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现在住房比较紧张,一时间恐怕也找不到合适的住房,只能等年后再说。”李主任说道。
“没事,京茹就先住她姐秦淮茹那里,至于京茹那俩哥哥,先给安排到厂里的职工宿舍住吧,等过年了有房子再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麻烦李哥,易中海那厮不是去了大三线了嘛,他家的房子就空下来了,阎解成和于莉的申请报告已经打上来了吧,还请李哥沟通一下街道,把房子分给阎解成和于莉。”杨蛰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给街道打电话。”李主任很干脆地说道,然后直接给街道打电话。
杨蛰拍了拍秦京茹的腰,示意秦京茹跟陈秘书去办理手续,秦京茹立即跟陈秘书走了出去。
“陈秘书,真是太麻烦您了,等忙完,我让我小杨哥好好请请你。”秦京茹说道。
能做秘书的人岂是简单人物,那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跟大名鼎鼎的山东副陪有的一拼。
陈秘书一眼就看出了秦京茹跟杨蛰的关系不一般,哪敢拿大,并没有因秦京茹土而看低了秦京茹,而是摆出心平气和,礼貌而又不失温和的态度,让秦京茹如沐春风。
“不用客气,哪能让领导请我啊,我请你们才是真的。”陈秘书连连说道。
秦京茹简直是受宠若惊,愈发地感觉到杨蛰的本事之大。
一到后厨,众人均面带笑容、点头哈腰地讨好地看着陈秘书,陈秘书直接安排了秦京茹与大家见面,先混个脸熟。
由于秦京茹是陈秘书亲自带来的,看陈秘书对秦京茹的态度中多少带着一丝讨好,众人根本不敢小瞧秦京茹,自然也不敢给秦京茹甩脸子,均一脸满带殷切笑容地与秦京茹相互介绍着。
“陈秘书,这位什么来头?”刘岚低声问道。
陈秘招了招手,把南易和胖子招到近前说道:“这位是杨科长的人,不但把她介绍到后厨,还把她的两个哥哥弄进了车间。”
“刘岚,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受欺负,南易,你也多教教她。杨科长是什么人你们应该明白,相信你们不会犯胡涂。”陈秘书说道。
“明白,明白,放心,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有我和胖子在,她绝对不会受欺负。”刘岚连忙说道。
“对,对岚姐说的是。”胖子也连忙说道。
杨蛰是什么人,刘岚和胖子太清楚了,他俩能走到这一步,全是杨蛰的功劳,不念恩念威的话,刘岚和胖子也不敢找秦京茹的麻烦。
“陈秘书,放心,我这里也没有问题,只要秦京茹想学,我一定不会藏私。”南易说道。
南易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沾了杨蛰的光,南易又不是傻柱那种忘恩负义的玩意,自然该帮忙还是帮忙,人情往来嘛,就是这样。
“秦京茹同志,都认完食堂的同志了吧,这三位是刘岚、胖子和南易师傅,跟他们打声招呼,我带你去车队找辆车,跟你回村子里去办理交接手续。”陈秘书故意大声说道,就是为了表明秦京茹有来头,让大家注意点。
众人当然明白,同时,秦京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如果是普通人,陈秘书或许会带着你来走个过场,剩下的事你自己跑去吧,绝对不会陈秘书手把手地给你办手续。
陈秘书待秦京茹与刘岚、胖子和南易打好招呼后,便带着秦京茹去了趟后勤,领了工服等装备,秦京茹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工服。
随后,陈秘书带着秦京茹去了趟车队,找了辆车直奔秦京茹的老家红星公社秦家村。
这个时候,自行车都是新奇事物,更别说大汽车了。众人都忍不住地围观。
尤其是当秦京茹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从车上下来之后,整个村子便瞬间轰动了。
“爹,娘,我回来了,快把我大哥和二哥叫来。”秦京茹带着陈秘书回到家后连忙喊道。
“三妮你咋回来了?”秦京茹的父亲奇怪地问道,待秦父看清秦京茹身上的工作服,猛地惊,心中猛地升起一个念头,不置信地失声问道:“你怎么穿上了轧钢厂的工作服?”
“我现在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当然要穿轧钢厂的工作服了。”秦京茹傲然地说道。
“大叔您好,我是人事部的,您叫我小陈就行。秦京茹同志已经就职轧钢厂,任职食堂后厨十级炊事员一职,我这次来就是受领导的委托,帮秦京茹同志以及她的两位哥哥办理交接手续。”陈秘书在一旁说道。
“这是真的?”秦父的双眼顿时跟牛眼一般大,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当然是真的,别的可以做假,这个可做不了假。”秦京茹当即掏出了两份空白的入职信。
秦父一把接过夺过秦京茹手中的入职信,翻过来覆过去的看,秦父不认字,但他知道红章的重要性,更知道入职信的重要性。
有了这封入职信,就代表着阶层大跨越,由一个土里刨食的人,摇身一变,变成能吃上皇粮的工人。这样一封入职信撒出去,能让村子里的人打破脑袋去抢。
“你怎么成为工人了?是你姐给你办的?”秦父下意识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姐有那本事?如果我姐真有那本事,这种好事还轮得到我们?”秦京茹不屑地说道。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父问道。
“一会儿再说,你先把我大哥二哥找来,让陈秘书带着他们去办手续,别让陈秘书干等着,等办完手续我们都得回厂里办入职呢。”秦京茹连忙说道。
“哦,对对,陈秘书,您先坐,家里也没有什么茶叶,你别见怪。”秦父说完,便让老伴去找秦京茹的大哥和二哥。
秦京茹的母亲刚出门便迎上了秦京茹的大哥和二哥,家里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秘书当即和秦京茹的大哥和二哥去了大队部办理交接手续。
“三妮,现在可以说了吧。”秦父和秦母打发走人,把大门一关,屋门再一关,带着秦京茹来到里屋问道。
秦京茹也没有犹豫,直接把进城这几天的事情详细地一说。
秦京茹的父母听后沉默了,秦父沉默了半天,点着烟袋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三妮,委屈你了。”
“有什么可委屈的,小杨哥对我可好了,不但让我成为了工人,还让我大哥二哥成为了工人,都能吃上皇粮成为城里人,这多好,以后你们再也不用跟大嫂二嫂吵架了。”
“再看我堂姐秦淮茹,她嫁到城里找了个死鬼丈夫又能怎么样?上面不但有个恶婆婆,下面还有三小的,哪有我好。”
“我想好了,我在轧钢厂跟着师傅好好地学好厨艺,你们也要让我大哥二哥好好地学门手艺,哪怕以后小杨哥的夫人容不下我,我也能凭借着这门厨艺在城里好好地活下去。”秦京茹得意地说道。
“对,对,有门手艺傍身最好,没想到我家三妮也成为八大员,给人做小就做小,受点委屈也别怕,再说,人家对咱也是相当的不错了,我听说,城里的人包小的最多就给点钱,哪像咱们三妮,人家不但给工作,还把你大哥二哥的工作都解决了。”秦母兴奋地说道。
“三妮,委屈你了,这种事情不要乱说,有人问起,就说碰到贵人了,明白了吗?”秦父敲了敲桌子说道。
“我知道,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滴,他们还不是羡慕的眼睛跟兔子一样,这事如果落到我几个堂姐头上,她们家说不得点鞭炮庆祝了。”秦京茹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个时间段的人很矛盾,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也是一套,对这种事情不是不能接受,就看得到什么,秦京茹现在得到的,远远大于付出的,即使秦父秦母心底也高兴的不得了。
不是人贱,而是没办法。杨蛰一句话的事,就改变了他们一大家子的命运。
片刻之后,秦京茹家变得极其热闹起来,秦京茹懒得和这些人寒暄,直接让大哥二哥收拾好被褥,再带些衣服跟自己进城。
秦京茹那些堂妹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秦京茹,恨不得以身代之。村里所有的人壮劳力同样也眼睛血红地看着秦京茹的大哥二哥,同样恨不得以身代之。
“京茹家发达了,这一定是遇到贵人了。”人群之中发出一声叹息。
秦京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连以往对她不是很待见的大嫂二嫂,此时看秦淮茹时,也温柔的不得了,恭敬的不得了,恨不得把秦京茹当作祖宗一样供起来。
“你们俩虽然是哥哥,但到了外面,一定要听你们妹妹的,她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即使叫你们吃屎,你们也要吃,听明白了吗?”秦父对着秦京茹的大哥二哥耳提面命道。
“明白,明白,我们一切听妹妹的。”秦京茹的大哥二哥连连点头称是。他们自然知道入职轧钢厂的难度和其背后代表的意义,自然要对秦京茹言听计从。
“京茹,你是有大造化的,你能不能带姐去城里,姐不求成为工人,只要让姐嫁入城里,姐给不但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下辈子也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就在秦京茹上车之际,秦京茹三叔家的女儿秦雪茹忽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秦京茹的小腿,嗷嗷地哭着说道。
这一刻,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
众人沉默了,众人也理解秦雪茹的选择,村里太苦了,不但累,连饭都吃不饱,挨饿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刚刚才缓过来两年,那种日子能把人折磨疯,把人的尊严、面子等等统统撕碎并狠狠地踩在地上,肆意践踏。
秦京茹也是愣了,再一时间体会到自身优越的同时也沉默了。秦京茹不敢开口,也不敢开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口子其他姐妹怎么想?关键是这么做会给小杨哥带来麻烦。
但是,秦京茹看到哭的撕心裂肺的秦雪茹也不由得心软了。
秦京茹想了半天说道:“姐,我没有那么大本事保证你能进到城里,我只能试一试,我姐秦淮茹住的四合院还有三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要不你跟我去城里跟他们去相相亲,成了就成了,成不了你就回来?”
“好!好!多谢妹妹,妹妹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秦雪茹连忙抹了抹眼泪说道。
“姐,这事成了再说。”秦京茹摇了摇头,爬进了副驾驶室。
秦京茹的大哥和二哥以及秦雪茹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只能坐在大汽车的后斗上,即使这样,他们也很满足了。
“快走。”陈秘书上了车后说道。
陈秘书看的明白,秦雪茹这是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如果让其他人反应过来,那事就麻烦了。
司机立即启动汽车就走,在汽车的轰鸣中,有些人反应了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就这样,秦雪茹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搭上了秦京茹这条线,秦京茹想的是把秦雪茹介绍给阎解成、刘光天或者刘光福,年龄不是问题,秦雪茹跟他们哥三的年龄相差不多。
至于傻柱,秦京茹连想都没想,根本不待考虑的。
与此同时,轧钢厂内,许大茂急匆匆地找到了杨蛰。
“兄弟,你得帮哥哥一把。”许大茂急迫地说道。
第199章 许大茂 专打老弱病残 暴打傻柱
“怎么了,大茂哥?啥事这么急?”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还不是傻柱那孙子和聋老太太那老虔婆。”许大茂恨恨地说道,随即,许大茂把聋老太太和傻柱的谋画告诉了杨蛰。
昨天晚上,秦淮茹进了许大茂的屋后,直接把聋老太太和傻柱的谋划告诉了许大茂,为此,许大茂还给了秦淮茹十块钱,做为传递信息的回报。
“多大点儿事?聋老太太和傻柱黔驴技穷矣。”杨蛰不以为意地说道。
“别啊,这事可不小,搞不好哥哥我也会和那傻柱一样,被轧钢厂开除。”许大茂急了。
“哈哈,大茂哥,你这是自己吓唬自己,你跟傻柱犯的事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傻柱是惹到了整个领导层,领导们不弄他才怪,你那点事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叫事。”
“你就是关心则乱,来,我跟你分析一下。聋老太太举抱你无非是两条,一是吃拿卡要,二是跟村里的小寡妇纠缠不清。这两条不管哪一条,她有证据吗?有人会出来做证吗?”
“咱再说第一条,哪个放映员下乡不吃拿卡要,这是暗里的规矩,就跟傻柱偷后厨的饭菜一样,但是,性质不一样,傻柱偷后厨的饭菜就是偷公家的粮食,而你这是人情往来,人家多送你一点土特产,你多放场电影,这是共赢。”
“放眼整个四九城,有几个电影放映员?他们巴不得你们放映员多多下乡去放电影,他们怎么可能会出面做证?他们出面做证不是得罪了你,而是得罪了整个放映员体系。”
“他们敢来指证你,就敢指证其他放映员,如果这样,以后还有哪个放映员去他们村子、公社去放电影?他们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不可能为了点蝇头小利来指证你的。”
“他们就算真的来指证你,还是那句话,证据呢?那些山货早就吃光了,哪里来的证据?没有证据只是打嘴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而大茂哥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别忘了那份报纸,你可是上过报纸的人,厂里为了面子和形象,也不会坐视你受委屈的。”杨蛰不以为意地说道。
“嘿,还真是。”许大茂一听便乐了。
“再说第二条,其实跟第一条差不多,没证据啊。这种事情只要不被抓住现形,任谁都没有办法,你也不用怕傻柱鼓动着寡妇抱着孩子来找你认亲,说是你的孩子,逼你家破人亡。”
“别忘了,你被傻柱打的不轻,还属于重伤状态,傻柱敢玩这一手,你就直接说他诬告,到时再讹傻柱一把就行。”
“对了,大茂哥,你最近治疗的怎么样了?”杨蛰忽然问道。
“呃,还正在调理过程中,医生说这是个漫长的修养过程,不能一蹴而就。”许大茂尴尬地说道。
医生说让他少进行房事,娄晓娥一走,许大茂倒是忍了几天,这不,现在搭上秦淮茹了,可谓是夜夜笙箫啊。
“这就对了,大茂哥,别相信那种一粒药就见效的事,你从小到大受到了傻柱多少殴打?不是一次两次吧,而是许多次,每一次都是一层伤,都得慢慢地恢复。”杨蛰宽慰道。
“这该死的傻柱!”许大茂恨恨地说道。
“大茂哥,有仇抱仇,有冤报冤啊,傻柱以前打你,你现在可以打回去啊,至于理由,就像以前傻柱打你似的,哪用的着什么理由?再一个,只要现场没有人做证就行,即使有人做证你也可以利用你调解员的身份压下来啊。”
“至于阎埠贵,你也不用担心,他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这事啊,就像当年易中海强压你一样,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凭什么他们可以做,你不能反击呢。”杨蛰说道。
“对啊,今天晚上就开全院大会,狠狠地收拾傻柱一番。不行,我现在就受不了了,我现在先回家揍傻柱一顿,晚上再开全院大会收拾他。”许大茂兴奋地说道。
许大茂说完,便兴冲冲地跑回四合院。许大茂的工作很自由,不用按部就班地坐班,领导对这种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耽误事情就行。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后,直接闯进了傻柱的家里,傻柱正躺在床上休息,傻柱一看到许大茂气势汹汹地前来,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个时候,傻柱可打不过许大茂。
“许大茂,你来我家干什么?”傻柱大声喊道。
“傻柱,你别喊了,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们都上班去了,嘎嘎嘎,傻柱咱们先来算算旧帐。”许大茂说完,上前对着傻柱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揍。
偏偏傻柱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万一自己一反抗,自己还未痊愈的骨骼再次被打断了咋办?再说,反抗也没有用,傻柱只能挨揍却还不了手。
“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许大茂揍累了后问道。
傻柱没有说话,而是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仿佛要生撕了许大茂一般。
“没有理由,就像你以前揍我那样,想揍我就揍我,现在,我是想揍你就揍你,不需要理由,根本不需要。嘛,原来恃强凌弱的感觉真好。”许大茂说完,上前对着傻柱狂扇了数道耳光,直接把傻柱的脸给扇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