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他现状就一起耍喽,接受不了那就好聚好散。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杨采妮一脸不爽地问道。
“阿妮,是我大雄呀~起床没有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多乐士啦。”
“起开啦你!谁想吃你买的多乐士....还有我告诉你....”
宋兆文赶忙用手指抵在杨采妮嘴唇边。并小声道:“我不想咱们的关系那么快曝光,尤其是大雄我怕他接受不了。一切等DES考试结束喽。”
陈大雄毕竟暗恋苦追杨采妮多年,虽然是单相思来着,宋兆文还是怕对方见到自己的女神在自己好朋友身下肆意承欢后心里接受不能,万一走极端伤到自己又或者伤到别人都不是一件好事啦。
等DES考试结束,按照电影剧情陈大雄必然还要在圣育强中学留级几年,而杨采妮则顺利升级大学,到时候时间和距离会冲淡一切,你看宋兆文为朋友想的多周道。
“嗯,兆文哥我一切都听你的。”处于热恋中的女人无论她是学霸也罢,智商瞬间在情人面前为负,宋兆文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不过兆文哥你怎么出去?出口只有一个还不是会被大家发现?”
“爬窗户喽。”
“啊,兆文哥可是这里是五楼耶。”
宋兆文刮了下杨采妮的鼻梁:“小瞧了我不是,我习惯爬水管来着.......”
第113章 秘法亲传
洪家祠堂之中!
宋兆文赤裸上半身,双腿扎桩马,双臂成虎拳状前伸。
噼里啪啦,洪天宝则脚踩罡步围绕宋兆文全身周转,手掌不断拍向宋兆文上半身。
檀香烟缠着鎏金狻猊的獠牙,洪天宝布鞋碾过青砖凹痕,那些坑洞像极了油麻地码头被货轮铁锚凿出的岁月印记。当虎爪扣住宋兆文锁骨时,房梁“忠义千秋“匾额簌簌落灰三十年前洪震南在此打崩泰国拳王下巴,这块老榆木也这般震颤。
每一次轰击而出必出现一声炸响,但落到宋兆文身上却消弭收回七分力气。
但就是徒留三分力,甚至拥有鳄雀鳝之肤的宋兆文依旧感觉到上半身犹如要被开裂般的疼痛。
身上很快布满各种红色印记,缕缕白烟更是从宋兆文的头顶不断升腾而起,脸上表情痛苦扭曲。
祠堂角落,祠堂角落,大虎甩了甩项圈,铜铃叮当惊起供桌烛火,疑惑自家主人为什么要模仿自己的动作在自己朋友身上招呼。
“顶硬上啊契弟!“洪天宝指节擦过宋兆文肋下,铁砂掌的茧子刮得皮肤嘶嘶作响。昨夜缠绵的燥热忽然化作涓流,宋兆文这才惊觉“炼精化气“原是这般滋味,像深水阿婆煲了整日的老火汤,滚烫直透骨髓。
“欲要彻底入门我洪门工字伏虎拳首先就要亲身体会完此拳在人身各处做力之妙!”洪天宝大声喝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虎拳功夫全在指骨之上,共有十种发力技巧,分别为撑、扣、冲、架、抓、劈、砸、横、撩、勾。每一种发力技巧都需配合独特的呼吸和步伐,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从洪天宝额头上滴落下来。
他既要每一拳既要发力让宋兆文身体感受劲力游走,又要控制劲力不能伤到自己契弟,这比恶战一场还要耗神费力!”
“虎拳功夫全在指骨之上,指骨化铁,盖铁为刚臂为柔方才大成!一爪之下摧古拉朽。”
呼!
最后一爪深深扣在宋兆文咽喉之上,虎拳大成可以就此直接将人咽喉连带气管一并撕下。
“记住这记撩阴爪的走势!“洪天宝的喝声震得供桌上茶盏叮当作响:“洪拳医武同源,捏碎喉骨同捏碎陈皮有乜分别?“他收劲时虎口发颤,汗珠砸在青砖上溅出八瓣,像庙街算命佬撒的铜钱卦。
幸亏洪天宝没有杀意,换做其他人来,宋兆文万万不能同意让对方扣住自己要害。
呼!
洪天宝收拳纳吸,分明是三伏天,那洪天宝居然吐出一口白雾出来,足见精气神耗费之大。
然后全身摇摇晃晃欲坠。
“大哥!”宋兆文赶紧收回架势,上前搀扶让其入座。
并赶紧端起一碗茶水送上。
咕噜咕噜~!
洪天宝一口气喝完这才恢复一点精神。
“阿文,我能教你的也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希望我之洪门虎拳能对你大接下来的赛程会大有裨益。”洪天宝缓了口气说道。
其实洪天宝对待自己侄子和武馆弟子乃至手下也仅仅做到带着练而已,尤其是虎形拳在周身大筋游走之秘法从来都不是口口相传,如此入微让宋兆文亲自感受发劲技巧也只有他当年师傅亲传对他的待遇。
毕竟实践与亲身感受才能悟透,懂得虎形拳之精要。
宋兆文要说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洪天宝对兄弟掏心掏肺毫不藏私这一点绝对没得说。
“谢了大哥!我必用你所教之拳在这次港英大赛中名传四方。”
“哈哈哈!”洪天宝开怀大笑:“我曾经也有此梦想,可惜一步差步步差,阿文你要是能夺冠就是帮我圆梦,何来谢字。”
“不过,可惜的是我洪门虎拳乃残本,不然你要吃透此拳夺冠易如反掌。”
宋兆文大为不解,那么牛叉的拳法居然还是残本?
看到自家契弟疑惑的眼神,洪天宝解释道:“其实此拳全名叫工字虎鹤双形拳,相传自洪熙官洪祖之后此拳分两支,一支在我这一脉,另外一支则在大陆封氏一脉据说在佛山附近,但此脉与我之先祖有生死之梁,两只拳法无法合二为一,可惜可叹。”
宋兆文一挑眉,佛山?封氏?封于修?
当谈到封氏一脉时,洪天宝突然掀开祖龛暗格。霉味裹着张泛黄的照片飘落,画面里两个酷似他们的青年正在比武,背后“工字伏虎拳“的牌匾竟被利器劈成两半。“当年洪封两家天才相约证道...唉,不提这个了,兆文你昨晚提到的丁权一事,人多耳杂。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你有何想法尽管说。”
宋兆文沉吟片刻,说道:“宝哥,我听说香江规划局最近规划一条轻轨准备从九龙拉到元朗,未来元朗必定获得大发展,元朗丁权就系未开蚌的珍珠,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发展商来疯抢,你我早早布局,过几年翻倍卖给那些发展商必能赚得盆满钵满。”
“噢?兆文你是怎么知道会有轻轨过来?”
宋兆文总不能说这是未来既定结果吧。
“是这样,我老妈茶楼唱粤曲,那茶楼达官贵人不知几多,轻轨规划系我阿妈在陆羽茶室听律政司鬼佬吹水...”
香江人怀旧,尤其是那些高官贵人,常去茶楼饮茶听曲乃家常便饭,这点洪天宝是知道的,他自己都偶尔去上一两趟。幸运的话偶尔会见到律政司的高官,宋兆文的老妈作为名角能听到一些传言也很合理。
“三十万一个丁权,当我系李超人咩?“洪天宝敲着八仙桌,震得茶碗叮当响。铜锣湾十二间雀馆的抽水都不够填数,更别说养着和英社三百个四九仔。
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有发财路子洪天宝也想赚,但他平日里维持洪村与和英社两大摊子,虽然有铜锣湾半条街的场子,但依旧入不敷出。
所以当宋兆文说将来有轻轨拉过来,洪天宝虽然很意动,但表情却很无奈。
人生最残酷莫过于看到机会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哈哈哈,大哥我有钱呀。”
“你?兆文你个连中学都没毕业的人上哪搞钱?”
宋兆文伸出手指:“大哥,三千万,我能掏出三千万来。”
“三千万?!”洪天宝差点没把下巴惊讶到脱臼,元朗最大的陆氏家族加上他们洪氏家族一直都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钱。
不要说在元朗了,就是在香江城里身家千万就已经是大水喉,要不是眼前人是自己的契弟,洪天宝早就暴脾气上来了。
但其实洪天宝不知道这还是宋兆文故意少说了一个零,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兜里不是三千万而是三亿,估计能惊得直接昏过去。
“兆文这可不能开玩笑,你上哪搞来的那么多钱?”
“大哥是否知道前段时间长实股票风云?”
洪天宝一愣:“我当然知道,连续上了几天财经报纸,谁能想到一家普通疗养院居然掌握黄氏保险部份股份,真是一朝仙股飞升上天!阿文你的意思......”
宋兆文微微一笑:“大哥,不瞒你说,我老妈瞎投了一笔,没想到有个美籍华人最后出价千万收购了我们手上股票让我们家赚个盆满钵满。”
洪天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兆文:“瞎投都能赚那么多,下次你们买什么股票我一定跟投~”
“哈哈哈,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我出银纸你揸旗,丁权收够就放俾新鸿基,赚得比走粉仲快!”
这下洪天宝彻底动容了,双眸认真的看着宋兆文。
“阿文,这.....钱全部都是你出,这么做分明是带哥哥我赚钱啊。”
宋兆文洒脱一笑,拍了拍洪天宝肩膀:“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再说没有大哥你在元朗的声望,我就是再有钱也收不到丁权。所以何来带你赚钱一说,这是我们一起赚啊。”
洪天宝知道宋兆文是在顾及自己的面子才这么说,心中感激,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最终化成一句:“放心吧,这生意交给我,我会好好经营!”
想必有这个生意,洪天宝应该没有兴趣再涉黑,在铜锣湾与东星与靓坤打生打死不就是为了三瓜两枣,现在有更赚钱的路子,谁还想做矮骡子。
此刻洪天宝心中豪迈异常,真没想到昨天还打生打死的两个人今日不仅结拜兄弟,对方还成了自己的贵人。
难怪算命先生说今年自己遇贵人,原来贵人就是眼前的兆文仔。
洪天宝还多想一层,既然兆文仔说其他发展商这两年会逐鹿元朗,不如他在收丁权的同时再开家石料公司,元朗这边什么都不多就是石块多,做地产发展商是想都不敢想,但做个供料商两头赚绝对赞!
到时开间建材公司,边个发展商唔用洪记石料,就叫村民封路。他忽然拍案大笑,震得祖宗牌位乱晃:“听朝就叫师爷拟'洪宋置业'个牌头!“
“对了,大哥之后我会派人过来配合你。我是没这个美国时间来管理。”宋兆文补充一句,不是信不过洪天宝,但两家合伙做生意公司里还是要有自己人的,不然哪怕就是洪天宝没有恶意,但谁又能保证他手下人起了不该起的坏心思。
至于人选,陈若龙管账,何金银睇单,史蒂芬周个死人头最识抠数...
前者是自己老表,平日里虽然寡言少语,但心思细腻为人可靠,让他做监理最合适了,史蒂芬周脑子活络谁也别想从他手上占便宜,而且牛丸生意几乎步入正轨让他兼任个新公司副总他绝对愿意,至于何金银是自己半个师弟来着,对自己言听计从,而且宋兆文还发现此人虽然学历不高,但对数字极其敏感,让他管管财务即可。
这样新公司有三个自己人,自己虽然放手但又能时刻追踪这边情况,至少不能让自己投资打水漂,他宋兆文可以带大家一起发财,但绝对不能当冤大头。
“惊我吞你份咩?“洪天宝笑骂着甩过烟锅,却在心底记下这份情义。江湖混迹廿年,未见过有人将三千万当街市买菜般托付,这份信任比旺角金行保险库还重。
第114章 以杀养性
九龙,大成拳馆。
天刚刚放明,空无一人的拳馆中炸响声接连不断。
视线往深处移动。
一个足有五百磅重牛皮沙包大幅度摇摆!
晨雾还未散尽的拳馆里,郑建邦的汗水在空气中划出银线。每次重拳轰击沙包时,他脖颈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蛟龙,太阳穴处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拳头破空的尖啸。
这时的他,赤裸上半身,下半身则是一条红色短裤。
手脚均被拳带缠绑。
前直拳,后摆拳,勾拳.....
一记记拳头每次摆动都有一声尖啸爆鸣声伴随。
在轰到沙包的时候,强大的拳力让其上下不停摆动,更在熟牛皮套上留下一枚又一枚深深的拳印,足见其拳力之凶之猛。更夸张的是五百磅沙包被他轰得如同旺角夜市跳楼货,熟牛皮表面布满的梅花状凹痕,像极了深水阿婆卖的仔糕模具那是他昨夜刚悟出的寸劲发力法。
郑建邦的脚下也如同穿花蝴蝶一样来回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如此激烈冲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有余郑建邦方才停下。
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白烟淼淼,滚滚蒸腾。
呼呼,一条又粗又长的白雾从其嘴里吐出。
嘎吱嘎吱,沙包久久方才平复。
“阿邦你过来看下~”长的非常像莫少聪的毕教练向郑建邦招手道。
“怎么了?”郑教练边用毛巾擦脸边踱步过来。
这时,毕教练打开电视,调到宋兆文与洪大锤比赛回拨的画面。
作为一个合格的格斗手,必然要学会知己知彼,对手每次比赛都有专门的教练录下影像,十次百次观看,甚至有条件的还会到现场亲自体验一番。
阿邦没时间也没兴趣做这些杂事,所以全部由这位毕教练来进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