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有多少的事,连想都不敢想。
林卓把联系方式写下,留给徐慧真。
徐慧真约林卓后天晚上来吃饭,直接从侧门进。
林卓又与徐慧真闲聊了几句,就从侧门离开。
范金友溜溜达达进了小酒馆,没见徐慧真,就问一旁的小酒馆员工强子,道:
“强子,徐慧真呢?”
“怎么上班时间不在岗?”
强子一见范金友,连忙屁颠屁颠跑过去,殷勤地道:
“范经理,徐慧真刚才还在这呢。”
“不过来了个客人,徐慧真就和他一起去后院了。”
范金友闻言,眉头一皱,道:
“客人?哪个客人?”
徐慧真轻易不带客人去后院,能去后院的都是有数的几个熟客。
“那个人有些眼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强子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他之前好像和轧钢厂的人一起来过,听徐慧真称呼他,应该是姓林。”
范金友试探道:
“林卓?”
强子连忙点头,道;
“对,就是这个名字。”
范金友挥挥手,让强子去忙。
“林卓!”范金友心中暗骂,“果然是你小子。”
上次晚上他就见到林卓从徐慧真家侧门出来。
这次,没过几天居然又来。
此时,刚好徐慧真从后院出来。
见到范金友,只是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范金友没好气地道:
“徐慧真,刚才干嘛去了?”
徐慧真头也不抬地道:
“去后院了。”
范金友道:
“我知道你去后院了,我是说你去后院干嘛了?”
一听范金友这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徐慧真也没好气道:
“后院是我家,我愿意干嘛干嘛,你管不着!”
说着,徐慧真就去一边算账了,不再搭理范金友。
范金友被徐慧真怼的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泄,刚好看见在一旁探头探脑偷听的强子,吼道:
“你这么闲,没活干是吧,桌子那么脏,还不赶紧擦干净。”
强子暗道一声倒霉,不情不愿地拿起了抹布擦桌子。
范金友越想越觉得不痛快,直接出了小酒馆,直奔轧钢厂。
在传达室联系上了许大茂,等许大茂下班,请许大茂一起喝酒。
范金友找了处小馆子,和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熟络地道:
“金友,今天怎么想起请我喝酒了?”
范金友没直接回答,反问道:
“之前你让我帮你弄的泻药,效果怎么样,姓林那小子没少遭罪吧?”
一听范金友说起这事儿,许大茂立马叹了口气,道:
“金友,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范金友奇道:
“什么意思?那药不好用?”
许大茂摇了摇头,道:
“药倒是没问题,确实好用。”
“可是正主没吃,让旁人给吃了。”
范金友诧异道:
“让别人吃了?这你都能弄错?”
许大茂有些尴尬地道:
“原本我计划的挺好,找了院里和林卓有点过节的兄弟俩去下药。”
“结果这兄弟俩下药的林卓的鱼干,让我们院里一个老虔婆给偷去了。”
“老太婆和他孙子拉的半条命差点都没了。”
范金友感叹道:
“你说这事儿,也够寸的。”
许大茂也有些愁眉苦脸,道:
“说起这事儿我就堵得慌。”
“下药那哥俩,为了推卸责任,没几下就把我给供出来了。”
“我被逼着赔了好几十块钱出去。”
第308章 狼狈为奸
范金友叹了口气,道:
“哎,你说这事儿弄的。”
范金友心中却是暗喜,许大茂对林卓意见这么大,那刚好可以拉他一起来弄林卓。
两人酒过三巡,范金友道:
“林卓这小子,我想教训教训他。”
许大茂闻言一喜,道:
“真的?那太好了。”
“金友,你准备怎么收拾他,需要我帮忙吗?”
范金友阴恻恻一笑,道:
“当然是真的,我的想法是也别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找两个混混,套个麻袋,收拾他一顿就行了。”
许大茂竖起一个大拇指,道:
“金友,你这计划好啊。”
“我发现我之前设计的计划都是太过复杂。”
“中间稍微有点偏差,那整个计划都完全泡汤了。”
“这次直接揍他一顿,看他这回还有没有狗屎运。”
许大茂突然想起一事。
自己想搞林卓是因为,和林卓住在一个院,经常有摩擦。
可是范金友和林卓八竿子打不着,甚至可能互相都不认识,为什么要找人揍他?
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但是范金友好像没这么仗义吧。
许大茂有些疑惑地道:
“金友,那林卓怎么得罪你了?”
许大茂的话勾起了范金友不好的回忆,范金友脸色阴沉下来,道:
“这家伙去我们小酒馆喝了几次酒。”
“很不老实,竟然想勾搭徐慧真。”
许大茂闻言,顿时会心一笑。
范金友对小酒馆的徐慧真有想法,在朋友间不算秘密。
只是徐慧真对范金友一直不冷不热,范金友担任了公方经理后,两人关系更僵。
许大茂道:
“林卓这小子真不是个玩意,才去几次小酒馆就敢打徐慧真的主意。”
“不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他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许大茂和范金友也算是臭气相投的酒肉朋友,范金友也帮了许大茂好几次,许大茂于情于理也该表表态。
“大茂,你和真够意思。”范金友点点头,道:
“我这儿还真有事需要你帮忙。”
许大茂露出倾听的神色。
范金友道:
“我对林卓也不熟悉,需要你帮我注意一下他的情况。”
“我也好找机会堵他。”
许大茂闻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让他去出手揍林卓他肯定要拒绝,但如果只是提供一下林卓的行踪,那就没什么困难了。
许大茂胸脯拍得“嘭嘭”响,道:
“金友,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