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笑了笑,给张会计点了一支烟,道:
“刚在永顺叔家吃的饭。”
张会计吸了一口,又看看烟,道:
“嚯,香山,好烟啊。”
“小卓你是越来越出息了。”
对了,张会计想起一事,问道:
“村长把前几次卖野兔的提成给你了吗?”
林卓点点头,道:
“还没开始吃饭,村长就郑重其事的把提成给我了,还有你算账的那张纸。”
“你多费心了。”
张会计一听林卓的话,自己干的活得到认可,也挺高兴,道:
“,小事,本来就是我该干的嘛。”
林卓道:
“这跑上一趟轧钢厂,来回将近一百里路,也够辛苦的。”
张会计摆摆手,道:
“坐着马车呢,不累。”
“再说了,去一趟轧钢厂,送上几百只兔子,能给村里换回一两千块钱。”
“多过瘾啊,别说一百里,就是二百里路也不累啊。”
林卓笑了笑,倒也可以理解。
人啊,其实不是怕累,最怕的是又累又不赚钱。
张会计有些兴奋地道:
“你是没见着啊。”
“一开始让那些人去抓兔子,一个个的还不情愿。”
“后来,大队直接给他们加了工分,他们全都不抱怨了。”
林卓点点头,道:
“那是啊,抓一天兔子的工分,比种一天地都多,谁不愿意去啊。”
张会计感慨道:
“要不说还是你厉害啊,念书的时候,学习就好,进了城,见识又广了。”
“我们这些乡亲也跟着你沾光啊。”
林卓让张会计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换了个话题,道:
“对了,刚才永顺叔说让您大概看看,刨去给公社上交的任务,村里了还能收上多少鸡蛋。”
“过几天把鸡蛋收上来,送轧钢厂去。”
“我现在调到采购科了,算是帮我完成个采购任务。”
张会计一听林卓去了采购科,也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道:
“我说什么来着,小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出息。”
“没问题,最晚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
“据我估计,至少也有个二三百斤。”
林卓点点头,道:
“行,那就麻烦你了张会计。”
林卓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大队部,回到了奶奶家。
林卓向奶奶道:
“奶奶,我这就准备回城了。”
奶奶微微皱了皱眉,道:
“这么快就回去,不住一晚了?”
林卓安慰道:
“不住了,虽说是现在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但还是有不少事。”
奶奶点点头。
一旁正在干活的林玉芳道:
“对了,小卓,过年杀了只大公鸡,还有一只,一会你拿回去。”
林卓连忙推辞,道:
“你们留着吃了吧,我城里买什么都挺方便的,不拿了。”
林玉芳看看奶奶,投去求助的目光。
奶奶开口道:
“小卓,你听奶奶的,你把这只鸡带回去吃了。”
“我感觉你最近都瘦了。”
林卓:“……”
奶奶您是怎么看出我瘦的?
您是不是老花镜该换换了。
林卓一听奶奶都发话了,也不好拒绝家人的一片好心,只能点头答应。
林玉芳这才高高兴兴的抓来大公鸡,用绳子绑住双腿,然后挂到林卓的自行车上。
林卓告别了奶奶和大姐,骑车赶回四合院。
这次回到村里,见到村里兔子养殖已经上马,心中就有底了。
只要耐心等待几个月,兔子繁殖起来,那就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肉食。
只有自己牢牢把住这条线,那自己采购员的工作就会很轻松。
林卓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骑车,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林卓刚一进院,大公鸡的动静就引得阎埠贵从家里出来。
林卓刚支好自行车,阎埠贵就凑了过来。
阎埠贵绕着大公鸡左看右看,一脸羡慕的道:
“嗬!小林,你这大公鸡可不小啊。”
“没十斤也得有八九斤。”
林卓从自行车上把大公鸡拿了下来。
解开公鸡双脚上的绳子,改为只绑一只脚,绳子另一头拴在一块大石头上。
林卓点点头,道:
“没称过,差不多吧。”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小林,采购员这活儿挺肥啊。”
说着,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林卓心中冷笑,知道阎埠贵这家伙想歪了。
以为这是别人送自己的好处呢。
“来自阎埠贵愿力+1。”
林卓淡淡地道:
“肥不肥我不知道,这是我姐家养的,让我带回来吃了。”
阎埠贵点点头,脸上却是一副我懂的表情。
大公鸡被倒挂了一路,此时总算舒服了点,扑腾了几下翅膀,然后打了声鸣。
惹的中院、后院好多邻居都过来围观。
“这个公鸡喂得真不错啊。”
“是啊,你看那爪子就知道,至少是喂了一年以上的。”
“这只鸡真是够肥的,能炖一大锅了。”
何雨柱也闻声过来了,乐呵呵地道:
“林卓,你这鸡可够大的。”
“这鸡啊还是大的好吃。”
“卖不卖,卖的话绝对给你个好价。”
阎埠贵闻言忍不住白了何雨柱一眼。
暗道:这傻柱净在这捣乱,这么大一只鸡,林卓自己又吃不了。
他要是留着自己吃,自己这住对门的说不定还能蹭顿鸡肉吃。
可要是卖给了食堂,那自己可就毛都捞不着了。
林卓笑着拒绝道:
“抱歉了柱子,家人给的,舍不得卖,我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阎埠贵一听林卓不卖,要留着自己吃,这才松了口气,道:
“傻柱,你别瞎掺和。”
“人家这是家里人亲自喂的,这是鸡吗?”
“这是满满的亲情。”
第246章 阎家的算计
何雨柱一听阎埠贵啵半天,说了这么一堆酸溜溜的话,忍不住挖苦道:
“行了,三大爷,您就别在这文绉绉了。”
“咱院里竟是大老粗,听不懂您这个。”
阎埠贵倒是不生气,都是大老粗才显得自己这个文化人的尊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