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见到林卓的西洋钟了?”
阎解娣点点头,道:
“确实是挺漂亮的。”
阎解娣想了想,还是把林卓的话转达了。
“爸,我和卓哥说起你准备把他那个坏的钟修一修卖掉的事儿,他让我提醒你,说小心风险,钱不好赚。”
阎解成闻言有些着急,道:
“解娣,你怎么什么事儿都和别人说啊。”
“闷声发大财懂不懂。”
阎埠贵也皱了皱眉头,道:
“你这丫头,也是嘴快,你这不是把人给得罪了嘛。”
“林卓一看咱家占了他的便宜,到时候和咱们之间不就有疙瘩了。”
阎解娣道:
“爸,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哪怕不说,人家能不知道?”
“咱家已经有一个钟了,你再买人家一个,谁都能猜到您这是想赚差价啊。”
阎埠贵闻言,心里也承认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仍然道:
“心里知道是心里知道,不说出来加价行了。”
三大妈道:
“林卓这小子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阎解放撇撇嘴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呗。”
“见不得咱们赚钱,就阴阳怪气几句。”
阎解成点点头,道:
“我觉得也是。”
“这家伙最小心眼了。”
阎解娣辩解道:
“人家说了,卖给咱家挺好的,爸给的价格比信托商店高,挺满意的。”
阎埠贵道:
“不用管他。”
“我反正是公平买卖,也不怕他反悔。”
说着,阎埠贵看向阎解成道:
“解成,我都忘问你了,钟修好了吗?”
阎解成笑道:
“修好了吧。”
说着,阎解成把钟搬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拨动指针,播到了整点上,果然,打铃正常了。
阎埠贵点点头,微笑道:
“嗯,修的不错。”
阎解成笑道:
“爸,修钟的两块钱您也该给我了吧。”
“钱还是我自己垫的呢。”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要钱,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板起脸来道:
“我买这钟都花了十八块钱了,现在拿不出两块钱。”
阎解成气得想骂人,好不容易才压了下来。
自己这老子,不会是想把亲儿子的钱也黑了吧。
原本自己还想赚一块钱差价呢,不要到头来,差价没赚成,再搭进去一块钱本钱。
阎埠贵想了想,道:
“这样,回头把钟卖了,这钱就还给你。”
“放心,不会少你的。”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以后说不定还要阎解成去联系修钟,不能干那一锤子买卖,这次的钱还是要还的。
阎解成闻言也稍稍放下心来。
“爸,既然这个钟已经修好了,那不如我明天就去信托商店看看,赶紧把钟卖了。”
阎解成打定主意,自己去卖钟,一方面可以保证自己那两块钱顺利收回来,另一方面,还可以看情况,扣下一两块钱。
阎埠贵闻言连忙拒绝道:
“解成你上班挺忙的,就不用你去了。”
“我们学校刚好离信托商店不远,我中午去一趟就行了。”
阎埠贵心中冷笑,阎解成这小子倒是打得好算盘。
这么大的事儿,谁去他都不放心。
只有自己去卖,票子装进自己口袋才最安心。
阎解成被阎埠贵拒绝,也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上班就直接带上了钟。
等中午休息的时候,阎埠贵带着钟来到了信托商店。
一个售货员见阎埠贵抱着一个钟进来,连忙招呼道:
“这位同志是要卖东西吗?”
第874章 不卖了
阎埠贵小心翼翼的把钟放在柜台上,道:
“对,同志,我想把这个钟卖了。”
营业员问道:
“同志,您是准备寄售,还是直接卖?”
信托商店一般都提供寄售和买断两种方式。
所谓寄售,就是由客人定价,信托商店收一定费用。
买断则是直接卖给信托商店。
阎埠贵毫不犹豫道:
“直接卖。”
毕竟寄售周期太长,不如直接卖了来钱快。
营业员点点头,问道:
“请问有没有东西的收据?”
阎埠贵连忙拿出收据交给营业员。
信托商店对东西来历很重视,必须来路清楚才行。
所以,阎埠贵向林卓买钟的时候,就把当时的收据要了过来。
营业员接过收据看了眼,点点头。
“同志,您稍等,我把我们鉴定钟表的老师傅叫过来看一眼。”
很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走了过来。
老师傅打开座钟的玻璃门,拨动了一下指针,听了听大铃声。
又拿起了上弦的钥匙拧了几下。
最后把耳朵附在钟上,听了一会,道:
“同志,这个钟,您如果卖的话,我们出16块钱。”
“16块钱?”阎埠贵一听这个价格立马懵了,连忙道:
“同志,您仔细看看,我这个钟可是好牌子的。”
“怎么可能只卖16块钱。”
说着,阎埠贵又指了指柜台里款式相同的钟,道:
“您看,那个钟和我这个差不多,标价还25块钱呢。”
“我之前也来店里问过,说这种状态的钟,你们可以给到22块钱。”
老师傅耐心解释道:
“同志,你说的都是实情。”
“柜台里这个钟,您要是拿来一样的,我确实可以给您22块钱。”
“不过您这个钟,就只能值16块钱。”
阎埠贵有些急了,道:
“为什么啊,这看起来都一样啊,怎么差价这么大啊。”
老师傅道:
“同志,您也说了,看起来一样。”
“但实际上,这两个钟里面东西是不一样的。”
阎埠贵还是有些不死心,追问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说不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
旁边顾客听到这边动静,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老师傅丝毫不慌,问道:
“同志,您这钟修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