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比童副厂长知道得更多薛玖当年离开四九城去香江，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被挤兑走的，而是带着秘密任务去的。只是这些内情不能对外人说。
拜访完几位老友后，薛玖就彻底闲了下来。他每天早上先去福利院转一圈，看看孩子们的生活情况，偷偷给汤里加了太阳药水，帮助小孩子治疗一下身体。
老谢回福利院担任副院长，在他的打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条，孩子们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到薛玖来，都围上来喊着，甚至不少孩子都要抱抱，让他心里暖暖的。
这几年没时间好好陪伴孩子，这次回来，他想弥补这份亏欠。如今四九城的景点不多，但每一处都充满了年代感，故宫、天坛、北海公园，都留下了父女俩的身影。
最让孩子们兴奋的，是去动物园。薛玖索性带着全家出动，大儿子薛卫华、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奔向动物园。动物园的门票很便宜，成人一毛钱一张，儿童只要五分钱，堪称物美价廉。
进了动物园，孩子们立刻被各种各样的动物吸引住了。猴子在假山上蹿上跳下，老虎在笼子里威风凛凛地踱步，孔雀开屏时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薛玖也没想到，这个年代的四九城动物园，竟然藏着不少稀罕物不仅有熊猫、东北虎这些国产珍稀动物，还有河马、大赤袋鼠、阿拉伯狒狒、原驼等国外品种，看得孩子们目不暇接。
“爸爸，你看那个，它站起来了！”好大儿拉着薛玖的手，指着远处的大赤袋鼠，兴奋的喊着。
“嗯！不少动物都会站起来，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薛玖揉揉儿子脑袋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啊爸爸！”薛卫华仰着头询问。
“因为站起来能看得更远，更容易发现敌人，好提前逃跑。”薛玖讲解道。
“哦哦！”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围着袋鼠看了好久才肯离开。一家人在动物园里逛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孩子们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薛玖回家。
这几天的陪伴，让孩子们对薛玖愈发依恋，尤其是小女儿，简直成了他的小尾巴，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一口一个“爸爸”喊得格外亲热。
薛玖的表哥带着家人从乡下赶来，准备在四九城过大年。晚上，薛玖特意把表哥拉到书房，神色严肃地叮嘱：“表哥，这次回来，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回去后，一定要有计划地存粮，不能把粮食全部拿出来吃了。”
表哥愣了一下，不解地问：“怎么了？村里的粮食够吃啊，今年收成还不错。”
“听我的，一定要留应急粮！”薛玖加重了语气，“你们村里有仓库吧，回去和其他人商量，拿出一部分粮食存进去，不到弹尽粮绝的时候，绝对不能动用。”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年，粮食短缺的问题会越来越严重，提前存粮，才能在灾年里保住性命。可他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点到为止。
表哥虽然不明白薛玖为什么这么紧张，但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知道事情不简单，连忙点头：“好，我听你的！回去就跟村里的人商量，存应急粮，不到关键时刻不动用。”
薛玖松了口气，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既想提醒更多人，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先知，只能先保住至亲。
大年之后，薛玖就准备启程返回香江了。这次，他要带着许大茂和三妹薛梦秋一起走。薛玖想让她出去开拓眼界，学点新知识，将来也能独当一面。
出发前，陈雪茹给两人收拾了行李，反复叮嘱：“到了香江要听你大哥的话，照顾好自己，常给家里写信。”
薛梦秋点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许大茂则激动得睡不着觉，一想到能回到香江那个繁华之地，就忍不住搓手。
三人通过正常渠道报关，用旅游签证顺利到了香江，许大茂回头看了看，心情有些复杂。
坐上汽车，许大茂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不停念叨：“玖哥，这就是香江吗？真是太热闹了！比四九城繁华多了！”
薛玖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恨不得把他丢下车。好歹也是四九城的坐地户，怎么一点见过世面的样子都没有？
“哪里热闹了？”薛玖淡淡反问，“香江才两百多万人口，四九城有四百万人口，论规模，比香江大多了。”
“那不一样！这是香江啊！”许大茂喃喃说道。在他眼里，香江就是繁华大城市，这里的一切对他都充满了吸引力。
薛玖忍住给他一巴掌的冲动，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他知道许大茂的性子，跟他争辩也没用，等他在香江待久了，自然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了。
汽车一路驶向元朗，许大茂看着窗外渐渐出现的农田、村落，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玖哥，香江怎么也有农村？我们这是到乡下了吗？”
他一直以为，香江全是高楼大厦，没想到还有这样质朴的乡村景象。
“闭嘴吧！你不累吗？”薛玖没好气地说道，“以后自己慢慢了解，少说话多做事。”
许大茂被训得不敢说话，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心里却充满了好奇。他看着车窗外的田园风光，心里暗暗嘀咕：“原来香江也有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意外。”
薛梦秋则显得沉稳许多，她没有像许大茂那样大惊小怪，而是默默观察着窗外的一切，把看到的、听到的都记在心里。
薛玖的房子在半山，来到香江，他可不想亏待自己，虽然没有建别墅，不过房子也不小，足有三百平米。
第353章 水果生意
虽然才刚过完大年，元朗的半山屋外，草木葱茏，显得生机勃勃。薛玖将许大茂和薛梦秋领到房间安顿好，随后叫两人到客厅，神色严肃，语气不容置喙的说：“你们先休整一天，倒倒时差，从后天起，必须跟着老师学英语和粤语！”
许大茂刚坐到沙发上，还在用手摸屁股下的皮子，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苦着脸凑到薛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哀求：“玖哥，你还不知道我那点底子？上学时咱就经常逃课，英语更是一窍不通，这不是为难人嘛！能不能不学啊？”
他一想到要背那些拗口的单词、绕来绕去的语法，头都大了一圈，比起学英语，他宁愿去厨房刷一个月盘子。
“必须学。”薛玖眼神锐利，直接打断他的侥幸心理，“学会英语和粤语，是在香江立足的基础。等你学好了，英伦那边的贸易生意，我就交给你负责。”
“啥玩意？”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我跟鬼佬做生意？玖哥，我连一句完整的英语都不会说，跟他们打交道，那不是鸡同鸭讲吗？我可干不了这事！你让我去做生意，不怕亏得内裤都没了啊！”
他一想到要面对那些金发碧眼、说着陌生语言的洋人，心里就直发怵。
“不会就学，没人天生就会。”薛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锐利的盯着许大茂继续说：“我已经请了专业的老师，每天给你们上课四个小时，要是三个月后还学不会基础交流，你就留在服装厂的流水线打螺丝，一辈子当工人。”
“啊！”许大茂脸色骤变，天天坐在那里上班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那可太枯燥，太无聊，简直能让他疯掉。
他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学！我学还不行吗？我就不信我许大茂连这点事都办不成！”为了摆脱打螺丝的命运，也为了能独当一面做贸易，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薛玖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薛梦秋：“你也一样，先把语言关过了，打好基础，后续我再根据你的兴趣和能力安排具体工作。”
“好的，大哥。”薛梦秋眼神明亮，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她望着窗外陌生的景致，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能有机会学习新的语言和技能，对她来说是难得的机遇，自然不会像许大茂那样抵触。
“这是香江的港币，你们一人一千块。”薛玖从口袋里掏出两叠崭新的钞票，递给两人，“山下就有超市，缺什么生活用品可以自己去买。礼拜天我抽时间带你们去铜锣湾、旺角逛逛，熟悉一下环境。记住，在外面要是遇到麻烦，就报咱们CN服装厂的名头，附近商圈和社团都给我几分薄面，不会让你们吃亏。”
许大茂接过港币，手指摩挲着钞票上的图案，眼睛都亮了，之前学英语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这就是港币啊，看着比卢币精致多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心里盘算着要去超市买点什么希罕玩意儿。
薛梦秋则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轻声道谢：“谢谢大哥。”
回来没两天，薛玖就接到一份邀请，他驱车前往中环的一处私人庄园。
自从他从英伦三岛批量进口棉纱、钢铁，又通过斯密斯的关系添置了两艘三千吨级的货轮后，两人的关系便愈发紧密。斯密斯作为殖民政府负责贸易事务的核心官员，能为他的进出口生意提供诸多便利，而薛玖带来的庞大订单，也帮斯密斯解决了英伦本土他们家族产能过剩的难题，双方互利共赢，早已成了利益捆绑的“朋友”。
半岛战争结束后，内地曾调兵南下，一度让香江的殖民政府陷入恐慌，不少人都在囤积物资、筹划跑路。好在这几年局势趋于平稳，尤其是英伦与内地签订外贸协议后，香江作为中转枢纽的地位愈发重要，紧张的气氛渐渐消散，街头巷尾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景象，酒楼、会所夜夜笙歌。
薛玖抵达庄园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喝酒闲聊，斯密斯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胸前别着精致的徽章，见到薛玖进来，立刻热情地起身迎接：“薛，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客套一番，斯密斯引着薛玖坐下，两人落座，侍者端上红酒，斯密斯举起酒杯，与薛玖轻轻碰了一下，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薛，我听说你收藏了不少东方的盔甲，造型十分奇特，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他早从香江的商界朋友口中得知，薛玖有个私人展览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冷兵器和盔甲，一直心向往之。
薛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暗自窃喜。港岛虽然社团多，但是他那些冷兵器价格可不便宜，一般的小混混不会买那么贵的，让人打造的那些武器，大多只能放在展览室里当摆设，正愁没门路变现，没想到斯密斯主动送上门来。
“当然没问题。”薛玖爽快地答应，“我在服装厂后面专门设了个展览室，里面不仅有大夏的冷兵器和盔甲，还有不少西洋的弯刀、盾牌、狗腿刀，造型都很独特，你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他打造的那些盔甲和武器，压根不是复刻古代样式，而是结合了后世的审美设计，造型夸张霸气，实用性或许一般，但观赏性绝对拉满，正好迎合了西方权贵对异域文化的猎奇心理。
“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你们的CN服装厂参观一下了！”斯密斯眼睛一亮，一口答应下来。
他对东方文化本就充满好奇，更何况那些独特的武器，说不定还能当成藏品收藏，甚至转卖给英伦的贵族朋友，又是一笔不错的收益。
薛玖端着酒杯，眼神微微一眯，笑容愈发深邃。结合后世的记忆和当前的局势，他心里清楚，殖民政府对香江的掌控看似稳固，实则早已暗流涌动，斯密斯这类官员，心里大多揣着后路，随时准备在局势有变时跑路。而在跑路之前，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地捞钱，积累足够的财富。
既然如此，那正好顺水推舟。借助斯密斯的身份和人脉，他的生意能拓展到更多国家和地区，尤其是英伦及欧洲市场，这正是他想要的。
大厅里留声机播放着悠扬的爵士乐，一群穿着华丽礼服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跳着慢舞，氛围惬意而奢靡。薛玖放下酒杯，凑近斯密斯，压低声音说道：“爵士，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合作，需要你的帮忙，明天咱们找个时间细聊？”
斯密斯一听“生意”二字，顿时来了兴致。能赚钱的事情，他就不想错过，连忙说道：“不用等明天，我们现在就去隔壁的房间聊！”
两人起身离开大厅，走进旁边一间安静的休息室。斯密斯亲自给薛玖递上一支雪茄，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听说这是你弄到的顶级雪茄，真是好烟啊！”
“爵士要是喜欢，以后每个月我让人给你送一箱过来。”薛玖毫不在意地说道。
虽然烟厂被分割出去，但是如今烟叶产量高，他进货还是没有问题，上次事情之后，现在烟厂可不敢搞内部烟，能外销他们是求之不得。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斯密斯喜出望外，连忙点燃雪茄，深吸一口，惬意地眯起眼睛，“薛，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生意，需要我怎么帮忙？”
知道西方人做事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薛玖也开门见山：“爵士，你觉得如果在冬天，把热带水果运送到英伦，或者整个欧洲，销路会怎么样？”
斯密斯愣了一下，随即分析道：“冬天欧洲的水果价格确实很高，尤其是新鲜的热带水果，更是稀缺货。但你要知道，热带水果不易保存，长途运输的成本极高，损耗也大，能不能赚钱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是反季节的呢？”薛玖微微一笑，抛出更诱人的条件，“比如把夏天成熟的香蕉、荔枝、榴莲、菠萝这些水果，保存到冬天再卖，你觉得市场会怎么样？”
“薛，别开玩笑了。”斯密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夏天的水果怎么可能保存到冬季？就算是用大棚种植，产量也极其有限，根本满足不了欧洲市场的需求。”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说长途运输尚且困难，更别说跨季节保存了，大棚种植产量又不会太高，远途运输过去卖，够油钱吗？
“我没开玩笑，我说的就是夏天采摘的新鲜水果。”薛玖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自信，“我那里已经有一批存货，明天你可以去我那里看看，亲眼验证一下。”
虽然大部分水果都留在四九城，不过徐慧真喜欢吃水果，他还是留了不少。
斯密斯见薛玖说得如此笃定，不像是在说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薛，你是认真的？”
“当然。”薛玖点点头，语气郑重，“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咱们能赚的可不是小数目。欧洲的贵族和中产阶级，对新鲜水果的需求很大，尤其是反季节水果，完全不愁销路。我负责提供水果和保鲜运输，你负责打通欧洲的销售渠道，利润五五分账，你觉得如何？”
斯密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五五分账的利润实在太过诱人，而且一旦打通欧洲市场，这就是一笔长期稳定的收益。
他看着薛玖自信的神情，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当即点头：“好！明天我就去你那看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咱们立刻合作！”
薛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举起桌上的酒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斯密斯也端起酒杯，与薛玖重重碰了一下。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该如何动用自己的人脉，联系欧洲的朋友，一旦水果的保鲜问题得到验证，他要立刻抢占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第354章 合作谈妥
薛玖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望着远处联绵的农田和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心头一阵懊恼，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记耳光。
东南亚本就是热带水果的天堂，榴莲、山竹、芒果、菠萝蜜应有尽有，更别提广州、湛江这些地方，水果同样不少，如此一本万利的生意，竟然被他忽略了这么久！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他立刻回到书房，开始写信，他要联络内地，预订夏秋的水果。
写信之后，他又火速叫来负责东南亚业务的人，当面下达指令：“立刻带团队去印尼、泰国、马来西亚，先拜访当地政府官员和商会领袖，打通关系后，在主要港口租下大型仓库，等水果大量成熟的时候，我们就过去收购。”
选择大量成熟的时候去收购，那时候价格最便宜，反正他又不抢时间，季节上完全没有竞争对手，自然进价越便宜越好。
可念头一转，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既然能买货轮，怎么就没想到买渔船呢？”
船上加装制冰机，再用保温舱储存，海鱼至少能保鲜半个月。元朗附近的渔村住着不少经验丰富的渔民，招募他们组建一支捕鱼船队，既能自给自足，又能开辟新的财源。
贵重的石斑鱼、龙虾可以销往香江的高档酒楼，普通海鱼则放进仓库存着，等冬天带回四九城，品相差的就加工成鱼粉饲料，刚好供应养殖场，形成完美的产业链闭环。
“回头就落实！”薛玖越想越觉得可行，连忙拿出笔记本把这个想法记下来，打算后续详细核算造船、买设备、招募船员的成本。眼下最紧迫的，还是先敲定与斯密斯的水果合作，这可是打通欧洲市场的关键一步。
第二天一早，斯密斯就带着两名随从，驾驶着黑色轿车直奔CN服装厂。
薛玖所说的“展览室”，其实是一间经过改造的大型仓库，推门而入，琳琅满目的冷兵器整齐排列在金属架上，长刀、短剑、弯刀、盾牌一应俱全，墙角还立着几套造型夸张的盔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做工真是奇特，既不像古物那般陈旧，也不像新品，太过精致了。”斯密斯径直走到一套战神盔甲前，伸手抚摸着上面雕刻的花纹，眼神中满是好奇。
盔甲看上去就像哑光黑金属打造，肩部有狰狞的兽首装饰，胸前镶嵌着仿宝石的装饰物，既保留了防护功能，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的目光很快被旁边挂着的两件长袍吸引，一件幽灵长袍，在光线变化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另一件恶魔长袍则以深红色为主调，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纹路，边缘点缀着仿兽牙装饰，透着几分神秘与霸气。
斯密斯拿起幽灵长袍翻来覆去地查看，手指摩挲着细腻的面料，忍不住赞叹：“这做工简直无可挑剔！太精美了！”
“爵士不妨试一试。”薛玖从架子上拿起一把阿拉伯弯刀，递到斯密斯手中，又指了指那件幽灵长袍，“用刀砍几刀，看看它的韧性。”
斯密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长袍不敢置信地问：“你让我用刀劈这个？这么好的料子，劈坏了多可惜！”
“放心，它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薛玖笑容笃定，语气带着几分怂恿，“试试就知道了。”
斯密斯将信将疑地握紧弯刀，深吸一口气，对着悬挂着的幽灵长袍狠狠劈了下去。刀锋划过面料，只发出轻微的“嘶”声，他低头一看，长袍竟然完好无损，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这不可能！”斯密斯以为刀没开刃，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刀锋，指尖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划了一道小口，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顾不上处理伤口，眼神愈发炽热，再次举起弯刀，对着长袍连续劈砍了三下。
“噗噗噗”的声响过后，长袍上终于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却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碎裂。
斯密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缓过神，急切地问：“这究竟是何种面料制成的？竟然能抵御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