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爽!傻柱,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还记得前两天我给你打的饭菜吗?”许大茂嘿嘿一乐,不管傻柱恶狠狠的眼神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真以为我是好心,哈哈哈哈,我确实是好心,我生怕你吃不饱,也吃不好,便在你的饭菜里加了料,嘎嘎嘎嘎,至于加的什么料?”
“你往领导干部们的菜里加了什么料,我就往里加了什么料,嘎嘎嘎嘎,好吃不?味道独特不?吃屎喝尿大傻柱,哈哈哈哈。”许大茂说完,在傻柱脸上又狠狠地拍了两下后,哈哈大笑着仰天而去。
“许!大!茂!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傻柱嗷嗷地吼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的秦姐,很润!”刚要出门的许大茂猛地一回头,盯着傻柱得意地说道,许大茂说完便快速离开了。
“许大茂!我要杀了你了,我要弄死你个王八蛋!啊!啊!啊!”傻柱歇斯底里地吼道。
傻柱的吼声终于引来了四合院中人的注意,不过,注意归注意,他们对于许大茂和傻柱的恩怨早就见怪不怪了,不但没有安慰傻柱,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以前谁叫你傻柱总是没事就揍人家许大茂了,现在人家许大茂得势,回来揍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聋老太太被秦母搀扶着来到傻柱屋里,看到傻柱的惨像后大惊。
“是谁打的你?”聋老太太怒声喝道。
“是许大茂那孙子,他不但打了我,还……”傻柱支支吾吾地说道。
“还什么?”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说道。
“前两天,许大茂在给我们打的饭菜中加了料。”傻柱见屋外有人偷听,便没有细说,只不过,聋老太太听懂了傻柱的话,然后脸色变得煞白一片。
“许大茂这王八蛋,活该是个老绝户,天打雷霹,不得好死。”聋老太太恶狠狠地咒骂道。
“老太太,去报衙门,让人来收拾许大茂。”傻柱怒声吼道。
“报衙门,报什么衙门?傻柱,听说你要收拾我?”许大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大茂,你没走?”傻柱一愣。
“什么没走,我刚回四合院就听你在那里嚷嚷,我又怎么得罪了,让你如此狠心报复我,不但向轧钢厂写了举抱信,还要去报衙门?咦,你这是被谁打了啊?”许大茂一进门,直接倒打一耙地说道。
“许大茂,你别装傻,明明是你打的我。”傻柱吼道。
“我什么时候打你啊,大家伙都看着呢,我这是刚刚进四合院啊,连你的面都没见,听到你的喊声才过来的,你说,我怎么打的你?”许大茂直接开启无赖模式,就是不认帐。
“你!”傻柱差一点被许大茂的无耻给气晕了。
“你什么你,院里发生的事情院里解决,这是四合院的规矩,怎么?你想破坏规矩?想自绝于四合院?一有事就往外捅,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你的事,等晚上开全院大会来处理。”
“还有你聋老太太,以前你不也主张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吗?你不会带头破坏规矩吧。傻柱这点事算多大点事,以前傻柱揍这个,打那个的时候,也没有人报衙门啊,就按以前的规矩办。”
“这位是秦母吧,既然来到四合院,就得守我们四合院的规矩,否则,我直接把你撵回老家。还有,聋老太太,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就告你一个走姿复辟、剥削劳苦大众、要当地主婆之罪。”
“都散了,傻柱的事情晚上开全院大会解决,大家都盯着点聋老太太和秦母,如果他们敢破坏四合院的规矩,去报衙门,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散了,散了。”许大茂直接挥手挥散了众人。
聋老太太被气的脸色铁青一片,雇佣秦母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看上面的人怎么理解和处理,而聋老太太在上面人的印象中已然不好,聋老太太也经不起任何折腾,只能看着洋洋得意的许大茂扬长而去。
“老太太,就这么放任许大茂肆意欺负我们?”傻柱悲愤地吼道。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乖孙,一切等你养好了伤再说。”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一波连续的交手,自己败了,败的极惨。
而许大茂这一手也直接打在傻柱和自己的七寸上,直接把傻柱打残,傻柱再有本事也无计可施。
“我咽不下这口气。”傻柱吼道。
“咽不下也得咽,不过,你可以找雨水出出面,虽然你和雨水已经分家,但你和雨水是亲兄妹,有这层关系在,雨水不会看你遭受这种磨难的。”聋老太太无奈地说道。
向何雨水求救,就相当于向杨蛰低头,傻柱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最终,傻柱点了点头,一股绝望、悲观至极的气息弥漫在傻柱脸上,傻柱无比憋屈地闭上了双眼。
聋老太太再次长叹一声,示意傻柱好好休息,然后让秦母扶自己回屋。
到了晚上,许大茂想开全院大会,发现阎埠贵一家不在,杨蛰和何雨水也没有在,就连秦京茹也没在,到是秦淮茹家多了个秦雪茹。
秦京茹回到城后,先是把秦雪茹安置在秦淮茹家,然后便带着大哥和二哥,跟着陈秘书跑手续。这就是朝中有人做官的好处,有个熟手带着你跑,如果没有熟手带着你跑,光是这些手续就能折腾死你,不让你求爷爷告奶奶来回来去地跑上几趟,就对不起你。
秦京茹忙完这一切后,便来到了杨蛰的办公室,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杨蛰。
“小杨哥,你不会怪我自主张把秦雪茹带进城吧?”秦京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只要不大包大揽就行,一切量力而行。等晚上,你可以把你的雪茹姐给阎解放、刘光天介绍介绍试试,再不济还有傻柱兜底呢。”杨蛰不以为意地说道。
“傻柱?我可不会把我雪茹姐推进火坑里。我也打听过了,听说傻柱以前跟我淮茹姐不清不白,是真的吗?”秦京茹问道。
“真的。”杨蛰很淡定地说道。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感觉到贵圈真乱。
下了班,杨蛰直接和何雨水带着秦京茹直奔新四合院,让秦京茹开始接手何雨水那一摊,不但要做爆米花,还得给杨蛰和何雨水做饭。
阎埠贵一家都是在家早早吃完饭来的,阎解成和于莉的饭阎家直接做好了带过来的。
阎埠贵知道什么便宜可以占,知道什么便宜不可能占,尤其是有了这条发财之路后,愈发算的分明,不肯占杨蛰的便宜,阎埠贵明白,在这里占了便宜即使杨蛰不说,时间一久,隔阂便愈发地大,索性,还不如算的明明白白,分的清清楚楚。
“解放,等完事了回家给你介绍个女孩相亲,看看能不能相上。”杨蛰说道。
“跟谁相亲啊,小杨哥。”阎解放问道。
“京茹的姐姐雪茹,三大爷,有没有意见?”杨蛰说道,杨蛰有时还是习惯性地称阎埠贵为三大爷。
“我三叔家的,长的也挺漂亮的。”秦京茹连忙说道。
“没意见,先相相再说。”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阎埠贵本想着把他们学校的冉秋叶介绍给自家的二儿子阎解放,但是,杨蛰能把秦京茹带来,就说明秦京茹与杨蛰的关系不一般,阎埠贵又想借此机会再与杨蛰拉近关系,索性,便不管了,年轻人的事情由年轻人解决。
一切顺其自然。
等杨蛰一行人陆续回到四合院后,许大茂迫不及待召开了全院大会。
第200章 许大茂开全院大会颠倒黑白
“今天开这个大会的目的,首先是欢迎秦雪茹同志在咱们四合院暂住几天。”许大茂说道,然后示意秦雪茹露个面。
“解放,这就是秦雪茹,长的怎么样?”杨蛰笑了。
“不赖,挺好。”阎解放嘿嘿傻笑。
“看的顺眼就谈谈,反正你现在手里也有钱了,别怕花钱,你看,刘光天那小子也瞪着双眼瞧呢,可别让刘光天把秦雪茹给撬走。京茹,等大会结束了,你带你雪茹姐去三大爷家坐坐。”杨蛰说道。
“解放,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杨蛰拍拍阎解放的肩膀说道。
“谢谢小杨哥。”阎解放笑了。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以秦雪茹迫切嫁进城里的心态,不管是阎解放还是刘光天,秦雪茹应该能轻松拿下,剩下的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第二件事,就是防火防盗防止有人搞破坏和破坏团结。今天咱们四合院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上午的时候,有个陌生人直接闯进了四合院,把傻柱给揍了一顿,傻柱居然污蔑是我,还要上报衙门,简直是视集体荣誉于无物。”
“咱们四合院以前就是文明的四合院,先进的四合院,绝不允许傻柱这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许大茂毫不客气地说道。
傻柱被许大茂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差一点晕过去。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居然颠倒黑白,明明就是你打的我,是个爷们你就承认。”傻柱在屋里吼道。
“大家伙都在呢,正好说说,有谁看到我揍傻柱了?傻柱挨揍时我还没进四合院,怎么揍的傻柱?揍傻柱的人跑了之后我才进的四合院,大家伙都看到了,是你傻柱颠倒黑白还是我许大茂颠倒黑白?”
“你以为这还是易中海一手遮天的时代?你可以为所欲为地想揍这个就揍这个,想打谁就打谁,即使打了骂了,易中海也会偏袒你?”
“要我说,你就是嘴臭惹到外人了,人家才不会管有没有人偏袒你,按我说,揍你还是揍得轻了。”许大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
“最后一件事,厂里收到了关于我的举抱信,我知道是谁投的,就是傻柱,对于傻柱的作为我不作评价,毕竟,他愿意举抱谁是他的自由,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清清白白,也不怕厂里调查,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就能说明一切。”
“但我在这里提醒大家伙儿,一定要小心傻柱这个小人,远离傻柱这个小人。好了,散会。”许大茂也没有说罚傻柱干活之类的话,以傻柱的状态他也干不了,索性,便直接恶心了他一番,并让院里的人远离傻柱。
散会之后,秦京茹对着秦雪茹招了招手,便去了阎埠贵家。
秦淮茹则是受傻柱的委托来到杨蛰家里来找何雨水。
“雨水,你哥想见见你。”秦淮茹说道。
何雨水本想不见,杨蛰说道:“雨水,我陪你去见一见傻柱,正好把你给你爹写信的事情告诉傻柱,让傻柱不要担心,你爹何大清接到信后肯定会回四九城来看傻柱的,到时,就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好。”何雨水点头说道,便和杨蛰去见傻柱。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惊,何大清要回来了?
秦淮茹连忙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一听何大清要回来,不由得一惊。
何大清跟傻柱不同,傻柱傻,好骗,何大清精的跟猴一样。关键是何大清一回来,傻柱还会不会给自己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不由得急了。
杨蛰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聋老太太着急,在未知的结果明确出来之前,漫长的等待是最熬人的。杨蛰就是要像熬鹰一般,使劲地熬这些禽兽。
何雨水和杨蛰去见了傻柱,杨蛰本以为傻柱会意志消沉,没想到傻柱却仍然跟以前一样,仍然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主儿,狂的不得了。
何雨水一见傻柱这样,原本些许的可怜之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已经跟爹写信了,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了。”何雨水说道。
“你给那个混蛋写信干什么?”傻柱没好气地怒声喝道。
“你才是混蛋,爹可没有亏待你,你说爹舍下你跑了,不管你了,真的没管你吗?把工作留给了你,每个月还给我们打钱,是易中海把我们的钱给截了下来,而你呢,认贼作父,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易中海什么也没有付出,就耍得你像傻子一样,被他掌控在手心里。”
“让你接济秦寡妇你就接济秦寡妇,差点没把我给饿死。是你混蛋还是爹混蛋?”何雨水立即吼道。
“走吧,雨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杨蛰摇了摇头说道,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走。
杨蛰一直在观察傻柱,到了现在,傻柱依然是舔狗本色,当何雨水提到秦寡妇这三个字时,傻柱的脸色便通红一片,额头青筋直冒,如果不是傻柱受伤,闹不好傻柱就会跳起来抽何雨水。
杨蛰对傻柱这种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连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思都没有了,让他自生自灭最好。
何雨水察言观色能力极强,这是从小锻炼出来的,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知道秦淮茹是傻柱的逆鳞,一说秦淮茹的坏话,傻柱就会翻脸发火,何雨水也对傻柱彻底失望了。
“傻柱,你好自为之吧,以后你我生死不相往来。”何雨水说完就跟着杨蛰离开了,只留下咬牙切齿地傻柱。
不一会儿,秦淮茹和秦母扶着聋老太太来到傻柱的房间。
“何雨水来过了?”聋老太太明知故问道。
“别提她。”傻柱恨恨地说道。
“你爹何大清要回来了?”聋老太太再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何雨水那白眼狼给何大清那混蛋去了一封信。”傻柱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一副死活不愿意开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唉!”聋老太太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自己第几次叹息了,看着傻柱这样子,聋老太太心中多少有些后悔,心中对傻柱的信心开始有些动摇。
聋老太太示意秦淮茹留下来跟傻柱聊聊,便让秦母把自己给搀扶回去。
“好好的,怎么变成了这样?”聋老太太回到家后,倚靠在床头上的被褥上,喃喃说道。
聋老太太开始思索这一切,思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终,聋老太太想到了事情的源头,杨蛰以及那天晚上的四合院大会。
只不过,现在聋老太太已经没有了与杨蛰争斗的心情了,光是一个许大茂就令聋老太太和傻柱落到只能挨打却无法还手的地步,更何况此时已经是位高权重的杨蛰。
没办法,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但是,傻柱显然不是忍气吞声主儿,即使这样,傻柱仍然不会消停,这也让聋老太太一阵阵头疼,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
秦淮茹拿捏傻柱是一绝,秦淮茹把傻柱哄高兴了便回家了。秦淮茹一到家,发现秦雪茹在等着自己。
“姐,你给我讲讲院里的事和人呗。再跟我说说,为什么京茹妹妹这么利害,不但自己进了轧钢厂,还让她大哥二哥也进了轧钢厂成为正式工了。”秦雪茹说道。
“唉,遇到贵人了呗。”秦淮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遇到贵人?”秦雪茹一愣。
第201章 三秦大战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