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顿时心痛的无法呼吸,傻柱的心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唰唰唰~”地来回刺穿一般。
“不,不,肯定不是这样,是秦姐找许大茂有事,对,一定是有事,这事还不能让人知道,所以,秦姐才会半夜前来。”傻柱在心中心怀侥幸地暗中说道,然后,悄悄来到许大茂家里屋的窗户下听墙脚。
许大茂里屋的灯亮了,傻柱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躲,但猛地清醒过来,自己躲什么,许大茂又不会打开窗户,对,秦姐找许大茂一定有事,要不然怎么会开灯。
傻柱不愧为舔狗,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为秦淮茹开脱,不愿意相信眼前的现实,一味地在那里心怀侥幸。
但是,接下来,秦淮茹娇脆的笑声打破了傻柱心中的侥幸,再接下来,许大茂家的灯灭了,随后,傻柱便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面露狰狞的许大茂拿出来放在锅里煎一样难受。
两行眼泪无声地从傻柱的眼中流下,傻柱再次想起了许大茂的话以及许大茂那得意洋洋的笑。
“傻柱你舔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连秦淮茹的小手都没摸过,而我……”
傻柱一想起许大茂那猥琐的笑容,再亲耳听到秦淮茹那疼痛的惨声,不由得心中又痛又怒。
同时,傻柱也哭得更加狼狈,心中还在期待奇迹的出现,但是,不管如何,傻柱也无法相信秦淮茹,也不再相信自己。
痛哭的人……
“许大茂,我要弄死你。”傻柱怒极,站起身,来到许大茂家的门口,准备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门,然后喊来四合院的人,让四合院里的人看看许大茂的丑态,并把许大茂抓起游街。
就当傻柱的脚碰触到许大茂家门的前一刻,傻柱猛地想到了他的秦姐。
傻柱猛地想到,这样做固然可以让许大茂遭到报应,但同样的,秦淮茹也会彻底身败名裂。
“不行,不能这样,我只是报复许大茂,不能这么害了秦姐。”傻柱一想到这,顿时把踹门的脚给收了回来。
傻柱再次回到许大茂家的墙角,偷听秦淮茹的声音,虽然无法得到秦淮茹,但听听声音也是可以的。
傻柱一直猫在墙角偷听声音,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变着法的花式咒骂许大茂,一直骂到结束。
片刻之后,秦淮茹打开屋门,悄悄地走了。秦淮茹悄悄地走了,正如她悄悄地来了,挥挥手带不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许大茂亿万的生意。
傻柱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很想叫住秦淮茹问个明白,但傻柱不敢,生怕失去了秦淮茹,最终,傻柱当起了缩头乌龟,装聋作哑。
“许大茂!爷爷弄死你!”傻柱见秦淮茹走了,便想着进门去胖揍许大茂一顿。
随即,傻柱想到上次自己胖揍许大茂后,不但自己被杨蛰用枪崩掉了半只耳朵,聋老太太还被许大茂讹了三千块钱。
虽然傻柱听到许大茂绝户了很是开心,但,聋老太太被生生讹走这么多钱,傻柱也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再者,傻柱想到自己进去暴揍许大茂一顿,势必会被四合院的人听到,许大茂又不是哑巴,肯定会大声叫喊,到时,四合院的人肯定会违观。
而自己还不能说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四合院里的人只会以为自己是在报复许大茂,自己又得被抓进衙门,这么做,得不偿失。
“不行,得换一种方法报复许大茂,而且不能砸玻璃,砸玻璃太便宜许大茂了,得给他来记狠的。关键是,不仅得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还得做到哪怕许大茂知道,也得让他有苦说不出。”傻柱暗暗想道。
傻柱这一想,就蹲在许大茂窗户下想了一个多小时,至于寒冷之类,对于傻柱来说,全都不是事儿,只要能报复许大茂,就是再冷,傻柱也能撑得住。
傻柱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怎么狠狠地报复许大茂,便准备回去。正在这时,许大茂家的门开了,傻柱还以为许大茂是来关门,没想到许大茂打开屋门,直接往四合院外走去。
“好机会!”傻柱顿时眼睛一亮。
这么晚出去肯定是去茅厕来大号,小的直接在家里解决了。
许大茂根本没有想到傻柱在自己家窗户底下猫着,再说,晚上黑布隆冬的,许大茂啥也看不见。
许大茂虽然有手电筒,但只往前照。
傻柱则是起身跟向许大茂,可能是蹲的时间太久了,傻柱猛地起来直感觉到双腿双麻,这种情况很正常,只要缓一会儿就行了。
傻柱生怕错过时机,以绝大的毅力硬抗腿麻,并且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就这么悄悄地跟着许大茂。
等许大茂出了四合院,来到茅厕外时,傻柱的腿也不麻了。
这个时间段的茅厕还跟后世不一样,后世的茅厕直接通地下,方便完后直接用水冲走,而现在,茅厕的坑是跟外面连接的,外面就是一个大坑,屎尿之类全部排在外面的大坑中,有专人负责处理。
傻柱见许大茂正好在大坑外,便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许大茂。
许大茂隐隐感觉到后面有风声,不过,许大茂根本不以为意,大冬天的有点风很正常,但是,接下来就不正常了。
许大茂被踹的飞起,一个踉跄,直接栽进了茅厕外堆满屎尿的大坑中。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也有今天!”傻柱忍不住地仰天长笑。
第176章 许大茂的糊脸攻击 傻柱吃粑粑
“傻柱,是你这个王八蛋在阴老子,等老子出去,弄死你!”许大茂被踹进去之后大怒。
幸亏现在是冬季,大坑里的屎尿都冻结实了,如果是在夏天,许大茂往轻了说是吃屎喝尿,往重了说可能就得淹死。
也正是因为冬天,大坑很滑,许大茂挣扎着往上爬,但是,每次快爬上来时,便被傻柱踹了下来。许大茂爬了三次,被傻柱踹下来三次。
傻柱不禁得意的大笑,心中的悲愤也轻松了许多。
许大茂知道,有傻柱在,自己别想爬上去,不禁放声大吼道:“来人啊,救命啊,傻柱把我踹粪坑里了。”
傻柱听到许大茂这么一喊,虽然有些乱,但却并不惊慌,傻柱早就想好对策,连忙说道:“许大茂,你胡喊什么呢,我这是看你掉进粪坑来救你的,你可别诬陷好人。”
傻柱的对策很简单,反正没有人证,你就是告我又能如何,只要我死咬着不认,衙门就对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傻柱在里面也不是没有白待,起码一些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太无耻了。”许大茂怒声吼道。
“快来人啊,许大茂掉粪坑里了,我一个人救不了他,快来人啊。”傻柱得意地猖狂大笑,你不是说我无耻吗?那我就更无耻一些。
许大茂见状,差一点被气晕过去,趁着傻柱在得意地大笑,许大茂抄起一坨还未彻底硬的东东,直接向着傻柱砸去。
傻柱正在得意地猖狂大笑,根本没想到许大茂会来这一招,直接被来了个糊脸,甚至傻柱还咽下去一些。
“呕~”傻柱忍不住地狂吐。
“哈哈哈哈~傻柱,让你再猖狂,爷还治不了你了!”许大茂得意地大笑。
“许大茂,我弄死你。”傻柱说完,抬起路边的石子,劈头盖脸地向着许大茂砸去,许大茂也不是吃亏的主儿,立即使用生化攻击,吓得傻柱手忙脚乱。
正在这时,杨蛰和阎埠贵等四合院的人出来了,没办法,许大茂的声音太大,阎埠贵做为调解员不能装听不到,只能带着人出来。
四合院的众人出来后便看到这一切。
傻柱立即恶人先告状。
“阎解调解员你可算来了,许大茂大半夜上厕所,不小心掉坑里了,我本想着把他救出来,许大茂倒好,非要说是我把他踹进去的,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这倒罢了,我准备回四合院喊人时,许大茂竟然用粑粑砸我,还砸我一脸,你们看看。”傻柱立即说道。
众人哪里肯向前观看,一见傻柱靠近来,立即闻到一股臭味,立即躲得远远的。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你把我踹进来的,还在那里装好人,恶不恶心。对,你不恶心,你可是连屎都吃啊,我虽然被你踹下来,但我没吃屎啊,而你呢,不但吃屎还喝尿。”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嘿,我说许大茂,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救你,你还埋怨上我了,你这样的王八蛋,想让我救我也不救。以后呐,你再掉进粪坑,看谁还敢叫你,你以后也别叫许大茂了,就叫屎大茂吧。”傻柱见状直接溜了,省得许大茂告他。
当然,即使许大茂告傻柱,傻柱也不怕,没有直接的证据,至于踹在许大茂身上的脚印之类,早就被磨掉了。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别跑啊。”坑中的许大茂喊道。
“行了,许大茂,别喊了,先救你上来再说。”阎埠贵让人回四合院取绳子,将绳子一头扔给许大茂,然后大家一使力,便把许大茂拽了上来。
“傻柱,我弄死你。”许大茂恶狠狠地吼道,就要回四合院找傻柱算帐。
“大茂哥,别去了,还是回家先洗一洗,再换身衣服,冲掉身上的味再说。”杨蛰也知道即使许大茂告傻柱也没有用,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
只要傻柱死不松口,许大茂就没有任何办法,看傻柱那样,肯定是死不松口。如果是以前的傻柱,衙门的人或许会诈出来,现在,傻柱已经是老油子了,这种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我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
“咽不下也得咽,你要是打上门去便是私闯民宅了,傻柱要反抗也有正当理由,是正当反抗,不管到了哪里,还是你吃亏。去我家吧,家里有暖气,还有热水,先洗洗,换身衣服,明天再去厂里的澡堂好好洗洗。”杨蛰说道。
许大茂无奈,只得回四合院。许大茂一往前走,四合院的人“嗡~”地一声散了,显然不想跟许大茂靠这么近。
杨蛰倒不以为意,许大茂虽然身上臭,但没有像傻柱那样吃屎喝尿,今天晚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杨蛰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把握许大茂这把刀,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薄情寡义,但看到众人对自己避之不及,唯有杨蛰不为所动,还让自己去他家洗澡,许大茂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感动的。
杨蛰带着许大茂进了自己家中,开始倒好热水让许大茂简单地清洗清洗。
许大茂直接把衣服脱了开始清洗,主要是清洗手、脸以及头发,其他的地方都有衣服保护,只要清洗衣服就行。
杨蛰又去了许大茂家给许大茂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以及肥皂牙刷之类,许大茂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算清理干净。
“兄弟,谢了,要说这暖气是真的好,如果在我家,就这么脱衣服,肯定会感冒。”许大茂说道。
“你我之间谢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收拾傻柱。”杨蛰说道,顺便打开窗户通了通风。
别人不相信许大茂是被傻柱踹进去的,杨蛰却是相信,因为傻柱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对,得想个办法收拾傻柱。”许大茂见状,直接把脱掉的衣服扔到门外,反正衣服洗洗就行,再说,许大茂也不缺衣服,大不了重新再买一套。
这点小钱,许大茂不在乎,但是,许大茂必须要出一口气。
“傻柱怎么会对你下黑手?难道傻柱一直没睡,在故意等着你落单?”杨蛰明知故问道。
傻柱肯定是专门等着许大茂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所谓的巧合不过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必然罢了。
杨蛰这么说也是为了增加许大茂的危机感,有这么一个人始终盯着许大茂,等许大茂落单了就下黑手,杨蛰不相信许大茂不着急。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许大茂一听也是眉头紧皱,傻柱这一手直接让自己废掉告报衙门这一大招。还是那句话,没有直接的证据啊。
而且这是糊涂帐,关键是许大茂还不是傻柱的对手,只要一落单,必定是挨揍的局面。
“兄弟放心,对付傻柱,我有的是招,我已经想好怎么收拾傻柱。”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便有了想法,连忙说道。
“那就好,我还想着让保卫科的人护送大茂哥上下班呢,省得傻柱在路上下黑手。”杨蛰说道。
“别,千万别,我自有妙计,兄弟,你就看哥哥的手段就行了。”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得,既然大茂哥有高招,那我就坐看傻柱倒霉。”杨蛰笑道。
“傻柱,不报此仇,我许大茂誓不为人!”许大茂冷声说道。
第177章 杨蛰出手收拾崔大可 傻柱埋伏许大茂
至于傻柱为什么暗地里对许大茂下黑手,杨蛰并不在意,他们俩人之间的矛盾已久,傻柱暗地下黑手很正常不过,许大茂报复回来也不为过。
许大茂对傻柱恨得牙痒痒,同样,傻柱也对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傻柱除了恨之外还有痛,痛彻心扉的那种痛。
傻柱刷完牙、洗完脸,去除粑粑之后,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一直到天亮,傻柱既没有睡着,也没有想明白。
傻柱始终想不明白,秦姐宁可要去许大茂家挨棍棒攻击也不来找自己。最终,傻柱决定抽个机会问一下,顺便找准机会再次报复许大茂。
“秦姐一定有说不出口的苦衷,一定有,一切都是许大茂的错!”傻柱心中想道。
第二天一大早,杨蛰便被一阵锣声惊醒。许大茂一边敲着锣,一边诉说傻柱将自己踹进粪坑却不承认,然后被自己灌粑粑的事情宣扬的众人皆知。
这件事立即以四合院为中心,开始向胡同、街道、轧钢厂蔓延,众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虽然说许大茂是被傻柱踹进了粪坑,但许大茂没有吃屎,而傻柱却吃屎了。
说起来,还是傻柱亏了。
许大茂的做法显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双方都没有落得好,许大茂虽然遭人嫌弃,却落得个被害者的好处,众人都是在心理同情弱者的。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孙子将昨晚的事宣扬的满世界皆知,更加加深了傻柱对许大茂的恨意。傻柱决定给许大茂来记狠的!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番。
“白天不行,白天人路上人太多,只能等晚上,等许大茂落单的时候。”傻柱面色阴沉地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中暗暗想道。
许大茂要的就是傻柱的恨意,为此特意设局。
杨蛰没有关心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快意恩仇,杨蛰一上班就去了楚云扬的办公室,找到了楚云扬。
“大爷,我想请你出手对付一个人。”杨蛰很直白地说道。
“什么人?”楚云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