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生考虑给潘家三姐妹置办新手机了。
想到手机。
唐逸生突然想起上次从港岛回来拿错的箱子。
里面有个手机,还有港岛的手机卡呢。
一直忘了处理。
还想着下次去港岛开机试试,说不准还可以跟原主重新联系上。
那个女孩子虽然个头矮矮的,但身上香香的,走路擦肩而过的香风很对唐逸生的口味儿。
“你白天要出去吗?”
潘红问。
“嗯,去学校转转。”
“那,要是你朋友过来,我要跟他说你回来了吗?”
“你不说他也得知道。”
吉普212停在院门口呢。
“吃了饭我带你去城里菜市场吧,买点菜回来,家里米面油看着也不多了。”
“哦,就咱两个吗?”
潘红下意识扭头,看向紧闭的西屋屋门。
俩妹妹来到这里也从没出去,如果能放风,大姐也想要帮俩妹妹争取一下子。
“她俩要是起得来,就一起,起不来就等过几天再说。”
唐逸生轻松的揭过:“最近没有出去长待的事儿,每周都有几天待在这里。”
起码寒假之前,唐逸生没什么特别耗时的工作要出去做。
只是他会隔三差五去省城或者京城。
毕竟那两个地方也都有家有室,得去享享不同风味儿的福。
滨江县在泉城以北,京城在滨江县以北。
唐逸生驻扎滨江县,往南三小时到泉城,往北三小时多到京城。
其实滨江县距离泉城更近,奈何没有告诉,只有省道和国道。
而去京城如果全程高速也不会超过2个半小时,但滨江县往京城自驾的最近高速口,需要先开30多公里才能到。
从时间上看,唐逸生去省城和去京城耗时相等,没有太大区别。
他打算闲赋隐居小县城这段时间里,将每个周末拿出来,没有特殊情况就一趟省城、一趟京城交替。
主打一个公平合理。
饭后。
潘婷和潘丽睡得跟两头小奶猪似的,潘红去问了几声,回答她的就是词不达意的哼哼唧唧。
两人都睡的香甜,脑瓜子迷瞪着呢。
潘红没办法,只能欣欣然笑纳了和唐逸生‘独处’的机会。
为了这次一起出门,潘红特意换上了唐逸生给她买回来的新衣服。
米色的高领紧身毛衣,灰格子呢料小香裙,黑色的修身打底裤,踩一双黑色8寸的尖头高筒靴。
羽绒服是长款,但也刚刚及膝,显露一截加绒打底裤包裹依旧纤细的腿。
长发披肩,气质和素颜都很惊艳。
尤其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女孩子,又有少数民族的韵味儿,挽着唐逸生胳膊走在脏乱差的熙攘菜市场里,简直仿佛仙女下凡,跟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被人频频瞩目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了。
两人先是从菜市场门口的门市部里订了两桶花生油,两袋子面粉和大米,又在潘红的小声请求下,买了一袋糯米,一袋大黄米。
小米饭很好喝。
玉米面搭配地瓜熬地瓜黏粥也很不错。
糯米可以做枣糕,大黄米配红枣是蒸年糕。
这些潘红都会。
买东西让店家帮忙搬上车很正常,因为米面粮油不是只有一家店。
有竞争就会有活力。
吉普212后屁股门打开,店里一趟趟往车上扛米面。
唐逸生站在车旁,任由潘红激动又亢奋的搂住脖子,印上一吻,两吻……
不远处一个穿着长款棉衣的姑娘停下自行车,往菜市场大棚走了两步,不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然后愣住。
第205章 春兰想法极端 铁军想做大做强
韩春兰买了两颗白菜,几根胡萝卜,还有5KG散装大米。
本来还想买两斤排骨的,她最喜欢吃排骨米饭了。
米饭浇汁,哪怕没有排骨也能吃两碗。
只是排骨又涨价了,每斤贵了4毛5,她没舍得。
换了一块豆腐,两棵葱和一把干香菇。
装菜的网兜挂在车把上,大米装提前带的面袋子里,和白菜一起堆在自行车后座。
干香菇放车前筐子底下,豆腐放最上边。
这样回粮食局老院子过那几个水泥减速带就不怕把豆腐颠散架。
这都是自立生活给与韩春兰的经验。
她想吃大葱豆腐,再也不想吃豆腐蛋花汤了。
自行车一路往北,过百货大楼,又经过县医院。
县医院宿舍门口对面,她还看到了韩式小磨香油的小门头。
里面是继父前妻和他的儿子。
两人离婚没分产业。
一个在乡镇开榨油铺,一个跑县里租房卖小磨香油,却都打着韩式小磨香油的门牌。
韩春兰用力踩脚蹬子。
看到门帘就心火滋生,想到韩广盛丑陋恶心的嘴脸,她就恨不得回到那个周末。
当年她只懂得挣扎求救,没学会反抗,更害怕丢脸,导致差点被对方得逞。
而亲妈则只是埋怨了继父两句,不让他儿子再到家里来就作罢了。
换了现在的她,韩钮钴禄春兰再遇到那时的韩广盛。
可以先顶膝,再咬耳朵,用指甲挠花他的脸,将暖水壶砸他后脑勺上。
最后再把自己衬衣扯开俩扣子,把头发弄乱,跑当街去嚷嚷,说韩广盛对他图谋不轨……
好多梦回当时的夜里,韩春兰都是在泄愤和畅快的笑声里被自己惊醒。
抹一把脸,却早已泪流满面。
西北风呼啸,不知三手还是四手的自行车迎着寒风,时不时发出吱嘎悲鸣。
韩春兰捏紧车把,屁股微微抬起。
她毕竟是女孩子,即便学了跆拳道,又保持健身,体能始终是短板。
逆风骑车,恨不得站起来踩脚蹬子才能让自行车歪歪扭扭往前跑。
迎面又是一阵急促的西北风刮来。
一辆吉普212疾驰而过,冲淡了这一股风劲儿。
韩春兰感受到了逆风被撕裂开,帮她省了不小的力气。
车轮滚滚向前也感受到刹那的轻松。
眸光望向吉普212车屁股。
里面有儿时追着和她玩过家家游戏的玩伴,因为自己不配合当他的新娘,就拿剪刀毁了自己从小养长的辫子。
他旁边那个女生那么高,那么漂亮。
唐逸生没变,始终喜欢漂亮的女孩子。
只是儿时最漂亮的是自己,现在他身边的女生身高、气质和面容都胜过自己。
那个女生有有钱人呵护,肯定不需要为三餐蹉跎,不用在无依无靠的泥泞里挣扎吧。
如果当时自己不排斥过家家,做了唐逸生的新娘,两人会不会青梅竹马?
会不会在自己遇到坎坷的时候,得到他的慰藉?
如果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此时此刻能够坐在豪车里不被寒风锥刺的,会不会就会是自己呢?
韩春兰无时无刻不想被人呵护,做梦都想被人拯救。
奈何大专三年,她见多了人心复杂。
初入校园时单纯善良对未来无限憧憬的舍友,因为遇到了不负责任的男友……
还有追逐名利不谈感情的舍友,临毕业前被正主追到学校,从宿舍四楼扯头发又踢又踹到一楼,成了全校的笑话,不得不提前撤学,泯灭于众……
韩春兰不敢赌。
怕自己也会走上舍友们的荆棘之路。
她只能靠自己。
而她穷其全力,也只是丰富了学识,以及优化了自身形象和素质。
不敢真正把自己当诱饵垂钓,只能从教学片里摘取那点凤毛麟角的切入角,将自己的女性特征尽可能利用。
在可控范围内,既保守又大胆的使用。
这已经是韩春兰能想到的资源利用率极限。
她为了防身学跆拳道,为了凸显自己的魅力健身,练瑜伽。
为了提高自己的学识,没日没夜勤学苦读,誓要考上专升本。
未来她还要考研究生,读博士……
直到她综合能力强到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不再惧怕危险,能够应对自己想象的所有突发事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