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特别关注财务公司放贷的运营情况。
正常流程铺设市场即可,可千万别招惹什么‘校园D’啥的……
有些赛道,一旦沾染上,甭管是国产,还是中外合资,甚至外资企业,翻旧账时都后患无穷。
看来回头得好好问问情况。
“这批新人都是做什么的?债务人里有没有大学生?”
“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说她们那边是第一天刚集合?”
“嗯,是的。”
“锁门吧,陪我去瞧瞧。”
“哦,好嘞。”
卢映雪眼眸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美滋滋的抿着嘴关电脑,熄灯锁门,跟唐逸生屁股后面一起坐电梯下楼。
唐逸生虽然驾照拿的时间不长,但驾驶技术还是相当过关的。
只要胳膊肘端起来,拐动方向盘时稍稍注意着点,就不怕操作受阻。
所以这一路,卢映雪坐在副驾驶上不安生。
一直探首在架势坐这一侧也没影响到唐逸生从东大街的公司出来,沿着长安中路过南稍门,体育中心,一路往南,左拐到雁塔西路上。
这里是房山基地西都分支培训中心的2号训练场所。
忙忙碌碌顾不上说话的卢映雪草草告诉唐逸生路北有一家邮局EMS站。
唐逸生在雁塔西路两脚油门就发现了左手边的邮局牌匾标志。
他轻点刹车,降速,变道,靠向右边辅路。
又松开握着方向盘的右手,在卢映雪后脑勺上揉了揉。
“到邮局了,然后呢,怎么走?”
这边,唐逸生从没来过。
而车载导航系统也还没影儿,只能通过询问,让卢映雪百忙之中松开口,给唐逸生这个驾驶员指一指路。
卢映雪扬起小脸,透过前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外边。
伸手朝着右边指了指,便又将头埋了下去。
唐逸生顺着卢映雪指点的方向入辅路,第一个路口右拐。
拐进来,便看到右手边第一个铁艺栅栏门一侧竖着白底黑字的牌匾LOGO。
这里并不对外营业,挂的牌匾是一座中医保健理疗培训学校。
目前成教局备案还在走民办培训机构的流程。
噱头是培养中医理疗人才,为港澳日韩输送定向委培生。
这方面,张晓燕操作的缜密又合规,应付差事和检查对她而言,驾轻就熟。
唐逸生按了按喇叭。
门卫里一个小老太太探出头来。
面容沟壑,头发花白。
她推了推耷拉在鼻梁上的眼镜片,仔细辨认了一番车牌,然后低头翻了翻桌上某个塑封膜的车牌纪录。
这才按了某处。
栅栏门缓缓朝两侧打开,将驾驶兰德酷路泽的唐逸生放了进去。
“直走到头再右拐……对,这个小门进去……那不是陈总的车嘛,你直接挨着后楼停呗……”
卢映雪擦着嘴角,指挥唐逸生将车子停好。
她挑选的停车位很隐蔽。
这样做也是有她的私心。
而且唐逸生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
副驾驶座椅放倒。
唐逸生从主驾驶跨步压了过去。
……
陈丽红接到电话,便直接从楼上办公室内快步走了出来。
边走还边给金琴叮嘱:“让新人到筛选室坐着去。”
“全部新人吗?”
“对。”
唐逸生从没开过这里。
哪怕这个地儿往北两个路口便是长安大学,往南不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就是他常去的师大。
今天为啥过来?
徐晴和陈丽红是张晓燕的左膀右臂。
两人被派来主持西都分支中心的运营和培训事宜。
徐晴去迎接唐逸生了。
在陈丽红看来,这几日,无论怎么安排,唐逸生也不可能缺女人用。
而陈丽红负责这一批负债人中挑选出来的苗子集合与安置。
他却在夜里来此处。
估计是对模块培训出来的会员兴趣有所下降,想要来尝尝原生态,原汁原味了。
过年期间,张晓燕张总和司总一起给教官教练和助教们开过研讨会。
会上讨论过培训内容变化以及‘与时俱进’的操作性。
如何改造提升暂时还没有明确方向,但思路是真的有了几个。
这一批财务公司负债无法偿还的女人们,就是会议思路之一。
等同于引进外援,通过野路子丰富培训教案,促使唐总的兴趣提升。
还没怎么执行呢。
唐总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不得,陈丽红肯定要趁机用一用。
譬如她全程陪同,但却不当陪侍主力,而是观察观测唐逸生对哪个‘生瓜蛋子’的表现更有兴趣。
通俗讲,就是做记录。
身为张晓燕张总的左膀右臂,陈丽红虽然也挺想念唐逸生的强壮,可于公于私,她更想帮张总落实方案,为唐逸生以后的身心愉悦提供更多的价值而努力。
付出就会有回报。
身边很多女人都在唐逸生这里得到了验证。
陈丽红也想要走一波,憋个大的。
她安排完,匆匆下楼。
出了电梯,绕楼后小门看到了停在门口一侧的兰德酷路泽。
这是唐逸生唐总的专属座驾之一。
此刻车子在动。
没有消停。
陈丽红便停下脚步,没上去打扰。
“蛛蛛,你去把601收拾出来,空调打到24度,床单和沙发套都换新消毒过的……”
冯蛛蛛应了一声,流连的往丰田大越野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去忙活了。
不得不说,卢映雪是有点运气傍身的。
四个人抽签决定值班人选时,冯蛛蛛是第三个抽的。
也就是说跟此时此刻朗声宣泄的卢映雪替换位置的机会,曾与她只有一步之遥。
至于为啥陈丽红和冯蛛蛛都没往车边凑就知道里面那人是卢映雪……
还不是卢映雪声音忒大,越野车隔音做的也没有那么好。
白瞎了百十多万的豪车身份了。
平白惹人心痒痒。
陈丽红等冯蛛蛛走了,下意识双手抱胸。
耳边充斥着让她血脉火热的动静,陈丽红站在原地不足五个呼吸,就开始迈动大长腿,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哒哒哒的开始走来走去。
只是她走动的姿势并不似往常那般自然从容。
跟小姑娘似的,腿蚌的很直,迈着标准的模特步,几乎是一步一夹。
……
王媛媛随在14个扎堆的人群里,跟在‘助教’身后出了六人间宿舍,在走廊汇合,一起往西边等候室走。
分宿舍时,她们就是在等候室内随意坐着,等外边叫到名字再按照指定宿舍号找固定床铺。
所以等候室的环境和摆设,她们都很熟悉。
地面铺着一张灰色的毯子。
没有切割拼合的痕迹,一大张铺的。
进门左边是一排顶天立地的玻璃,剩余三面墙壁上,都有跳舞的那种把杆。
房间里没有会议桌,只有不带靠背的塑料凳子。
所有人只能面朝镜子的方向坐在凳子上,侧身或者躲在前排后面都不允许。
有人猜测这里是训练形体的舞蹈房。
也有人察觉到了异样,觉得镜子后面或许能被看进来。
而自己这群女人们,或许不只是等待,而是像个商品似的,被人冷眼挑拣。
因为
“都把外套脱下来,叠好了放两侧把杆下边。”
“毛衣,秋衣也都脱下来。”
助教命令式的语气回荡在等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