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要紧,听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许大茂也从后院赶过来看热闹,撇撇嘴,道:
“,我当什么呢?”
“不就一只大公鸡嘛,大惊小怪的。”
“我下乡给人放电影,成天给我送这个。”
何雨柱一听,连忙道:
“得了吧许大茂,不吹牛你会死啊。成天给你送,也没见你往回拿啊。”
许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反驳道: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当然是我把东西都送我爸妈那了。”
“我一单身汉,才懒得自己拾掇这些东西呢。”
贾家几人也站在人群中。
贾张氏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大公鸡,小声嘀咕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只鸡嘛,至于在这显摆半天吗?”
一旁的棒梗拉着贾张氏的衣角,道:
“奶奶,我也想吃鸡腿,咱家都好久没吃鸡了。”
贾张氏笑了笑,道:
“行,找你妈去,你妈最有办法了。”
一旁的秦淮茹听了心里把贾张氏先骂了一通。
哪有这么当奶奶,当婆婆的。
棒梗要什么,说什么,全都答应。
你答应你去办啊,你答应了之后把所有事又压给了我。
这都叫什么事啊。
果然,棒梗一听贾张氏的话,连忙去拉秦淮茹的衣袖,道:
“妈,我好久没吃鸡了,我想吃鸡腿。奶奶说你最有办法了。”
“你给我做鸡腿吃吧。”
现在周围这么多人,秦淮茹也没法给棒梗讲道理,只能先稳住棒梗,道:
“棒梗,这些事等咱回家再说。”
棒梗一看这确实也不是撒泼打滚的地方,主要是地上太脏了。
索性点点头,等回家了再说。
秦淮茹心中对林卓意见更大了。
你说你不好好在家待着,弄只大公鸡来回瞎晃悠什么啊。
“来自许大茂愿力+1。”
“来自贾张氏愿力+1。”
“来自秦淮茹愿力+1。”
林卓把公鸡拴好了,就自行回家。
正主回家了,几个小孩上前逗弄公鸡玩,其他的大人也慢慢散了。
阎埠贵一回到家,就阴阳怪气地道:
“这个林卓,原本还以为浓眉大眼的挺实在。”
“哪知道也是满嘴跑火车。”
三大妈有些好奇地道:
“怎么了?”
阎埠贵道:
“我问他那鸡是不是下乡老乡送的。”
“他却说是家里人给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连许大茂这么个电影放映员,每次下乡都能弄到许多土特产。”
“他堂堂一个采购员,下乡去能没人送东西,怎么可能呢?”
三大妈皱了皱眉,道:
“也可能他刚开始干这工作,里面的道道还不熟悉。”
阎埠贵冷哼一声,道:
“要是别人,或许我还不那么肯定,可是林卓这家伙是什么人?”
“这家伙太贼了。”
三大妈道:
“那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那些糖衣炮弹太香了。”
一旁的阎解放接话道:
“我也要去当采购员,太舒服了。”
阎埠贵脸一黑,道:
“自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
还采购员呢,你要是能进轧钢烧锅炉,我都烧高香了。
阎解放暗道:
“爸,我也就是说说,你又不给我安排,我到哪儿上班去呢。”
阎埠贵一听话题又转到自己这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道:
“工作哪那么好安排工作的。”
三大妈道:
“哎,我说你们也别光顾着讨论他的公鸡是怎么来的了。”
“想想咱们家怎么能弄点好处吧。”
阎解成一听,也来了精神,道:
“对,妈说的对。”
“爸,咱家什么时候能吃次鸡肉啊。”
“我都好久没吃鸡腿了。”
阎埠贵白了阎解成一眼,道:
“就知道吃,你给家里挣了多少钱,还敢要吃鸡肉。”
“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说不定能吃上肉呢。”
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几人一听说能吃到肉,顿时都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
齐齐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慢条斯理地道:
“其实是刚才许大茂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他说他这个单身汉,有了鸡也懒得拾掇,都送他父母那去了。”
“林卓这小子,更是能躺着不坐着的主,肯定也懒得弄。”
三大妈的眼睛顿时一亮,道:
“老阎,你的意思是咱们帮着林卓拾掇鸡?”
阎解旷拍手称赞道:
“高,实在是高。”
“咱们帮林卓杀鸡,咱们就可以中途截留一些鸡肉了。”
阎解放连连点头,道:
“是啊,那么大一只公鸡,咱们留上个半斤,不算过分吧,根本感觉不到差异。”
阎解旷、阎解放两人说的正热火朝天。
突然,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正热烈讨论的阎解放、阎解旷两人吓了一个哆嗦。
连三大妈和阎解娣也都吓了一大跳。
阎埠贵怒气冲冲地看向阎解旷和阎解放,道:
“你们俩听听自己都说了什么?”
“你们那叫什么?”
“那叫偷!”
“咱们老阎家,虽然算计,虽然抠门,但是绝对不去偷!”
阎解放和阎解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是低着头。
三大妈见状连忙出面打圆场,道:
“老阎,你消消气。”
“解放和解旷,这不也没真去做嘛。”
说着,三大妈又向阎解放和阎解成使个眼色,道:
“你们两还不赶紧给你爸承认错误。”
阎解放和阎解旷连忙低下头,低声承认错误。
阎埠贵这才消了消气。
阎埠贵道:
“其实没那么复杂,咱可以提前和林卓说好。”
“咱们帮他杀鸡退毛,他可以把不要的内脏、鸡头之类的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