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溜小跑地去了公厕,很快就回来。
和贾东旭两人,三下五除二,半个小时就把东西给搬回了贾家。
贾家本就有些拥挤的家此时更是过人都费劲,气得贾张氏血压蹭蹭地涨。
秦淮茹抱着孩子,看前些日子搬出去的东西又都搬了回来,直等到何雨柱离开,才忍不住问道:
“东旭,刚才外面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这些东西怎么又搬回来了。”
贾张氏正帮着收拾东西,闻言忍不住骂道:
“还不是林卓那小王八蛋回来了。”
“咱家不就是在他那破房子里放点东西嘛,他那房子闲着也是闲着。”
“他倒好,还不依不饶了。”
“不但烧了咱好些东西,还让咱倒赔他10块钱。”
“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帮自己徒弟,光帮外人说话。”
秦淮茹一听林卓的名字,微微一愣。
前些日子就知道林卓父亲去世了,只是自己刚生孩子不久,就没过去,也没和林卓照过面。
说起来,自己和林卓还差点成了一家人。
前些年,村里的媒婆把自己介绍给了林家。
虽说秦淮茹比林卓大上几岁,但两家人互相倒是挺满意,只是林卓还在上高中,事情就也没急着定下来。
可有一次和林卓一起到四合院来,秦淮茹被贾东旭见着了。
贾东旭一眼就相中了秦淮茹,要死要活地让贾张氏去找人说媒。
贾张氏实在拧不过自家儿子,只能给足好处,找了个厉害媒婆去秦家说媒。
要说这贾家的条件比林家确实好一些。
贾家只有母子两人,而林家,除了老林在轧钢厂上班,林卓的姐姐、奶奶都在农村老家。
将来少不了农村的穷亲戚需要接济。
再者,贾东旭是正经百八的轧钢厂正式工,自己只要嫁过来,就能进城里生活。
而林卓还是农村户口,自己要是嫁了林卓,肯定要和他在农村生活。
这么一比,孰优孰劣,不是明摆着的嘛。
反正和林卓也没定亲,秦家毁约也就没多大负担,让媒人知会了老林一声,就开开心心地和贾家定了亲。
虽说是秦淮茹进了城没有正式工作,婆婆贾张氏也为人刻薄,但贾东旭一级工27块5的工资,一家人的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
村里谁说起来秦淮茹都是满满的羡慕。
嫁给全民大厂的工人,住进城里,吃上商品粮,那是多少农民一辈子的梦想。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也吃了一惊,10块钱,差不多够贾家一家人吃大半个月了。
“这林卓也太不讲道理,不赔钱也就罢了,咱凭啥还要给他10块钱?”
“几位大爷不在?一大爷在的话肯定不会由着他胡来。”
贾东旭也一肚子郁闷,怒道:
“怎么不在。阎埠贵那怂货,连个屁都不敢放,光在那和稀泥。”
“我师傅倒是帮着咱说话,可是根本压不住那小子。”
贾张氏冷哼一声,接过话道:
“要我说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货,林卓那小子一威胁说要报警,他立马就怂了。”
“他只顾着他那一大爷的帽子和那些狗屁面子。”
“要依我,他爱报警就报,让派出所把老娘抓去,老娘也不掏一个子儿。”
“大不了关几天,还省了饭钱了。”
秦淮茹也算是把事情经过听了个大概,心中倒是暗暗惊奇,印象中,林卓是个挺老实本分的人,没想竟然这么得理不饶人。
自己这泼妇婆婆竟然都拿他没辙,就连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也压不住他。
秦淮茹劝道:
“妈,您消消气,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并不认同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没工作,年纪也大了,她撒泼别人是没法拿她怎么着。
可是贾东旭还年轻啊。
要是闹到派出所,那前途肯定受影响。
贾东旭对林卓也恨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
“他等着吧,早晚我得把今儿这仇报了。”
棒梗和小当懵懵懂懂,也听不太明白大人们说的什么,只是记住这林卓不是好人,害得自己爸妈奶奶都生气,还赔了10块钱。
林卓等东西搬完,把屋子打扫了一番,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刚才这么一折腾,炉子里的火都快灭了。
林卓赶紧加了点木柴,等木柴烧旺了,又加上刚才搀着黏土和好的煤。
原本有些冷清的屋子,终于暖和了起来。
刚才在外面光顾着和一众禽兽唇枪舌剑了,虽然听到了不少提示音,但是根本没时间仔细看。
此时,林卓才静下心来,边在炉子旁烤火,边仔细研究起系统提示。
第7章 二大爷来请
打开系统界面。
林卓一下看到了许多的提示。
“来自阎埠贵愿力+2。”
“来自三大妈愿力+1。”
“来自贾东旭愿力+5。”
“来自贾张氏愿力+6。”
“来自易中海愿力+5。”
……
“来自贾东旭愿力+10。”
“来自何雨柱愿力+1。”
“来自秦淮茹愿力+3。”
“来自贾棒梗愿力+3。”
“来自贾小当愿力+3。”
早晨一会的功夫,林卓就收获了65点愿力。
可是这愿力究竟代表什么呢?
林卓看着长长的信息,想要找出一些规律。
这里面牵扯到的人除了贾家一家,再就是易中海、阎埠贵和何雨柱。
如果看时间线的话,最早的是三大爷两口子,最晚的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娘仨。
三大爷和何雨柱和自己刚才倒是见过面,而秦淮茹和她的两个孩子以及三大妈自己压根就没照面,自己也从他们身上收获了愿力。
但是那么多围观的邻居反倒没有从他们身上收获一点愿力。
林卓细细琢磨,这些人里“贡献”最多的当属一大爷和贾家。
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呢?
一大爷、贾张氏和贾东旭被自己怼得不轻。
可是秦淮茹娘儿仨并没有和自己照面。
那为什么他们也产生了愿力?
林卓注意到秦淮茹娘仨是最后产生愿力的,要说他们和一大爷、贾张氏母子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烦自己。
这就能说通了,何雨柱和自己都没说什么话,不过却因为自己被一大爷拉来干活,所以也对自己有意见。
而三大爷和三大妈贡献的愿力最早,则可能是自己砸锁把他们吵醒,导致他们对自己有意见。
林卓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规律。
这系统好啊,看样子,以后只要给这些禽兽填填堵,自己就能收获了。
“来自贾张氏愿力+2。”
哈哈,这老太婆估计又在家里骂我了,使劲骂,骂得越凶越好。
林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桌上半包北海,就关上门,用家里的另一把锁锁上,出门向轧钢厂方向走去。
冬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但胡同里已经人来人往。
有排队上公厕的,有早起买早点的,也有赶着上班、上学的。
煤烟的呛鼻味道和早餐的诱人香气混在一起,时不时地钻进林卓的鼻孔。
林卓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轧钢厂门口。
此时,穿着灰色、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正三五成群地入厂,还有刚下了夜班的工人一脸疲惫地向厂外走。
绝大多数工人都是步行上班,偶尔有工人骑着自行车,会引来不少工友羡慕的目光。
林卓到传达室向门卫说明来意,门卫一听是之前工伤去世的老林的儿子,做了登记,很痛快地放林卓进去,还给指了路。
林卓很顺利地找到了工会,见到里面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正在打扫卫生,正是之前给父亲料理后事时见过的工会干事王庆。
林卓上前打过招呼。
“王干事,我爹的事多亏您帮忙,我今天是过来报到的。”
王庆一见是林卓,放下手里东西,和林卓握了握手,道:
“你也太客气了,我们工会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再说了,老林同志也是因为工伤去世的,于情于理,我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说着,就要给林卓倒水,林卓连忙推辞。
“王干事,真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还是先办手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