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三大爷,说话难道一点分量也没有?”
“就算是一大爷不管这个事,那刘海中也不能一个人做决定,好歹也应该跟您这个三大爷商量一下。”
“您看看目中无人的样子,摆明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阎解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十分生气的说着。
这房子他们家可是早就看好的。
“就因为那个刘光齐有媳妇,就应该把聋老太太的房子给他?”
“哥,要我说,你也应该找个对象。”
“这样,咱们也可以说两间房不够用了。”
“到时候我看那个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阎解放半开玩笑的说着。
无意之中的一句话。
点醒了阎埠贵。
“诶呀!”
阎埠贵猛然一拍大腿。
脑袋灵光乍现。
“怎么了?老阎?”
三大妈疑惑的问着。
刚才回来整个人还是蔫蔫的。
突然一下子笑容满面。
前后对比。
判若两人。
“我怎么没有想到!”
“解放真是聪明,不愧是我阎埠贵的儿子。”
“你们永远记住咱们老阎家家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是穷。”
阎埠贵不停的夸赞着阎解放。
精打细算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家的风格。
但凡是牵扯到利益的事情。
阎埠贵绝对是首当其冲。
“这刘海中的理由不就是刘光齐结婚,住在一块不方便?”
“咱们也可以给解成找一个对象,正好老大不小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我看到时候,这个刘海中还拿什么话开搪塞我。”
阎埠贵两眼放着精光。
计上心头。
刘海中。
你以为就你有儿子?
你给我等着。
这聋老太太的房子必须是我们老阎家的。
谁也别想夺走。
“对!”
“那我明天就去找牛媒婆。”
“让她尽快给我们儿子找一个。”
三大妈点点头。
十分赞同。
一家子会心一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有人欢喜,有人愁。
聋老太太生前一直把易中海和傻柱当成“亲儿子”,“亲孙子”。
这突然没了。
送终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身上。
二人聊到大半夜。
这才商定明天的丧礼。
……
转眼间。
第二天。
清晨。
何雨阳像往常一样。
起床洗漱。
简单的吃过了早饭之后。
骑上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今天是聋老太太的丧礼。
易中海和傻柱特意请假。
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折腾。
四合院里里外外都挂了白。
还摆放着几个花圈.. ........
毕竟有人去世。
整个院子的气氛还是比较沉闷的。
都说冤家路窄。
何雨阳刚出中院。
迎面就撞见了傻柱和易中海。
此时二人正抬着一口棺材进门。
四目相对。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郁硝烟味。
“哼。”
傻柱瞪了一眼何雨阳。
正准备说点什么。
就被易中海的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
“柱子,先办正事,来日方长,至于某些人,以后在解决。”
易中海阴阳怪气的说着。
何雨阳也不傻。
自然明白他们口中的意思。
很好!
来日方长!
何雨阳冷哼一声。
直接略过傻柱和易中海就走了。
易中海,傻柱!
咱们走着瞧。
我一定会替原主讨回公道!
……
……
唢呐一响,送走聋老太太。
中午。
到了吃席的时候。
后院里摆了七八桌。
还没到吃饭的点。
这群人早早的就过来占座位。
易中海叫了整个院子里的人。
唯独孤立了何雨阳。
不过。
何雨阳也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就算是易中海喊他。
他也不会去。
何雨阳下班回来的时候。
后院已经坐满了人。
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天。
何雨阳从中路过。
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