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修厂的八级厨师崔大可。”杨蛰说道,昨天忙于应付何雨水、丁秋楠,忘了收拾崔大可,崔大可这种人千万不能给他机会,否则,他就会像恶狗一般,疯狂地咬你。
随后,杨蛰便将与崔大可的恩怨以及对崔大可的看法说了出来。
“我并不是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只是想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杨蛰说道。
杨蛰先前也想过找李主任来收拾崔大可,但是,这相当于送把柄给李主任,杨蛰索性便找楚云扬。
原因有二:一是,杨蛰与楚云扬关系近,在外人眼里,杨蛰就是楚云扬这条船上的人,杨蛰如果找李主任而不找楚云扬,这是犯忌会;二是,要收拾人,还得保卫科专业啊。
至于杨蛰为什么不自己收拾崔大可,那是因为,杨蛰只是个科级,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还行,但出了轧钢厂,收拾机修厂,就多少有点越权的意思。
楚云扬不同,他本身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一把手,做为轧钢厂下属机修厂的保卫科,也有楚云扬的人,而且楚云扬也是他们的上级,做事既方便又顺手。
“好,你等我消息。”楚云扬打发走了杨蛰。
楚云扬虽然相信杨蛰的话,但出于本能,楚云扬还是派人调查了一下崔大可。调查的结果表明,崔大可比杨蛰说的还要不堪。
楚云扬调来了崔大可的资料。楚云扬是什么人,久居高位,说是慧眼如炬也不为过,一看到崔大可的照片,便知道这人是睚眦必报的主儿,永远不能给这种人翻身的机会。
“我这个侄子还是太年轻,还是心太软,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啊,这种人就要一棒子打死。”楚云扬摇了摇头说道。
楚云扬对付崔大可的方法很简单,先是让机修厂保卫科的人来个突击检查。崔大可跟傻柱一个德行,都是将后厨当作自己的家,肆意拿公家财物的主。
机修厂的保卫科很轻松抓了崔大可,直接扭送至衙门,然后,崔大可办的那些破事全都被抖露了出来。不止私拿公家财物,还跟车间的一些年轻的小寡妇暧昧不清。
想让这些年轻的小寡妇指认崔大可很简单,保卫科随便施施压,再表示保密,随后让机修厂厂长刘峰给这些受害人补贴点粮食和粮票之类的就搞定了,机修厂也不愿意出丑。
没有给崔大可翻身的余地。
接着,不用楚云扬上门,机修厂的厂长刘峰就会主动开除了崔大可;
然后,楚云扬便让机修厂保卫科以机修厂公函的形式告之崔大可老家所在的大队。
即使崔大可从里面出来,大队也会收拾他。
多管齐下,崔大可再想翻身也没有机会了,即使风起云涌的时候,崔大可也只能在里面待着,等他再出来,早已经物是人非,到了那时,根本没有他兴风作浪的平台和时机。
杨蛰坐等崔大可的处理结果,街道也开始对傻柱进行了整治。
原本傻柱待街道的人下班后也能回四合院,现在,街道给傻柱安排了不少任务,不是打扫这,就是清理那,总之,下班后别想回家,不待上三四个小时就别想回去。
傻柱回不去自然无法打阎埠贵一家的主意。
同时,傻柱心中恨极了许大茂,认为这一切都是许大茂搞的鬼。累的半死的傻柱回到四合院后发现许大茂还没回家,便找人打听许大茂的消息。
待傻柱打听到许大茂并不是去了娄家,而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便心中一喜,便想趁此机会,待许大茂回来的路上埋伏许大茂,狠狠地收拾许大茂一番。
傻柱虽然打听不到许大茂在哪个饭店,但知道要想回四合院,就得进胡同口,傻柱便埋伏在胡同口。
傻柱埋伏了近一个小时,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热水也没喝得上一口,都等急眼了。为了拖延时间,傻柱只能使用精神胜利法,脑海中幻想着许大茂的情形。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埋伏许大茂,傻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妈蛋,许大茂这丫挺的怎么这么能喝,现在还不散场回家?”傻柱在心中骂道。
就在傻柱心中不断地咒骂许大茂时,许大茂满身酒气地往胡同口而来。傻柱远远地看着许大茂踉跄的身影便知道许大茂喝的不少。
“机会来了。”傻柱心中大喜,待许大茂快要走到近前时,傻柱猛地跳了出来,兴奋地喊道:“许大茂,你爷爷来了,这回看你怎么死?”
许大茂一听到傻柱的声音,看到傻柱从暗处跳了出来,并高举着拳头向自己快速冲来,便知道傻柱这王八蛋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埋伏自己。
许大茂不由得身体一晃。
第178章 许大茂设局狠揍傻柱
许大茂不是被吓的,而是激动的,隐隐中,许大茂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许大茂真想大吼一声:“傻柱,你可来了!”
可惜,许大茂不能喊,而是转身就跑,活像一条狗。
这是许大茂布的局,许大茂知道傻柱会蹲她下黑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也不枉许大茂设局。
许大茂按照计划向不远处的一条死胡同跑去。在那里,许大茂早就安排好了人手。
在傻柱眼中,许大茂却是如败犬般慌不择路。
“嘿,孙贼,我看你往哪里跑。爷爷我不打得你在床上躺上半年,爷爷我就不姓何。”傻柱嘎嘎怪笑道,并不急着去追许大茂,而是犹如猫戏老鼠般戏弄着许大茂。
许大茂有些着急,你不来追,我怎么引你入套啊,许大茂还担心万一傻柱看出破绽来咋办。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便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逃跑。
“嘿,孙贼,别跑!”傻柱见许大茂越跑越快,生怕许大茂跑了,连忙追了上去。
许大茂看到傻柱快速追了过来,心中暗喜,立即向前面的那条死胡同跑去。
傻柱见许大茂如此狼狈还以他慌不择路,生怕许大茂再跑出死胡同,立即追了上去,把许大茂堵在里面。
“嘿嘿,许大茂,我看你怎么逃。”傻柱咧嘴大笑道。
就在这时,“呜~”地一声,一道风声响起。
“好你个许大茂,还埋伏爷爷。”傻柱一听便是棍棒挥舞的声音,还以为许大茂摸起根棍子先下手为强。
傻柱身体一闪,便躲过了这一棍子。只不过,傻柱躲过了这一棍,却躲不过下一棍。
“砰~”地一声,另外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傻柱的背后,把傻柱砸了一个踉跄。
“不好!不是一个人,最少两,这不是棍子,这是钢管,妈的,中计了,这是许大茂挖的坑。”傻柱挨了一棍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是许大茂提前设计好的。
棍子打在身上和钢管打在身上的感觉不一样,幸好这是冬天,傻柱穿的多,如果在夏天,这一钢管,就能让傻柱丧失大半战力。
傻柱知道不能力敌,第一反应是逃,但是,此时再逃已经晚了。
四根钢管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向着傻柱的胳膊、小腿砸来,这四人便是许大茂花重金在道上请来的人,为的就是彻底废掉傻柱,打傻柱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许大茂也不想天天提心吊胆地担心傻柱对他下黑手,所以便一劳永逸地解决傻柱,当然,杀人是不可能的,把傻柱打个半残还是可以的。
这四人都是狠人,傻柱再强也只能在四合院称霸,出了四合院,傻柱啥也不是,傻柱在厨艺上那点抡大勺的本事,也就是让傻柱有一把子的力气,打打许大茂还行,碰到这种狠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再说,这四个狠人都拿着武器,对普能人来说,有武器跟没有武器是两个概念,别小看一根钢管,如果傻柱有一根钢管,战力最起码提升三倍,可惜,傻柱没有。
傻柱自大了,本以为可以埋伏许大茂,却没想到被许大茂埋伏了,面对攻击,傻柱只得抱头,鼠蹿是鼠蹿不了。
这帮狠人下手极狠,生怕傻柱跑了,一人铆足了力气,专打傻柱的小腿。
“咔嚓~”一声,一根钢管砸在傻柱的小腿上,直接把傻柱的小腿打折,傻柱惨叫一声,直接倒地。
“砰~砰~砰~”一轮又一轮地攻击袭来,着重袭击傻柱的四肢,傻柱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被打折,傻柱开始还能惨叫,后来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让这四狠人把傻柱从抱头蜷缩的形状摆出一个大字型。
许大茂站在傻柱双腿之间,直接抬起脚,摆出大力射门的姿势,对着傻柱的当部就是狠狠地一击。
“嗷~”地一声,原本被打晕的傻柱被许大茂全力一脚直接踢醒了,然后生不如死地在那里打滚。
“傻柱,你把我踢成绝户,我也把你踢成绝户,蛋碎的感觉怎么样?也让你尝尝这滋味。”许大茂恶狠狠地吼道,然后再让这四狠人硬生生地把傻柱摆成大字型。
许大茂对着傻柱的当部连续踢了三脚,隐隐有蛋碎的声音传来。
“许大茂,我弄死你。”傻柱瞪着通红的双眼,歇斯底里地吼道,仿佛要吃许大茂的肉,喝许大茂的血一般。
许大茂被傻柱这种恶狠狠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随后,许大茂转念一想,反正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许大茂直接夺过一根钢管,对着傻柱胳膊和腿的断裂处使劲地敲了起来,疼的傻柱再次昏了过去。
“可以了。”许大茂见傻柱出气多进气少,生怕再打下去把傻柱给打死了,连忙说道。
许大茂掏出五百块钱递给那四人后说道:“我不希望在四九城见到你们。”
“明白。”领头的人说道,然后拿走许大茂手中的钢管,让许大茂先行离开,接着,这些人又极其专业地处理完手尾后,立即离开。
许大茂找这帮人总共花了一千块钱才找到这四个亡命徒,在这个时间段,一千块钱废掉一个人,这价格也不算低了。
许大茂并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继续回到和狐朋狗友喝酒的地方,为了给自己造成不在场的证明,许大茂和这群狐朋狗友并没有选择在饭馆,而是选择了在他们家里,并且许大茂还灌了他们不少酒,把他们都灌醉了。
等许大茂回去之后,这些狐朋狗友早就喝的东倒西歪,许大茂也混了进去,自己连灌不少杯,直接把自己灌醉,直接醉倒在他们家里。
四合院内,聋老太太总是感觉到一种心慌的感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小秦,小秦。”聋老太太焦急地喊道。
秦淮茹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连忙来到后院,说道:“老太太,什么事?”
“小秦,傻柱回来了没?”聋老太太问道。
“呃,应该没回吧,我没看到傻柱家亮灯。”秦淮茹说道,秦淮茹现在根本不关注傻柱,自然不知道傻柱回没回来。
“你去看一看。”聋老太太颐指气使地说道。
秦淮茹虽然心中不快,但知道这不是跟聋老太太翻脸的时机,便依聋老太太的指示来到傻柱家,敲了敲门,喊了几声,确定傻柱没在后,又回到后院,告诉了聋老太太。
“傻柱这孩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你再去街道看一下,看傻柱是不是有事被耽误了。”聋老太太依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秦淮茹虽然心里很不痛快,但还得去,一切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好,我这就去街道,老太太您也别在后院待着了,去我家吧,帮我看着孩子,顺便看着傻柱家,万一傻柱回来了呢。”秦淮茹说道。
“好。”聋老太太也明白秦淮茹不放心孩子,便来到中院秦淮茹家替秦淮茹看孩子。
秦淮茹则是去了趟街道,街道有值班的门卫,秦淮茹问了问,得知傻柱打扫完院里的卫生就走了,具体去哪了,门卫也不知道。
秦淮茹连忙跑回四合院。
“老太太,傻柱没在街道,街道的门卫说,傻柱打发完卫生就走了,具体去哪里了人家也不知道,傻柱最近压力有些大,会不会去找他的朋友喝酒去了。”秦淮茹说道。
“即使去喝酒,这个点也应该回来了啊,你去找何雨水,问问何雨水知道傻柱去哪了吗?”聋老太太说道。
“好。”秦淮茹点头说道,直接去杨蛰家找何雨水。
现在,何雨水正在杨蛰家待着呢。
“小杨哥,我屋里太冷了,又没时间生炉子,你这里有暖气,太暖和了,不如我在你西屋的房子里住吧。”何雨水红着脸说道。
“可以,不过你得把于莉叫来做个伴,还得告诉阎埠贵一声,省得有人乱嚼舌根子。”杨蛰说道。
杨蛰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何雨水,更主要是方便于莉晚上来找自己。
“好,我这就去叫于莉姐。”何雨水兴奋地说道,至于阎解成乐意不乐意,何雨水根本不考虑。
何雨水刚要出门便碰到了秦淮茹。
“雨水,知道你哥去哪里了吗?”秦淮茹问道。
“我没有哥,我哥是小杨哥,你说的是傻柱吧,我跟他分家了,自然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何雨水对秦淮茹根本没有好脸色。
“哦,不知道那就算了。”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不待见自己,也没有细问,如果是以前,秦淮茹有的是办法拿捏何雨水,但是现在,何雨水抱上了杨蛰这棵大树,又与杨蛰关系密切,惹了何雨水就是惹了杨蛰,秦淮茹自然不会凭空给自己树敌。
“小杨兄弟也在啊,家里有暖气就是好。”秦淮茹与杨蛰寒暄了几句,便急忙离开了。
“老太太,雨水也不知道傻柱去哪里了,傻柱这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兴许真的就是找朋友喝酒去了,这一喝酒就没准了,您还是回家睡觉吧,等明天傻柱就会回来了。”秦淮茹说道。
“不行,傻柱不回来我心里不踏实。万一傻柱喝多醉倒在外面,这个天气会冻死人的。你去找阎埠贵,让他带人去找找傻柱。”聋老太太毫不客气地说道。
“老太太,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这事,还得您出马,您老最有面子,再说,傻柱是您的亲孙子,而我只是个邻居,还是个寡妇,这种事情出头不方便。”秦淮茹说道。
“让老娘跑跑腿还行,这种求人并且容易得罪人,还败坏老娘名声的事,老娘才不去呢。”秦淮茹心中暗暗想道。
“好,你陪我去找阎埠贵。”聋老太太想了想也是,便让秦淮茹陪着自己去找阎埠贵。
“小阎,傻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赶紧派人出去找找啊。”聋老太太来到阎埠贵家直接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