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多报,我有记录,那些帐我都记着呢。”阎埠贵忽然说道。
易中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易中海对阎埠贵的人品不怎么相信,但对他的记帐能力还是很相信的,四合院的众人也是如此。
阎埠贵回家找到帐本,便开始和易中海以及四合院众人对帐。
“老刘家的,赶紧赔我家老易钱。”一大妈看王主任有要走的意思,连忙说道。
钱落在口袋里才算是真的,如果不趁着王主任在,把钱要过来,否则,王主任一走,二大妈绝对会不认帐。
“我家是老刘主事,钱都在老刘那里,你想要钱,找我家老刘去。”二大妈根本不可能掏钱,哪怕王主任在也是如此。
一大妈顿时被气的哑口无言。
“易中海,这钱我老刘替你垫上,老刘家的,明天你去找你家老刘拿钱,去街道把钱还我。”王主任直接开口道。
一大妈对二大妈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强抢吧,王主任有的是办法,刘海中不敢欠王主任的钱。
二大妈见状,也只能干瞪眼。
“不对,不对,这事不对。”杨蛰忽然说道。
“什么不对?”王主任问道。
“我说句公道话,咱们就事论事啊,不是特意针对谁。我是说,易中海不应该双倍赔钱,即使易中海要双倍赔钱,贾家也要赔一份,毕竟,当时是贾张氏把钱给拿走了,不可能只惩罚易中海而不惩罚贾家啊。”
“如果这样的话,大家以后尽可以放心大胆地讹钱了,反正又不罚自己,罚的是调理员,这样下去,谁还敢干调理员,工作也没法展开了。”杨蛰说道。
“对!小杨说的对!”
“小杨说的太对了,贾家也得还钱,凭什么贾家把钱讹走了屁事没有。”
“就是,如果贾家不还钱,那我也不上班了,天天在院里讹钱,反正又不罚我。”
“对,杨兄弟说的对,我建议,贾家也要赔大家双倍的钱,赔一倍是欠帐还钱,天经地意,赔两倍是对贾家进行惩罚,让贾家知道疼,省得贾家再犯。”许大茂开口说道。
杨蛰和许大茂的话得到了四合院众禽的一致赞同。
王主任也认为不道理,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就得受得重罚,否则,记吃不记打。
秦淮茹傻了,本来安安静静地当个吃瓜群众呢,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吃的瓜。
“这些事情我认,但是这些事情是我婆婆干的啊,与我无关啊,再说,钱都在我婆婆那里,我手里没钱啊,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毛钱,去除吃喝拉撒,再扣除棒梗上学的钱就没钱了。”
“要不,这帐先记着,等我婆婆出来后你们去找她要。”秦淮茹连忙一副受气媳妇的样子开口说道。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样子便心疼的不得了,连忙站出来说道:“是啊,这事是贾张氏干的,你们去找贾张氏要钱啊,别难为秦姐啊,秦姐这么难,一个月就这么点工资,又带着三孩子,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第129章 秦淮茹赔钱 刘海中得计
“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意,犯罪挨罚也是理所当然,否则,我们还要律法干什么?你说秦淮茹难,大家伙就不难吗?据我所知,阎埠贵阎老师的工资也是二十七块五,跟秦淮茹一样高。”
“为什么人家阎老师能够养活一家六口,而到了你口中,秦淮茹困难了,养不活三个孩子了?棒梗才多大,小当和槐花才多大,能吃多少,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又多大?他们都是能吃的时候。”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阎老师也没将他们饿死吧,反而他们很健康。你这话根本站不住脚啊,这话也只有你自己相信吧,咱们四合院大多数家庭的条件还不如秦淮茹呢,人家怎么能活下去呢?
“你自我感动归自我感动,那是你的事,你别把你的意愿强加在别人头上啊。”
“再说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不是一家人了?你说要钱找贾张氏,哪里找?去牢里找吗?可以啊,大家伙就去牢里找贾张氏呗,贾张氏没钱赔,秦淮茹有钱不,部,贾张氏只能再接着坐牢呗。”
“到时候传出去,秦淮茹就顶上了不孝的名声了,为了钱宁可让自己的婆婆多在里待着,最好是死在里面。傻柱,你这是在帮你秦姐啊,还是在害你秦姐啊?”
“不对,你这是为了你自己,秦姐的名声一旦臭了,就没有人搭理秦淮茹了,这时你再趁机而入,贾张氏在坐牢,没法阻止你,嘶~傻柱,不得不说,你很阴险啊。”杨蛰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害秦姐,我是想帮秦姐,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傻柱语无伦次地说道。
“没有就一边待着去,贾家赔不赔钱关你屁事,你又不是贾家人,这事还得秦淮茹说了算。”杨蛰说道。
“秦淮茹,你赔不赔钱,不赔钱我们就去牢里找贾张氏要钱了。”四合院的众人纷纷说道。
到了这份上,秦淮茹不赔钱不行了。
杨蛰已经给四合院里的人指了条明路了,这些人为了钱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了,如果事情真这么发展,秦淮茹孝顺的人设立不住了,名声也臭了。
秦淮茹当然不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秦淮茹恨恨地看了杨蛰一眼,如果没有杨蛰,这事情就糊弄过去了。
“傻柱,姐是真的没钱啊,贾张氏的钱你也知道,到现在还没有追回来,傻柱,你能不能借姐点钱啊,姐发了工资慢就还你。”秦淮茹眼泪说掉就掉,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说道。
傻柱瞬间沦陷了。
“姐,你别哭,多大点事,再说,能有多少钱?我来帮你还钱。”傻柱拍着胸脯,大咧咧地说道。
“傻柱,还是你最好,姐等年前关了饷就回家一趟,把我堂妹秦京茹带过来。”秦淮茹立即破涕为笑,温柔地说道。
“好!好!”傻柱立即傻笑道,然后来到八仙桌前对帐。
还真没多少钱,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太多,易中海和傻柱每人赔了十六块钱,这才皆大欢喜。
算完帐后,各回各家,许大茂拉着阎解成等人喝酒。许大茂也想叫杨蛰去,杨蛰以累了为由便没有去。
许大茂多少也知道一些信息,知道杨蛰很忙,便没有勉强。
二大妈也没有立即去医院照顾老刘,而是找到了杨蛰。
“小杨,你说这事咋办?老刘真的不能去大三线啊,光天和光福肯定不会去大三线的,到时候,我们好好的一家就散了啊。”二大妈直接哭了。
“二大妈,您先别哭,事情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再说,即使是真的,二大爷这病的太是时候了,这一招真妙,真绝啊。”杨蛰说道。
“什么这一招?”二大妈茫然地问道。
“呵呵,二大妈,你就安心去医院吧,去问关啊你家老刘就明白这一切了。”杨蛰说道。
二大妈懵懂着赶到了医院,此时刘海中已经醒了过来,但身体还是很不舒服,得了感冒怎么也得修养几天。
二大妈将院里的事情一说,气得刘海中直咳嗽;二大妈随后将杨蛰的话一说,刘海中本就不太聪明的大脑袋里全成了浆糊。
刘海中彻底睡不着觉了,翻过了覆过去地想杨蛰的话,想了整整一夜,才终于想明白。
“小杨这是在暗示我装病啊。怪不得说我病的太是时候了,还说我这一招真妙、真绝!我这一招确实他妈的真妙、真绝啊,我都病成这样了,厂里总不能再让我去大三线了吧。”刘海中想通之后,兴奋地一拍大腿心中暗道。
“老头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叫大夫?”二大妈被刘海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坏了。
“没事没事,我这是高兴的,对了,你等我吃完饭,就去轧钢厂给我请假,就说我得了重病,很重很重的那种病,然后你再去街道,把王主任垫的钱还了。”刘海中说道。
“还钱?凭什么还她钱?”二大妈一听就不乐意了。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别因为这点小钱坏了我的大事,你这是想让我去大三线受罪啊。”
“你别说话,听我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管你去轧钢厂的时候还是去街道的时候,你一定要哭着去,有人问,你就说我病得很重,快不行了的那种,总之,你要哭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更重要的是,你要将这件事闹得众人都知。”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好好的吗?”二大妈疑惑地问道。
对于二大妈的疑惑,刘海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没有二大妈的捧哏,哪有刘海中展示的机会。
“说你蠢,你还不知道,小杨都提前告诉你了你还没想明白。你想想,我都病成这样了,都快病死了,厂里还会让我去大三线吗?”刘海中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二大妈兴奋地直拍大腿。
“你能想到才见鬼了。行了,你也别高兴,要装出悲伤的样子,装不出来的话你就当我真去了大三线,我看你能不能哭出来。”刘海中瑟地说道。
二大妈一听,立即在心里自我催眠,刘海中真去了大三线,这么一想,还真是悲从心中来。
二大妈一路哭哭啼啼地直奔轧钢厂而去。
刘海中兴奋地倒头就睡,昨晚他一夜没睡,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回来。四合院里阎埠贵正急得直跳脚。
第130章 于莉巧治阎埠贵
“来人啊,不好啦,咱们院里出贼了,我的自行车不见了。”阎埠贵一见杨蛰组装的那辆自行车不见了,立即跳着脚喊道。
“爸,别喊了,自行车没有丢,而是解成推走去砸钢印了,这是你买车零件的三十七块五毛钱,爸,您收好。”于莉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说道。
“哦,解成推走砸钢印了啊,你这孩子不早说,让大家看我笑话,散了散了……”阎埠贵挥散了众人。
“不对,解成推走砸钢印就砸呗,你给我钱干什么啊?”阎埠贵等人散了之后,猛地惊声问道。
“这是你买零件的钱啊,不给你给谁啊?”于莉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好啊,你们真是好算计,把钱给我,自行车你们要走对吧?没门,钱我不要,自行车是我的。”阎埠贵瞬间反应了过来。
“不要可以,再给我五十块钱,自行车才能给你。”于莉不紧不慢地说道。
“凭什么?”阎埠贵闻言一蹦三尺高。
“凭我和小杨哥折腾了一晚上,小杨哥可以不要组装费,我得要。要么,你拿走这三十七块五毛钱,车子归我和解成;要么,你给五十块钱,车子归你。”于莉淡声说道。
于莉表面平静淡定,心中却是直呼大爽,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不好好地出口恶气才怪。
“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公公的?”阎埠践急声说道。
“爸,咱们就事论事,说自行车就说自行车,别扯别的,扯别的就没意思了。路就这两条,看你怎么选。”于莉得意地说道。
“你再给我五十块,自行车归你和解成,这些零件是我辛苦买来的,总不能让我白跑。”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说道。
“买东西有什么辛苦的,谁不会买?还五十块钱,您的腿是金腿啊。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我们在让一步,在多给你五毛钱,爱要不要。”于莉翘着二郎腿,淡定地说道。
“于莉,这是你的主意吧,解成干不出这种事情来。”阎埠贵瞪着通红的双眼问道。
让阎埠贵吃亏,就等同于在他身上挖肉,阎埠贵疼的不要不要的。
“是啊,是我的主意,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组装的自行车平白无故地成为他人之物。买东西谁都会买,但组装自行车并不是谁都会。”于莉说道。
“我还给自行车清洗打蜡了呢。”阎埠贵说道。
“清洗打蜡谁不会?大不了把蜡钱给你,再给你二毛钱的辛苦费,算是五毛钱吧,加起来一共一块钱,给。”于莉说完,掏出一块钱扔在桌子上。
“你!你……你厉害啊于莉。”阎埠贵被气得直喘气。
“于莉,哪有你这么做的,你看你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三大妈在一旁说道。
“我这么做也是跟你们学的,你们阎家连喝口水都要算计,我为什么不能算计?他生气,那是因为想占便宜没占上,没占上便宜就认为自己吃亏啊,活该!”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便宜让你们占,占了小杨哥这么多便宜也不知道感恩,真是一窝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于莉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阎埠贵气的直拍桌子。
“我什么我,我说的哪一点错了?”于莉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道。
阎埠贵沉默,虽然阎埠贵喜欢占便宜,但他还是有一定的底线,不是贾张氏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他还是讲道理的。
沉默了片刻,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们想要走自行车也行,每个月多交五块钱的生活费。”
“两块。”于莉想也不想地说道。
“好。”阎埠贵立即说道。
阎夫埠贵算的门清,一个月白得二块,一年就是二十四,两年就是四十八,自行车方面自己又没有亏,买零件的钱回来了,跑腿钱也有了,关键是每个月的两块钱是细水常流的活钱,每月都有啊,这么一算不亏。
于莉的算法也很简单,这两块钱就当房租了,反正自己和阎解成已经准备向厂里打报告了,等易中海走后就住易中海的房子。
原本于莉对此事并不报希望,轧钢厂那么多人,肯定有不少人盯着易中海的房子,只不过,杨蛰开口帮忙了,于莉相信,以杨蛰的能力和实力,拿下易中海的房子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只要房子到手,于莉就搬过去,彻底和阎埠贵分家。于莉再也受不了这么极其压抑的生活了。在阎埠贵家连烧壶热水都算计,用电也算计,吃饭更是算计,一个线头都算计,这也算计,那也算计,还天天讲,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既然吃不穷,喝不穷,为什么不放开吃喝,人家杨蛰也没这么算计,人家为什么这么富有?
于莉都快要被这种环境和氛围逼疯了。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以后家里不用再做我的饭,我早上会在小杨哥家吃,晚上那顿饭也在小杨哥家吃,中午那顿我在食堂吃,所以,家里的伙食费我就不交了。”于莉开口说道。
“什么,你怎么能不交?”阎埠贵猛地站起身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