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着手下的胳膊,对着镜头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让他和黄律师先走……我就去换件衣服的功夫……就一小会儿……为什么会这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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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记者不依不饶地将话筒递到她嘴边:“骆小姐!请您正面回答!这件事是否和骆祥富有关?”
听到这个名字,骆丽萍像是被刺激到了,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记者,声音嘶哑地吼道:“我弟弟是无辜的!他从不参与社团的任何事!他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处理我哥哥的后事,为了宣读我哥哥的遗嘱!”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镜头,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 ...... ...
“现在你们告诉我,谁最不希望我弟弟回来?谁最不希望那份遗嘱被公之于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记者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都流露出“果然如此”的了然。
就在这时,骆丽萍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惨然一笑,对着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我哥哥走了,现在弟弟也走了……同联顺的钱,骆家的钱,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我决定,”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将我哥哥骆祥安名下所有的个人遗产,一分不留,全部捐出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闪光灯再次疯狂地亮起,记录下这位“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心碎之下散尽家财”的悲情女主角。
在无数同情、赞叹、震惊的目光中,骆丽萍被手下护送着,一步步离开了这片由她亲手制造的修罗场丁.
第224章 行动开始!猎杀社团元老!
夜幕降临,香江的地下世界,血腥味渐浓。
同联顺社团的几个重要产业,在这一夜,迎来了不速之客。
尖沙咀,一间灯红酒绿的拳馆。
这里是社团元老骆永雄的地盘,也是他平日里最喜欢呼风唤雨的地方.
然而,今晚,他却遇到了真正的煞星。
阿牛,这个身材魁梧,眼神却带着孩童般纯真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出笼的猛兽。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带着沉重“六九三”的力量。
他身旁,是那个沉默寡言,目光锐利的哑妹。
哑妹身形娇小,却手持两把锋利的短刀,刀锋在夜色下闪烁着寒光。
“谁敢闹事!”
骆永雄的马仔们见状,纷纷抄起家伙,叫嚣着冲了上来。
阿牛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最原始的冲撞,最直接的暴力。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马仔,手里的钢管还没举起来,整个人就像被火车撞到一样,胸骨塌陷着倒飞出去,一连砸倒了三四个同伴。
“操!一起上!砍死他!”
人群瞬间炸开,刀棍齐下。
阿牛不闪不避,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一根砍向他脑袋的钢管,手腕一拧,那马仔的手臂顿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惨叫着跪了下去。阿牛夺过钢管,反手一挥,沉重的风声响起,面前的一排马仔应声倒地,头破血流。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之力。骨头断裂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惨嚎,成了这间拳馆唯一的背景音乐。
如果说阿牛是狂暴的巨浪,那哑妹就是浪尖下致命的暗流。
她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阿牛制造的混乱里。一个马仔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看清形势,就感觉脖子一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只摸到一手温热的黏腻。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哑妹的身影一闪而过,双刀上下翻飞,刀光所到之处,必然带起一道血线。她的动作迅捷、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刀,都只为了最高效地终结一个人的生命。
“怪物……他们是怪物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马仔们彻底崩溃了,扔下武器,屁滚尿流地四散奔逃。
骆永雄看得眼皮直跳,一身酒气早就被冷汗冲得一干二净。他平日里作威作福,何曾见过这种地狱般的景象?这两人根本不是来闹事的,他们是来索命的!
他哆哆嗦嗦地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一边对着阿牛的方向胡乱开了两枪,一边转身就往后门跑。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然而,他刚跑到后门,还没来得及拉开门栓,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轰”的一声,从外面整个炸裂开来!
木屑纷飞中,阿牛那魁梧的身躯堵死了他唯一的生路. ....
“骆永雄。”阿牛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骆永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枪也掉到了一边,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同联顺的元老!祥富哥不会放过你的!”
阿牛只是随意地抬起脚,踩了下去。
“咔!”
骆永雄的手掌被整个踩碎,剧痛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阿牛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提了起来。扑通
紧接着!
阿牛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然后,他抬起了穿着工装靴的右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拳馆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沉闷的踩踏声。
最终,当一切归于沉寂,骆永雄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哑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1.2阿牛身边,用一块还算干净的桌布仔细擦拭着双刀上的血迹。
阿牛甩了甩脚上沾到的秽物,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
“下一个。”他嘟囔了一句。
“我跟你们讲……想当年,我陈万山……咳……在同联顺,那是说一不二的!祥富哥见了我,都得……都得给几分面子!”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现在?哼,现在更没人敢惹我了!骆永雄那个蠢货,死了活该,谁让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第225章 总算来了几个像样的!阴魂不散!
旺角的酒吧街,灯红酒绿,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和酒精发酵的味道。
陈万山正瘫在自家酒吧最豪华的包厢里,左拥右抱,面前的酒瓶倒了一片。他喝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还在跟身边的女人吹嘘自己当年有多威风。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赶紧给他倒酒:“是是是,山哥您最厉害了!”
“那是!哈哈哈哈……”
陈万山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完全没注意到,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黑影,比夜色更深沉,像水一样流了进来。
哑妹的动作轻得像猫,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17甚至没有去看那些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那双冰冷的眸子,从一开始就锁定了沙发中央的目标。
真吵。她心想。
陈万山正抓起酒杯,准备跟身边的人再碰一个,庆祝自己又熬死了一个老对手。
“来!喝!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他高高举起酒杯,脖子后仰,露出了那条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短粗的脖颈。
就在这一刻,哑妹动了。
没有风声,没有预兆。
一道银光贴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的后背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被音乐声盖过的闷响。
陈万山举着酒杯的动作僵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还挂着,眼神却开始涣散,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
“山……山哥?”旁边的女人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脸上,她嫌弃地抹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
红色的。
“啊!!!”
刺耳的尖叫声终于划破了包厢里的靡靡之音。
直到这时,陈万山才缓缓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他看见自己的白衬衫胸前,正迅速被一大片红色浸染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妖艳的花。
他想抬手去捂,可胳膊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呃……”
最后一声含混不清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包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女人们的尖叫声,男人们惊恐的叫骂声,响成一片。
“杀人啦!!”
“快叫人!!”
可当他们手忙脚乱地去找那个凶手时,却只看到包厢门在轻轻晃动,走廊外空无一人。
哑妹早已退回了黑暗中,她甩掉刀锋上最后一点血珠,将其收回鞘中,整个过程冷静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不喜欢血溅到自己身上。
脏。
消失在后巷的阴影里时,她抬头看了一眼这片依旧喧嚣的街区,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另一头,停车场。
阿牛刚拉开车门,后颈的汗毛就炸了起来。
不是风。
是杀气。
他想也不想,猛地向前一扑,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滚了一圈。几乎是同一时间,三把雪亮的砍刀“锵!锵!锵!”地劈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火星四溅。
“妈的,阴魂不散。”阿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地上弹起来。
从停车场的阴影立柱后,走出了七八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拎着家伙,眼神像是喂不饱的野狗,死死地盯着他。
骆祥富的死士。
“总算来了几个像样的。”阿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没有多余的废话,对方一拥而上。
阿牛不退反进,像一头闯入羊群的蛮牛。他一拳砸在一个死士的鼻梁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710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车上,发出一声巨响。
但这些人悍不畏死,一把刀被他躲开,另一把刀就紧跟着从刁钻的角度砍向他的肋下。
阿牛侧身避过,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手腕应声而断。他顺势夺过砍刀,反手一挥,一道血线飙出。
可敌人太多了。
一把砍刀在他转身的瞬间,划过他的后背,皮肉翻卷。
阿牛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他反手一肘,正中身后那人的下巴,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对方的颈骨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