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为啥不能提唐逸生呢?
就算不说恋爱的事情,人家的歌,同学唱,也没毛病吧。
“俊英,你下午要去走台是吧?妈跟你去。”
“妈,我是去彩排,你跟着我算咋回事啊。”
宋俊英吃惊,赶紧反驳。
这次彩排走台就跟演出当天一模一样,视频MV也是要播放的。
如果妈妈在场,一开头不就能发现作词作曲的人是唐逸生了嘛。
到时候可就啥也糊弄不了了。
可李金芳现在对闺女说的一点都不信了。
都是借口。
她还非得去瞧瞧,看看是哪个小子勾搭自己闺女。
这才来BJ几天啊,家里人就不能管一管吗?
就算你家里再能耐,再位高权重……就不能等高考结束,等孩子上大学再考虑吗?
当下还得学业为重,自家闺女复了两年课,要是明年再出差池,等上大学可就20岁了呀。
而且高考也讲究一而再,再而竭。
今年是第三次,也是最关键最容不得出差错的一次。
旁边程艳艳其实挺好奇。
她是顺着宋俊英妈妈说歌曲好,但什么歌曲,藏了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
她哪儿知道呀!
第114章 摊上大事儿了!准备忽悠
三个小时十分钟。
飞机稳稳降落。
没有获得空姐纸条的唐逸生取了行李,准备出去坐大巴。
刚出来,就被三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去路。
“唐逸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当前一人双手插兜,叼着牙签,脖子跟有毛病似的歪着。
如果不是形象差了点,单凭口气,唐逸生还以为是警察问案呢。
“你们干什么的,我凭什么跟你走?”
“不走?那就由不得你了。”
那人说完便转身,其余两个人则来到唐逸生身边,两旁。
唐逸生掏出电话。
右边那人立刻伸手打算抢夺。
唐逸生一边按键,一边侧身避让,然后猛地伸手,捏住对方小臂和手腕之间的筋脉处。
嘭!
动手的男人没想到唐逸生有这么利落的身手,被一脚踹出去两米多。
主要机场地面很干净,也有些滑。
其实还真没怎么伤着。
只不过动静有点大,挨踹的男人爬起来,就要继续冲过来给唐逸生好看。
“让他打,怎么打都行,报警也没关系,打完了乖乖跟我们走。”
前面那人回过头,冷冷的道。
唐逸生迟疑了一下:“三位,混哪儿的?”
那人嗤笑出声,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就说有人要请你去做客,想站台可以来长城饭店副楼,只要你朋友敢,来就是了,我们随时接着。”
东三环?
长城饭店?
唐逸生这次是真的懵。
关自己什么事儿呀?
那种销金窑,唐逸生不是没想过,可还没来得及去呢。
这不是打算等自己考上了大学,再找机会来四九城涨见识的嘛。
“怎么?还打不打?”
男人依旧抄着手,神情淡然,底气十足。
“我跟你们走。”
唐逸生瞥了一眼不远处,保安躲在角落压根不敢往这边靠。
想到那人跟国际机场和建行的关系都很深,心里也就有了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不知道1999年的当下,空心大佬的名头有没有被叫出来。
如果已经发生,唐逸生觉得凭自己的经验和实力,还是有机会游说对方。
脱身不难。
男人轻笑了一声,像是嘲笑唐逸生多此一举。
唐逸生在前面开路,两边保镖护持的三角形核心里,一路到了停车场。
座驾还是一辆能容纳33座的大巴车。
难道这就是接送粉红军团上下班的班车之一吗?
唐逸生上了车,下意识还多嗅了两下。
淡淡的烟草味。
也不过如此嘛。
唐逸生心里暗腹,此刻的他还是有一点紧张,只能通过这种内心吐槽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进而达到舒缓心情的目的。
一路无话。
大巴车最终停在四根粗大的廊柱之下。
霓虹灯闪烁,纸醉金迷的销金窑在华灯初上便开始了新的营业。
唐逸生想过自己一定会来。
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押解过来。
当然了,人家强调的是邀请。
就是这样的邀请虽然不错,但以后还是不要了的好。
三人将唐逸生带到侧面,走过一小段走廊,上了有人站岗看护的小电梯。
肯定不是通往消费客户游玩的区域。
唐逸生从进来走廊,就感觉自己距离灯红酒绿的喧闹越来越远。
到最后,静得压抑。
电梯只有两个按键标识:1和2。
1是底层,2是顶层。
电梯门打开,迎面便是驼色厚重的地毯。
五六平米的小空间,左侧一个双开的深色会议门,看着颇为大气。
唐逸生心想,据传闻游玩区域但凡木质结构,都是红木,这门应该也是红木的吧?
当先那人敲门,示意唐逸生进去。
他们三个,则都没有跟进去的意思。
但此情此景,唐逸生想要退缩也是没可能的。
牙一咬,头一硬,迈步闯入。
咦?
宽敞的大厅,两排庄重的沙发,沙发上还有菱形摆放的白色沙发巾。
如果不是知道这地儿是干啥的,他还以为进了某个县市布置的会议室呢。
嗯,好像也不只是县城市区,全国的会议室貌似都这么搞。
连海里不也是这么个风格嘛。
会议室里有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
白衬衣,小西裤,三接头的带跟黑皮鞋,挽起的袖口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跟我来。”
中年前面带路,唐逸生尾随其后,走过庄严肃穆的沙发区,推开了右前方的一扇门。
大会议室里套着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风格与外面无异,但目之所及,对面墙壁还有个顶天立地的门是虚掩的。
跟墙壁也是同色系。
有点隐形门的内味儿。
中年人站在隐形门一侧,敲了两下。
“婧姐,人带来了。”
“让他进来。”
里面声音挺年轻,还是个女的。
竟然不是个三十来岁男人的声音,这出乎唐逸生意料。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那位,但估计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所以也不用对方亲自来跟自己划道。
婧姐,是哪个?
唐逸生提取记忆,想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