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员?”丁父闻言微微一愣,道,“你确定是个采购员把你们杨厂长给治好了?”
丁秋楠点点头,道:
“听厂办人说,他是跟着乡下一个老中医学的。”
丁父追问道:
“那个老中医叫什么?”
丁秋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丁父道:
“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你说会不会是领导对你有意见了,不想继续用你了。”
丁秋楠想了想,摇摇头,道:
“应该不会。”
“如果不想继续用我,应该会和我直说了。”
“没必要和我绕这么大的圈子。”
丁父点点头,道:
“也是,厂长没必要和你个小大夫兜这么大个圈子。”
“不管怎样,我建议把这件事弄清楚。”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你们厂这个采购员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不妨向人家请教一下。”
“甚至我都想向他请教一下。”
丁秋楠父亲也是科班出身的正经中医,不过面对杨厂长的神经衰弱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所以对于治好杨厂长的人充满好奇。
丁秋楠点点头,道:
“行,我已经打听到他家在哪。”
“明天上午我有空,就去拜访一下。”
丁父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上午,丁秋楠在市场买了一点水果,就骑车来到四合院。
和人打听了一句,很容易就找到了林卓家。
林卓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
看上去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同志,您找谁?”
丁秋楠有些紧张,道:
“您好,我是丁秋楠,是轧钢厂医院的医生,请问,林卓同志住这里吗?”
林卓一听,对面居然就是丁秋楠。
比印象中电视剧里的形象好看不少。
电视剧的丁秋楠长相虽然不错,不过脸型多少有些苦情。
现实中的丁秋楠,长相虽然和电视剧中有八分相似,却没有电视剧中的苦相。
林卓微笑点头,道:
“您好,丁大夫,我就是林卓。”
说着,林卓侧身让开,示意丁秋楠进屋。
丁秋楠闻言微微一愣。
她之前也没打听过林卓的年龄,但下意识的以为林卓是个中年人。
哪想到林卓居然这么年轻。
丁秋楠跟在林卓后面进了屋,林卓指了指椅子,示意丁秋楠坐下,然后给丁秋楠倒了杯水。
丁秋楠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微笑道:
“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您。”
林卓笑了笑,道:
“没什么打扰的,丁大夫太过客气,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行了。”
林卓的态度让丁秋楠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丁秋楠道:
“是这样的,最近杨厂长有些神经衰弱,我一直给杨厂长做针灸。”
“不过,一直没太大的起色。”
言语间,丁秋楠有些惭愧。
丁秋楠继续道:
“昨天,我继续去厂里,想给杨厂长做针灸,厂办的田主任说不用我做了,杨厂长已经好了。”
“我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您把杨厂长治好了。”
“这就想着向您请教一下。”
林卓暗道果然。
这丁秋楠求知欲还是很强的。
林卓也注意着系统提示,并没有收到来自丁秋楠的愿力。
说明丁秋楠真的只是单纯来请教,对自己倒是没什么抱怨。
林卓点点头,道:
“请教谈不上,讨论下倒是可以。”
“我这只是野路子,和您这样的专业大夫没法比。”
丁秋楠有些尴尬,道:
“林师傅,您这话说的,专不专业的不是标准,关键还是看能不能治病。”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给我说说,您是怎么治好杨厂长的?”
丁秋楠连忙道:
“我也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份。”
“需要多少学费,您尽管说。”
“或者,您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尽管可以提。”
甭管旧社会新社会,这种绝活儿,那都不会轻易传人。
毕竟,就这么一手治疗神经衰弱的手艺,就足够一个人吃一辈子了。
不过这对于林卓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林卓笑了笑,道:
“怎么治的可以跟你说,条件嘛,我也确实有。”
丁秋楠有些紧张的点点头,既高兴林卓答应教自己,又紧张林卓会不会提一些比较过分的条件。
“林师傅,您说。”
林卓看丁秋楠有些紧张的样子,心中好笑,道:
“我教给你之后,你得请我吃饭。“
丁秋楠点点头,想听林卓的下文,可是等了片刻,见林卓还是不说话,不禁有些奇怪,道:
“林师傅,还有呢?”
林卓笑了笑,道:
“没了。”
丁秋楠意外道:
“就吃顿饭?”
林卓哈哈一笑,点点头,道:
“是啊,就吃顿饭,要不你以为呢?”
丁秋楠急道:
“林师傅,这样不行。”
“一顿饭就换您这么高超的技术,这不公平。”
丁秋楠是中医世家,自然明白林卓这技术的珍贵。
林卓道:
“我自己的技术,我想教给谁就教给谁,没什么不公平的。”
“你学会了,可以去治好更多的人,这不也是给我积德嘛。”
“可是。”丁秋楠还要再说。
林卓打断丁秋楠,道:
“丁大夫,你到底学还是不学。”
丁秋楠连忙点头,道:
“当然学了。”
林卓道:
“既然学,就按我的规矩来。”
丁秋楠这才答应。
林卓露出满意微笑,然后开始讲解他是怎么给杨厂长针灸的。
“我当时扎的杨厂长百会、印堂……”
林卓讲了下自己针灸的几个穴位。
丁秋楠直接拿出一个本子,认真记了起来。
林卓说完,丁秋楠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
“林师傅,我之前给杨厂长针灸的时候,也基本上包括了这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