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干嘛吼孩子。”
秦淮茹也在气头上,道:
“妈,我教育教育孩子,您别管。”
贾张氏眼睛一瞪,道:
“棒梗是你孩子,也是我的大孙子,凭什么我就不能管。”
秦京茹见状用力拉着秦淮茹,把她拉到一旁,免得她再和贾张氏起冲突。
秦淮茹不在眼前,贾张氏便问棒梗为什么哭。
棒梗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贾张氏皱了皱眉。
如果是秦京茹、秦淮茹说屋里冷,要多烧煤,她肯定是不同意。
可现在棒梗也这么要求,她还是想满足一下棒梗的要求。
贾张氏想了想,小声道:
“棒梗,这个也好办。”
“我看林卓家买了不少蜂窝煤,你以后是不是去林卓那偷点,咱们不就有了。”
棒梗对林卓有些心理阴影,为难道:
“奶奶,不会被发现吧?”
贾张氏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蜂窝煤那么多,你每次别多拿,一次拿个三块两块的,根本看不出来。”
“拿回来以后,咱们专门等你回家的时候,把屋里烧的热热呼呼的,多好。”
棒梗点点头,道:
“行,奶奶,我听您的。”
轧钢厂。
丁秋楠背着一个小医药箱,来到了厂办,找到田伟,道:
“田主任,我过来给杨厂长针灸了。”
“杨厂长这会儿有空吗?”
田伟一看丁秋楠过来,拍了拍脑袋,道:
“瞧我这脑子,丁大夫,实在是抱歉,忘了通知您了。”
“杨厂长这三天先不用针灸了。”
丁秋楠好奇道:
“杨厂长出差了?”
田伟示意丁秋楠坐下,然后解释道:
“没有出差。”
“昨天下午,有位同志帮杨厂长针灸了一次。”
“杨厂长当场就睡着了。”
“昨天晚上,杨厂长睡得也非常好。”
“那位同志也说了,针灸一次可以管三天。”
“所以,杨厂长这三天就不用针灸了。”
丁秋楠闻言一脸不可置信。
杨厂长的神经衰弱她可是很了解。
吃了不少药,自己也给他针灸了很长时间,都没太大的起色。
大部分时候只能靠安眠药来入睡,而且安眠药的剂量也变得越来越大。
现在,竟然被人针灸一次就治好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丁秋楠一脸疑惑道:
“田主任,能不能问问这位名医是谁?”
在丁秋楠看来,能有这种手段的,肯定不是无名之辈。
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趁机向人家请教请教。
田伟道:
“这位同志就是咱们厂的采购员,林卓同志。”
林卓?
丁秋楠一听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根本不是自己知道的中医专家。
丁秋楠问道:
“田主任,您确定是采购员把杨厂长的病治好了。”
丁秋楠紧接着道:
“我不是不信任您,只是感觉这有点超出了我的认知。”
田伟闻言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道:
“丁大夫,你的心情我理解。”
“要不是当时我就在跟前,如果是别人和我说的,我肯定以为是吹牛。”
“但是当时我就在现场看着,这事儿千真万确。”
“林卓在车上,给杨厂长号了号脉,然后扎了几针。”
“不大会功夫,杨厂长就睡着了。”
丁秋楠问道:
“这位林卓同志,我应该不认识,可是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感觉这么熟啊。”
田伟笑道:
“说来,这林卓同志也算是咱们厂里一个名人。”
“前几天厂广播还宣传了他见义勇为的事迹。”
“说不定你是听别人提起来过。”
丁秋楠点点头,道:
“嗯,是这么回事,我想起来了,之前听同事们议论过。”
丁秋楠道:
“这个林卓同志,以前是干什么的,是家里有中医传承吗。”
许多人虽然不是医生,不过家里有医学传承,会几手绝活也不罕见。
田伟笑了笑,摇摇头,道:
“林卓以前是咱们厂的锻工,没当过医生。”
“也不是家里有传承,据他说,是在乡下老家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丁秋楠听了,倒也没有太多的怀疑。
毕竟,各种奇人异事还是很多的。
丁秋楠想了想,道:
“田主任,既然杨厂长这边不需要了,那我就先回医院了。”
“有什么需要您再联系我。”
田伟点点头,道:
“行,丁大夫,您忙您的。有需要我给您打电话。”
丁秋楠出了厂办,一想林卓是采购员,就来到了采购科,想当场向林卓请教一下。
只是,到了采购科一打听,才知道林卓上班时间比较灵活。
丁秋楠又问了林卓的住处,这才出了轧钢厂。
本来想直接去林卓家拜访一下,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太过仓促,便回了家。
回到家里,丁秋楠父亲正在看报纸,一见丁秋楠回来,抬起头,道:
“秋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丁秋楠在父亲旁边坐下,道:
“本来是要去厂里给杨厂长做针灸的。”
“结果去了以后,厂办的人告诉我杨厂长已经被治好了。”
“今天就不用我给杨厂长针灸了,我就早些回家了。”
丁父闻言放下报纸,奇道:
“杨厂长被治好了?”
“我记得你们杨厂长是得了精神衰弱。”
“吃了好多药,你也给他针灸了一段时间,都没什么明显好转,怎么现在让人一下就治好了呢。”
丁秋楠叹了口气,道:
“是啊,我也不信。”
“可这都是杨厂长的秘书和我说的。”
“他不可能骗我。”
第958章 丁秋楠上门求教
丁父看着丁秋楠,道:
“给你们杨厂长治好的是哪个医院的医生,你说说,我说不定还认识呢。”
丁秋楠摇了摇头,道:
“您肯定不认识。”
“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是医生。”
“治好杨厂长的这个人,是我们轧钢厂的一个采购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