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你把棒梗教成什么了,都开始吃独食了,也不说让给妹妹一点,张口闭口就说妹妹是赔钱货。”
“好歹还是一家子,以后咱们不在的时候,就靠他们三个人互相扶持了。”
“棒梗还小,若是不好好教育他,这以后可怎么办?”
“我好歹也是个当妈的,说他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您就站出来处处维护他,把他惯的不成样子。”.
秦淮茹微微皱眉。
三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谁受了委屈她心里都不好过。
看着棒梗如今越来越不像样子。
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啪”
秦淮茹话音刚落。
贾张氏~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屋子响起。
秦淮茹捂着通红的脸89。4小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秦淮茹,这是我的宝贝孙子,你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教育-他?”
“再说了,我宝贝孙子说她们两个是赔钱货,有错吗?”
“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们,以后还不是嫁给别人?”
“你别以为你拿过来一点儿排骨,就有功劳了,就可以教训起我孙子来了。”
贾张氏一脸尖酸刻薄的说着。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见奶奶这样。
吓的够呛。
“呜呜呜……”
“妈妈我怕。”
“妈妈,我也要吃肉。”
小当和槐花抹着眼泪。
躲在秦淮茹的怀里哭。
“来,乖孙子,不用怕你妈,以后你妈要是再说你,你就来找奶奶,奶奶给你出头。”
“来奶奶这,奶奶碗里还有排骨,给你吃。”
贾张氏打了秦淮茹一巴掌,这才消气。
无比心疼的将自己碗中的排骨分给了棒梗一块。
紧接着。
就怕别人抢走一样。
端起碗,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
“就这么点肉,都不够塞牙缝儿的。”
“何雨阳那个畜生真是小气,怎么不说多送点儿排骨。”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吃完排骨。
吧唧吧唧嘴。
还在回味无穷。
同时。
嘴里不忘谩骂何雨阳。
“咱们院儿里头就属何雨阳不是东西,和他哥哥傻柱一个德行。”
“我又不缺嘴,就不能多接济一点。”
“真是抠门扣到他姥姥家了。”
贾张氏附和着。
母子二人表情如出一辙。
都是一脸的尖酸刻薄。
一边吃着何雨阳接济的排骨。
一边又谩骂着。
秦淮茹“……”
老天爷!
我这是摊上什么一家子。
此时的秦淮茹一阵无语。
也不想说什么。
看着馋哭的小当和槐花。
只能安慰她们。
同时。
秦淮茹内心在期待明天。
等明天去上了环。
说不定还能求何雨阳多接济一点。
到时候,藏起来点吃的。
给小当和槐花。
……
夜半。
娄家。
“疼……”
娄晓娥躺在床上,捂着小腹。
额头上不停的流着汗珠。
“来,喝点儿红糖水,说不定会好点儿。”
娄晓娥的母亲,娄氏。
看着自己女儿疼的死去活来的。
脸上写满了心疼。
手中端着刚热了的红糖水。
来到床前。
细心的照料娄晓娥。
“没事,妈,都是老毛病了。”
“大半夜的,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娄晓娥有气无力的说着。
脸色煞白。
女人嘛。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可是娄晓娥的痛苦却是寻常人的好几倍。
每次疼起来要命。
这几天都是折腾到夜半三更才睡觉。
“你都疼成这样了,我还哪有心思睡觉呀。”
娄氏微微皱眉。
娄晓娥可是他们家唯一一个女儿。
平常都是捧在手里怕碎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看到宝贝女儿如此难受。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就像放进油锅里炸了一般。
“咕咚咕咚”
娄晓娥端起来那碗红糖水。
喝了进去。
“可惜咱们家保姆不在,回去给他儿子办丧礼了,要不然也不用大半夜折腾母亲。”
娄晓娥强忍着疼痛。
和娄氏说着话。
“每次来了月事,就疼的死去活来。”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这会儿恐怕是不行了,大半夜的哪家医院也不开门。”
娄氏语重心长的说着。
“妈,这不合适吧。”
娄晓娥有所顾虑。
“所谓讳疾忌医,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妈可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只要我的女儿健康就好。”
“再说了,我都私底下给你找了多少个江湖郎中了,就没一个管用的。”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娄氏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