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屁,他在那调戏妇女,反倒反咬一口。”
“张所长,您可不能听许大茂在那胡说八道啊。”
王警官道:
“傻柱,别激动,我们是的了解情况的。”
“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我们都能分辨出来。”
张所长笑眯眯地道:
“你这么生气,就没想着揍他一顿。”
何雨柱点点头,道:
“想过啊,不过这不还没来得及揍,就被人抢先了嘛。”
“不过,要是我揍,我肯定是光明正大,痛痛快快地揍,肯定不会套麻袋揍。”
张所长点点头,道:
“我看下你的手。”
何雨柱伸出双手,张所长翻了翻,看了看,没说什么。
只是示意王警官再看一遍,记录一下。
何雨柱的手确实如之前的笔录中说的,没有什么痕迹。
张所长出其不意地道;
“傻柱,许大茂是你打的吗?”
说完,张所长就死死盯住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虽然有片刻的错愕,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道:
“不是我。”
张所长内心点了点头。
多年的派出所工作,让张所长练就了一一副火眼精金。
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何雨柱刚才说话的神情,应该不是作假。
何雨柱此时又放松了下来,道:
“张所长,说句不该说的话,就许大茂这种渣滓,打死活该。”
“打他那是替天行道。”
“你们就不要追着这点小事不了。”
一旁的王警官,皱了皱眉,道:
“傻柱,怎么,你还得教我们怎么办案?”
何雨柱连忙摆摆手,道:
“我哪有那本事啊,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
张所长也看了眼旁边的王警官,微微皱了皱眉,道:
“说了,就是闲聊一下嘛,不用那么严肃。”
说着,张所长又看向何雨柱,道:
“对了,你说说秦淮茹的情况吧。”
何雨柱微微一愣,没想到张所长突然问起秦淮茹。
何雨柱道:
“说什么呢?”
张所长笑道:
“随便聊聊就行。”
何雨柱道:
“秦淮茹这人真是挺命苦的,一家人没过几年好日子,贾东旭就没了。”
“秦淮茹那婆婆贾张氏还很刻薄,一家老小,全靠她一个人养活,真是挺不容易的。”
“这样一个女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可许大茂却趁机欺负人家,我一看就来气。”
张所长点点头,道:
“行了,傻柱,我了解差不多了。”
“下次有空再聊。”
说着,张所长便带着王警官出了何雨柱家。
王警官小声嘀咕道:
“张所,这案子感觉有些复杂啊。”
张所长淡淡道:
“可能吧。”
“走,去许大茂家看看。”
张所长两人一进许家,许家三口人就围了上来。
许母拉着张所长的手,哭哭啼啼地道:
“张所长啊,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我们家大茂鼻梁被打断了,牙也被打掉了。”
“你可得帮我们抓住歹徒啊。”
许富贵在一旁道:
“你得相信派出所,张所长肯定会为咱们做主的。”
张所长不着痕迹的挣开许母的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道:
“先别激动,咱们慢慢聊聊。”
说着,张所长看向许大茂,道:
“许大茂,除了何雨柱,你觉得还有谁有嫌疑?”
许大茂皱眉想了想,摇摇头,道:
“这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许母插话道:
“我们家大茂为人处事没的说,朋友倒是不少。”
张所长点点头,道:
“嗯,许大茂确实朋友不少。”
“对了,你昨天晚上是和谁一起喝的酒来着?”
许大茂道:
“范金友,正阳门小酒馆的经理。”
张所长点点头,道:
“嗯,范金友,这人我知道,社会关系有点复杂啊。”
许富贵也听出了张所长话里的异常,道:
“张所长,您是说范金友有问题?”
张所长不置可否,道:
“我没说范金友有问题,我是说范金友这人的社会关系挺复杂。”
“和四九城不少顽主有过来往。”
说着,张所长看向许大茂,道:
“前一阵子范金友被人打断了手脚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
之前范金友被打,在家休了很长时间病假,他自然知道。
许富贵和许母却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有些紧张的问道:
“大茂,那个范金友怎么回事,不是个酒馆经理吗,怎么会让人打断手脚。”
许大茂也不是特别了解内情,道:
“他自己说是摔的,不过别人都说是被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许富贵皱紧了眉头,道:
“纯粹糊弄人,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摔那么惨。”
许母有些担心的问道:
“张所长,这个范金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许富贵也一脸担忧地看向张所长。
张所长淡淡的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人社会关系比较复杂。”
“和他走得近了,可能就容易惹上麻烦。”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张所长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啊。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
“张所长,不对吧,我感觉这个事还是我们院里人干的。”
“和范金友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张所长还是乐呵呵地道:
“现在不还是在寻找线索嘛。”
“各种可能都要考虑。”
“还有件事,我要和你核实下。”张所长话锋一转,脸色也慢慢严肃了起来。
第404章 调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