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阎解娣就出门向林卓家走去。
阎解娣刚走到院子中间,林卓家门就打开了。
林卓刚才简单洗漱了一番,也重新换了身衣服,人显得精神不少。
阎解娣微微错愕,道:
“卓哥,你这是要出去啊?”
林卓点点头,道:
“晚上有点事,出去一趟。”
说着就骑上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阎解娣一见林卓出门了,原本帮林卓干活蹭饭的打算也就泡汤了。
有些沮丧地回了家。
阎埠贵见阎解娣才出门就又折返回来,奇道:
“怎么了,解娣,忘带东西了?”
阎解娣垂头丧气地道:
“我刚出门,林卓也出门了,说晚上有事。”
阎埠贵闻言,知道今天晚上是没什么便宜好占了,只能安慰阎解娣道:
“没事,明天再说吧。”
林卓骑上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徐慧真家侧门。
林卓整了整衣服,这才敲了敲门。
很快徐慧真打开门,林卓推车进了院子。
徐慧真穿着围裙,道:
“你先坐下喝口水,我做菜,买上就好。”
林卓笑着道:
“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徐慧真嗔道:
“瞧你说的,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你就老实坐着就行了,壶里的水是我新沏的。”
林卓点头笑道:
“那我就客随主便了。”
说着,就坐到餐桌前,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餐桌上已经摆了一壶酒,和两个凉菜。
很快,徐慧真又端上来两个热菜和一大碗汤。
四菜一汤,就这么齐活了。
徐慧真解下围裙,坐到了林卓的对面,道:
“菜终于做好了,还请林卓同志品鉴一下。”
林卓将之前系统抽奖得到的两瓶红酒放到了桌上,道:
“第一次正式登门,也不知道带什么,就送你两瓶酒吧。”
徐慧真也没和林卓客气,接过红酒,道:
“之前见别人喝过,我自己倒没喝过,听说跟葡萄汁似的,没什么酒味。”
徐慧真看了看酒瓶上的标签,全是外文,摇摇头,道:
“都是外国码子,我也看不懂。”
林卓道:
“管它什么码子呢,不就是酒嘛。”
“散酒什么码子也没有,不也一样喝。”
“你保存的时候注意点,放在阴凉处就行。”
徐慧真听林卓说话有趣,没趁机卖弄,也没嘲笑自己,不禁心生好感。
“那就谢谢了。你送我红酒,我请你喝白酒。”
徐慧真美滋滋地将红酒放起来,这才重新坐下。
“赶紧尝尝我手艺怎么样,再不吃就凉了。”
说着,徐慧真给林卓和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
徐慧真炒的两个热菜,一个是熘肝尖,一个是白菜炒肉,汤是紫菜蛋花汤。
色香味俱全,林卓一看就很有食欲。
林卓每个菜先尝了两口,比了个大拇指,赞道:
“你这菜做的可真是绝了,比那什么八大楼、八大居的一点课不差。”
徐慧真听了,高兴地花枝乱颤,道:
“你呀,就哄我开心吧。”
“我这是小酒馆,可比不了人家那些大酒楼。”
两人一起吃了会儿菜,徐慧真端起酒杯,道:
“林卓,特别感谢你对我,对小酒馆的帮助。”
“这一辈,我敬你。”
两人杯子一碰,徐慧真便一饮而尽。
林卓见状,吓了一跳。
也喝了一杯,然后道:
“慢点喝,慢点喝。”
徐慧真笑道:
“大老爷们家家的,喝酒能不能爽快点。”
“我见过不少男人和女人喝酒,生怕女人少喝,咱们怎么是反过来了?”
林卓闻言苦笑,暗道,那是男的动机不纯啊。
林卓回忆起来,电视剧中徐慧真的酒量可是非常好的,大部分男的也根本不是对手。
徐慧真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卓也不好再劝了,只能微笑道: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这才像样嘛。”说着,徐慧真给两人的杯子满上。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聊天。
林卓记忆中,电视剧里,徐慧真是和前夫离婚了,还带着个孩子。
可是最近几次来小酒馆,根本没见过她的女儿。
今天来后院了也没见到。
林卓便装作不在意地道:
“你家人呢,也没见到你家人?”
徐慧真闻言,表情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道:
“这家小酒馆原本是我父亲的产业。”
“我母亲是我父亲的小妾,一直打理这里。后来我父亲带着正房去了宝岛,把这家小酒馆留给了我母亲。”
“前些年,我母亲因病去世,小酒馆就到了我的手上。”
“所以,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家人。”
林卓听着徐慧真的诉说,发现这个世界和前世看过的电视剧虽然大体一致,但是细微处,还是有不少区别的。
比如,徐慧真在电视剧中是个带着闺女的寡妇。
但是在这个世界中,徐慧真则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黄花大姑娘。
勾起了徐慧真的伤心事,林卓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
“我自罚一杯。”
说着,林卓端起酒杯,自罚了一杯。
徐慧真,摆摆手,道: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人嘛,毕竟还是要向前看。”
只不过徐慧真话虽说的洒脱,林卓还是在她的眼睛深处看到了一丝伤感。
徐慧真看着林卓,道:
“我说过我的家人了,你能不能说说你的?”
林卓点点头,道:
“我老家是农村的。”
“原本我爸在轧钢厂工作,结果因为工伤去世。”
“我便进了轧钢厂顶班。”
“……”
林卓娓娓道来。
第319章
徐慧真一听林卓讲完自己的出身和经历,不禁有些感慨。
林卓谈吐文雅,待人接物也十分得体。
徐慧真原本以为林卓是出身知识分子家庭。
结果今天才知道林卓尽管父亲是工人,但他自己实际上是长在农村。
在农村能出来林卓这样的人才实在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