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凭什么只允许易中海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却不允许我们说,我就要说,我不但在胡同里说,明天我还要去街道说,去厂里说,去天桥上说,让四九城的人都看清易中海的嘴脸。”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你会遭报应的。”聋老太太见讨不了好,只得浑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大茂哥,麻烦你件事。”杨蛰说道。
“啥事你说。”许大茂说道。
“明天早上再早起点,去报摊等着,我估计易中海又得上报纸。”杨蛰说道。
“哈哈哈哈,真的啊?”许大茂立即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得像个孩子。
“今天报社的人都来轧钢厂了,并跟着去了衙门口,可谓是全程报道,这一次,易中海很大概率又得上报纸。”杨蛰说道。
“好!这件事交给我,我家里有闹钟,我定好时间。”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唉,这一次老易是彻底地完了。”阎埠贵说道。
“他做出这么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狼心狗肺的事情,不办他还真没天理了。”杨蛰说道。
“也是,老易这两次做的事情太过了,这简直不是人啊。”阎埠贵叹息道。
“不说他了,今天高兴,咱们喝酒。”许大茂跑回屋里翻箱倒柜,翻出两瓶茅台放在了桌了上。
“哟~好酒啊,托大茂的福,这是我人生第二次喝到这么好的酒,一会儿你们别给我抢,让我多喝点,还有,这瓶子我拿回去。”阎埠贵眉开眼笑地说道。
“三大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没有人给你抢,尽管喝。”许大茂说道。
等三大妈和于莉端上菜来,许大茂和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今天许大茂特别高兴,酒量有些见涨,不像以前那样喝点就醉。
这两瓶酒,三人喝了一瓶半后,许大茂就倒了下去,杨蛰和三大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许大茂抬到床上。
三人之中,阎埠贵喝的最多,毕竟,能喝这种酒的机会不多,阎埠贵是可着劲地喝,即使阎埠贵酒量尚可,这么多酒下肚也晕晕乎乎的。
“于莉,你把小杨弄回去,然后赶紧回来收拾。”三大妈说完,便扶着阎埠贵回家。
“别忘了回来拿酒。”三大爷阎埠贵,迷迷糊糊地嘱咐道。
“忘不了,先送你回去。”三大妈说道,顺手将剩下的酒连同喝完剩下的酒瓶子也带了回去。
于莉则是扶着杨蛰回家,一到家,杨蛰的手开始乱动。
“别……现在不行,我婆婆还等着我呢,晚上我来。”于莉说完将杨蛰弄到床上,亲了杨蛰一口便离开了,回到许大茂家和三大妈一起收拾剩菜。
对三大妈一家来说,这些剩菜剩饭也是宝贝,三大妈也算是仗义,临走之前,不但将许大茂的鞋给脱了,给许大茂盖上了被子,还将许大茂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齐齐整整的。
阎解成兄妹四人一直在家里等着,一见三大妈和于莉带了剩菜剩饭回来,便兴奋地冲了上来抢着吃。
三大妈忙着照顾三大爷,也就任由阎解成他们争抢。
阎解成一见没人管他们,便和阎解放将剩下的半瓶酒给喝了。于莉看着阎解成这没出息的样以及阎家这种情况,愈发地感觉到憋屈、心烦和绝望。
半夜,于莉悄悄地摸到了杨蛰家里,约一个小时之后,于莉才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离开。
许大茂一直睡得很沉,早上的时候,闹钟的铃声将他惊醒,许大茂本想继续睡,只不过,猛地想到易中海可能要上报纸,立即一个激灵起身,稍微洗漱之后,便直奔报摊。
果然,许大茂在工人日报中又找到了易中海的信息。
震惊!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为何如此丧心病狂?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欲知详情,请跟我们走近易中海。
许大茂连忙仔细观察内容,这一看,许大茂在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便直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如此!这易中海彻底死定了!不过,这何雨水真狠,敢撞邮局的石头柱子,还有,这何雨水走的这一步真是妙极,只找邮局,不找易中海,这背后肯定有人出招啊,不然,凭何雨水那傻瓜脑子,会想到这么绝妙的招术?”许大茂心中一惊。
杨蛰的身影立即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中。
“这一切都是我那兄弟在背后暗中推波助澜?是的,一定是他,上次在医院,我那兄弟摆明着与易中海有生死大仇,借刘海中之手没有废掉易中海,这次改借何雨水之手来干掉易中海。”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想想真是恐怖如斯。”许大茂心中暗暗想道。
随后,许大茂自掏腰包买了四十份报纸,风一样冲进四合院,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易中海又上报纸啦,易中海又上报道啦!”
接下来,便是报纸发放环节,傻柱和易中海不在,就省了两份,聋老太太那里,许大茂依然没有放过,也给了聋老太太一份。
剩下的报纸,许大茂则是进入轧钢厂里,给那些大嘴巴们发的,相信有这些大嘴巴们在,不到一上午的时间,易中海的光辉事迹便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聋老太太早就被许大茂给惊醒了,开开门取过放在门口的报纸后仔细一看,然后脸色大变。
“小易家的快来,出大事啦!”聋老太太方寸大乱地喊道。
“出什么大事了?”一大妈心中一惊,她从未见过聋老太太这么失态。
“许大茂那个王八羔子居然瞒着我,让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小易这件事闹大了。”聋老太太连忙将报纸上的报道念给一大妈听。
一大妈到一半便两眼发黑,软倒在地上。
“快起来,现在不是晕的时候,快去找何雨水!”聋老太太厉声吼道。
第68章 寻找何雨水
何雨水岂是她们想找就能找,杨蛰早就安排冷凌派钟跃民、郑桐等人将何雨水送至他们大院的内部医院,你不是大院中人,不是军部的人,没有条子,你根本就进不去。
“这何雨水也是,有什么事不能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当面在四合院里说啊,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一大妈埋怨道。
“小易家的,你到了现在怎么还这么傻,还没看出来吗?这明显是有人要置小易于死地啊,这件事放在四合院里,最多也就是小易赔点钱就完了,何雨水这么做,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为的就是置小易与死地啊。”聋老太太跺着脚说道,为一大妈的眼瞎感觉到生气。
“是谁在这么做?”一大妈一听有人要置自己的老伴于死地,便慌了,不由得着急问道。
这时,许大茂拿着报纸,得意洋洋地从聋老太太家门口路过,一边走还一边唱:“危难时刻显身手,显身手……”
“是不是许大茂?”一大妈瞪着通红的双眼,沉声问道。
“不是。”聋老太太紧紧地盯着许大茂的背影说道。
“不是?”一大妈惊了。
“不是,许大茂不会这么聪明,不,这已经不是聪明了,这是智慧,许大茂只有一些小聪明,还远远达不到智慧这种层次。”
“小易家的,你看,何雨水摆明是找邮局的麻烦,何雨水肯定会一口咬定,我不管你邮局把钱给谁了,你就是没给我,你没有给我,我就告你。这种事情天经地意,理所当然,谁也说不出错来。”
“何雨水在这么一撞石柱,就会传出邮局逼死人的消息,这事就闹大了,就成了邮局的问题。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大院内部能够解决处理了,而是邮局会死抓着小易不放。”
“这不就是置小易于死地吗?何雨水没有这么大本事,许大茂没有这么聪明,咱们院里唯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小杨了。”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能看出这一点来不奇怪,再说,杨蛰也没有藏着揶着,而是光明正大的做事,也不怕被别人看出,这是阳谋。
“小杨?杨蛰?”一大妈心中大惊。
聋老太太沉默。
“对了,老太太,先前我家老易被刘海中打,也是杨蛰出的手。”一大妈猛地说道,并且将杨蛰和许大茂去医院,将易中海气得吐血的事情一说。
“你怎么不早说,唉!没想到那小杨报复心那么强,看来小杨是准备借刘海中之手除掉小易,但没想到阴错阳差,让小易躲过一劫。小杨便二次出手。”
“小易也是,他招惹小杨干什么?你们要让傻柱给你们养老,就全心全意帮衬傻柱啊,还非得要招惹小杨干什么?”聋老太太越说越气。
“我也说过老易,但老易不听啊,你也知道,我们家他做主。”一大妈说道。
“行了,现在啥也别说了,先去找何雨水,你去拿钱,将这些年何大清的汇款全部拿出来,找到何雨水后,将钱还给何雨水,并让何雨水去邮局说个明白。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省得你到时说不清楚。”聋老太太说道。
“何大清的汇款不是有傻柱的一半吗?”一大妈问道。
“到了现在你怎么还心疼这点钱?你以为只给何雨水一半的钱,何雨水会善罢甘休?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不会害你们的。”聋老太太没想到一大妈居然会这么蠢,这么没见识,直接用命令的口气,跺着脚说道。
“好,这事用不用找老易商量商量。”一大妈说道。
“我刚才说了,你什么都不要说,现在,就去拿钱。”聋老太太差一点一棍子抽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
一大妈见状,连忙回家拿钱,好在一大妈知道家里的钱藏在什么地方,否则,还得去衙门口找易中海。
一大妈取出钱后,小心翼翼地将钱藏在贴身衣服的内兜里。好在现在是冬天,穿得厚,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聋老太太腿脚不太灵便,一大妈便雇了辆板车,拉着两人去何雨水所在的纺织厂。
两人到了纺织厂根本没有找到何雨水,只得到了何雨水受了重伤,在医院看病的消息,至于在哪个医院,纺织厂的人也不知道。
“老太太,这怎么办?不会是纺织厂的人骗我们吧?”一大妈问道。
“不会,我们打着何雨水亲戚的名义来看望她的,纺织厂的人应该不会骗我们,或许他们也不知道。走,去邮局。”聋老太太说道。
两人又到了邮局,看了看昨天何雨水撞的石柱子,上面还隐隐有些血迹。
“何雨水这个妮子怎么这么倔?”一大妈叹息道。
“这不是倔,这是狠,这是小杨铁了心要置小易于死地。”聋老太太长叹一声。
“咱们沿着邮局找最近的医院,何雨水在这里撞伤,肯定会找附近的医院看伤。”聋老太太接着说道。
不得不说,聋老太太人老成精,还是有些想法的,按照常规的想法,聋老太太这么做还真没错。
但是,杨蛰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注定徒劳无功。
杨蛰一大早吃完饭早饭后,也去了报摊,很轻松地在人民日报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章四大名捕震京师。
杨蛰随手买了十份便带去了单位,刚进办公室,盛崖等人也高举着报纸兴冲冲地来到办公室。
“头儿,我们上报纸了。”铁游兴奋地喊道。
“哈哈哈哈,四大名捕震京师,这标题好,我们四大名捕注定要名扬四九城,名扬天下。”崔略同样兴奋地喊道。
“走着,晚上继续老莫。”冷凌同样很高兴。
以他们的出身,或许不在乎这点功劳,但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一想到自己的名声名扬四九城乃至全国,冷凌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低调,淡定,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淡定和低调。”杨蛰淡定地说道。
正在这时,办公室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杨蛰立即接起电话。
第69章 上面之请
“楚处长让我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你们平时做什么,现在仍然做什么,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杨蛰挂了电话说道,然后便直奔楚云扬办公室。
杨蛰一到楚云扬的办公室,赫然发现,办公室内不止楚云扬一人,还有三人,这三人一看便是深居高位,不怒自威。
“小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局的正委刘峰。”楚云扬对着杨蛰说道。
杨蛰不由得一愣。
“小杨,你以前见过我?”刘峰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轧钢厂好像有个下属的机修厂,他们的厂长也叫刘峰。”杨蛰赶紧解释道。
“对,轧钢厂下属的第三机修厂的厂长也叫刘峰。重名了,重名了,小杨才感觉到有些惊讶。”楚云扬赶紧解释道。
“实锤了,有了刘峰,南易、丁秋楠、梁拉娣还会远吗?”杨蛰心中暗道。
“哈哈,重名重姓的事情太正常了。”刘峰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位是市局的柳烟柳局长,这位是市局的李玄李副局长。”楚云扬一一介绍道。
“各位领导好。”杨蛰只能敬礼道。
好在,杨蛰的前世从初中到大学经受过三次军训,敬礼还算标准。
“小杨,不要局促,也不要紧张,来来来,坐,我们今天来找你不是公事,只是私事,对,私事。”刘峰说道。
楚云扬随手递给杨蛰一把椅子,杨蛰不明所以地坐下。但是,杨蛰怎么看都有点三堂会审的架势。
杨蛰坐的位置正好正对着刘峰,刘峰左手方便是柳烟柳局长,右手方便是李玄李副局长,楚云扬坐在一李玄的下手。
这几人要放在后世,绝对是穿白衬衫的人。关键是刘峰虽然与轧钢厂的杨厂长为同一层次,都是厅级干部,但刘峰是轧钢厂保卫处的直属上级,直管,轧钢厂只是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