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钱还有俩伙计的钱,就都能套现出来了。
“看看?”
唐逸生问李欣。
李欣默默点头,她以自家男人马首是瞻,看看就看看,当跟唐逸生逛街了。
从来到茶楼到起身下楼,除了给唐逸生倒茶,李欣就没断过挽着唐逸生胳膊。
在黄世达看来,两人都快腻的包浆了。
1999年的南锣鼓巷,远看和近观都透着一股腐朽残破的意境。
跟未来闹中取静又因网红打卡而喧嚣繁华的场景大不相同。
小院规划梳理的相当有格调。
阳光青石柿子树,青瓦白墙雅人家。
感觉住这里天天都得像在历史里度假。
站在二进院子里,隐隐还能听到北边有咿咿呀呀的唱腔,唐逸生侧耳听了会儿,还听到几段说绕口令的。
估计是练口条呢。
或许是唐逸生和李欣想到了一块。
两人同时看对方,四目相对,李欣抿唇嘟嘴一气呵成,然后以翻了个妩媚的白眼结束这一趴。
黄世达也跟过来了。
对唐逸生和新大美女的腻歪有些麻木。
看来黄哥在给大佬当小弟这个赛道上,还挺有天赋的。
他说之前的房主拿回房子后就重新装修,去年意外在国外找到了失散的亲人,这个月份估计已经跑去国外跟家人团聚了。
房子是180万收的,黄世达报低价,就没想着从自家老板身上多赚钱。
但唐逸生可不占小便宜,很痛快的摆摆手,按照行情205万接下。
二进新中式小院,五间倒座房,二二一结构,最西边还有月亮门隔开。
传统的东南入户,影壁墙东有门房,垂花门三张漆面木屏门,二进院抄手游廊雕梁画栋。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中间一口水缸,东南角搭了葡萄架,下面还有一套石桌石凳。
三东三西,二层的北房小楼,西边天井还有石观水系。
西南有院厕,东厢和一层正房都有卫生间。
二层三间,西首有厕所,东边套间也有厕所。
黄世达讲楼上原本住的是房主和两个女儿,楼下是堂厅、书房和茶室。
唐逸生和李欣走了一遍。
李欣对这院子的喜爱情绪跟下午缠斗那会儿一般无二。
东北女生骨子里就很猛。
尤其还是放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倾注全身心投入的极限运动。
追求快乐,人之常情。
“感觉补充点家具,再换两个席梦思床垫就能直接睡了。”
唐逸生满意的点头。
“真要买这套啊?”
“你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就行。”
唐逸生转头跟努力瞧地上蚂蚁搬家的黄世达道:“黄哥,有熟悉的开荒保洁吗?”
“有,我这就联系。”
肯定有。
必须有。
没有也得高价变出几个来。
唐逸生多场面的人啊。
在底价的基础上,直接加了25万利润。
这下子,自己不白忙活,俩兄弟也能收回本钱,皆大欢喜。
看样子唐逸生想要跟他新拿下的大美女今晚就住进来,这么点小事情,他岂能不上心?
必须要办。
还得办的快,办的妙,办的漂漂亮亮。
时间不等人,眼瞅着距离傍晚也没几个点了。
三人分三组,各自开工。
李欣先回家收拾行李,唐逸生去采购床垫和房间里缺失的基础家具。
黄世达找保洁队伍开荒。
钱的事儿,压根没提。
且不说唐逸生会不会反悔,就惠家账户里一笔笔进账,还都是唐逸生和他的联名账户呢。
里面的钱,买十几套四合院都够了。
因为达通六分部只拿走了第一波回款,第二波零零散散的钱,压根就没人再问。
第129章 雅美蓄势待发 香港半岛管家
十月四日。
晌午。
唐逸生托林婧帮忙办的通行证终于拿到了。
送别的餐桌上,林婧代刘总传话,说要跟唐逸生洽谈一下策划案运营的细节。
不过刘总回了香港,需要唐逸生过去。
唐逸生自无不可。
受了婧姐的情,得还。
还有好多在生活的泥泞里挣扎的可怜女孩子们,等着他拯救呢。
都尝过甜头了,不得捞出来?
好吃的哪有一辈子只吃一口的。
要不是实力不济,谁都会将喜欢吃的东西买回家里去。
甚至干脆将厨子收入囊中,每天想吃就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唐逸生护照在手,刚去过日本,加办双程证更便捷。
起码没有不回来的风险。
以林婧的能力,这都是小事儿。
送证件过来的是梁海灵。
这让唐逸生没料到。
两人约的地方是惠家门面对面的茶楼。
“你什么时候去香港?”
“明天一早就走。”
“我送你吧。”
“太麻烦你了吧?”
“跟我生分起来了?”
梁海灵故作伤心状。
也可能在伤心的调侃里,隐藏了三分真。
和唐逸生是否进一步发展,她这几日一直在思考,在游移,在踌躇。
很纠结。
其实,唐逸生但凡稍稍强势一点,梁海灵可能就会被拽着下定决心。
但唐逸生偏偏不作声,非要让她自己拿决定。
这就很佛系。
太佛系的行为,无法拿捏到女生,尤其是自身条件很优秀的女性。
梁海灵很漂亮,用沉鱼落雁形容也不为过。
而且她经历过‘一掷千金’,400万虽然是包装出来的,但别人说多了,连她自己也信了大半。
对生意的执着,对财富的渴望,让她难以自拔。
攀登高峰的路上,事业声望的上升期,她舍不得,丢不下,甚至也没发现自己的迷失。
“那……好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忙完这一趟我得先回家,下次什么时候过来还说不准。”
梁海灵起身,给唐逸生倒茶。
放下茶壶,梁海灵就没有再坐回去。
茶楼里开着空调,地板是舒服的凉。
只是稍微有点硌膝盖。
但梁海灵没在怕的。
包房里几乎没了声音。
偶尔有茶杯端起又放下的响动。
淅淅沥沥的茶水,淅淅索索的喝。
唐逸生感慨。
唐逸生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