挣的工资全部榨干,赔偿何雨水,然后让他去大三线奋斗终身。哪里最苦、最累,就让他去哪里,谁让他是八级工呢?”
“还有,还得派个人死死地盯着他,这个人就是刘海中吧,随便给刘海中个官,刘海中就会屁颠屁颠地去,还要明言,刘海中本可以在轧钢厂晋升车间主任,是受易中海的连累才去的。我就是让易中海即使去了荒山野岭,也不得顺心。”杨蛰直言道。
一棍子打死易中海固然可以解一时之气,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令人畅快,最好是再落个客死他乡的结果。
再说,易中海一走,聋老太太就被没有了撑腰的,到时看她还蹦不蹦得起来。一棍子将易中海打死只能是让聋老太太断了念想,但如果让易中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聋老太太也会牵挂,这样岂不妙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杨厂长见杨蛰咬住易中海不放,不由得问道。
第65章 让易中海身败名裂
“因为易中海不但要我给他做牛做马,还要让我家破人亡啊。为了控制住我,为了好拿捏我,易中海忽悠我去了车间,成为他的徒弟,他根本不会真教徒弟,这一点你们已经知道了。”
“关键是成为了他的徒弟,他可以任意拿捏,他还想代领我的工资,这不是要我命吗?还有,我家有三间大房,易中海为了秦淮茹,让我拿出两间送给他们,还将我每个月的工资忽悠走给秦淮茹,我一有不服,便是各种打压。”
“好在我及时开窍了,才摆脱易中海的控制。大丈夫久居天地之间,如此大仇岂能不报?在轧钢厂,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的人生信条是,谁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不用过。”杨蛰很坦然地说道。
“对了,易中海所做的事情肯定会上报纸,即使上了报纸,我也会派人将他的光辉事迹宣扬的整个四九城人尽皆知。”杨蛰补充道。
“肯定会上报纸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谁能保得住他?”李主任说道。
“小杨,你为什么要将此事做的这么绝?让他去大三线奋斗,我可以同意,并将他和刘海中一起弄过去,你为什么还要将易中海的事情宣扬开来,这样的话,易中海的名声确实是臭了,但厂子也会跟着丢人啊。”杨厂长说道。
“多少年了,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这个德性,出了问题不想着解决问题,反而是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怎么,杨厂长不想着怎么解决为什么会易中海这种丧心病狂之人的问题,反而想解决我?”
“我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怕你们这种人,正因为有你们这种捂盖子的人在,易中海会翻身,还有,我们四合院里不是还有一位聋老太太吗?听说她挺有本事的,正好借机看看她真正的本事。我就不相信,这事闹得这么大,我看谁能将他保下来。”杨蛰说道。
“你啊,太年轻气盛了,做事太极端了。”杨厂长摇摇头说道。
“不气盛怎么是年轻人?易中海这次死定了,谁也保不住,我说的。”杨蛰厉声说道。
“算了算了,事已至此,事情就这样吧。”杨厂长挥挥手,表示散会。
事已至此,杨厂长心中也算有了底,以至于不那么被动。
“这件事情你们做的太糙了,太多的漏洞,不过好在,易中海又确实犯了罪,而你们有抓敌特的功劳在身,盛崖他们家族背后也会使力,瑕不掩瑜,些许小事也就无人在意。”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接下来,你就安心地等着易中海被判就行了,就像你说的,最低也会被发配至大三线,闹不好,还会直接枪毙,这可以说是民间建国第一大案。”楚云扬说道。
“怎么可能就到此为止。”杨蛰轻笑道,与楚云扬分开后,杨蛰来到宣传科等许大茂。
许大茂等人做完了笔录,被放出来不能回家,只能来到轧钢厂里继续上班,许大茂刚一进门就碰到了杨蛰。
“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大家都被放出来了,易中海没有被放出来?”许大茂问道。
“傻柱也放出来了?”杨蛰问道。
“放出来了,我看到他骂骂咧咧地回后厨了。”许大茂说道。
杨蛰猜测,反正傻柱已经做好了笔录,衙门口也没有必要再关押他了,再说,他也不是苦主,真正的苦主是何雨水,便将他放了。
可惜啊,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出尔反尔,什么叫胡搅蛮缠。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杨蛰给盛崖打了一个电话,让盛崖直接带人将傻柱以配合查案的名义关了起来。
不过,这次并没有虐待傻柱,而是管吃管住,还给傻柱配备了被褥、炉子等生活用品,为了防止傻柱烦,盛崖还派人陪着傻柱下棋,打扑克等等。
总之,好吃好喝好招待,哪怕你喝酒也行,当然,钱得傻柱拿,如果暂时拿不出钱,就直接从傻柱工资里扣。但是,就是不允许聋老太太、一大妈、秦淮茹等一切闲杂人等探监。
既然,易中海动用自己手中一大爷的权力,小小的那么一任性,让何雨水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十来年,那杨蛰也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凭什么你们能凭借手中的权力来个小小的任性,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同样来个小小的任性?
“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大茂问道。
杨蛰将易中海的事情大致一说。
许大茂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岂有此理,简直是狼心狗肺,丧心病狂。我本以为易中海只是个偏心的混蛋,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坏,竟然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许大茂气愤地说道。
“走,跟我出去办点事。”杨蛰说完,便和许大茂去了趟百货商店,买了个锣,然后来到四合院所在的帽儿胡同。
“开始吧。”杨蛰说道。
“好嘞,看哥哥我的吧。”许大茂兴奋地说道,然后猛地一敲锣,大声喊道:“易中海丧心病狂,狼心狗肺,道德沦丧,他不是人啊。”
胡同里的大妈们一听锣响,纷纷出来看热闹,许大茂便添油加醋地将易中海所做的恶事统统一说,胡同里的大妈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杨蛰和许大茂说完了继续往前走,每过一个四合院便会敲声锣,将四合院里的大妈们勾引出来,然后再说易中海做的事情。
杨蛰这么做就是让易中海身败名裂。
许大茂既能说,又好这一口,说的天花乱坠,杨蛰相信等人们一下班,整条胡同都会知道易中海的狼心狗肺之举。
四合院内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这时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被抓了。
“小易家的,当时小易做这事的时候你知道吗?”聋老太太怒声问道。
“我知道,我也劝过我老伴,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也怪我,如果不是我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他也不会走上这样的绝路。”一大妈开始哭。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先去轧钢厂,把傻柱和秦淮茹叫回来商议商议,看有什么转圜的余地。”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并未太过担心,因为她还不知道何雨水怒撞邮局石柱一事,还以为只是简单的邻里纠纷。
第66章 针锋相对
“老太太,不好了,傻柱被抓进保卫科了,并且任何人不得看望。”一大妈匆忙跑到聋老太太家中喊道。
“别着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慢慢说。”聋老太太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刚才我按您的吩咐,去了轧钢厂找傻柱,结果傻柱被抓进保卫科关押了起来,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前去看望,我一打听才知道,今天下午,咱们四合院所有在轧钢厂上班的,全都被抓进了保卫科审问。”
“主要审问我家老易有没有将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钱给他们,以及何雨水的生活状况,保卫科审完之后,又被移交衙门口审,签完字按上手印后才放人离开。”
“傻柱刚回到轧钢厂就被保卫科的人抓了起来。”一大妈赶紧说道。
“其他人呢?”聋老太太问道。
“其他人没事,都被放了回来,只有傻柱被关了起来。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听到整条胡同里的人都在议论我家老易黑了何家兄妹的钱,我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大茂敲着锣,将老易的事情弄得整条胡同人尽皆知。”
“许大茂这个心里生蛆的王八蛋,真是从里到外都冒坏水。”聋老太太大声怒骂道。
聋老太太还想将事情圈在四合院解决,可惜,杨蛰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根本不跟你在四合院里玩,何雨水为何要怒撞邮局之柱,为的就是死咬邮局,我不管你邮局将钱给谁了,你邮局就是没给我钱,我就找你要,我谁也不找。
神仙打架,不是聋老太太一个人老成精的老太太所能左右得了的。
可惜,聋老太太还沉浸在四合院老祖宗的光环中无法自拔,却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兄弟,你嫂子这两天回娘家了,走,到哥家痛痛快快地喝两杯。”许大茂说道。
“好啊,叫上三大爷,然后让三大妈和于莉给咱们做饭。”杨蛰说道。
“好嘞,正好我也不好做饭,就让三大妈和于莉来。”许大茂说道。
进了门,许大茂便去叫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一听,立即喜笑颜开地带着三大妈和于莉跟着杨蛰和许大茂去往许大茂家。
要说四合院里谁最富,当属许大茂,因为娄晓娥有钱啊,娄晓娥的父亲有娄半城之称,可想其富裕程度,哪怕娄晓娥下嫁许大茂,带的嫁妆不多,但是,有钱人眼中的贫穷和穷人眼中的贫穷不是一个概念。
别的不说,光说吃的,许大茂家绝对是头一份。
许大茂一到家,便拿出家里的菜和肉让三大妈和于莉去炒菜做饭。聋老太太从便拄着拐杖冲了进来,当头一棒向着许大茂打来。
“许大茂,你个从里到外冒坏水的黑心王八蛋,居然败坏小易的名声。”聋老太太大声吼道。
以前的许大茂只会抱头鼠蹿,现在的许大茂胆子壮实了许多,并且有杨蛰在,许大茂根本不怕,许大茂一把抓住了聋老太太的拐杖。
“怎么?只允许易中海他做这些黑心的事,不允许别人说?”许大茂冷笑着反问道。
“小易这是怕傻柱乱花钱,才帮傻柱存着的,等傻柱快取媳妇时,小易自然会将钱拿出来。”聋老太太说道。
到了此时,聋老太太还以为是有人拿这件事作文章,聋老太太也是借此为易中海洗白,这就是信息不对等造成的结果。
许大茂和杨蛰面面相觑,看来这聋老太太啥都不知道啊。
“这事你跟衙门说去吧,跟我说不着。”许大茂说完,将手中的拐杖一推,推的聋老太太“蹬蹬~”后退两步,差一点摔倒。
许大茂很聪明,见聋老太太到了此时还蒙在鼓里,那就让她继续蒙在鼓里吧。
“小阎,小杨,你们就看着许大茂欺负老人吗?”聋老太太怒道。
“我是来干活的,我什么都没看见。”阎埠贵尴尬地笑道。
聋老太太怒极,遂又看向杨蛰。
离了易中海和傻柱,聋老太太啥也不是。如果不是傻柱有主角光环在,按照常规的情形,光是许大茂一个人就能玩死易中海和傻柱。
“老太太,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只看到许大茂一进家,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来揍许大茂,许大茂只能被迫自卫,但没有反击,说起来,许大茂没将你推地上、没将你的拐杖折断了,就已经足够尊老了。”
“大家都是人人平等的,不可能只能挨揍,不能挨打,聋老太太,你这么霸道,纯属是发西司啊。许大茂如果较真,你也会被关进衙门口接受新时代的教育,感受新时代的铁拳。”杨蛰平静地说道。
“小杨!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你居然帮许大茂这个坏蛋,你还没有没有良心?”聋老太太气急败坏地吼道。
“身为保卫人员,不需要被情感左右,我只看事实和证据。我亲眼看到的事实是,许大茂一到家,什么都没有做,你就举着拐杖来揍许大茂,而许大茂仅仅是为了不被打而抓住你的拐杖而已。”
“而你,不但涉嫌殴打许大茂,还对辱骂许大茂,从事实来看,许大茂并没有犯什么错误,犯错的反而是你,许大茂没有去衙门告你,已经是宽宏大量了。”杨蛰依然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许大茂他是坏蛋啊?”聋老太太跺着脚,被气得浑身颤抖地说道。
“证据呢?你一直说许大茂是坏蛋,请拿出证据来,证据说许大茂是坏蛋,许大茂才是坏蛋,不是你说许大茂是坏蛋,许大茂就是坏蛋。”
“在四合院这么多年,我并未看到许大茂做了什么坏事?反而是你们,逢人就说许大茂是坏蛋,事实已经证明,你们才是坏蛋,而且你们犯了诽谤罪,公民是有言论的自由,但这言论的自由不是让你们来抹黑他人的。”杨蛰说道。
“好!好!好!我聋老太太算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聋老太太怒气冲天地说道。
“聋老太太,我劝你不要再说下去,我跟许大茂不同,如果谁要诽谤我,说我坏话,我一定奉陪到底。
“您老人家没几天好活的了,可以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傻柱却还年轻,我身为保卫科的副科长,大爷是楚云扬楚处长,我们确实开除不了傻柱,但是,权力小小的一个任性,便能让傻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杨蛰冷笑道。
“你!许大茂诽谤易中海怎么说?”聋老太太说道。
第67章 快去找何雨水
“许大茂何时诽谤、抹黑易中海了?易中海是不是扣下了何大清寄给何家兄妹的生活费?”杨蛰反问道。
“那是小易怕傻柱乱花钱……”聋老太太开始老生常谈。
“停!我不管你们的想法,我只看事实和证据,事实和证据就是易中海扣下了何大清寄给何家兄妹的钱,易中海就是犯罪,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罚。”杨蛰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