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天已经两度合作,再羞人的事儿也一起经历了,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刘玉香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楚幼薇大字型躺在床上,睡态很豪放。
被角只遮住她的肚脐部位,一条腿被盖着,另一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肆无忌惮的裸在外面,和米色格子的床单被褥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里有欢愉过后的味道。
跟刘玉香屋里那股味儿一般无二。
有时候感觉唐逸生比牲口还莽撞,还魁梧有力。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接二连三回蓝的呢?
自己下午最后跟唐逸生一块运动时,楚幼薇也才爬起来窜出去。
那会儿还活蹦乱跳的,吵着回屋洗香香。
自己前脚完了事,唐逸生这是又跑楚幼薇这边搞了……
瞧这妮子酣睡的架势,怕不是也才舒爽酣睡了没多久。
晚饭自己一个人吃?
刘玉香突然想到了周婷。
解开了心结。
即将拥有一套跟楚幼薇一般无二的大别墅。
自己也算走上了人生巅峰。
不用再为缺衣少食和赚钱而苦恼奔波。
事已至此,总有一股子分享欲想要爆发,想要倾巢而出,一股脑塞周婷心里去。
自己这究竟是肿么了?
唐逸生从千佛山拐出来,走大纬二路往北,经过杨悦涵的长租酒店并没有停留的迹象。
他过高架桥,在路南万盛园西边第二个小门口接到了卖汽车的姚经理。
姚经理穿着职业装,同样画了一个美美的妆造,也还是拎着一个行李箱。
行李箱内的衣服和鞋子以及一些道具,都不能为外人道。
懂的都懂。
只能说姚玉芳姚经理比很多男同志和专业级别的女同志都懂。
她属于纯纯粹粹的野路子。
因为没有系统培训过,锻炼过。
所以一些姿势姿态和想法,也都与套路化的流程不同。
这也是她能每次都被唐逸生化为来省城必须打卡的原因,之一。
姚玉芳将行李箱放到后排,自己又重新爬上副驾驶。
车子启动,准备掉头。
唐逸生打算回到如家酒店,去四楼或者二楼开个房间。
爽完了还能扮做连夜开车来省城的样子,为勤劳学习的杨悦涵同学一解相思苦。
“我离婚了。”
姚玉芳关上车门,立马语出惊人。
一边说,还一边从右边衣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本本。
1999年当下,离婚不是暗红色,是和婚姻破裂息息相关的绿色。
姚玉芳展开离婚证让唐逸生看内容以及最主要的日期。
就在昨天。
昨天唐逸生得偿所愿正式拥有了刘玉香。
而同样玉字倍儿的姚玉芳姚经理,也刚巧摆脱婚姻的束缚,拥有了给唐逸生当金丝雀的机会。
叱!
吉普212猛地刹住。
“你认真的?”
唐逸生诧异。
姚玉芳其实长相并不特别突出,属于中游靠上而已。
只是行动力和执行力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有些女人表面看上去普通到有点平庸,但骨子里却很得男人赏识。
这属于内魅。
而且姚玉芳有点耐看,初看普通往上少许,越看越顺眼。
属于不刻薄,但一眼女配的形象。
说实在的,唐逸生挺喜欢被她伺候。
尤其是变着花样,甚至同一个姿势搁上一周便又有不同的感觉。
她总会有新的惊喜和花样给唐逸生准备着。
而且姚玉芳的身材很顶。
这属实是最难得的。
“我哪一点让你觉得不认真了?”
“认真就好。”
唐逸生再次掉转车头,边往来路开,边开口:“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想我怎么打算就怎么打算,我是你的人,你说啥我都听。”
“自己选个喜欢的地方吧,下次我过来给你买下来。”
“你让我继续工作吗?还是待在家里等着伺候你?”
“随你心意就好,我事情比较多,你闲了也得自己找事儿打发时间。”
“那我还是继续上班吧,顶多你想了,我就请假。”
“再给我订一辆白色的雅阁,跟上次同款同配置的就行。”
“这是又有新人了?”
“你不也是新人吗?”
“你的意思是,这车是给我的?”
“雅阁不是,你可以一起订一辆你喜欢的。”
“那我喜欢宝马525,行吗?”
“行,肯定行。”
唐逸生才不在乎这点小钱呢。
也没打算瞒着姚玉芳。
毕竟两人在一起之前,唐逸生已经给杨悦涵订了摩托车,给楚幼薇订了本田雅阁,也带张蕾去过店里。
现在只是又多了一个而已。
姚玉芳比其他人更知情识趣,更能领悟并认清自己的位置。
“那我可真的订了?好贵的。”
“订就行,房子也挑个自己喜欢的地段,装修不用帮我节省……”
唐逸生边开车边随口安排。
姚玉芳眸子闪烁,睫毛颤抖,她一股激动和感激憋在胸口,堵在嗓子眼里……
于是,她往左边侧了侧身,用眼神衡量了一下方向盘下和自己座位之间的距离。
俯身探了下去。
……
姚玉芳的突然变故硬控了唐逸生一夜又半天。
她这也算是舍命相陪了。
真的差点豁出命去。
唐逸生赶在中午饭点前回到涌泉胡同四合院。
张蕾和张旭都在,看到唐逸生进来,张旭第一时间看姐姐。
“姐,还是我去吧,你下周再说。”
“嗯,你路上慢点,待一会就早回来学习。”
“知道了,姐。”
张旭从堂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不锈钢饭盒。
他跟唐逸生面对面见着,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想要说话打招呼。
经历家庭变故,亲人的背叛,张旭这段时间成熟了不少,已经有未来烤肉摊张旭的影子了。
“去给你爸送饭?”
“嗯……哥,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
“哎。”
张旭匆匆跑了出去,不知道他为啥没骑车,是打算坐公交,还是走过去?
张蕾俏生生的现在北屋堂前门口处,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凝望着唐逸生,神色中满是欢喜和渴望。
“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呀?”
“是老家有事吗?”
张蕾可真好,还提唐逸生找好了借口,省的他主动欺骗。
“嗯,有点事,不过也没什么,你吃饭了吗?”
“刚准备吃,你还没吃吧?”
张蕾期盼的问。
“没吃呢,刚好有点饿,有啥好吃的?”