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这话,不禁有些慌乱,下意识反驳道:
“你别管我修没修,现在这钟不挺正常的吗?”
老师傅自然是见惯了这种情况,不急不躁道:
“同志,您也知道,钟这东西,算的上一个精密玩意儿。”
“如果修的好,修过也没什么影响。”
“可是如果没修好,那就比较麻烦了。”
“毕竟,要长时间使用,时间一长还容易出毛病。”
此时刚好不忙,老师傅道:
“我知道您肯定不服气,我就给您对比一下。”
说着,老师傅转身拿来一套工具,熟练的把阎埠贵的钟拆开,然后又把柜台里那台同款的钟拆开。
老师傅用手指着几个零件,道:
“你这个钟这几个零件换过,你可以对比一下看看。”
阎埠贵凑到跟前,仔细一看,确实,这几个零件的新旧程度看起来就和旁边的不一样。
和另一台钟一比较,颜色、材质似乎也有细微的区别。
周围几个看客,也凑到前面看热闹。
“确实是不一样。”
“是啊,不过这换个零件有多大影响啊?”
老师傅道:
“如果是正常维修,更换质量合格的配件,那是没有问题的。”
“修好之后和原来一样。”
“不过,这个换的配件质量很差,精度不够。”
“这个钟跑上一天,起码要差上十分钟。”
“我们如果收下你这个钟,还要重新更换零件,费时费力,所以,您这个钟的价格只能便宜一些了。”
阎埠贵一听,人都有些傻了。
看来阎解成是让那个修钟的给坑了啊。
营业员问道:
“同志,您看您这钟还卖吗?”
阎埠贵有些不不甘,摇摇头,道:
“不卖了。”
老师傅闻言,麻利的把钟重新装好。
阎埠贵有些失魂落魄的抱着钟出了信托商店。
自己连买带修,在这个钟上花了20块钱,结果现在只值16块钱。
忙活半天倒赔了4块钱,这谁接受的了啊。
阎埠贵下班回到家,把钟放在了桌子上,三大妈见阎埠贵把钟又拿回来了,不禁有些奇怪,道:
“老阎,怎么没把钟卖了啊。”
阎埠贵垂头丧气的摇摇头,道:
“卖不了,不卖了。”
阎解成见阎埠贵回来,还想找阎埠贵要那两块钱维修费呢,结果钟竟然没卖出去,忍不住道:
“爸,这是怎么回事啊。”
“您这怎么又把钟拿回来了。”
阎解成不问还好,一问,阎埠贵一肚子气顿时有了发泄口。
“你小子还问我怎么回事。”
“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回事。”
阎解成一脸无辜的道:
“爸,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一脸怒容,指着桌子上的钟,道:
“你说说,你找了个什么不靠谱的人修的。”
“我拿去信托商店,人家一下子就发现这个钟修过,还换过零件。”
“为什么,就因为这个修钟的给咱们换的都是不合格的零件。”
阎解成闻言也有些懵逼,暗道,这修钟的也太黑了吧。
阎解成还是争辩道:
“爸,您也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
“说不定他们就是想故意压价。”
阎埠贵摇摇头道:
“你爸我也不是傻子。”
“下午,我在学校里已经观察过了。”
“下午4个小时的功夫,这个钟已经快了3分钟。”
“你算算一天能快几分钟,这么大的误差,谁还能用?”
阎解成此时真傻眼了。
4小时快了3分钟,一天24个钟头,那就能快18分钟,这误差确实是太大了。
三大妈闻言也有些着急道:
“老阎,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道:
“还能怎么办,让这小子去找那修钟的,重新给咱们修好了。”
阎解成一咬牙,道:
“我这就去找那小子去,敢坑我!”
说着,阎解成抱起钟就出了门。
第875章 办法
三大妈冲着阎解成的背影,道:
“你路上慢点。”
阎解放道:
“爸,信托商店给这么低的价格,咱们肯定不能卖给他们了。”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阎埠贵道:
“先看看你大哥那边怎么样吧。”
“要是那个修理工重新用好零件修好,咱们就换家信托商店再碰碰运气。”
阎解旷问道:
“那要是修不好呢?”
阎埠贵白了他一眼,道:
“说什么丧气话,有什么修不好的。”
阎埠贵此时心中也有些烦躁。
要真是修不好,那说不准可真要砸在手里了。
信托商店都有专业师傅坐镇,想要浑水摸鱼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样的话就只能去鸽子市卖给陌生人了。
熟人的话,先不说好不好谈价格,光是后续质量问题就是个麻烦事。
三大妈见阎埠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好了老阎,你也别太着急。”
“顶大不过,咱们少赚点或者不赚钱。”
“没什么大不了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道:
“你说的轻巧,咱家攒点钱容易吗。”
“这一下子就赔了好几块钱,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三大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知道劝也是白劝。
阎家人焦急等待了一个多小时。
阎解成终于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阎埠贵衣一看阎解成一脸怒气,暗道要糟,问道:
“解成,修的怎么样了?”
阎解成气愤道:
“那小子根本不给重新修。”
“说一块钱能修成这样已经够意思了。”
“他等着,早晚我得收拾丫一顿。”
“你说什么?”阎埠贵眼神一凝,道:
“为什么是一块钱?”
阎解成愕然发现自己刚才一时气急,把价格给说漏了,连忙慌慌张张要往回找补,道:
“我说一块钱了吗,爸,您听错了吧。”
说着,阎解成就要离开,道:
“我有些累了,先歇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