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呵呵,竟然愿意?呵~”
呵声是冷笑,唐逸生听得出来。
“那,那要是你有一个亿呢?愿意花五,五千万娶我吗?”
“愿意。”
“你骗人!你也是个大骗子!”
邱贞想笑,但笑声比哭还惨。
侍应生往这边看,调酒师也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唐逸生扬起手臂,摆了摆,示意无碍。
旁人即便好奇,也不可能凑过来。
都以为这俩是一起的呢。
“……所有的男人都不舍得,他们只会说,却不敢跟我签合同,都是骗子,全都是骗子……”
“如果能娶到你,五千万不多,在我看来,你值得更多。”
因为她是全香港男人的欲望啊。
因为她在千禧年之后确实做到了零绯闻,踏踏实实的相夫教子过。
她不是电影里塑造的妩媚小骚蹄子。
而是内媚却又清纯的极品。
“真的?”
“真的。”
不得不说,这一会儿,唐逸生很冲动。
“我不信,除非你跟我签合同。”
“好!”
明知道邱贞是醉酒之言,估计她连自己是谁都知道。
可哪又怎样呢?
唐逸生心想。
又不是自己将她灌醉的,她醉了不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她说,自己信了,不是很正常吗?
“还要,嗝,要签字,要按手印,咯咯……”
没问题。
你说什么我都会配合。
只是需要快一点往下进行。
唐逸生怕节外生枝,更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又给邱贞倒满一杯威士忌:“Waiter,有纸笔吗?”
再喝点吧。
喝到彻底醉断片才好呢。
不然自己怎么把她捡回酒店里去。
第131章 女人心,其实很单纯
邱贞睁开眼。
意识从模糊到清醒。
她想伸个懒腰却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倏地。
脑海里蹦出一连串火爆的记忆片段。
昨晚的一幕幕。
像是老式放映机摇动的彩色画卷。
她因客厅落地窗外的漫天繁星折过腰;
她坐在斯坦威三角钢琴的黑白键上唱戏腔;
她背托健身房的哑铃凳上练肌肉;
她趴在浴缸的边缘,隔窗看维多利亚晃动的夜景;
还有更衣室里的三面镜。
那个放着趴睡枕的高脚椅……
左边外面突然有些许朗笑声传来。
好像是隔音很好的房门被打开的情况。
接着,有人朝卧室走来。
咄,咄咄。
屋门其实是虚掩的。
那人依旧在门口停住脚步,轻轻叩门。
“太太,客人已经到了,先生想问你要不要一起用餐?”
先生是谁?
我是太太?
我是谁的太太呀?
脑海中再次浮现画面。
香艳又刺激的一幕幕场景切换;
脉络清晰又健美的六块腹肌……
邱贞藏在被子里的手指肚,仿佛又有了结实、坚硬的触感。
她第一反应是拒绝。
醉酒之后,尽显荒唐,她羞愧难当,没脸见人。
可明明应该很生气,却又有些好奇。
心情很复杂。
作为一个成年女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懊悔曾经,往前看吧。
这是王导和最近11个曾经追求者教会她的心得。
“你跟他说,我一会儿过去。”
“太太,您的衣服已经洗好也熨烫过了,照先生的吩咐,放到更衣室了。”
“嗯,谢谢。”
管家是女的。
邱贞没特别尴尬,但还是等管家离开,掩上房门,才坐起身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
肌肤上有斑驳的朱砂痣。
是不平凡的昨晚不平静的印记。
邱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脑袋有点重,像是酗酒宿醉的后遗症。
她迈动双腿往更衣室方向走。
双腿灌了铅,像自己的,又不像自己的。
因为感受到了疼。
却又不能百分百指挥它的行动。
走动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
不舒服是一定的,但比刚起床那会儿要自然的多。
那张看似正常,换一个角度就极其不正经的凳子蹲在梳妆台前,像是朝着女主人耀武扬威。
梳妆台上有一应俱全的化妆品,一部分比自己常用的还要高档奢侈。
桌面上有一枚雕花别致的黄金戒子,压在一张B5大小的纸上。
纸张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
嗯,它就是被撕下来的,边缘不仅参差不齐,纸面上还有条纹虚线。
邱贞先拿起戒指看。
雕花像是欧庭风,又有点古韵,她有些拿不准,但却意外有种很独特的神秘美感。
她挺喜欢。
黄金戒指,开口的,能调节大小。
看款式,看戒面宽度,肯定是女款。
这是给自己准备的?
一夜荒唐,自己稀里糊涂被管家叫太太,那位先生就用这么个戒指来敷衍吗?
虽然想要表现不屑。
但莫名的,邱贞还是将它戴到手指上。
手指张开,掌心翻来覆去几遍,目光里有惊讶。
竟是越看越喜欢。
是因为被喂饱了,倾泻掉了满腔的怨恨?
还是这枚戒指的雕花工艺确实美轮美奂,独具匠心?
如果问唐逸生。
他会说:都不是,也又都是。
这就是人性,是女人潜意识里最在乎的东西。
香港1971年才取缔一夫多妻制,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乃至八十年代初,一夫多妻的观念依旧是香港社会的主流思想。
她们对给富豪当三并不像大陆人理解那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