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易中海正把刚过周岁的孙子易小虎架在脖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拨浪鼓,在屋里高兴地来回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小家伙被爷爷举得高高的,乐得咯咯直笑,小巴掌拍得“啪啪”响。
“师傅,您在家吗?”门口传来贾东旭的喊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
易中海闻言,眉头不由一皱。他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大衣把孩子的小脑袋遮了遮,生怕被门口灌进来的冷风吹着。
“在家,东旭你进来吧。”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贾东旭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股寒气随之涌入。易中海放下门帘,这才松开大衣,让孙子的小脑袋露出来,随后看向贾东旭,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东旭,你有事吗?”
他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大概率是贾东旭又来借钱借粮了。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别人收徒弟,都是徒弟孝敬师傅,可他这个徒弟,隔三差五就来求助,把他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粮都借走了不少。整个四合院里,除了抠门的闫埠贵,就数他和老伴最节约了,每一分钱、每一口粮都是省下来的,借出去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贾东旭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搓了搓手说道:“师傅,我想请您帮个忙,去给薛玖说一声,让他带我去香江。我把厂里的工位转给淮瑶,这样她和孩子就能有定量供应了。”
易中海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反问道:“东旭啊,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说动薛玖帮你这个忙?”
他自嘲地笑了笑:“别看我如今是厂里的八级工,在咱们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薛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刘海中那个车间副主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且我与薛家的交情,其实和你家也差不多,我开口,他未必会答应。”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师傅,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您帮着说句话,他顺手帮帮忙,应该不会拒绝吧?刘家、许家还有何家,他不都帮忙了吗?”
“东旭,你难道忘了?”易中海忍不住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柱子和许大茂,本身就和薛玖关系好,小时候一起玩耍,一起去什刹海洗澡,感情深着呢。你想想,你什么时候和他们一起出去过?你和薛玖的交情,能和他们比吗?”
贾东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他确实没和薛玖有过太多交集,小时候一起玩的圈子里,并没有他的位置。
“还有刘家!”贾东旭不死心,又说道,“刘光天不也去了香江吗?而且薛玖帮了不少人,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他应该不好拒绝吧?”
“嘿嘿!”易中海被气乐了,没好气地反问道,“就我所知,刘海中为了让儿子去香江,先后多次给薛玖家送礼,虽然都被退回来了,但人家的心意到了。你家呢?你家送过什么礼物吗?薛玖生儿子的时候,就连闫埠贵都送了一篮鸡蛋,你们家送了什么?”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羞愧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那是个只进不出的主,想要让她拿出东西送礼,比登天还难。就算真的送了,估计也是三毛五毛的东西,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可能让别人心里不痛快。
“师傅,您就帮我说说吧!”贾东旭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着说道,“成与不成,总得试一试吧。您也知道,我家的生活实在太困难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孩子们天天吃不饱饭,面黄肌瘦的,我这个当爹的,心里实在难受啊!”他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没有影视中傻柱的帮忙,贾家生活可不怎么样。
易中海看着徒弟泪流满面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他对这个徒弟,其实还是很满意的,听话、孝顺,干活也勤快,就是有个不靠谱的妈,还要养着一家老小,日子确实难熬。
“唉!”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软了下来,“好吧,我就帮你去说说看。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薛玖会不会答应。”
贾东旭一听,立刻破涕为笑,连忙给易中海作揖:“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只要您肯帮忙,就算不成,我也感激您!”
易中海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找到机会,就去给薛玖说。”
贾东旭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易家,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一路小跑回到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贾张氏和秦淮瑶。俩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贾东旭在香江赚大钱、寄回巨款的场景。
而另一边,易中海抱着孙子,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他心里清楚,薛玖未必会卖他这个面子,但既然答应了徒弟,总得去试一试。他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才能让薛玖更容易接受,又不至于让自己太难堪。
第387章 闫家求人
“柱子,能不能帮个忙?”易中海最后还是决定,拉上何雨柱一起去说情。
“干爹,啥事您说!”何雨柱乐和和的抱过儿子,笑着询问。
“你能不能帮忙给薛玖说一声,请他把东旭带去香江?”易中海斟酌了一下询问。
何雨柱一愣,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请他做这事,他想拒绝,又说不出口,想了片刻这才回答:“我可以帮忙说一声,但是玖哥会不会答应,我可不敢保证,干爹你也知道,玖哥不太喜欢张大妈。”
“没事,你帮忙说一声就好,成不成都不怨你。”易中海急忙说道。
“我这就去找玖哥!”何雨柱放下儿子,就向跨园走去。
到了薛家,他迟疑着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后解释道:“玖哥你可不要误会,这是干爹请我来说一声的,我也不好拒绝,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可别因为我而答应。”
薛玖一听,顿时笑了,何雨柱这家伙,可一点都不傻,或者说本来他就只会因为秦淮茹而降智商。
不过贾家和易中海也真是恶心人,求人办事连礼物都不送,自己不在意那点,但是该有的态度你得有吧?
“贾东旭去香江能做啥?我带去的人,那都是有特长的,刘光天适合演戏,许大茂喜欢拍戏,又懂放映,我可不需要钳工,香江又没轧钢厂。”薛玖淡淡的说道。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就告诉他们,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好嘞!”何雨柱也不恼,应了一声,就回家去了。
“砰砰砰!”何雨柱刚离开,轻轻的敲门声就响起,薛玖打开房门一看,闫埠贵提着一把焉头巴脑的蒜苗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小玖,我听说你回家了,特意给你带了蒜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种出来的。”
“进来坐吧闫老师。”薛玖礼貌的说道。闫埠贵在前两年,就停止了种花,改成了种菜,这事何雨柱都给他介绍过。
还别说,这家伙脑子是真好使,尤其是赚钱这方面,以前种花卖给遗老遗少,日子艰难了,花卖不出去,他就种菜。
闫埠贵在秋冬季节种韭菜,蒜苗,他在天气冷的时候,就把蒜苗搬进屋里,放在窗子下面,因为屋里有炉子点着,比较暖和,这蒜苗还是长得不错,虽然蔫头巴脑的,在冬天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当然!万事就怕对比,薛玖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新鲜蔬菜和水果。
他看着蒜苗,笑着说:“闫老师,这蒜苗你带回去吧,我家真的吃不过来,不要放坏了。”
薛玖说着,示意他看屋里那架子。
顺着薛玖手指方向看去,架子上摆着蒜苗,韭菜,大葱,豌豆尖,青菜等蔬菜,全是水灵灵的,又大又绿。
闫埠贵脖子一僵,差点转不过来,冬天蔬菜本来就少,但是薛家这也太多了,别说市面上见不到,即便有也属于上等菜,而他提着的,更像正常季节,没人要的东西。
原本以为的好东西,他再也说不出夸奖的话,只能讪讪一笑:“你这…你这菜真好。”
“我家就这几个人,实在吃不过来,这些小白菜,闫老师你带回去,帮着消化一些。”薛玖说着,用稻草绳子捆了一大把小白菜,递给闫埠贵。
“这…实在太感谢了。”闫埠贵顿时一乐,搓搓手就接了过去,这一把小白菜起码三斤,拿到鸽子市,最少也得卖三元钱,能买好几斤红薯。
“我还要出门,就不陪你唠嗑!”薛玖说着打开了房门。
“好的,你忙!你的事更重要。”闫埠贵乐呵呵的点点头,提着菜出了薛家,脚步轻快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里,闫埠贵看到儿子儿媳,笑容顿时一僵,他这才想起,自己去薛家的目的,可不是要一把小白菜。
“亏了!亏大了!”闫埠贵心里暗自懊恼,面上不动声色的放下小白菜。
“爸!怎么样?薛玖有没有答应帮我转正?或者说让于丽去服装厂上班?”闫解成期待的询问。
“那个…那个薛玖忙着出门,我还没来得及说。”闫埠贵想了一下才找了个理由。
“你是忘了说吧?提过去的蒜苗都又提回来了,我就说嘛,哪有那么抠门的,提一把蒜苗就去请人办事情。”闫解成有些愤怒的说。
“有你这么和你爸说话的吗?事情还没办成,怎么能送贵重的礼物?真要给你转正,再送礼不迟!再说那服装厂,现在与薛家又没关系,哪有那么好进的。”闫埠贵生气的一拍桌子呵斥。
闫解成脸色铁青,他可是很清楚,就没这么办事的。
当然,要是让他自己掏钱又另当别论了。
于丽脸色也很难看,她再次后悔嫁到闫家,天天吃饭都要分配饭菜,居然还要从嫁进来那天开始算伙食费。
“求人哪有这么求人的?还从别人家拿回来,这就是拒绝的意思,嫌弃你带的太差。”于丽冷冷的说道。
“当家的,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小白菜回来?”杨瑞华好奇的询问。
“薛家蔬菜太多了,请我们吃点。”闫埠贵当然知道,自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薛玖就是嫌弃他带的东西太差,变相的堵住他的话。
知道自己的弱点被人利用,闫埠贵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这见到便宜就占的毛病,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你们要是有办法,就自己去求人!别来找我。”闫埠贵说完,气呼呼的提着小白菜出门,他得趁着新鲜,赶紧去换粗粮。
闫埠贵提着小白菜去跨园,易中海自然见到了,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自己光顾着让何雨柱去求人,怎么就忘了让带礼物呢。
果不其然,何雨柱回来,就把薛玖拒绝的话说了一遍。
虽然心里很生气,薛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但他还是忍住了,挤出一个笑容说:“辛苦你了柱子,我去给东旭说一声,以后有机会再说。”
“好的。”
第388章 于丽求助
四九城的腊风裹着雪粒,狠狠砸在四合院的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屋里的僵局添柴加火。
“东旭啊!我让柱子去问了,香江暂时没有适合你的位置,只能以后再说。”易中海眼神有些躲闪的说着,他有些后悔,应该出点礼物,这样能把事情办成,以后也不用接济贾家。
“啊!这…这…”贾东旭没想到事情真的没成,一时之间,脑子很是混乱,这完全打乱了他心目中的规划。
人就是这样,哪怕心里清楚事情难成,也忍不住会编织美好的幻想,可当幻想被现实击碎时,那种落差感足以让人崩溃。
“该死的短命鬼!凭啥不帮我们贾家?我看他就是个坏人,不然也不会跑去香江!明天我就去举报他!”贾张氏一听事情没成,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拍着大腿就骂了起来,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在她看来,薛玖如今发达了,就该帮衬着老邻居,不帮忙就是忘本,就是坏心眼。
易中海都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不分好歹。以前虽然知道她不讲理,可那也是有具体冲突时才撒泼,现在是求人办事,人家不帮忙就破口大骂,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心里的不爽再也压不住,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得像屋外的寒风:“你想举报就去吧!我倒要看看,薛玖能不能把你家的工作弄没了!”
贾张氏的话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贾东旭可被吓得魂飞魄散。平常他妈在家里骂人也就算了,今天易中海还在这儿,就无缘无故辱骂薛玖,这不是明摆着招仇恨吗?他心里很清楚的,薛玖根本不是他们家能得罪的刘海中能当上车间副主任,全靠薛玖一句话。就算薛玖不能直接把他的工作搞没,要想把他调到卫生队扫厕所,或者发配到仓库做搬运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妈!你这是做什么啊?是不是真要逼死我你才甘心?”贾东旭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急又怕。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贾张氏不服气地嘟囔着,眼神却有些闪躲,显然也被易中海的话吓住了。
“凭啥不帮忙?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空着爪子求人,你觉得你脸大?”易中海冷笑着说道。以前他还想着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依靠,对他多有纵容,可现在有了干儿子何雨柱,还有过继来的亲孙子易小虎,贾东旭在他心里早已和普通徒弟没什么区别,自然不会再尽心尽力地维护。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当初薛玖生儿子,全院上下谁没表示?就连闫埠贵都送了一篮鸡蛋,你们家呢?还好意思指望人家帮你大忙?”
贾东旭的脸瞬间红透了,羞愧地低下了头。他知道母亲抠门,自己也下意识的不想花钱,现在被易中海当众点破,真是丢尽了脸。
“以后你们家的事情,不要来找我!”易中海说完,再也不想多看贾家一眼,转身就往外走。他还急着回家抱孙子呢,那白白嫩嫩、咿咿呀呀的小孙子,可是易家的香火,比什么都重要。
没了养老的心魔,易中海的智商重新在线。或者说,养老依旧是他的执念,只不过已经从指望徒弟,转化为全心全意抚养孙子。以前他不想收养孩子,是怕养不熟,怕孩子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更怕孩子长大以后会去找亲生父母。
但何雨柱的儿子不一样,何大清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儿子,过继一个孙子给他,根本不会在意;而且何雨柱忠厚老实,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完全放心这个孙子不会在他死后改回何姓。
“不管就不管!当谁希罕一样…”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决绝的背影,嘴里还在硬撑着嘟囔,可声音越来越小,没了刚才的气势。
她越想越生气,张嘴就想大骂,可早就摸清她脾气的秦淮瑶,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劝说道:“妈,你别骂了!要是得罪了易大爷,整个四合院就没人会帮我们了!”
“妈,要是师傅都不肯借粮食给我们,我们一家人就等着饿死吧!”贾东旭颓废地坐在炕沿上,声音里满是绝望。这些年,家里的粮食经常不够吃,全靠易中海时不时接济,要是断了这条门路,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秦淮瑶松开手,贾张氏正想发火,可一听到“饿死”两个字,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悻悻地坐到椅子上,不再说话,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现在怎么办?老易说不管了,姓薛的又不帮忙!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了眼泪,哭声不大,却充满了哀怨。
秦淮瑶坐在一旁,只觉得心里极度腻歪。要说命苦,谁能比她苦?嫁到贾家,上有好吃懒做的婆婆,下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丈夫的工资不高,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贾张氏嘴里喊着命苦,可整个四合院,就没有比她过得更舒坦的人了家务从来不肯沾手,衣服鞋子也不做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总想着占便宜。
可这些话,秦淮瑶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安慰道:“妈,东旭,别灰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也没底。在这个粮食紧缺、工作难找的年代,除了指望去香江,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出路。
与此同时,前院的倒座房,气氛也同样沉闷。于丽坐在床上,看着闫解成,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开口询问:“解成,要不我们去求薛玖?你们年龄差不多,小时候也一起玩过,应该还是比较熟悉的吧?”
闫解成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妻子的问题。要说熟悉,确实还算熟悉,毕竟在一个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又算同龄人。可要说关系好,那可就差远了。以前,薛玖、何雨柱、许大茂他们总爱一起出去,去什刹海洗澡,放鱼笼,可他从来没参与过。
按照闫埠贵的说法,洗澡会饿得更快,浪费粮食,不如在家躺着看书,所以闫家的孩子,都不允许去河里洗澡。久而久之,他就被排除在了那个小圈子之外。而且他从小就被父亲教导要省吃俭用,凡事都要算计,养成了畏首畏尾的性格,和薛玖他们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格格不入。
“去求人总不能像我爸那样,就提一点蒜苗去吧?我们哪有钱买礼物?”闫解成闷闷地说道。
他心里也想去香江,或者想着转正,可一想到要空着手去求人,就觉得没底气。他爸就是揣着一把蒜苗去见,结果事情没办成,说不定还被人暗地里笑话。
于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懊恼得真想一头撞在墙上,自己怎么就嫁进了这么一户人家?公婆抠门得要命,办事还不靠谱;男人又是个窝囊废,一点主见都没有。当初嫁给闫解成,还觉得他长得不错,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身上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整天蔫头巴脑的,别说和薛玖比了,就连何雨柱都比他耐看、比他有担当。
一想到薛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有那种沉稳如渊的气质,于丽就越发看闫解成不顺眼。她猛地转过背,拉上被子蒙住头,闷声说道:“你不去我去!”
她不是一时冲动。这些日子,看着刘光天、许大茂因为薛玖的帮助,在香江赚了钱,寄回家里的钱可是让两家人大有面子,她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四合院里,困在家里为几分钱而烦恼,她想出去闯一闯,想赚大钱,想过好日子。
于丽是个有脑子、有主见的女人。她知道,直接去找薛玖,大概率会被拒绝,毕竟她和薛玖没交情。所以她没有贸然上门,而是打听好了薛玖的妻子陈雪茹的爱好性格,然后才找上门。
“陈姐,您好。”看到陈雪茹走过来,于丽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