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凭什么？”
“凭这个。”
佩奇推过来一个黑色的U盘。
“这里面，是谷歌影子团队的全部资源。”
“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最专业的企业情报专家，以及……最擅长处理麻烦的人。”
“他们，现在都归你调遣。”
“而我……”
佩奇站了起来。
“我，为你提供……无限的资金。”
大卫陈看着那个U盘，就像看到了魔鬼的契约。
但他，笑了。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好。”
他接过了U盘。
“第一个目标。”
“我们，总得选一个……能让他最痛的，对吗？”
“没错。”
佩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就从那个，他最引以为傲的未来开始。”
“盘古引擎，蔡浩宇。”
第417章 好莱坞的“背叛”
桌面生产力战争，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谷歌因芯片门丑闻和微软的背叛而彻底出局。陈诺则借力打力，用萨提亚纳德拉的七百亿美金，撬动了全球供应链，让青龙上网本的定单，从甜蜜的地狱变成了真正的甜蜜盛宴。
低端市场，尘埃落定。
而那批被陈诺寄予厚望、用来合围高端市场的盘古工作站Pro，也终于在微软 Office适配完成的第一时间，被空运到了全球最重要的两个地方。
美国，旧金山，工业光魔总部。
新西兰，惠灵顿，维塔工作室总部。
工业光魔，特效暗房。这里是全球视觉特效的核心，是定义了《星球大战》、《侏罗纪公园》、《阿凡达》等无数视觉效果的地方。
此刻，工业光魔的首席创意官，约翰诺尔，正和他的特效总监，以及十几名顶尖的渲染工程师，围着一台黑色的、塔式机箱的盘古工作站Pro。
“John。”一名工程师敲了敲工作站的金属外壳，脸上满是怀疑。“你确定吗？我们要用这个……这个橙子公司的东西，来渲染下一部《星球大战》？”
“苹果那边，新一代的Mac Pro已经送来了，M系列芯片，性能非常强劲。”
“而这个……”他指了指盘古工作站，“它来自一家……做手机的公司。”
约翰诺尔没有回答。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陈诺的盘古工作室总部，他亲眼所见的那个实时虚拟制片技术。
“先生们。”约翰诺尔的声音很平静。“启动对比测试。”
“加载……Scene 38-B。”
Scene 38-B，是《星球大战：最终秩序》中一场史无前例的太空决战。两艘歼星舰、四百架X翼战机、上千道激光束，以及无数的爆炸、碎片和空间扭曲的光影特效。这是ILM制作过的，最复杂、最吃性能的场景。
“A组，苹果Mac Pro渲染集群。128台顶级Mac Pro阵列。启动。”
控制室内，A组的服务器风扇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屏幕上，跳出了进度条。
“预计渲染完成时间：72小时。”
“72小时……”约翰诺尔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他再熟悉不过了。“标准时间。好莱坞的日常。”
他转向了B组。
“B组，盘古工作站Pro。单机。加载。”
工程师按下了回车。
然后，他愣住了。
“呃……John？”工程师尴尬地敲了敲键盘，又点了点鼠标。“那个……这台机器的界面上……没有渲染（Render）按钮。”
“什么？”约翰诺尔皱起眉。
他挤过去一看，果然。
苹果系统上那个他们闭着眼睛都能点到的Render键，在盘古引擎的界面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们不理解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按钮。
上面写着：启动实时虚拟制片。
“这是什么？”
“一个噱头？”
“启动它。”约翰诺尔命令道。
工程师撇了撇嘴，按下了那个按钮。
没有进度条。
没有风扇轰鸣。
那台盘古工作站Pro只是亮起了幽蓝色的呼吸灯，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看吧。”工程师摊了摊手，“它……它好像死机了……我就说，一家做手机的……”
“不。”
约翰诺尔猛地打断了他，他的声音在发抖。
“它不是死机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小小的绿色读条。
“它……它在加载。”
“加载？加载什么？”
“加载……那72小时的渲染量！”
读条，在第2分钟，走到了100%。
嗡
主屏幕，亮了。
下一秒。
整个控制室，鸦雀无声。
屏幕上，那场史诗级的太空决战，正在以每秒120帧的丝滑影像，流畅地播放着。
歼星舰的金属反光，X翼战机划过的尾焰……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这……这不可能……”
“72小时的渲染量……它……它2分钟就……加载完了？！”
“不！它不是渲染完了！”
一名特效总监，看出了真正的恐怖之处，他颤抖地抓起了操作台上的控制手柄。
“John……它……它在实时运行！”
他推动了手柄。
屏幕上，那艘正在开火的歼星舰，居然……居然听从了他的指令，缓缓调转了镜头！
他又按了几个键。
“我……我把镜头……拉进了X翼战机的驾驶舱！”
“我还……我还给它加了一道闪电特效！”
“天啊！”
“它没有卡顿！它甚至没有掉帧！”
“这不是渲染！这是……这是在玩一个画质高到变态的游戏！”
约翰诺尔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懂了陈诺几个月前，对他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苹果，是在帮你们做后期。
而我，是在帮你们拍电影。
库克……约翰诺尔心中一片冰冷。
你的Mac Pro，是让我们花72个小时，去等待一个结果。
在漫长的等待后，发现一个错误，然后再花72小时去修正。
而陈诺的盘古工作站，是让我们花2分钟，进入工作状态。
我们可以实时修正，实时创作。
这不是性能差距。
这是……电影后期工业和实时游戏工业的……时代差距！
维塔工作室的创始人，理查德泰勒，正在新西兰，通过视频连线，同步观看了这场对比测试。
他的表情，和约翰诺尔一样，充满了震惊。
“约翰……”理查德泰勒喃喃自语。
“我们……我们好像，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苹果的……终结。”
约翰诺尔关掉了视频。他拿起了他的私人电话。他没有打给蒂姆库克。
他打给了他的顶头上司，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力的媒体人之一。
迪士尼CEO，鲍勃艾格。
苹果总部，库比蒂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