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马上就安排人整改！”负责人不敢怠慢，立刻让人拿来纸笔，把薛玖的要求一一记下来。
傍晚的时候，薛玖抱着女儿，拎着礼品，来到了王玉梅家。王玉梅见到薛玖带着孩子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小玖来了！快进屋坐！玉真好可爱啊，快来奶奶这儿！”
进屋坐下，王玉梅给薛玖倒了杯热茶，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小玖，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市委要把那个小区物业要走，我也没办法，你姨父人微言轻，根本阻止不了，现在他反而被调到密云去了，算是被边缘化了。”
薛玖闻言，脸上并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无所谓地笑了笑：“王姨，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喜欢拿去就拿去呗，我本来也没指望靠物业赚钱。最好把福利院也一起拿去，我还不用这么操心呢！就是连累姨父了。”
王玉梅摇摇头示意没事，随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福利院要养一千多人，穿衣吃饭都是大问题，又没有任何产出，谁愿意接手啊？而且还是那种有定量却不给钱的，纯属亏本买卖，没人愿意揽这个烫手山芋！”
薛玖笑了笑，没再接话。他知道王玉梅说的是实话，福利院依靠上面拨款，确实没人愿意接手。
喝了一口热水，他压低声音，叮嘱道：“王姨，以后要是家里吃的不够，就去找雪茹或者梦夏，我这次带了不少粮食和海鲜回来，明年还会带更多，保证让你们不愁吃。”
王玉梅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你要养那么多人，从南方运送粮食回来不容易，别为我们操心了，我们自己能应付。”
“王姨，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薛玖认真地说，“我买了几条船，年后就能直接运送货物到津门港口，别的不说，粮食、海鲜、水果这些肯定是不缺的。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里的小孩子着想吧？以后多吃点细粮，孩子也能长得更壮实。”
王玉梅看了看屋外，儿媳妇正抱着刚满周岁的孙子玩耍，小家伙脸蛋胖乎乎的，很是可爱。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真要是有需要，我就去找雪茹。”
薛玖的归来，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里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邻居们只知道他在外地做生意，却不清楚具体做什么，只记得他上次回来带了很多稀罕的水果和糖果，这次自然有不少人想过来看看，盼着能沾点光。
对于这些上门拜访的邻居，薛玖既热情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从家里拿出香蕉，每人分了一根，笑着和大家寒暄几句，聊聊家常，却绝口不提自己的生意，也不接受别人的过分亲近。
香蕉的香味浓郁，甜丝丝的口感让邻居们赞不绝口，纷纷道谢后，也识趣地离开了，没有过多打扰。
闫埠贵也跟着凑了热闹，拿到了一根香蕉。他看着手里的香蕉，心里却有种食不甘味的感觉。
他后悔不已，以前没能及时与薛家打好关系，后来想弥补，却发现薛玖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攀附的了。
虽然他是老师，平日里大家会给他一点面子，但也仅限于此，最多从别人家里薅点葱蒜之类的小东西，像香蕉这种稀罕物，若不是薛玖大方分发，他根本没机会吃到。
因小失大！悔之晚矣！这就是他的感觉，现在一点好处都占不到，简直心疼得无法呼吸。尤其是何家能在跨园吃饭，想到那一座大鱼大肉，他又觉得头晕。
闫埠贵不知道的是，除了何家一大家子，还特意邀请了许家一起到跨院吃饭。
饭菜是何家父子亲自操刀，那味道自然不必说，众人都没有多寒暄，纷纷开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玖端起酒杯，敬了许富贵一杯：“许叔，我有个想法，想带大茂去香江发展，你们觉得如何？”
许富贵愣了一下，嫌弃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许大茂，有些不解地问道：“他去香江能做啥？这小子好吃懒做，油嘴滑舌的，到了香江还不是给你添麻烦？”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连忙放下酒杯，激动地说：“爸！我不是好吃懒做！玖哥既然愿意带我去，我肯定好好干！玖哥，我愿意去香江！”
他早就听人说香江如何繁华，赚钱如何容易，一直想去闯荡一番，只是没找到机会，现在薛玖主动邀请，他自然不肯错过。
薛玖笑了笑，看着许富贵说：“许叔，大茂脑子灵活，反应快，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发展机会。我想把他带在身边，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能闯出一番名堂来。”
许富贵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要去就去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止一个儿子，这小子在我看来，算是失败产品，要是你能把他培养出来，那是他的福气，跟着你我也放心。”
在许富贵眼里，许大茂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能有人愿意带他出去闯荡，他求之不得。
“太好了！谢谢玖哥！谢谢爸！”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端起酒杯，敬了薛玖一杯，“玖哥，你放心，我到了香江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痒痒的，忍不住瞪大眼睛，对薛玖说：“玖哥，我也想去香江！你也带我一起去吧！”
去香江赚不赚钱不重要，就是不想被许大茂比下去，万一将来许大茂也大包小包的带着礼物回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薛玖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你不行！”
何雨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解地问道：“为啥？大茂能去，我为啥不能去？我比他能干多了！他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柱子哥！那可未必，能说会道这一块，你可比不上我。”许大茂不服气的说。
“看把你能的！”何雨柱瘪瘪嘴说。
“行了，你们不用争了，你和大茂不一样！”薛玖耐心解释道，“你有老婆有儿女，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不能跑太远。而且你在四九城的日子过得也不错，有稳定的工作，家庭和睦，没必要跟着我去香江吃苦。”
薛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还得靠你多费心看着点，免得有不开眼的欺负梦秋她们！”
何雨柱听了，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薛玖说得有道理。他确实放不下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舍不得现在的生活。
“那好吧，”何雨柱叹了口气，“玖哥，你放心，你不在四九城的时候，我一定帮你多盯着点，梦秋她们有事招呼一声就是了！”
“好兄弟！”薛玖拍了拍他的肩膀，举起酒杯，“来，我们再走一个！祝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碰杯声清脆悦耳，回荡在跨院里。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送走何家和许家众人后，薛玖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陈雪茹正在收拾残局，看到他回来，笑着说：“今天累坏了吧？快歇会儿。”
薛玖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不累，能陪着家人，能和朋友们聚聚，比什么都强。”
第351章 各怀心事盼春来
夜色渐浓，四合院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着窗外未消的积雪，透着几分暖意，却也藏着各家各户的心思。薛玖在跨院的欢声笑语刚落，几户人家的屋檐下，便悄然掀起了各自的波澜。
许家的灯亮得最急，许大茂刚踏进门坎，脸上的傻笑还没褪去，就被许富贵拽进了里屋。
许富贵往炕沿上一坐，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交代什么军国大事：“你去香江的事情，不准大嘴巴到处说！”
“哦哦！”许大茂还沉浸在即将闯荡繁华都市的兴奋里，脑子晕乎乎的，只顾着咧嘴点头，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压根没细品父亲话里的分量。
他长这么大，除了四九城，就没去过更远的地方，香江在他心里，就是繁华的大城市，一想到能跟着薛玖去那里混，他就忍不住想要大吼一声，宣泄心中的激动。
“你别不当回事！”许母端着一碗热水过来，放在桌上，也跟着叮嘱，“主家最忌讳的就是管不住嘴的人。到了那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要是因为你大嘴巴坏了薛玖的事，人家把你扔回来，看你还有啥脸面见人！”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薛玖如今的能耐，能带着自己去香江，是多大的机缘，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搞砸了，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他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神色凝重地点头：“妈，我记住了！保证守口如瓶，绝不跟外人提一个字！”
许富贵见他听进去了，脸色才缓和了些，语重心长地说：“薛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你跟着他，可得好好学。他让你做啥你就做啥，别耍小聪明，别偷懒耍滑，踏踏实实做事，才能得到重用。”
许富贵心里其实一直憋着个震惊他老婆在一次跟娄半城的媳妇聊天中，无意中得知，娄半城竟然是跟着薛玖一起去的香江。
在许富贵眼里，娄半城以前可是四九城的大人物，家底厚、人脉广，就算薛玖后来当了干部，他也没觉得薛玖能比得上娄半城。
可现在看来，两人早就平起平坐，甚至薛玖的能耐，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能让娄半城这样的人跟着去，足以说明薛玖的本事，许大茂能跟着这样的人，简直是走了大运。
“我知道！”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听玖哥的话，这不是应该的吗？我早就习惯了。”
从几年前开始，他就知道跟着薛玖有肉吃，这些年虽然没少犯浑，但在听薛玖的话这件事上，他从来不敢含糊。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却也没再多说。他知道许大茂性子跳脱，但脑子还算灵活，只要能管住自己，跟着薛玖应该能闯出点名堂来。
许家的叮嘱声刚歇，何家的屋里，就传来了何雨柱的叹息声。他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失落，嘴里嘟囔着：“唉！许大茂这小子，以后可有的显摆了！”
一想到许大茂能去香江那种繁华地方，而自己只能守在四九城，何雨柱心里就堵得慌。
“当家的，你要是想去，就跟玖哥好好说说，他对你向来不错，肯定会同意的。”秦淮茹端着一杯热茶递过去，柔声安慰道。
她知道何雨柱好面子，看着别人有机会出去闯荡，心里肯定不平衡。
“他去能做啥？薛玖那边缺做菜的吗？”何大清坐在一旁，磕着瓜子，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听说薛玖在香江开了好几家大餐厅，找的都是各地的大师傅，论厨艺，你比得过人家？论别的，你又啥都不会。”
“我…”何雨柱刚想反驳，说自己能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薛玖身边有不少部队退下来的人，那些人不仅身手好，论综合能力更强，自己确实没什么优势。
他想去香江，无非是不想被许大茂比下去，可真要说起自己能做什么，他还真说不上来。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心里的憋屈没处发泄，一把拉起秦淮茹就往屋里走，嘴里还嘟囔着，“多生两个儿子，等孩子们大了，我就能放心去香江了！”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家里人丁兴旺，薛玖说不定会更愿意带他出去。
何大清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何雨柱心里不服气，但人贵有自知之明，薛玖带许大茂去，说不定是看中了许大茂的机灵，而何雨柱，更适合守在四九城，过安稳日子。
前院易中海的屋里，气氛则压抑得很。易中海坐在桌前，手里捧着水浒传，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虽然何雨柱已经答应给他养老，他的晚年生活有了保障，但他心里的憋屈却越来越深他在四合院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
何大清如今是食堂副主任，手里管着不少人；刘海中也升了车间主任，在轧钢厂里有了实权；而他自己，忙活了大半辈子，依旧只是个六级工。
以前轧钢厂还是娄家的产业时，工件的技术含量不高，评级的时候他只评了五级，后来跟着东北来的大师傅学了一段时间，才考上六级，可现在看来，六级工的身份，在副主任、主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我看你有何用！”易中海越想越气，猛地把手里的书摔在桌上，书页散开来，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他心里满是不甘，自己一辈子争强好胜，总想当四合院的第一人，可现在，却被曾经不如自己的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王翠兰听到动静，连忙从里屋走出来，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易中海脸颊的肌肉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郁闷地说：“没事。我是下定决心，下次技术考核，一定要考上七级工！”
他知道只有考上七级工，工资待遇能提升一大截，在厂里的地位也能有所提高，这样才能挽回一点面子。
“嗯，当家的你一定行！”王翠兰连忙点头附和，她知道易中海好强，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后院刘家的灯，也亮得格外晚。刘海中坐在主位上，一脸威严，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壶茶，妻子坐在右手，三个儿子坐在对面，规规矩矩地听着。
“今天我们开这个家庭会议，主要是强调一下，要尊重薛家的问题。”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这事我已经强调过多次，今天再次给你们提个醒，千万不能马虎。”
他的目光落在大儿子刘光齐身上，加重了语气：“尤其是老大，别因为你是和薛院长一起长大的，就那么随意。薛院长现在是什么身份？咱们家能有今天，全靠薛院长的提携，你要是敢得罪他，就是砸咱们全家的饭碗！”
“我知道了爸！”刘光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自从他爸跟薛玖，当上车间主任之后，就像是突然开了窍，天天研究怎么当领导，怎么巴结人，隔三差五就组织开家庭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听得他耳朵都起茧了。
以前家里他是太子一般，说一不二，可现在，他的地位明显下降了，两个弟弟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只有他觉得烦得不行。
“哼！我这个车间主任，就是薛玖一句话的事情！”刘海中冷哼一声，很不满意儿子的态度，“你将来毕业参加工作，要是薛院长能帮你说句话，你能少走多少弯路？能少吃多少苦？别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你倒好，还不乐意听！”
刘光齐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的烦躁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把手里筷子拍在桌上，不服气地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迟早要超过他薛玖！”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啪！”刘海中气得一拍桌子，指着刘光齐的背影，骂了一声：“竖子不足与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竟然这么不识时务，放着现成的大腿不知道抱，反而还想跟薛玖比，简直是异想天开。
刘光福和刘光天吓得一个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生怕刘海中故态萌发，又请他们吃皮带炒肉。
夜色越来越深，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窗外的风声。薛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没有丝毫睡意。相比于香江快节奏的生活，回到四九城，他确实觉得轻松了不少，不用天天琢磨生意上的事，不用应对各种明争暗斗，身边都是熟悉的人，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只是四九城的气候，实在让他有些不适应。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刮过窗户，带着风沙，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他知道，治理沙漠、改善环境，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
第352章 回香江拓征程
四九城的寒风比往年更烈，卷着枯叶在胡同里打着旋，仿佛在预言，明年的不平凡，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的炊烟都带着几分仓促。
服装厂厂区内，原本该有的年节喜气，却被一层淡淡的失落笼罩着今年的春节福利清单刚贴出来，五斤面粉、一斤猪肉、半斤花生、半斤瓜子，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让不少老员工心里凉了半截。
“往年这时候，光是带鱼就发十斤，还有大米、白糖和进口水果，今年这福利，真是差得太远了！”车间里，有人语气里满是惋惜。
尤其是服装厂的老员工，从建厂初期干到现在，早已习惯了每年丰厚的福利，如今骤然缩减，心里难免不平衡。
旁边有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们厂挣钱不少，怎么就只发这么点？别的厂虽然也不富裕，但咱们厂以前可是标杆，现在连普通厂子都比不上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把这些话传到了办公楼的办公室里。叶子良站在窗前，望着厂区里三三两两扎堆议论的员工，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对坐在对面的童副厂长说：“老童，今年我们算是丢人现眼了哦！”
童副厂长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淡淡的说：“有啥丢人的？要丢人也是书记丢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放下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以前薛书记也好，陈书记也罢，他们在的时候，咱们多自由？生产、采购、福利都是咱们说了算，效率高得很。结果新来这书记，上任没三个月，就提议副厂长太少，必须增添到四人。”
他顿了顿，继续吐槽：“现在倒好，四个副厂长，权力被拆得七零八落。我管生产，老张管后勤，老李管人事，你堂堂一个厂长居然主管销售，看似分工明确，实则互相掣肘，干啥都不顺畅。就说这福利，我早就提议多采购点物资，结果书记说要响应轻工部号召，厉行节约，硬是把预算砍了大半。”
叶子良深有同感地皱起眉头。他以前是管的事情可太多了，跟着薛玖时手握实权，虽然累一点，但是心里舒坦啊，自从新书记上任，拆分权力后，他的工作处处受限，憋屈得不行。
“还是老谢聪明，早早地就回了福利院。”叶子良望着城里的方向，再次发出一声感叹。新书记一来，他就察觉到苗头不对，主动申请调回了福利院，如今倒落得个清净。
“别提了，一提我更郁闷！”童副厂长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老谢故意给我说，他们今年发的福利，全是硬通货！十斤海鲜、一斤白糖、十斤大米，还有水果，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这下轮到叶子良郁闷了。他家里虽然不缺粮食，但是海鲜大米他也想要啊！尤其是水果，这季节提着水果送人，那是非常有面子的。
福利院的这些福利，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可他现在身在服装厂，受制于新书记，连想多买点物资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福。
“薛玖回来了，你要去看望一下吗？”叶子良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他听说薛玖几天前就回了四九城，心里既想拜访，又有些犹豫毕竟现在服装厂的情况特殊，怕被人说闲话。
童副厂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迟疑，随即摇了摇头：“今年去不了，家里事情有些多。”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别的算盘。如今新书记明显想消除薛家对服装厂的影响，这时候去拜访薛玖，万一被书记知道了，难免会被穿小鞋。事情多只是借口，害怕被牵联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