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的传奇人生 第29节

  薛玖只能感叹,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喜欢跑。

  薛玖打开饭盒,一股醇厚的肉香就漫了开来,混着酱油的咸鲜和冰糖的微甜,勾得人鼻腔一阵发痒。琥珀色的汤汁在饭盒里轻轻晃悠,块块红烧肉都裹得油光锃亮,肥瘦相间的肌理里浸满了酱汁,最顶上那块颤巍巍的,筷子刚碰到边缘,肥肉就微微颤动,像块半化的琥珀。

  “我爹这手艺不错吧。”何雨柱看了一眼,得意的说道。

  “只是闻这香味,看这色泽,就知道不一般!”薛玖赞叹道,随后拿起筷子,挑了一块,放到妹妹嘴里。

  薛寒露抿着嘴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嘟囔:“香……”

  薛玖也尝了一块,肉汁在舌尖炸开,瘦肉不柴,肥肉绵密,半点不腻,连汤汁都带着股勾人的鲜甜。入口先是酱汁的浓郁,嚼到深处,冰糖的回甘慢慢冒出来,果然比寻常红烧肉多了层醇厚。“难怪柱子你厨艺好,你家家传的本事厉害啊。”

  何雨柱嘿嘿笑起来,喂了何雨水两块:“那是,这红烧肉看着简单,火候差一点都不行得用带皮的五花肉,切两指宽的块,先焯水去血沫,再用冰糖炒出糖色,加绍酒焖足一个火候,最后收汁还得盯着火,急了发苦,慢了没那股子亮泽。”

  正说着,许大茂拎着包红糖跑回来,额头上渗着细汗:“薛哥,红糖买回来了!供销社的人说这是新到的,甜得很,又没有苦涩味。”他凑过来闻了闻红烧肉,“嚯,何叔这手艺绝了,回头我也得让我妈学学。”

  “学也学不来,”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火候得靠年头练。”说着挽起袖子往灶台去,“我这就炒米花,玖哥你帮着把红糖融了。”

  薛玖应着,往锅里倒了点水,把红糖块敲碎放进去。小火慢慢熬着,红糖渐渐化成琥珀色的糖浆,甜香混着肉香飘满了小屋。

  薛寒露和两个小姐妹围着灶台,眼睛亮晶晶的,看何雨柱把爆米花倒进大盆里,淋上滚烫的糖浆拌匀,又趁热倒进木模子里压实。

  “等凉一点切开,就是米花糖了。”何雨柱擦了擦手,拿起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麦芽糖学会了不光能做米花糖,还能熬糖稀粘糖葫芦,开春做芝麻糖也用得上。”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屋里的灯光映着几张年轻的脸,红烧肉的香气混着红糖的甜,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暖融融的。薛玖忽然觉得,日子就像这锅里的红糖,慢火细熬着,总会慢慢变甜,成为一锅糖水。

  制作了米花糖,麦花糖,随后何雨柱动手,做了一顿手擀面,有瘦肉做臊子,还有鸡油提鲜,刚炒的红油,味道相当不错。

  “玖哥你不吃蒜,这面条的味道可就差了不少。”何雨柱笑着道。

  “不习惯生蒜!”薛玖摇摇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吃了蒜口臭,女孩肯定不喜欢。”

  何雨柱动作一僵,放下了大蒜。

  “玖哥,你说要是出去炒爆米花卖如何?你这个爆米花,比那炸的更香。”许大茂询问道。

  “不如何!炸爆米花才五分钱一罐,我这单单米老鼠糖就不便宜,有几个愿意买的。”薛玖摇摇头道。

  “难怪那么香,原来用了米老鼠糖,玖哥!糖纸呢?”许大茂瞪大眼睛问道。

  “丢灶台了!你要那玩意做啥?”薛玖不解的问道。

  “放在书页里面啊!可以香很久的!”许大茂说道。

  “这还有几颗,你们一人一颗!”薛玖从衣兜掏出一把老鼠糖。

  许大茂等人眉开眼笑的接过去,小心翼翼的剥开,慢慢的用舌头舔着。

  薛玖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了房间,坐在台阶上剥花生。

  加了盐和花椒的炒花生,越吃越香,吃得停不下来。

  “柱子,我觉得你用不着做学徒,就这手艺,去摆摊也能挣钱了。”许大茂坐在薛玖旁边,一手米花糖,一手麦花糖。

  “别听他的,你还小,多学一些手艺,等以后年龄大了,想学手艺都没有那么多时间。”薛玖提醒道。

  “嗯!许大茂你知道个屁!”

  “嘿嘿!”许大茂也不生气,自从与何雨柱一起喝了酒以后,他觉得何雨柱是朋友了,开玩笑是很正常的,而且和年龄大的朋友一起玩,应该要表现成熟一些,不能那么幼稚。

  “玖哥,贾东旭明天又要相亲,你啥时候相亲呢?”何雨柱擦着汗水走出来,笑嘻嘻的问道。

  “我还早!贾东旭相亲好几次了,就没有一个看上的吗?”

  “不知道啊,这次是我爹一个熟人介绍的,我爹明天帮着贾家做菜,据说这次事情多半成了。”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第52章 休假的日子

  薛玖没想到,何大清也在帮贾家说亲。

  “难不成何大清对寡妇有特别的感觉?”

  摇摇头不去多想,贾家就是一个邻居而已,无论是秦淮茹还是其她人,都没有区别,也与自己关系不大,总不能找自己借福利院的尿戒子吧?

  “去把门关上!”薛玖踢了许大茂一下,轻声说道。

  许大茂抬头一看,闫埠贵抱着小儿子,正笑眯眯的走过来,顿时明白薛玖的意思,起身就关上厨房的门。

  “玖哥,我练练车!”何雨柱拍拍手说道。

  “随便骑!”

  “小玖,你们吃了吗?”闫埠贵乐呵呵的问道。

  “闫老师这是消食啊?我们正吃着呢!”

  今天晚饭很简单,出了几种零食,就是蒸的红薯土豆。

  土豆沾辣椒面味道还行,只要不是经常吃;红薯的口感就不怎么样了,比后世的粗,纤维多。

  “咦!都有红薯卖了吗?”闫埠贵惊讶的问道。

  薛玖心里一凝,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这季节红薯应该还没有成熟,或者说还没有到收获的时候。

  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些小家伙是城里长大的,没有种过地,所以没注意这事,闫埠贵即便没有种过地,但是年龄在那里,粮食生长季节,还是知道不少的。

  “听说是家里缺钱,提前挖出来卖的,不好吃,我也没买到多少。”薛玖赶紧给自己找补。

  闫埠贵也没有多问,咽咽口水问道:“小玖,你闫叔也想学车,能不能借你的练练。”

  “闫老师你不会骑自行车吗?”

  “以前学过,没有学会,摔了两次。”闫埠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以,等下让柱子帮你扶着就是。”

  “傻柱,傻柱!快让我学一下,你这不是会骑嘛,解成!快来抱弟弟。”闫埠贵有些兴奋的喊道。

  “闫老师,你好歹是一个老师,怎么能喊柱子的外号呢?”薛玖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就是,闫老西你真不会说话。”何雨柱停下自行车,没好气的怼道。

  “柱子,别那么没礼貌,闫老师比较比你大,你不能乱喊小名。”薛玖故意板着脸说道。

  闫埠贵红着脸说道:“那不是小名!咳咳!柱子不好意思,我也是听你爹喊傻柱,这才习惯了。”

  “我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柱子喊你小名呢。”薛玖一脸歉意的说道。

  闫埠贵很想骂人,他如何不知道,薛玖这是在讽刺他,谁家会用老西来做小名啊!偏偏自己先喊傻柱这个外号,因此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闫埠贵才三十多,脸皮应该还没那么厚,被薛玖一堵,差点就红温了。

  这时候闫解成化解了他的尴尬,接过弟弟就放到地上任由他爬。

  “我叫你是抱弟弟,不是让你遛狗的。”

  看着闫埠贵气呼呼的样子,闫解成有些害怕,急忙抱起弟弟,嘟嘟囔囔的说道:“别人家的小孩子不都是在地上爬嘛。”

  “衣服爬脏了不用洗的吗?多爬几次就磨坏了,以后再有弟弟妹妹穿啥?”闫埠贵瞪了儿子一眼呵斥道。

  见闫解成没有顶嘴,闫埠贵这才开始学自行车。

  月亮门边,易中海手里拿着一本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把折叠好的书签抹平,从第一章开始看了起来。

  “滚回去吃饭!下次不提前回家,老子就不给你们留!”壮实的刘海中,走过来就对儿子大吼。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拔腿就跑,其他人看得乐呵呵的,还有人拱火:“老刘,是我就用皮带抽。”

  很多中年人都是用布条做腰带,年轻人则是穿松紧带的裤子,皮带虽然不少见,普通家庭却很少,刘海中则是最喜欢穿皮带的,而且经常不扣衣服最下面的纽扣,就是为了亮出皮带扣。

  刘海中端着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挺了挺大肚子笑着道:“要不把皮带借给你,用来抽你家儿子。”

  “我家那小子很听话,我抽他干嘛。”

  傍晚就是四合院最热闹的时候,吃过饭的,没吃过饭的,甚至端着碗正在吃的,都喜欢聚在一起聊天吹牛。

  一般来说,哪里有热闹,就聚在哪里,跨园有人学自行车,自然是最热闹的地方,月亮门附近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薛玖表面在啃红薯,其实是在观察四合院的人,尤其是跨园的住户。

  出来的人不少,但是那两对夫妻,只是在自家门口,根本没有人凑过来,这就很不正常了。

  就算要忙活明天的事情,刚吃过饭,或者做饭这一段时间,家里男人也应该有人过来聊几句。

  除非他们心里有顾虑,担心自己面容被更多人熟悉,不利于秘密行动;或者是怕碰到熟人,更或者心虚,害怕被发现马脚,这些都有可能。

  四合院人多,应该属于很好的隐居地点,毕竟住户多了,来来往往的人更多,自然不会把视线留在他们这一户邻居身上。

  至少目前四合院,就只有耳朵灵敏的陈瞎子,发现了异常。

  今天那一户人还正常的生活,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不然的话,肯定会进行搜查,这种事情,即便是错,也不可能放过。

  随着天色黑暗,四合院的人逐渐散去,薛玖也关门睡觉。

  又掏了一会地窖,主要是把梯步整理出来,上下才方便一些。

  随着熟悉怪物的攻击速度和方式,薛玖现在是如鱼得水,一把乌木剑总能击中怪物,即便躲不过,也能用左手斧头格挡。

  薛玖决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试着一挑二。

  今天运气不错,爆了一件布衣,根据爆率来判断,最多也就百分之一。好在能爆,这就不错了,毕竟这里也没人与自己抢怪。

  上班的时候,自行车反而没有四合院受欢迎,大人只是笑着问了一声,小孩子看都懒得多看,这玩意福利院一直都有,现在只不过是多一辆而已,他们又骑不了,还不如手里的陀螺。

  谢主任如约给他带来了四斤半板油,说是多一点用得久。

第53章 心灵鸡汤

  薛玖也给他回复了消息,大公鸡没有问题,星期六送过来,不耽误他礼拜天使用。鹿肉也有,直接带了五十斤过来。

  看了看带骨头的鹿肉,虽然这时间太早了,谢主任还是全部买下来。

  “这天气用盐腌着,也放不了几天吧?要不过几天我再问问?”薛玖询问道。

  “问问当然好,不过我也得以防万一,夏天的腌肉确实不好处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先用盐抹一遍,然后用酱油再抹一遍,外面包裹一层灶灰,挂起来用火烤,然后挂在灶台上面,基本上就不会变味。”谢主任拍拍薛玖的肩膀,很有经验的讲解着。

  薛玖理解的点点头,以我们民族的特点,怎么可能浪费食物,夏天保存肉食的办法,肯定早就摸索出来了,无论是用盐和酱油,还是草木灰,明火烘烤,都能避免或者减缓变质。

  “小玖,忙着呢?”王院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攥着个布包,蓝布上绣着朵褪色的牡丹,一看就用了很多年。“麻烦你个事,去供销社买三支铅笔。”

  薛玖放下手里的笔,闻言直起腰:“您说。”

  “明天是小雪。”王院长往院里望了望,几个孩子正围着木架追蝴蝶,笑声像撒了把碎银,“小丽、志强他们三个的生日。”

  福利院的孩子大多记不清自己的生辰。王院长便把他们入院的日子算作生日,档案袋上的“入院日期”旁边,总会用红笔描上“生辰”二字。去年冬天送来个襁褓里的婴儿,襁褓上别着张字条,写着“腊月廿三”,那便是院里少有的、有确切生辰的孩子。

  “三支铅笔。”王院长从布包里摸出几张毛票,叠得整整齐齐,“孩子们盼着这个呢。”

  薛玖接过钱时,指尖触到老人掌心的硬茧那是常年洗尿布、搓衣裳磨出来的,像老树皮般粗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我下班就去。”

  他把钱塞进衬衣口袋,轻轻按了一下,确保不会漏掉

  薛玖出来办公室,来到院子里。阳光穿过院墙上的藤蔓,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几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正光着脚丫踩光斑,跌跌撞撞的,像群摇摇晃晃的小鸭子。

  午饭时分的食堂总是热闹的。孩子们排着队领饭,搪瓷碗碰撞的声音、勺子刮碗底的声音、还有争抢腌萝卜的嬉笑声,混在一起像支乱糟糟的交响曲。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连最闹腾的小胖都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红薯粥。

  “昨儿送医院的那个,没挺过来。”汪护工给孩子们分完饭,往薛玖碗里添了勺咸菜,声音压得极低。她眼圈红红的,袖口还沾着点药渍那是昨天给孩子擦身时蹭到的。

  薛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那是个出生没满月的女婴,上周被人用棉布裹着放在福利院门口,当时小脸青紫,哭声细得像蚊子叫。这几天汪护工几乎寸步不离,夜里就睡在婴儿房的折叠床上,可终究还是没留住。

  “第八个了。”小柳护工端着碗,声音带着哭腔,“今年走了八个。那些当爹妈的,怎么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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