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一路上不停的哀嚎着。
鼻涕眼泪一大把。
哭的死去活来。
这幅样子就像是死了儿子一样。
而这边。
阎埠贵没有找到钱,气的半死。
“这钱怎么就好端端的没有了。”
“一分钱啊!”
“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好事!”
阎埠贵捶胸顿足。
一脸肉疼的表情。
这一分钱不明不白的没了。
这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难受。
……
……
而这边,后院。
何雨阳家。
吃饱喝足。
何雨阳懒羊羊的靠在椅子上休息。
望着外面的天,此时已经漆黑一片。
月光洒落在地上。
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些许色彩。
唉。
何雨阳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这岁月静好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眼看着快九点了。
何雨阳收起思绪,赶紧起身,开始收拾,穿衣服。
医院每天晚上都会有人轮流值班。
而今天正好是何雨阳。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何雨阳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早已没了先前的吵闹声。
一切都静悄悄的。
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地上一片狼藉。
时刻提醒着刚才的事情。
何雨阳路过。
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纸箱子。
这是先前的捐款箱。
此时已经被踩成了稀巴烂。
“啧……”
何雨阳微微皱眉。
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走了。
路过贾家。
里面不断传来谩骂声。
“秦淮茹,你就是个扫把星!不要脸的东西!”.
第二十七章 贾东旭气半死,秦淮茹挨打!
贾家。
贾东旭狼狈不堪,躺在床上不停的哀嚎着。
身上都是别人踩的脚印。
脚印下面是大片大片的淤青。
此时的贾张氏正在给贾东旭擦拭着.
满脸写着心疼。
“他娘的,究竟是哪个畜生抢走了棒梗的钱!”
“别让我知道,否则我非要……”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突然后背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痛的贾东旭龇牙咧嘴的。
额头上的汗珠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斯~”
“妈,你就不能轻点吗?你是不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
贾东旭眉头一皱,破口大骂。
丝毫不管面前是自己的老妈。
“诶呦,儿子,儿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轻点哈,你忍着点。”
贾张氏被贾东旭这么一吼。
瞬间一激灵。
吓得拿着毛巾的手颤抖了一下。
轻轻的再次给贾东旭敷身上的淤青。
“我看你就是非要气死我。”
“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秦淮茹呢?秦淮茹那个贱人又去哪里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勾搭别人,不要脸的女人!”
“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点用,是棒梗的妈,老子早就把她赶出咱们家了,扫把星一个。”
贾东旭气的浑身发抖。
咬牙切齿。
五官扭曲在一起。
眉眼之中闪过恶毒之色。
“秦淮茹,赶紧滚进来。”
“没看见你老公受伤了?一个人死在外面干什么!”
“真是的扫把星,我们家自从娶了你,就没有好事。”
“你这种扫把星,活着就是为了克别人。”
贾张氏也跟着贾东旭一起骂。
一脸尖酸刻薄。
秦淮茹刚安抚了小当和槐花。
就听到里面屋母子二人的谩骂声。
秦淮茹暗自叹了一口气。
虽然心中极其不情愿。
但还是咬牙,迈着沉重,走了进去。
“妈,你喊我。”
秦淮茹低着头。
咬着嘴唇。
空气之中,尴尬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火药味四起。
“你杵在这干什么?像个死人一样。”
“你说说你能做什么?啊?让你去抢个钱,你倒好,屁也没有捞到,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那十几块钱可是咱们棒梗的救命钱!”
“这点小事都干不成,你还能干什么?”
“狐媚子,整天就知道勾搭傻柱,你倒是和傻柱关系好啊,怎么没有见他捐钱?”
“傻柱也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的嘴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
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叭叭的一直谩骂。
把今天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傻柱!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把我儿子害成了这样,就该蹲一辈子局子,最好永远别出来。”
贾东旭附和着。
不愧是母子二人,表情如出一辙,都是一脸恶毒。
两个人不停的谩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