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答应下来,随即又谈起了困难,道:
“金友,要是别的工人,很好掌握行踪,每天无非就是上下班。”
“不过林卓这小子有些特殊。”
范金友眉毛一挑,以为许大茂友谊推脱,道:
“林卓不也就是个小锻工吗?有什么特殊的。”
许大茂摇摇头,道;
“金友,你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林卓那小子现在是我们轧钢厂的采购员。”
“采购科上班时间很灵活。”
“有时候一个礼拜他也就去厂里个一两次,点个卯就走。”
“所以,要掌握他行踪还真是不太容易。”
范金友一听许大茂的话,也缓缓点头。
之前以为林卓在轧钢厂上班,两点一线,掌握行踪很容易,只要掌握了路线,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就行。
哪想到这家伙现在已经是采购员了。
采购员成天到处跑,比普通工人麻烦多了。
范金友道:
“大茂,咱们俩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帮我这忙我肯定记着你的好。”
许大茂等的就是范金友这句话。
虽然他心里也很想帮这个忙,让林卓挨揍,但是他也要让范金友充分地了解这个任务的困难。
这样范金友才会承自己的情。
许大茂笑了笑,道:
“金友,瞧你说的。”
“咱俩这关系,哪用这么客气啊。”
许大茂故意做出思索的神情,沉吟片刻才继续道:
“林卓在家的时候不太多,经常去河边钓鱼,再就是下乡去采购。”
“采购一般是去他老家,在海店那边。”
“你要是想收拾他,可以从这两个地方入手。”
许大茂随即把林卓平时钓鱼的地方告诉了范金友。
范金友点点头,道:
“行,我有数了。”
许大茂接着道:
“金友,要不这样。”
“我最近帮你留意一下。”
“他要是出门钓鱼,或者下乡我就告诉你。”
范金友点点头,道:“这样最好,有劳啦,大茂。”
“来,大茂,我敬你一杯。”
许大茂和范金友碰了一杯,一饮而尽,道:
“客气了,祝你马到成功。”
两人又仔细商量了许多细节,才各自离去。
第二天,范金友在一个小饭馆,找来混混李上游,道:
“上游,有个活儿,不知道你干不干?”
李上游抱着胳膊,斜眼看着范金友,道:
“范金友,有话直说,我李上游什么事不敢干?”
范金友和李上游喝了一杯酒,这才缓缓道:
“有个轧钢厂工人,惹了我一朋友,我想请你出手收拾收拾他。”
“这活儿你接吗?”
李上游抓起盘子里的炸花生米,扔进嘴里一颗,道;
“这工人什么来头?”
李上游虽然是个混子,但不是傻子。
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有的人能碰,有的人碰不得。
范金友道:
“这人叫林卓,他父亲工伤去世,顶班进的轧钢厂,住在南锣鼓巷大杂院里,现在在厂里当采购员。”
“没什么背景,老家是海店农村的。”
李上游点点头,向一旁的一个小混混低声耳语了几句,小混混就跑出了饭馆。
范金友知道李上游是派人去核实情况,也不急着催李上游。
李上游道:
“范经理,我出手可不便宜,规矩你懂?”
范金友点点头,道;
“咱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规矩我懂。”
“事成之后,给你50,请兄弟们吃饭。”
李上游满意的点点头,道:
“一会儿我兄弟回来,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那这活儿我就接下了。”
“我会打断他一条胳膊。”
范金友点点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第309章 阎解娣上门做饭
范金友和李上游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回信。
过了一个多小时,李上游的手下回到饭馆,对李上游耳语了几句。
李上游一边听,一边点头,道:
“行,我知道了。”
范金友有些紧张的看着李上游,这李上游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自己提供信息有误,李上游说不定连自己也要揍一顿。
李上游向范金友笑了笑,道:
“别那么紧张嘛,不就是个采购员嘛,这活儿我接了。”
范金友一听李上游这话也放心下来。
拿出二十块钱,左右看了看,这才隐蔽地塞给李上游。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30。”
李上游收起钱,满意地点点头,道:
“金友,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着,起身带着手下离开。
范金友看着李上游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林卓啊,林卓,你不是想勾搭徐慧真吗?
那就看看你断了一只胳膊后再怎么勾引徐慧真。
我范金友看上的人你也敢染指?
那就废了你的胳膊。
范金友付了饭钱,美滋滋地离开了饭馆。
林卓在隔壁指导完李奎勇木工,就回到了院子。
一进前院,阎埠贵在家中就连忙道:
“解娣,解娣。”
阎解娣有些不耐烦地道:
“爸,又怎么了?”
阎埠贵指着窗外,压低声音道:
“林卓回来了,你过去给他帮忙干干家务去。”
“省得又让秦淮茹抢了先。”
阎解娣一听让自己去林卓家,脸色稍微好了些。
“行吧,我过去看看。”
阎埠贵有些失望地道:
“可惜他空着手回来的,没带回什么好东西。”
阎解娣没好气地道;
“人家又不是开供销社的,也不能天天带好东西回来啊。”
阎埠贵点点头,道:
“行吧,你见机行事,看能弄点什么就弄点什么。”
阎解娣点点头,有些敷衍地道:
“知道了。”
阎埠贵看阎解娣有些敷衍,却也不好再说。
阎解娣敲开林卓的门,有些腼腆的道:
“卓哥,你回来啦。”
林卓一看阎解娣过来,知道这丫头又是来打秋风了。
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动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