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名各有特色的女人无论迟疑还是立刻行动，最终都不得不完成了这一流程。
好在室内有暖气，也开着空调。
一群穿的跟比基尼一般无二的女孩子们倒也没感受到特别冷。
只是之前还偶尔零星的叽叽喳喳讨论声，随着外套和毛衣、秋衣秋裤的离身，也跟着消弭不见了。
气氛有点压抑。
还透着些惶恐不安和旖旎。
王媛媛缩着肩膀坐在靠外侧的边沿儿。
她不懂什么单面镜，也不知道舞蹈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她就知道贷款那么老些，每月还的本加息很多，多到她还不上了。
就算挪了老人治病的钱先垫上，可后续老人治疗还需要钱。
下个月贷款同样也要还。
还不起，就只好应了对方提供的‘工作’。
没有威逼，也没有强迫。
纯属自愿的行为。
王媛媛来到这里，甚至还签署了一份双方协议和自愿声明。
签了字，按了手印，还举着协议和声明被拍了好几张照片。
现在她不知前路如何，只知道无论如何，她只要在这里一天，家人就不必再为高昂的贷款利息和本金发愁。
嫁给丈夫做了姚家媳妇儿至今。
这也是她唯一，也是最后能帮姚家做的贡献了。
良久。
久到室内众人以为不再会有其他动静的时候。
“2号杜菲，5号谭亚楠，11号崔灿。”
眉眼弯弯，嘴角自然挂笑的漂亮女助教走进屋内，接连点了三个编号名字。
她手臂上还挎着三件斗篷。
三个被点了名的姑娘鱼贯起身，接过斗篷披上，将玲珑曲线和春光暂时遮住。
三人跟在助教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