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采妮的脚很小,似乎只有三十四码,足形也非常的小巧。
五根脚趾如同青葱一样。
第一次近距离被喜欢的人察看自己的秀足,杨采妮感觉自己脸上火烫火烫的,胸口里的心跳也如同鼓点一样。
好在天色昏暗,这才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
“哪里痛?是这里?还是这里?”
“哎呦,是脚踝。”
“我看也没肿啊。”
看到宋兆文狐疑的眼神,杨采妮有些慌乱,赶紧说道:“我是肌肉拉着了,又不是关节受伤肯定没有出现红肿。好痛~”杨采妮撑起身体,脚尖刚点地,额头冷汗直冒,身子也站不稳左右摇摆。
“小心~!”宋兆文第一时间伸出手揽住杨采妮的腰肢。
十七八岁少女的腰肢极具柔韧性!更何况眼前这位靓女是舞蹈艺术生来着,身材自然没得说,难怪将陈大雄迷的五迷三道。
而杨采妮也顺势再次躺在宋兆文怀里,整个人嘤咛一声,差点酥软过去。
杨采妮从中午就发现,躺在阿文的怀里犹如被大山包裹,极具弹性的肌肉与澎湃的心跳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更不要说那迷人的荷尔蒙,其他男生都是臭臭的,而阿文哥身上却似乎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迷迭香,对女生来说极具致命性,杨采妮终于知道曾经的朱婉芳为什么有空没空就喜欢往宋兆文的怀里钻。
“麻烦,我来背你吧!”
“嗯。”
月光之下,乡村小道,孤男寡女。
除了两侧稻田虫鸣蛙叫,就只剩下这对男女的呼吸声。
宋兆文的呼吸悠长而缓慢,杨采妮则是短促频繁以至于胸膛不停上下起伏。
正常男女非情侣关系,被背着的女孩子会用双臂撑在男孩子的后背上以防止自己某些部位与对方亲密接触。此时却用类似情侣的方式双手环抱其脖子。
这种姿势,很难不让人联想翩翩同时让宋兆文后背当场触碰,心里不由得悱恻道:“真没想到蛮有料的!看来平日里是被肥大的校裙封印了美好身材。”
夏日炎炎,之前几杯酒下肚让本就燥热无比的身体,腹部仿佛有一团火突然窜了起来。
杨采妮迥异朱婉芳的小家碧玉与碧其温婉简约,这是个精致又会发嗲的女生,声线和她年龄极其不符合,带有一点点娃娃音,说话期间在配上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普通男生绝对承受不住~也难怪她在圣育强中学女生人气中一直为冠,但就是有一点不好,掌控欲较强,这也是宋兆文之前不想招惹她的原因。
他只想走肾不想走心,万一黏在手上好麻烦的。
但此刻在激素影响下,这点顾虑早就被他甩在脑后,而且朱婉芳走后宋兆文似乎有点放飞自我。
大陆后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X不搞是个过,人到中年空流泪。
他故意颠了颠背上人儿,手一托,正好放在杨采妮紧俏的水果臀上,甚至下意识五指深捏了一下。
突遭袭击的杨采妮非但没有抱怨,反而嘤咛一声,瘫软在宋兆文后背上,嘴里香甜热气哈在宋兆文的脖子上,激起一圈鸡皮疙瘩。
“那个……”
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又同频了,噗呲一声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还是宋兆文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兆文哥,下周有新戏上映,我想请你去看电影。”
“好啊,但我只喜欢看恐怖片来着。”
“.....”
“.....”杨采妮微微一愣,随即娇嗔道:“兆文哥,你真坏,看恐怖片会吓到人家的。”
宋兆文嘴角上扬:“吓到了就往我怀里钻呗。”
杨采妮轻轻捶了一下宋兆文的肩膀:“就知道欺负我。”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宾馆门口。
宋兆文放下杨采妮,说道:“到了,你进去吧。”
杨采妮却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阿文哥,要不你陪我进去坐一会儿?我自己一个人单间的,他们都没回来,整栋楼空荡荡的我好害怕啦~”
“这....孤男寡女不合适吧。”宋兆文嘴上说不要,但也没见他转身离开。
第112章 情深意切
两人双眸对视,宋兆文知道杨采妮想法,但同样杨采妮也察觉到宋兆文变化,此刻男女关系暧昧无比,男女双方这时只要有一人主动大胆点,好事必成。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吞没,杨采妮指尖掐进掌心,玫瑰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洇开血色。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兆文手臂肌肉的颤动,混合着烟草味的体温透过薄衫渗入肌肤,像点燃引信的磷火。
见宋兆文久久不采取行动,杨采妮咬着下嘴唇纠结一番后,做了一个大胆无比的举动,那就是双手环抱住宋兆文手臂,杨采妮指尖掐着玫瑰色蔻丹,指甲缝里渗出血珠般的月牙印。宋兆文手臂肌肉突突跳动,烟草味混着海盐沐浴露蒸腾,像油麻地码头飘来的咸腥海风:“阿文哥,我惊有鬼啊~”她故意拖长尾音,发梢蹭过他手背,三十三度湿热里,汗珠顺着蝴蝶骨滑进真丝吊带,这借口比旺角夜市卖的鱼蛋还要假。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上有哪个女生不怕黑不怕鬼~
宋兆文叼着万宝路轻笑,烟头红光映得喉结阴影忽明忽暗,活似庙街算命的灯箱招牌:“得啦,我陪你进去。“他说“进去“时故意咬字暧昧,惹得杨采妮耳尖发烫。
少女佯装踉跄,绣着水钻的凉鞋故意踢到门槛。宋兆文顺势揽住纤腰,虎口茧子磨过腰窝嫩肉,像兰街霓虹灯管上剥落的碎漆。
“当心门槛。“他声线比维港夜色还稠。
乡村酒馆房间里布置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
宋兆文推开半扇木窗,暴雨前的热风卷着稻香涌进来。他倚在窗边的姿态像极了社团电影里的男主角,香烟明灭间照亮那如同刀削般的下巴!杨采妮凝视他后颈发际线处的小痣,那是她曾在美术课用2B铅笔反复描摹的坐标。此刻随着喉结滚动忽隐忽现,像暗夜里飘摇的渔火。
“阿文哥,你坐呀。”情深意动之下杨采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宋兆文把香烟掐灭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了过去。
两人此刻彼此距离只有二十公分。
宋兆文分明能感觉到杨采妮呼吸急促。
“好奇怪,今天怎么会那么热?”
杨采妮用手掌对着自己的脸颊上下摇动,好似这样就能降温,然后故意将裙摆往上提了三寸,余光里男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像头伺机而动的黑豹。她解开第二颗纽扣时,锁骨处的玫瑰纹身若隐若现,这是三天前特意去纹的算命先生说这个位置最惹男人怜惜。
为了引诱面前男人,乖宝宝的杨采妮第一次在身上忍痛纹身~
那枚暗红玫瑰在锁骨下方绽放,针尖刺入皮肤的痛楚恍如昨日。杨采妮至今记得纹身师收针时意味深长的笑:“这个位置要穿低领衫才好看哦。“此刻宋兆文的目光正如她预想般流连在纹身边缘,那里还泛着未消退的淡红。
杨采妮解开第二粒贝壳扣,吊扇影子在锁骨游移:“好奇怪,点解成身滚水渌脚?“薄荷香波是她通宵研究《姊妹》杂志学的杀招,此刻正顺着汗珠渗进他衬衫。
“阿文哥觉得我怎样?“她倾身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那双眼波柔情似水。果然看见他喉结重重一滚,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面。
宋兆文看了她一眼,杨采妮此刻身体微微前倾,斜开的纽扣让他正好能看到美好春光。
这不是他没出息,谁让他比杨采妮足足高了一头,非是刻意而为,纯粹高度问题。
两只钵仔糕形状十分美好,宋兆文的喉结上下鼓动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你很漂亮,也很可爱。”
答案在预料之中。但当他说出“可爱“的瞬间,杨采妮还是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真的?”
“比煮的还香。”
“那阿文哥你喜欢我么?”说完两只眸子似含有一潭秋水。
这分明是动了情!
冷不丁来上这么一句,让宋兆文一顿。
还不待他回答,杨采妮下一刻动作更加大胆,居然再次挪动身体紧挨着宋兆文。
然后如玉般的秀手盖在宋兆文手背上。
“阿文,我喜欢你,我在中四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喜欢你。”
“喜欢?那你当初那么针对我?”
记忆大海里这丫头是有事没事要找下前身的麻烦,这让前身对她观感极差。
杨采妮娇嗔道:“哼,谁让你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只能用那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呀。”
宋兆文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杨采妮的眼神愈发炽热,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闪电与狂风,吹得窗户“啪啪”作响。
杨采妮吓得一下子抱住了宋兆文,声音颤抖地说:“阿文哥,我怕。”窗外炸响的惊雷恰到好处。杨采妮在闪电亮起的刹那闭眼颤抖,如愿以偿落入温暖的怀抱。他衬衫上有烟草与男子汉混合的味道,味道很好闻!杨采妮闻了以后全身酥麻。
宋兆文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
情绪似乎抵达顶点。
杨采妮抬起头,看着宋兆文,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她将喘息揉碎在雨声里嘴唇轻启:“阿文哥,吻我。”
那一抹樱红迷人无比,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
更何况是上了火气的宋兆文。
佳人既然有约,于是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了上去。
杨采妮先是一惊,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
当嘴唇相贴时,杨采妮尝到黑加仑子烟味。她生涩地咬他下唇,学的是《金枝玉叶》里袁咏仪的桥段。宋兆文反手扣住她后颈,这个吻比庙街牛杂还要滚烫浓烈。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彼此的呼吸都十分急促。
杨采妮的脸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轻轻地靠在宋兆文的怀里,轻声说道:“阿文哥,今晚不要走,好吗?”
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宋兆文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清晨,宋兆文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雪白的墙面,而臂弯中则躺着一具火热酮体。
昨夜的疯狂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之中。
转过头,杨采妮的脸上又挂有一丝泪痕,但却又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将他贴住。
“唉,喝酒误事啊。”
上次和碧其就是酒后稀里糊涂,这一次依然是酒后。
宋兆文悄悄将手臂从杨采妮头下拉出来,正准备起身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正好惊醒杨采妮。
杨采妮睁开双眼,眼神中先是迷茫,随后瞬间清醒,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阿文哥,你这是要去哪?”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依赖。
宋兆文随意的笑了笑,给自己套上衣服:“宝哥约,我岂能爽约,你再休息一会先。”
杨采妮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她娇嗔道:“哼,你就会找借口。”
杨采妮裸身贴上来,玫瑰纹身蹭着他背脊:“负心汉要浸猪笼。“语气凶巴巴,指尖却在他胸口画圈圈。
宋兆文随手握住一抹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对你好。”
“嘻嘻,人家最听话啦。”杨采妮趴在宋兆文胸膛上老实如同猫咪。
至于宋兆文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伴碧其,杨采妮选择性遗忘。
在杨彩妮想来一个卖牛丸的普通女拿什么跟她这个功课全A,又是舞蹈生相比?她是非常有信心拴住宋兆文的心。
可惜她不会读心术,宋兆文可没打算这么快就被谁拴住!
一个年轻靓仔怎么可能为了一株树苗放弃整片大好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